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顾言昭从死人堆里刨出来，为他缝合伤口，为他挡下刺客的毒箭。我以为，
我用满腔孤勇，终能捂热这块千年寒冰。直到那天，我眼前飘过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它们说，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是痴缠男主的恶毒女配。它们说，我救下的这个失忆男人，
是当朝太子顾言昭，待他回京恢复身份，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姜家满门抄斩，
再将我丢进军妓营，受尽折辱，不得好死。我捧在手心里的未来夫婿，竟是磨刀霍霍，
准备屠我满门的催命阎王。正文：一胸口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一支淬了毒的羽箭穿透了我的左肩，箭头离心脏不过毫厘。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身后的顾言昭推开，嘶哑着嗓子喊：“快走！”他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
此刻终于染上了惊涛骇浪。他没有走，反而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手指颤抖地按住我血流不止的伤口。温热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袍。
“知许，姜知许！”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撑住！
”我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嘴角却努力扯出一抹笑。值了。我姜知许，
镇北将军府唯一的嫡女，为了这个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男人，忤逆过父亲，顶撞过兄长，
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护。如今，这块捂了三年的石头，总算是有了温度。
就在我意识将要沉入黑暗时，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刺目的金色大字，像是话本里的批注。
我的天，恶毒女配又在用苦肉计了，真够拼的。楼上的新来的吧？别心疼她，
这个女人坏得很！要不是她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早就回京了，后面哪有那么多破事！
就是就是，她爹镇北将军功高震主，她哥又是少将军，
太子恢复记忆第一件事就是拿他们家开刀，满门抄斩，一个不留！不止呢，
姜知许被扔进军妓营，活活被折磨死的，惨得嘞！活该！谁让她痴心妄想，
还给太子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浑身一僵，
仅存的意识被这些文字劈得七零八落。什么……东西？太子？满门抄斩？军妓营？
这些字眼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瞬间从濒死的混沌中惊醒。
我死死盯着那些还在不断冒出来的金色文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球上。
快看太子这心疼的眼神，啧啧，现在有多心疼，以后杀姜家的时候就有多狠。
帝王心术罢了，逢场作戏而已，不然怎么哄得这蠢女人心甘情愿当他的挡箭牌。
前方高能预警！太子马上就要被他自己的暗卫找到了，记忆恢复倒计时！
姜家灭门惨案即将上演，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快来围观！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低头，看着顾言昭那张写满焦急与担忧的脸，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看来却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底下藏着吃人的鬼魅。
他说他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言昭，我便信了。他说他无处可去，我便将他带回将军府，
顶着全家人的压力将他留在身边，给他最好的伤药，最暖的衣裳。三年来，我为他挡过刀，
中过箭，甚至为了他，拒绝了与安国公世子的婚约，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我以为我是在救赎一个落魄的英雄，没想到，我是在亲手喂养一条随时会反咬一口，
将我全家拖入地狱的毒蛇。好一个顾言昭！好一个未来太子！胸口的箭伤还在流血，
可这点痛，比起那些金字所预言的未来，简直不值一提。我姜家世代忠良，
我父亲镇守北疆十年，战功赫赫，我兄长姜寻年少成名，浴血沙场。我们保家卫国，
最后却要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而我，痴心错付，最后竟要被这个我用命护着的男人，
亲手推入最污秽的地狱？凭什么！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猛地抓住顾言昭的衣襟，
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顾言昭……”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会后悔的。”他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只当我是伤重胡言，
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让我有事？
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哈哈哈，我赌一根黄瓜，
太子殿下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惜恢复记忆后就不是了。楼上格局小了，
正因为现在是真心的，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竟然对仇人的女儿动过心，才会恼羞成怒，
下手更狠啊！金色的文字还在眼前飘荡，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爱慕与痴缠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既然老天爷让我提前看到了结局，
我若还是坐以待毙，任由你们姜家走向覆灭，那我姜知许，岂不是白活了这十六年！顾言昭，
这盘棋，从现在起，换我来下了。二我被顾言昭抱回将军府时，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府医来了七八个，个个面色凝重，轮番施针喂药，总算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父亲姜威和兄长姜寻守在我的床边，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
此刻皆是双目通红。“知许，感觉怎么样？”父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扯了扯嘴角，
想说句“爹，我没事”，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动！”兄长姜寻立刻按住我，
“你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语气虽冲，眼里的心疼却做不了假。我转头，看见顾言昭就站在不远处，
素白的衣袍上还沾着我的血，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他面无表情，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啧啧，这便宜哥哥骂得对啊，
可不是为了野男人命都不要了嘛。心疼哥哥，马上就要被这个‘野男人’砍头了，
现在还不知道呢。我宣布，姜家倒计时正式开始！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
像催命符一样飘在我眼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对兄长虚弱地笑了笑：“哥，
我错了。”姜寻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次会这么干脆地认错。以往每当他指责顾言昭，
我总是要据理力争，与他吵个面红耳赤。“你……”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知道错了就好！等你伤好了，就把那小子赶出去！”“不行。”我立刻反驳。
姜寻的脸顿时黑了：“姜知许！”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看向顾言昭，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不能赶他走。”我看到顾言昭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松，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我就知道！恋爱脑没救了！完了完了，这女人又开始了，
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我没理会那些弹幕，继续说道：“赶走太便宜他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撑着身子，努力想坐起来，姜寻连忙扶住我。我靠在床头，惨白着脸，
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为他挡箭，差点死了。这条命，总得让他还。”“你想怎么样？
”父亲皱着眉问。我看向顾言昭，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我的座上宾，而是我姜知许的奴。我要他端茶倒水，洗衣劈柴，我要他当牛做马，
偿还我这条命。”满室寂静。父亲和兄长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而顾言昭，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卧槽？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刺激！恶毒女配觉醒了？不走感情线，
改走虐待线了？哈哈哈哈，有点意思，让未来太子给你当奴才，姜知许，
你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看着弹幕上的震惊，我心中冷笑。当奴才？这只是第一步。顾言昭，
你不是要灭我姜家满门吗？你不是要将我扔进军妓营吗？好啊。在那之前，我定要让你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三我的决定在将军府掀起了轩然大波。父亲第一个反对：“胡闹！知许，
他虽来历不明，却也曾救过你兄长，怎能如此折辱于他？”没错，三年前，
我哥在边境被敌军伏击，是顾言昭恰好出现，救了他一命。也因此，
即便父亲和兄长再不喜欢他，也一直容忍着他在府里白吃白喝。来了来了，经典情节，
救命之恩。可惜啊，这是人家太子殿下为了接近镇北将军，故意演的一出戏。真相了，
姜寻那次中的埋伏，就是太子的人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上演一出美救英雄，
好顺理成章地混进将军府。看着弹幕揭露的真相，我气得浑身发抖。好一招苦肉计！
好一个深沉心机！我姜家，从一开始就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我强忍着怒火，看向父亲，
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爹，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他救了哥哥一次，
我如今也救了他一次，两清了。可我为他受的这份罪，他凭什么不用还？”我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咳，牵动伤口，脸色愈发惨白。“我不管，他要是不当这个奴，我现在就拔了箭，
死在你们面前！”“你！”父亲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我没办法。“爹，
”兄长姜寻反倒冷静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瞥向一言不发的顾言昭，“就依知许吧。
这小子来路不明，留在府里当个下人使唤，总比当个祖宗供着强。正好，
也让孩儿好好敲打敲打他，省得他以后再哄骗我妹妹。”我哥这是想借机替我出气。
我心中一暖，看向顾言昭，挑衅地扬了扬眉。他一直沉默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拂袖而去时，他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一个字，掷地有声。我靠！他居然答应了？
太子殿下能屈能伸啊！为了大业，这点屈辱算什么！你们不懂，
他这是被姜知许伤透了心，故意留下来，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我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我只知道，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好戏，开场了。
“还愣着干什么？”我靠在床头，虚弱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痰盂，
“没看到本小姐要吐痰吗？拿过来。”顾言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一个未来太子，
天之骄子，何曾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我哥姜寻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一脚踹在他腿弯上：“没听到我妹妹的话吗？聋了？”顾言昭踉跄了一下，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抬起头，那一眼，带着凛冽的杀气。若是以前，我定会吓得心惊胆战。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愈发灿烂：“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就滚出将军府，以后我的死活，也与你无关。”来了来了，修罗场！
太子殿下忍住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姜知许这个女人好狠，
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开始作妖了。顾言昭眼中的杀气渐渐隐去，最终归于平静。他弯下腰，
默默地端起那个鎏金痰盂，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单膝跪下，举过头顶。动作标准，
姿态谦卑，仿佛他天生就是个伺候人的奴才。我看着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后怕。这样一个心机深沉、隐忍狠戾的人，
若不是弹幕预警，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清了清嗓子，将一口带血的浓痰，
精准地吐进了痰盂里。“很好。”我看着他，微微一笑，“以后，你就叫阿昭吧。
一条狗的名字，配你，正合适。”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的眼眸里，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我却笑得更开心了。顾言昭，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姜家的，我会让你，
千倍万倍地还回来！四我伤得很重，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顾言昭，不，
现在是阿昭了，他成了我的贴身小厮。端茶倒水，喂药擦身，所有下人该干的活，
他一样不落。我变着法地折磨他。让他用手去洗我换下来的带血的绷带，
直到那双骨节分明、曾执剑救人的手被冷水泡得通红发皱。
让他三更半夜去院子里的井里打水，只因为我说想用最新鲜的井水泡茶。
让他跪在床边给我念话本，稍有不顺，我便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身上。他从不反抗，
也从不辩解，只是沉默地承受着我所有的刁难和刻薄。他越是隐忍，我心里就越是发寒。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他能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任凭别人如何折辱，都面不改色。
这样的人，一旦得势，报复起来，必定是雷霆万钧。女主快跑啊！这男主一看就是个疯批！
等他恢复记忆，你死定了！我怎么感觉太子殿下有点享受这种被虐的感觉？
是不是我错觉？楼上+1，你看他给女主喂药的时候，眼神拉丝了都！这哪里是恨，
分明是爱啊！爱？我看着弹幕，差点笑出声。帝王的爱，是天底下最廉价的东西。更何况，
这份所谓的“爱”，是以我姜家满门的鲜血为代价，我嫌脏。这天，我哥姜寻来看我，
恰好撞见阿昭端着药碗，正准备喂我。“滚开！”姜寻一把推开他，将药碗夺了过来，
“我妹妹的药，轮得到你来喂？”阿昭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低着头，一言不发。
“哥，”我靠在床头，淡淡地开口，“让他喂。”姜寻不解地看着我：“知许，
你……”“他弄洒了药，我就罚他今天不准吃饭。”我看着阿昭，慢悠悠地说道，
“他要是敢烫到我，我就打断他的腿。”姜寻：“……”阿昭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他从姜寻手里接过药碗，走到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又吹，
确定温度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他的动作温柔又专注，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若不是知道他未来的所作所G为，
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骗过去了。我张开嘴，含住药汁，却在他收回勺子的时候，
猛地将一口药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褐色的药汁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
滴在他干净的衣襟上，狼狈不堪。“好苦。”我皱着眉，一脸嫌恶，“去，给我拿蜜饯来。
”姜寻看得目瞪口呆。阿昭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默默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转身就去给我拿蜜饯。卧槽！这都不生气？太子殿下属忍者的吗？我懂了，
这是在pua啊！他故意示弱，让姜知许觉得亏欠他，等以后再狠狠报复回来！
姜知许快醒醒！别被他骗了！我当然不会被骗。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一冷，
对我哥说：“哥，帮我个忙。”“什么？”“把他卖了。”姜寻大吃一惊：“什么？卖了？
”“对。”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卖到城南的黑窑里去，让他挖一辈子的煤，
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我不能再把他留在府里了。弹幕说过，他的暗卫很快就会找来。
一旦他恢复记忆，我姜家就完了。把他卖到最苦最累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是我能想到的，
最好的办法。姜寻看着我，眼神复杂：“知许，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反问。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哥听你的。
只是……你真的想好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喜欢？我嗤笑一声。那份喜欢，
在看到我姜家满门血流成河的未来时，就已经被我亲手掐死了。现在的我，
只想让他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五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让厨房在阿昭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他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我哥叫来两个心腹，用麻袋将他一套，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运出了将军府。整个过程，
没有惊动任何人。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一夜无眠。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弹幕只是预言，未来或许可以改变。可我不敢赌。我赌不起我姜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第二天一早，府里就传遍了，我那个贴身小厮阿昭，偷了我的首饰，连夜跑了。父亲听后，
气得大骂他忘恩负义，白眼狼。只有我和我哥知道，真相是什么。我哥怕我心里不好受，
特意来安慰我：“知许，你别多想。那种人，不值得。以后哥给你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没有了顾言昭这个定时炸弹，
我姜家，应该安全了吧？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三天后，
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失踪了三年的当朝太子顾言昭，找到了！据说，
太子殿下是在城南的一个黑窑里被找到的。当时他身受重伤，蓬头垢面，
差点就被人当成贱奴给打死了。幸好，东宫的暗卫及时赶到，救下了太子，
并当场格杀了所有企图伤害太子的人。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哈哈哈哈！我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人算不如天算，女主把太子卖到黑窑，正好帮太子恢复了记忆，这叫什么？这就叫天意！
完了完了，太子殿下肯定恨死姜知许了，不仅折磨他，还把他卖了，这下不死不休了。
姜家：危！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把他送走了，
为什么他还是被找到了？还偏偏是在那个时候？我冲进我哥的院子，抓住他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哥，你不是说，那个黑窑很隐蔽吗？
”姜寻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那地方是京城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谁能想到东宫的人会找到那里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急得快哭了，“他回来了！他现在是太子了！
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怕什么！”姜寻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
“他要是敢动我们姜家一根汗毛，我第一个宰了他！”“你拿什么跟他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