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穿成了一本家庭伦理文里的“极品恶婆婆”。原身为了给儿子买房买车，
掏空了养老金，甚至一天打三份工还房贷。结果，儿子嫌我脏，
不让我上桌吃饭；儿媳嫌我老，要把我赶去住地下室。他们甚至为了霸占我的老破小拆迁款，
计划给我伪造“老年痴呆”证明，送进精神病院。
看着眼前这对指着我鼻子骂我“老不死”的夫妻，我笑了。既然你们说我是恶婆婆，
那我就恶给你们看。想吸我的血？行。先看看你们的牙够不够硬！
第1章 还不快滚去给婷婷洗脚？“林淑芬！你死在床上了吗？”“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
婷婷都饿得胃疼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狠心！”耳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伴随着卧室门被猛烈踹击的巨响。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剧烈跳动，
一股属于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穿书了。穿成了那个为儿子奉献一生，
最后却被儿子儿媳活活气死，尸体还在太平间就被他们忙着分遗产的“极品恶婆婆”林淑芬。
还没等我缓过神，卧室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穿着大裤衩、满脸横肉的男人冲了进来。这就是原身的好大儿，刘凯。
他手里还拿着个游戏手柄，一脸的不耐烦和暴躁，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妈，
你是不是聋了？我在外面喊了半天你听不见？”“赶紧起来做饭！婷婷想吃红烧排骨，还有，
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记得手洗，洗衣机洗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好几、四肢健全却理直气壮啃老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涌。
原身昨天发高烧，要在床上躺一会，结果这巨婴不仅不闻不问，
还嫌弃亲妈起晚了耽误他老婆吃饭。见我没动，刘凯更是火冒三丈，几步冲到床边，
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冷风灌进来，我浑身一哆嗦。“装什么死？别以为装病就能逃避劳动！
我告诉你，婷婷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老刘家的种，要是饿坏了我的金孙，我跟你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直接扇死他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原身的身体太虚弱，
而且这对夫妻极其无赖，我必须先稳住，拿到主动权。我缓缓坐起身，
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凯凯，妈头疼，发烧了，实在起不来……”“发烧？
发烧能死人吗？”刘凯一脸嫌弃地后退半步，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你就是懒！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事，怎么老了老了变得这么矫情？我看你就是不想伺候婷婷，
不想抱孙子！”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甜腻却透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老公，你别怪妈了。
”儿媳赵婷穿着真丝睡衣，倚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杯燕窝——那是原身花了一个月退休金买给自己的，结果一口没喝上，
全进了她的肚子。赵婷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妈毕竟年纪大了，手脚不麻利也正常。
虽然我朋友的婆婆每天五点就起来煲汤，给儿媳妇端洗脚水，但我也不能强求妈也那样对我，
是吧？”“只是……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营养跟不上，以后生出来体质弱，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一唱一和，简直是配合默契的吸血鬼搭档。刘凯一听这话，
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听听！你听听婷婷多懂事！你再看看你这副死样！
”“赶紧滚起来！给你十分钟，饭做不好，衣服洗不完，你今天就别吃饭了！”“还有，
婷婷刚才说脚酸，你去打盆热水，给婷婷按按脚！”给儿媳妇洗脚？原身这辈子，
连自己的脚都没舍得好好泡过，却要给这个四体不勤的儿媳妇洗脚？我垂下眼帘，
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了床单。“好。”我抬起头，
露出一张苍白顺从的脸，声音颤抖。“妈这就去……这就去。”刘凯冷哼一声，
转身搂着赵婷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真是个贱骨头，不骂不动弹。”“老公，
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谁心疼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让我伺候你们？行啊。就怕这福气，
你们消受不起！我走进厨房，看着堆积如山的碗筷，那是他们昨晚吃火锅留下的残局，
油污已经凝固在盘子上，散发着恶心的味道。刘凯在客厅里大声喊道：“妈！先把排骨炖上！
多放点糖！婷婷爱吃甜的！”我拿起菜刀，看着案板上那块还没解冻的排骨。
刀锋映出我此刻那张布满皱纹却眼神狠戾的脸。刘凯，赵婷。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使唤人。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没有炖排骨。我转身接了一盆滚烫的热水。
不是要洗脚吗？我这就来给你们“好好”洗洗！#### 第2章 妈，
这五十万是你欠我们的我端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颤颤巍巍地走出厨房。客厅里，
刘凯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两只脚大喇喇地架在茶几上，旁边堆满了瓜子皮。
赵婷则坐在他旁边，一边刷着手机里的奢侈品包包，一边指挥着刘凯给她剥橘子。
看到我出来，赵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出一只脚，漫不经心地说：“妈，
水温调好了吗？别太烫，也别太凉，我皮肤嫩，受不了刺激。”我低着头，一步步挪过去。
“调好了，婷婷，妈特意给你兑的。”我把水盆放在茶几旁，顺从地蹲下身子。
刘凯一边盯着电视屏幕，一边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磨磨蹭蹭的，洗个脚还要半天？
”“妈，你也真是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带孙子？”我心中冷笑。带孙子？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碰那孩子一下！我伸出手，握住赵婷的脚踝。她的脚保养得很好，
白嫩细腻，指甲上还涂着精致的蔻丹。对比之下，原身那双布满老茧、皲裂粗糙的手，
简直像是一块枯树皮。这双手，给刘凯洗了二十八年的尿布、衣服，给他挣学费、买婚房。
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一句“贱骨头”。“啊！烫死我了！”赵婷突然尖叫一声，
猛地把脚抽了回去，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顺势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水盆里的水泼出来大半，溅湿了我的裤腿。“你个死老太婆！你想烫死我啊！
”赵婷指着我破口大骂，脸上的精致瞬间扭曲。“你是故意的吧？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刘凯对我好！”刘凯把游戏手柄一摔，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来就推了我一把。“妈！
你疯了？婷婷要是烫坏了，我跟你没完！”他蹲下身，心疼地捧着赵婷的脚吹气，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还不快滚去拿药膏！愣着干什么？想让我抽你是不是？
”我捂着被踹疼的肩膀，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嘲讽。其实那水温刚刚好，甚至还有点偏凉。
赵婷不过是借题发挥，想给我个下马威，顺便在刘凯面前立威罢了。“对不起……对不起，
妈不是故意的……”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去柜子里找药膏。
身后传来赵婷委屈的哭声：“老公，你看妈……她就是不喜欢我，
她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乖，别哭，老公一会收拾她！”等我拿着药膏回来，
刘凯已经把赵婷哄好了。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妈，
既然你做不好家务，那就出钱吧。”他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摊在我面前。
“婷婷看中了一个月子中心，要五十万。你把你的养老金，
还有老家那套房子的拆迁款拿出来。”我心里一沉。终于来了。这才是他们今天的真正目的。
之前的找茬、辱骂、洗脚，不过是为了打压我的自尊，让我产生愧疚感，好乖乖掏钱。
“五十万？”我装作震惊的样子，“凯凯，妈哪有那么多钱啊？
妈的退休金每个月都贴补家用了，老家的房子还没拆呢……”“少废话！
”刘凯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听大舅说了，拆迁通知已经下来了，预付款也快到了。
你别想私吞！”“那钱本来就是留给我的！我是你儿子，你的钱不给我给谁？
”赵婷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妈，您留着那么多钱干嘛？带进棺材里吗？
”“我们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您作为长辈，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
这钱也不是白给，算是我们借您的，以后等我们有钱了再还您。”借？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原身之前借给他们的十几万，连个响声都没听见。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是……凯凯，那房子是你爸留下的唯一念想，
而且拆迁款还没到账……”“没到账就去借！去抵押！”刘凯猛地站起来，逼近我，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五十万！”“否则，
你就别在这个家待了！滚回你的乡下去！”“就是！”赵婷翻了个白眼，
“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还想让我们给你养老？做梦去吧！”看着这两张贪婪丑陋的嘴脸，
我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翻脸。我需要证据。
需要他们虐待老人、敲诈勒索的铁证。“好……妈去想办法。”我低下头，声音哽咽，
“妈明天就去问问……你们别赶妈走……”听到我松口，刘凯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冷冷地丢下一句：“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找骂。
”“赶紧去做饭！饿死我了！”我转身走向厨房，背对着他们。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
我脸上的懦弱和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五十万？好啊。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 第3章 乖孙子，打死这个老巫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一阵刺耳的哭闹声吵醒。“我要吃肯德基！我要吃汉堡！哇——！
”那是刘凯和赵婷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好孙子”，五岁的刘小宝。
这孩子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撒泼打滚，稍不顺心就动手打人。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孩子没少对奶奶拳打脚踢，而刘凯夫妻俩不仅不管，还在一旁拍手叫好，
说这是“男子汉气概”。我披上衣服走出去，只见刘小宝正躺在客厅地上打滚，
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玩具狠狠地砸着地板。刘凯和赵婷还在睡懒觉，房门紧闭，
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看到我出来，刘小宝立刻停止了哭嚎，从地上爬起来，
冲着我就冲了过来。“老巫婆！我要吃汉堡！快去给我买！”他一边喊，
一边举起手里的变形金刚，狠狠地砸向我的腿。那玩具是硬塑料做的，
砸在小腿骨上钻心的疼。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宝，才六点，
肯德基还没开门呢，奶奶给你煮鸡蛋吃好不好？”“我不吃鸡蛋！我就要吃汉堡！
你个坏东西！你不听话！”刘小宝见我不答应，更是恼羞成怒，
冲上来对着我的大腿就是一口。这孩子下口极狠，像是要把我的肉咬下来一块。“啊！
”我痛呼出声，一把推开了他。刘小宝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哇——！老巫婆打我！爸爸！妈妈！老巫婆打死我了！
”卧室门瞬间被打开。刘凯和赵婷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谁打我儿子？
”赵婷心疼地抱起刘小宝，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刘小宝指着我，
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奶奶推我！她不给我买汉堡，还打我！呜呜呜……”“林淑芬！
你个老不死的！”刘凯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偏向一边，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多大岁数了？跟一个孩子计较？”刘凯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宝要吃什么你就去买！
没开门你就去门口等！推孩子干什么？摔坏了你赔得起吗？”我捂着火辣辣的脸，
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这就是原身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不问青红皂白，
上来就是一巴掌。“是他先咬我的……”我指了指腿上那个渗血的牙印，试图解释。
“咬你怎么了？”赵婷冷笑一声，抱着刘小宝站起来。“小宝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他咬你是跟你亲！别人想让他咬他还不想咬呢！”“你这么大个人了，皮糙肉厚的，
咬一口能死啊？”“就是！”刘小宝在赵婷怀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老巫婆！该打！”刘凯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别废话了！赶紧去给小宝买汉堡！
买不回来别进家门！”说完，他转身又要回房睡觉。“等等。”我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刘凯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钱。”我伸出手，
“我身上没钱了，买汉堡要钱。”原身的钱早就被他们搜刮干净了，
连买菜的钱都要每天向他们报账。“没钱？你昨天不是说去借吗？”刘凯皱起眉头，
“真是个废物！连个汉堡钱都没有！”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皱皱巴巴的二十块钱，
扔在地上。“拿去！不够自己想办法！”那二十块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一种施舍，
更像是一种侮辱。我看着地上的钱，没有动。“不够。”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打车去要钱，还要给小宝买全家桶，这点钱不够。”“你还想打车？你不会坐公交啊？
不会走着去啊？”刘凯气得笑了，“林淑芬，你是不是皮痒了？”“老公，别跟她废话了。
”赵婷不耐烦地说，“把你的钱包给她，让她自己拿，拿多了算她偷的！”她转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算计：“妈，既然你要出门，顺便去把老房子的房产证拿回来吧。
我们今天联系了中介，想去估个价。”房产证。果然还是为了房子。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装作顺从地点点头：“好，我去拿。”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二十块钱。
动作缓慢而卑微。刘凯和赵婷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完全被驯服了，是一条任打任骂的老狗。但我知道。这二十块钱，
是我给他们烧的第一张纸钱。走出家门，冷风扑面而来。我摸了摸肿胀的脸颊，
眼底的寒意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刺骨。刘凯，赵婷，还有那个被养废了的刘小宝。
你们这一家三口，真是烂到根里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暴力，这么喜欢抢劫。
那我就帮你们一把。让你们在绝望中，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我没有去肯德基。
也没有去拿房产证。我转身走进了一家药店，买了一瓶红花油，
然后径直走向了附近的派出所。不是要报警吗？我先给你们备个案。家庭暴力，虐待老人。
这第一颗钉子，我先替你们钉上了。
#### 第4章 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从派出所出来，我特意在外面晃荡了一天。
直到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刚一进门，
迎接我的不是热饭热菜，而是满屋子的狼藉和更加猛烈的暴风雨。客厅里坐满了人。
除了刘凯和赵婷，还有赵婷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亲家公亲家母。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
他们正谈笑风生，其乐融融。而我那个“好孙子”刘小宝，正骑在赵婷他爸的脖子上撒欢。
看到我进门，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嫌弃和逼迫。“哟，亲家母回来了？”赵婷她妈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手里还剥着个香蕉皮，随手扔在地上。“这大晚上的去哪野了？让我们一大家子人等你一个，
好大的架子啊。”我没说话，换了鞋，低着头往里走。“站住！”刘凯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在颤抖。“你去哪了？汉堡呢？房产证呢？”他大步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客厅中央。“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涨红。
“我……我去老房子找房产证了……但是没找到……”我故意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
身体瑟瑟发抖。“没找到？”赵婷尖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可能没找到？
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林淑芬，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搜我的身。
“肯定在你身上！你这个老贼婆，就是不想把房子给我们！”“婷婷！别跟她废话！
”赵婷她爸沉着脸开口了，一副大家长的派头。“亲家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凯凯和婷婷现在困难，你这个当妈的，帮一把是天经地义的。
”“那房子本来就是留给孩子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你现在把着不放，
是不是防着我们婷婷呢？”“就是！”赵婷她妈也跟着帮腔，“我们婷婷嫁到你们老刘家，
那是下嫁！给你们家生儿育女，受了多少罪？现在要套房子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
”“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小心我们让婷婷跟凯凯离婚！到时候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离婚。这是他们拿捏原身的必杀技。原身最怕的就是儿子离婚，孙子没有完整的家。
所以每次只要一祭出这个法宝，原身就会无底线地妥协。但我不怕。离，赶紧离。
谁不离谁是孙子。但我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别……别离婚……亲家母，
有话好说……”“好说？”刘凯冷笑一声，松开我的衣领，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想不离婚也行。今天当着爸妈的面，你把这个签了。”他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
狠狠地摔在我面前。《赠与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我自愿将名下位于XX路的老房子无偿赠与给刘凯，并放弃一切居住权和处置权。
甚至还有一条：承诺以后每月退休金全部上交，由刘凯代为保管。这哪里是赠与协议？
这分明是卖身契！是把我的骨头渣子都榨干的吸血书！“签了它，我们就还是好母子。
”刘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要是不签……”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婷，
赵婷心领神会，立刻抱起刘小宝。“小宝，跟奶奶说再见。以后你就没有奶奶了，
奶奶不要你了。”刘小宝立刻配合地大哭起来：“坏奶奶！我不要坏奶奶！我要大房子！
呜呜呜……”“听见了吗？”刘凯逼近我，声音阴狠。“不签，我就把你送进养老院。
那种最便宜的、没人管的养老院。让你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还有，
以后你别想再见小宝一面！我们会告诉他，他奶奶早就死了！”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原身付出一切养出来的儿子。为了钱，为了房子，
不惜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来威胁自己的亲妈。“凯凯……我是你亲妈啊……”我颤抖着手，
拿起那份协议，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原身残留的情绪，也是我演技的巅峰。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少跟我打感情牌！”刘凯一脸的不耐烦，
“亲妈怎么了？亲妈就能挡我的路？亲妈就能看着我受苦？”“在这个家里，
只有能带来价值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你现在老了，不中用了，除了这点钱和房子，
你还有什么用？”“说白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哪那么多废话！”“狗……”我喃喃自语，重复着这个字。原来在他们心里，
我连个人都不是。“快签！”赵婷在一旁催促道，“笔都给你拿好了，别磨磨蹭蹭的！
”赵婷父母也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和疯狂。我拿起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