妻子带人来捉奸,来的全是我小弟

妻子带人来捉奸,来的全是我小弟

作者: 遇事问春风

其它小说连载

《妻子带人来捉来的全是我小弟》是网络作者“遇事问春风”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丽周详情概述:主角是周正,陈丽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家庭小说《妻子带人来捉来的全是我小弟这是网络小说家“遇事问春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0: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带人来捉来的全是我小弟

2026-02-24 10:25:53

1 窝囊废地下爷全城都知道周正是个窝囊废。老婆骂他没用,亲戚笑他孬种,

连邻居小孩都敢朝他吐口水。家庭聚会,岳父指着鼻子骂:“你连只鸡都不敢杀,

还算个男人?”周正低头赔笑,手抖得拿不稳刀。没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漠。深夜,

全市最大的地下**。那个白天被骂到抬不起头的男人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三十多个西装大汉齐齐跪下:“七爷,这个月该收的账,一分不少。”周正玩着打火机,

笑了。“明天陪我去趟菜市场,学学怎么杀鸡。

”2 杀鸡惊魂全城笑柄周正握着菜刀的手在抖。刀刃上沾着几根鸡毛,还没见血,

手心里的汗已经把刀柄浸得湿滑。芦花鸡被岳母按在案板上,翅膀扑腾得正欢,羽毛飞起来,

落在周正的袖口上,落在他的鞋面上。“你倒是砍啊。”岳父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烟味儿先飘过来,“一只鸡,你瞅半天,它能自己死啊?”周正侧过脸赔笑。“爸,

我、我再试试……”“试试?”厨房门口,老婆陈丽的声音尖得刺耳朵,“三年了,

你每年都说试试。试什么?试你拿刀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穿着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穿的红毛衣,靠在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一颗,

壳吐在地上,眼睛翻到天花板上。大舅子陈建国站在她旁边,手里夹着烟,

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妹夫,要不你上旁边歇着,我来。别回头鸡没杀成,

再把自己手指头剁了。”客厅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丈母娘的笑,有表弟的笑,

还有隔壁李婶的笑——她来借酱油的,正好赶上这场热闹。周正低下头。刀尖抵着鸡脖子,

鸡还在叫,嗓子尖细,叫得他心里发慌。他闭上眼睛,用力——“哎哟。”岳母一把推开他,

“你往哪儿砍呢?这是脖子。脖子。你往翅膀上砍什么?”刀脱手了,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鸡挣脱了,满院子扑腾,血没流一滴,毛倒是掉了一地。

院子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陈丽的瓜子壳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周正,

你可真是……我嫁给你八年,就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男人。”岳父把烟头往地上一摔,

脚尖碾灭:“行了行了,滚一边去。”周正往旁边让了让。他让得太快,

差点撞上门口的鞋柜。邻居李婶端着一碗酱油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周啊,没事,

人各有所长嘛。你虽然不会杀鸡,但是会……会……”她想半天没想起来周正会什么,

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端着酱油走了。周正跟在她身后,把门带上。门关上的瞬间,

他听见身后大舅子的声音:“……我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陈丽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没回头。走廊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他站在昏暗里,

从裤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散开的时候,他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赔笑消失了。

只剩下平静。比这走廊还暗的平静。3 深夜真容地下王国晚上十一点四十,

陈丽早就睡着了。周正侧身躺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着,

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三下。他伸手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衣服挂在门后的衣架上,他一件一件穿好。

衬衫,西装,皮鞋——皮鞋是今天下午才送来的,小羊皮,软得跟袜子似的,

走起路来一点声儿都没有。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丽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没醒。门轻轻合上。夜里的风很凉,吹得他衬衫贴在身上。

楼下的路灯底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两个人,看见他出来,立刻站直了。“七爷。

”周正点点头,坐进后座。城南,废弃纺织厂。大门是关着的,两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缩着脖子抽烟。看见车灯,一个人把烟头一扔,朝对讲机里说了句什么。

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车开进去,穿过空旷的厂区,最后停在一座三层老楼前面。

楼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窗户都用红砖封死了。但门是新的,两扇大铁门,漆成黑色,

在月光下反着光。周正下车的时候,门开了。门里透出来的光是暗红色的,

还有一股混杂着香水、烟酒和空调冷气的气味涌出来。三十多个人站在门里,分成两排。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龙,龙尾巴一直钻进衣领里。他看见周正,

头微微低下去一点,喊了一声:“七爷。”身后那三十多个人跟着一起低头。周正没吭声,

从那两排人中间走过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他走过的地方,

那些低着头的人悄悄地抬眼看他。没有人说话。周正在沙发上坐下,那个光头跟进来,

站在他面前。“这个月的账都齐了?”“齐了。”光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平板,

双手递过来,“一共三十七家,流水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八。有几个拖账的,

兄弟们去走了一趟,现在都补上了。”周正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了点头。

光头松了口气。周正站起来,走到窗边。“明天上午,你们几个跟我出去一趟。”“去哪儿?

”周正回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跟他白天赔笑的时候一模一样,嘴角往上扯,

眼角挤出几道细纹,看着憨厚又无害。但他眼睛里的光,让人后背发凉。“去菜市场,

”他说,“学学怎么杀鸡。”4 菜场受辱暗流涌动第二天上午十点,菜市场人最多的时候。

周正穿着一件旧羽绒服,站在活禽摊子前面。羽绒服的袖口磨得发白,

领子上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卖鸡的老头认得他:“哟,你又来了?去年也是你,

拿刀的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最后鸡都没杀成。”周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练练,再练练。

”老头摇摇头,从笼子里拎出一只芦花鸡,往秤上一扔:“三斤二两,收你三十。

”周正从兜里掏钱,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零钱来,一张一张地数。他身后不远处,

三个男人站在卖鱼摊子前面,假装在看鱼。光头低头看着水盆里游来游去的草鱼,

余光一直盯着周正那边。“老大这唱的是哪一出?”他旁边那个瘦高个小声问。

光头瞪了他一眼:“闭嘴。”瘦高个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周正付完钱,

拎着鸡走到摊子旁边的空地上。那里放着一张矮桌,桌面上坑坑洼洼的,全是刀砍的印子。

他把鸡按在桌上,从旁边拿起一把刀。刀是老头的,刀刃都卷了,

刀把上裹着一层黑乎乎的胶布。他握紧刀,对准鸡脖子。手开始抖。旁边路过的人停下脚步,

笑眯眯地看着他。卖鱼的大婶从摊子后面探出脑袋,朝这边张望。

几个买菜的老太太也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这小伙子,去年就是他,杀只鸡杀半天。

”“手抖得厉害,看着也不像有病啊,怎么就不行呢?”“嗨,有的人就是没那个胆,

天生的,没办法。”周正的脸涨红了,额头上冒出汗珠。他咬着牙,

使劲把刀往下按——鸡脖子破了点皮,流出一滴血。鸡疯狂地扑腾起来,翅膀扇在他脸上,

羽毛糊了他一脸。他手一松,刀又掉了,鸡挣脱开,满地乱跑。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卖鸡的老头一边追鸡一边骂:“你不行就不行,非要逞能。我这鸡让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周正站在那里,满脸羽毛,羽绒服上沾着鸡屎。他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着。人群里,

有人吐了一口痰,落在他脚边。光头站在卖鱼摊子前面,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身边那个瘦高个脸色都变了:“光哥,这……”光头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他看着周正弯下腰,追着那只鸡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原地傻笑——那种窝囊的笑,

让人看了就想踹一脚的笑。他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睛都不抬一下的人。

后背有点发凉。鸡终于被老头抓回来了。老头按着鸡,一刀剁下去,鸡头落在一边,

鸡身子还在扑腾。“看着没?”老头拿着刀朝周正比划,“就这,一下,利利索索的。

你那个刀法,杀鸡都费劲,杀别的更不行。”周正认真地点点头,

眼睛盯着那只还在抽动的鸡身子。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事情。“学会了。

”他说。老头愣了一下:“什么?”周正抬起头,笑了笑:“我说,学会了。

”他转身往菜市场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站在卖鱼摊子前面的人立刻低下头,假装对盆里的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5 妻子密谋净身出户晚上八点,周正家楼下。周正站在路灯底下,

身上还穿着那件旧羽绒服。他抽着烟,仰头看着六楼那扇窗户。窗户亮着灯,

窗帘后面有个人影走来走去,是陈丽。她好像在打电话,走几步,停下来,又说几句。

隔着窗户听不清说什么,但能看见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烟抽完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上楼。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丽的声音。这次他听清了。

“……他那种窝囊废,你觉得他会主动出轨?想都别想。他连杀鸡都不敢,还敢找女人?

”沉默。“所以才让你来啊。你就按我说的,先加微信,聊几天,约出来吃个饭。他那种人,

有人主动贴上去,肯定扛不住。”沉默。“我不管你怎么想。那套房子是我公婆留给他的,

写了他的名字又怎么样?只要拿到他出轨的证据,离婚的时候他就得净身出户。

那房子少说值两百万,你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万。”沉默。“他今晚出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先加他微信,就说是附近的人……对,用女的头像,他肯定会上钩。

”周正推开门。陈丽站在客厅里,握着手机,看见他进来,脸色变了一瞬。那变化太快,

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她,根本注意不到。“先这样吧,回头再说。”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把电话挂了。周正没说话,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陈丽皱着眉看他:“你上哪儿去了?一整天不见人,打电话也不接。”周正低头换鞋。

羽绒服的袖口蹭到她胳膊上,她往后躲了一下——衣服上有块干了的鸡屎印子。

“又去菜市场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嫌弃,“杀鸡杀上瘾了是吧?

杀了一辈子也杀不明白,有什么用?”周正还是没说话。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陈丽跟到门口,靠在门框上,语气已经恢复正常:“我弟今天打电话来了,说要借钱。

他开那个店还差五万,问咱们有没有。我说有,你明天取了给他送过去。”周正关掉水龙头,

拿毛巾擦手。“听见没有?”他转过身来,看着她。陈丽忽然不说话了。她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就是……太平静了。

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刚才的电话——他应该没听见什么吧?就最后那句“回头再说”,

什么也听不出来。“周正?”他笑了。还是那个窝囊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眯起来,

满脸堆着讨好的意思。“行,”他说,“明天我去送。”陈丽松了口气,

翻了个白眼:“这还差不多。”她转身走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周正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皮肤比一般人白一点。刚才进门的时候,

他看见她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熄灭的微信头像——一张网红脸的自拍。

6 小柔来袭请君入瓮“小柔”的好友申请是第二天上午发过来的。周正正在吃早饭。

陈丽上班去了,餐桌上留了半根油条和一碗豆浆,豆浆已经凉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他夹起油条咬了一口,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掏出手机,

微信提示:附近的人“小柔”请求添加朋友。头像是个网红脸,眼睛很大,下巴很尖,

嘴唇嘟着。周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点了通过。对方几乎是秒回:“早上好呀!

”周正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吃油条。豆浆喝完的时候,手机又震了几下。

他拿起来看:“看你头像好有气质呀”“你也是住这个小区的吗?

好像没见过你”“在干嘛呢?吃早饭了吗”周正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打了几个字:“刚吃完。”“嘻嘻,这么晚才吃早饭呀?我早就吃完啦,

都到公司了”“你做什么工作的呀?”周正把手机揣回裤兜,站起来洗碗。

洗到第三个碗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他没理。

等他洗完碗、擦干净灶台、把垃圾袋系好拎到门口,才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我话太多了?”“不好意思呀,我就是比较外向。

”周正打字:“在忙。”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出门了。7 双线追查暗影布局城南,

废弃纺织厂。周正坐在二楼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他一份都没看。光头站在他面前,等着。“查个人。”周正说。他从兜里掏出手机,

翻出那个叫“小柔”的微信,递给光头。光头接过去,仔细看了看,

把头像和微信号都记在脑子里。“要多细?

”周正想了想:“她什么时候给我发的第一条消息,怎么找到我的,背后是谁指使的,

跟陈丽什么关系。全要。”光头点头,把手机还回去,转身要走。“还有。”光头停下来。

周正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陈丽她弟。陈建国。”“查他?”“查他开的那家店。

地址、面积、租金、进货渠道、流水、欠谁的钱、欠多少。”周正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跟我借钱,说是差五万开店。我要知道他到底差多少,差给谁。”光头点头,

这回真的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是废弃厂区的空地,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

哗啦啦响。周正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声。

8 真相浮出谁是猎物三天后。光头把两份资料放在周正面前。周正先拿起左边那份,翻开。

第一页是照片。一个男的,三十出头,寸头,长相普通,脸上有道疤。名字叫孙强,

外号“强子”。“这个人就是‘小柔’。”光头说。周正抬眼看他。

光头面无表情:“微信号是他媳妇儿的。头像也是他媳妇儿的照片。他媳妇儿叫马小柔,

在商场卖化妆品,平时不怎么用微信,账号一直是他拿着用。”周正低头继续看。孙强,

三十三岁,本地人。三年前因为打架斗殴进去过八个月,出来之后一直没正式工作,

靠在**给人看场子混日子。最近半年没在**干过,没人知道他靠什么活着。半年前,

他老婆马小柔跟陈丽加了微信好友——俩人是同一个美甲店的常客,聊过几次,加了微信,

偶尔点赞。两个月前,孙强加过另一个人的微信。那个人外号“老柴”,

是个专门帮人办离婚、分财产、要账的中间人。老柴的客户里,

十个有八个是想离婚拿钱的女人。“老柴最近跟陈丽吃过一顿饭。”光头说,“上个月十号,

城南老灶火锅,包厢。老柴点的菜,要的是辣锅,陈丽不吃辣,但她没说话。

”周正翻到下一页。是孙强最近的通话记录。其中有一个号码,三天之内打过五次。

那个号码的机主——周正看着那个名字,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陈丽。他把这份资料放下,

拿起右边那份。陈建国的店。地址在老城区,挨着一家网吧和一家麻将馆。面积四十二平,

月租金三千八,押一付三。店里卖的是五金电料,卷帘门上的招牌写着“建国五金店”,

红底白字,漆都褪色了。流水账。进货全靠赊账,卖货全靠熟人,开业八个月,月月赔钱。

上个月流水两万三,进货花了一万九,房租水电三千八,倒贴一千多。

欠账:供货商那边欠了三万二,私人借款欠了四万五。私人借款的债主有三个,

其中最大的那个——周正看到那个名字,嘴角动了动。刘三。城南这一片专门放高利贷的,

在光头手下讨生活。“陈建国从刘三那儿借了三万。”光头说,“说是周转,

其实拿去填别的窟窿。刘三那边利息高,一个月滚下来,现在连本带利四万二。

他上个月找陈丽借钱,陈丽给了他一万五,说是家里就这么多。他拿那一万五还了别的债,

刘三这边的钱一分没还。”周正没说话,把资料合上。两份资料摞在一起,

他手指在上面压了压。“孙强现在在哪儿?”光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个点儿,

应该在家。他家住城西老小区,三楼,两室一厅。他媳妇儿这会儿在商场上班,

他自己在家待着。”周正站起来。“走。”9 上门问候鸡屎为证孙强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门被人敲响了。他从床上弹起来,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谁啊?”没人应。他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站着两个男的,穿黑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门锁响了一声。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硬别开的声音。孙强转身就往阳台跑,刚跑两步,门开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把他整个人拽回来。他被按在墙上,

脸贴着冰凉的墙皮,胳膊被拧到背后,疼得他直抽气。“别别别——兄弟,

有话好说——”有人把门关上了。客厅里站着三个人。按着他的那个是光头,

另外两个站在门口。孙强喘着粗气,眼睛往那俩人身上扫。站门口的那两个他不认识,

但光头的脸他认得——城南那片地下场子谁不知道光头?光头背后站着谁,没人知道,

但人人都知道那是个惹不起的人。“光、光哥……”他的声音发颤,“我、我哪儿得罪您了?

您说,我赔罪,我赔罪……”光头没理他。门又开了。孙强歪着头看过去。逆着光,

一个人走进来,穿着件普通的深灰色夹克,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脸看不太清,

但走路的样子很慢,像是来串门的。那人走到沙发跟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孙强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不认识。就是个普通男人,四十岁上下,长得窝窝囊囊的,

往人堆里一扔找不着那种。“孙强是吧?”那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听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普通中年男人的声音。“是、是我……”孙强使劲想,死活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我姓周。

”孙强愣住。姓周?哪个周?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城南这片儿有头有脸的人他都认识,

没有一个姓周——然后他想起来了。周。

城南地下场子那个从来没人见过、从来没人知道是谁的——七爷?他整个人僵在那儿,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周正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和气,甚至有点窝囊相。

“别紧张,”他说,“我就是来问你点事儿。”孙强的腿开始打颤。“谁让你加我微信的?

”孙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陈丽?”孙强没点头也没摇头,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周正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她许你多少钱?

”孙强的嘴唇动了动:“二、二十……”“二十万。”周正点点头,

把烟灰弹进旁边的烟灰缸里。那个烟灰缸是塑料的,上头印着一朵褪色的花。

“你知道我是谁吗?”孙强使劲点头。周正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

陈丽是我老婆?”孙强愣住。那表情很复杂——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

最后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周正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我这个人,

不太喜欢别人掺和我的家事。”孙强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周正伸出手,

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两下很轻,轻得像是安慰。“别怕,”他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孙强一眼。“对了,刘三那边的账,

你欠的那笔,这个月不用还了。”孙强愣住了。周正看着他,笑了一下。“我跟他说了,

让他来找陈建国要。”门关上了。孙强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

客厅里只剩他和光头。光头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今天这事儿,

你要是说出去……”他没说完,但孙强已经开始拼命点头。光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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