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纪天梵被投诉职场骚扰那天，谭圆圆作为HR找他谈话。
这位AI天才冷着脸：“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后来监控还原真相，
谭圆圆公事公办地道歉。三个月后庆功宴，他却把她堵在消防通道。
酒气混着雪松香笼罩下来：“谭经理，现在轮到你对我负责了。
”她抵着他胸口笑：“纪总监，职场x骚扰的界定标准...”话没说完就被吻住，
他嗓音喑哑：“那你就用后半生慢慢界定。”一纪天梵第一次见到谭圆圆，是因为一场争执。
那天他难得来公司。作为技术部的隐形投资人，他通常只出现在季度复盘会上，
平时窝在自己的顶层办公室里写代码。三十二岁，黑衬衫金边眼镜，
往那儿一坐就是一幅画——技术部的小姑娘们私下都这么说。会议结束他路过开放办公区，
听见有人吵架。“这个绩效结果我不认。”女声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王工入职十二年，
带过七个项目，今年产品上线他连续加班两个月，就因为和您有过分歧，您给他打不合格？
”说话的姑娘背对着他，中长发扎成低马尾，米色西装掐出一段细腰。
她对面是技术部的副总监老周，脸色已经很难看。“谭圆圆，你一个HR，懂什么技术考核？
”“我不懂技术，但我懂劳动法。”她声音平稳，“王工去年的绩效是A，
今年所有项目按时交付，没有任何书面警告记录。您给的这个D，依据是什么？
”老周拍桌子了：“你什么态度——”“我的态度是，”她转过身来，
“公司流程要走得让人心服口服。”就是这一转身，纪天梵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眉眼之间有一股劲儿。那双眼睛清凌凌的，不躲不闪，
直视着比她高半级的上司。明明在据理力争，嘴角却还挂着职业性的弧度，
像是随时准备给对方递台阶。老周气得发抖：“你、你一个新来的HR，
敢这么跟我说话——”“周总，我是按制度办事。”她微微颔首，“您消消气，
要不咱们先去喝杯咖啡？”老周拂袖而去。她站在原地，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低头看手里的材料，刘海遮住了眼睛。纪天梵没有上前。他只是在路过时多看了一眼，
记住了她的工牌：人力资源部，谭圆圆。后来他问助理：“那个谭圆圆，经常这样？
”助理压低声音：“是啊，总帮员工出头。上次财务部裁员，
她替人争了三个月补偿金；上上次运营部有人被霸凌，她直接捅到副总那儿去了。能力强，
但是太轴，所以一直升不上去。”纪天梵没再说话。他记住她了。二再次有交集，
是因为一桩投诉。实习生小林写了一封长达三页的投诉信，
指控技术总监纪天梵在电梯里对她“眼神暧昧”“肢体接触”“言语轻佻”。
邮件发出十分钟，截图传遍了公司几十个群。谭圆圆接到任务时，心里咯噔一下。纪天梵，
那个黑衬衫金边眼镜的男人，她见过几次——在茶水间，在食堂，在停车场。他总是一个人，
目不斜视，像是一台行走的精密仪器。这样的人，会职场x骚扰实习生？
她端着保温杯走进技术总监办公室时，他正对着三块屏幕敲代码。“纪总监，方便聊几句？
”他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飞掠：“等我五分钟，这个模型跑完。”谭圆圆在他对面坐下了。
五分钟后他转过椅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表情：“说吧。”她把投诉信推过去：“小林，
你们部门的实习生，认识吗？”他垂眼扫了两行，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接把纸推回来：“不认识。”“她说上周五晚上加班，
你在电梯里——”“上周五晚上我在上海参加行业峰会，往返机票和住宿记录可以调。
”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代码逻辑，“至于这个实习生，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
”谭圆圆愣了一下。她办案多年，见过抵赖的、暴躁的、心虚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他看她的眼神甚至没有波动，仿佛被投诉的根本不是自己。“行，
”她合上文件夹，“我先去调监控。”起身时他忽然开口：“谭经理。”她回头。
他依然坐在转椅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你信吗？”谭圆圆笑了：“纪总监，我只信证据。
”监控调出来那天，事情反转了。上周五晚上九点四十，
电梯里确实有人——是小林和另一个男实习生。两个人有说有笑，小林主动往对方身上靠，
男实习生躲开了。谭圆圆把结果同步给纪天梵时，他正在茶水间泡咖啡。“监控还原了，
跟你没关系。”她公事公办地道歉，“之前打扰了，抱歉。”他接过咖啡机流出的液体，
没看她：“嗯。”“那个，小林那边我们会做离职处理。造谣的成本太低，
总得让她长点记性。”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才转过脸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让谭圆圆忽然有点不自在。像是被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锁定，里里外外都逃不过去。
“谭经理，”他说，“你每天早上八点四十到公司，打卡后先去茶水间泡一杯菊花枸杞，
然后回工位看半小时简历。你戴的那块表是万国葡萄牙系列，工龄四年左右买得起，
但表带换了皮的，原装是鳄鱼皮——你过敏？”谭圆圆愣住。他继续说下去，
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产品说明书：“你说话时会习惯性看对方的眼睛，
但你刚才道歉的时候看了三次手表。你并不觉得抱歉，只是走流程。你做过笔录，
也许学过心理学，也许只是经验丰富。”“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放下咖啡杯，
嘴角有一点点弧度，不知道算不算笑。“我想说，我记住你了。”那是第一次。
三之后的日子，谭圆圆发现生活中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早上八点四十，
她推开茶水间的门，他端着美式咖啡站在窗边，冲她点头。中午十二点半，
她坐在食堂角落看书，他端着餐盘从旁边经过，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吃完一顿饭，
一句话不说。傍晚七点，她加班结束走向停车场，他的车从旁边驶过，鸣一声笛，
然后消失在夜色里。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可谭圆圆知道，他在看她。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有点奇怪，有点不自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想起那天在他办公室，他说“我记住你了”时的眼神。不是猎人的志在必得，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她告诉自己别多想。
人家是技术总监，行业新星，长得还那么好看，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她只是一个小HR，
入职四年还在原地打转，天天被老周穿小鞋。她不配。
四庆功宴定在市中心某家酒店的宴会厅。公司拿下一个大项目，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谭圆圆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及膝裙，锁骨链是临时从同事那里借的。她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纪天梵被一群销售围住敬酒，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社交微笑。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他看过来，隔着人群，目光落在她身上。谭圆圆低头喝了口香槟，
再抬头时他已经不见了。十分钟后她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被人拽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里只剩一盏应急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他领带松了，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酒气混着雪松香笼罩下来，把她整个人裹住。“纪总监，
”她抵着他胸口笑，“喝多了？”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楼道里很安静，
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的呼吸就在她额头上方，带着酒精的热度，一下一下扑下来。
“谭圆圆，”他忽然开口，嗓音比平时低，比平时哑，“三个多月前你找我谈话，
问我认不认识那个实习生。”她没动，等着他说下去。“我说不认识，是真的。”他低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但我现在认识你了。我记得你几点上班，记得你喝什么茶，
记得你换过表带，记得你说谎时会看手表。”“所以呢？”“所以现在轮到你对我负责了。
”她笑出声来，手掌抵着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不像他面上那么镇定。
“纪总监，性骚扰的界定标准——”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他的嘴唇压下来，
带着酒味和薄荷糖的凉，吻得又深又急，像是把这三个月的克制都倾泻在这一刻。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指节抵着他胸膛，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肌肉绷得死紧。他松开一点，
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你喜欢我吗？”她不说话。他这次慢了很多，手指划过，
一点一点描摹她的唇形，慢慢地缠着她，撩着她，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她的背抵上冰冷的墙，
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谭圆圆，”他贴着她的唇说，“我算过概率。”“什么？
”“遇见一个让我愿意记住的人的概率，不到千万分之三。”他吻她的下颌，
亲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我不想错过。”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后来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不记得了。只记得窗外城市的灯火明灭，
他的眼睛比那些灯光还亮。他跪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她锁骨链的搭扣，试了两次没解开，
低低骂了一声。她笑了：“天才？”他抬眼看她，眸子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暗涌：“这种算法，
没学过。”链子终于解开，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极轻，极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谭圆圆，你，喜欢我吗？”她抬手揽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回答他。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照出他脊背的线条，和他额角细密的汗。突然他停下来，松开了她，专注地看着她。
那种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等她。从她眼睛一路落到嘴唇，
再从嘴唇回到眼睛，专注得让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那种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
雨点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响，像是春天的潮水漫过堤岸。她别过脸去。
下一秒就被他捏着下巴轻轻转了回来。“看着我。”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的眼睛比月光还亮。她忽然不敢看了，睫毛颤了颤，想垂下去，
却被他用目光托住。窗外有风，吹得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空气里有潮湿的气息，
混着他身上雪松和酒的味道，把她整个人裹住。她想咬住嘴唇，可牙齿刚碰到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