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圈都知道,我是谢辞身边最不要脸的舔狗,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谢辞失忆后,
更是对我厌恶至极。“怀了野种还想赖上谢家?也不照照镜子!
”婆婆把我的孕检单扔进碎纸机,伴随着刺耳的噪音,我肚子里的孩子成了碎片。
谢辞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处理干净,别脏了谢家的地。”我捂着小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也曾偷偷吻过我照片的男人,心彻底凉了。原来他恢复记忆的征兆,
是对我的恨意更深一层。我擦干脸上的茶渍,
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签好的《流产同意书》拍在桌上。“谢辞,这野种我已经打掉了,
正如你所愿,咱俩两清。”第1章“你说什么?”谢辞捻动佛珠的手指,第一次停顿了。
他终于抬起那双淬了冰的眸子,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落在我脸上。我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混着茶叶的水渍狼狈不堪,但我只是扯了扯嘴角。“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孩子,没了。
”“谢总您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可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您说,处理干净。
”“我处理了,很干净。”谢辞的母亲秦岚,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此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敢杀了谢家的骨肉!
”我差点笑出声。“谢夫人,您刚才不还说这是野种吗?怎么,这会儿又成谢家的骨肉了?
”“我一个怀着野种的女人,怎么敢脏了谢家的地?我这不是怕您和谢总为难,
替你们处理干净了吗?”“你!”秦岚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敢。”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意书在这儿,白纸黑字,
我自愿流产,与谢家无任何干系。”我的目光越过她,再次落在谢辞身上。他依旧坐在那儿,
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震惊,
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我不在乎了。七年的爱恋,像一场弥天大梦。如今,梦醒了。
“谢辞,你听清楚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从今天起,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两清了。”“两清”两个字,我说得极重。
像是在宣判,也像是在告别。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秦岚的咒骂还在继续。“滚!你给我滚!永远别再踏进谢家大门!”“苏念!
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就该下地狱!”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走到门口,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啪嗒。”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是他的佛珠断了。
我没有回头。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走出谢家大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抬手挡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捂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我的孩子还在。宝宝,别怕。妈妈带你走。从此以后,
我们和那家人,再无瓜葛。第2章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秦岚发来的短信。“苏念,给你半小时,把你那些垃圾从阿辞的公寓里清走。不然,
我就当垃圾处理了。”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哦对了,你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了,
毕竟你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没资格再花谢家的一分钱。”我看着那几行字,
只觉得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的母亲。何其刻薄,何其狠毒。我深吸一口气,
回了她一个字。“好。”公寓的密码还没换。我推开门,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
这里曾是我和谢辞的家。他失忆前,我们在这里有过很多甜蜜的时光。我还记得有一次,
他出差回来,已经是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亲我的额头。我睁开眼,
看到他放大的俊脸,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温柔。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沙哑。“念念,我回来了。”他说:“念念,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结婚,
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他说:“念念,我们要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
”那些话言犹在耳,可说这话的人,却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厌恶我至极。讽刺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临走前,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里,还放着我给他织了一半的围巾。灰色的,
是他喜欢的颜色。我走过去,拿起那条围巾,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连同我那七年可笑的青春和爱情,一起扔掉。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永远的家的地方。再见了,谢辞。再也不见。
我刚走出公寓大楼,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谢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身边,坐着一个娇俏的女人,是当红小花白若雪。
也是秦岚给他物色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白若雪看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
是苏小姐。阿辞,苏小姐怎么拉着行李箱?你们吵架了吗?”她语气天真,
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我懒得理她,目不斜视地从车前走过。“站住。
”谢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有事?”“谁让你走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笑了。“谢总,我们已经两清了。我去哪里,
好像不用跟你报备吧?”“苏念!”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最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我什么身份?谢总的舔狗?
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现在,我不舔了,也不想玩了。这个身份,我还给你,
你要不要?”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车里的白若雪见状,连忙柔声安抚。
“阿辞,你别生气,苏小姐肯定是在说气话。苏小姐,你快跟阿辞道个歉吧,
他不是那个意思。”她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句句都在给我上眼药。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些人纠缠,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档次。“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这一次,谢辞没有再叫住我。透过路边商店的玻璃窗,
我看到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白若雪被吓得花容失色。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越走越远。
第3章我找了个小旅馆暂时住下。当务之急,是找个工作。我需要钱,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毕业后,
为了照顾谢辞,我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进了一家小公司。后来,谢辞失忆,
秦岚百般刁难,我不得不辞了职,专心守着他。如今想来,真是愚不可及。
我修改了一下简历,开始在网上投递。很快,
一家名为“璀璨”的珠宝公司给我发来了面试通知。面试很顺利,
面试官对我的作品非常欣赏,当场就决定录用我。我松了一口气,
感觉生活总算有了一点盼头。入职第一天,我被分到了设计部。同事们对我还算友好,
除了一个人。林薇薇,设计部的老人,也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她看到我的第一眼,
眼神里就充满了敌意。“你就是苏念?”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轻蔑,
“听说你是靠关系进来的?”我皱了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明白?
”她冷笑一声,“别装了。要不是你爬上了谢总的床,我们璀D珠宝这种级别的公司,
会要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我心里一沉。璀璨珠宝,竟然是谢氏旗下的产业。是巧合,
还是……秦岚的又一个圈套?“我和谢辞已经没关系了。”我冷冷地说道。“没关系?
”林薇薇笑得更讽刺了,“谁信啊?全京圈谁不知道你苏念为了嫁进谢家,脸都不要了。
现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不觉得晚了吗?”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那个谢总的舔狗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怪不得能进我们公司,原来是枕边风吹得好。”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来吵架的。“我来这里是凭实力,不是靠任何人。”我看着林薇薇,
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对我的能力有疑问,我们可以用作品说话。”“好啊。
”林薇薇抱起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下个月公司有个重要的设计比赛,
谁的作品能被选中,谁就能负责和欧洲皇室的联名款。你敢不敢跟我比?”“有何不敢?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不能退缩。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设计中。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画了无数张设计稿,
常常为了一个细节熬到深夜。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努力,很乖,没有闹我。
终于,在截稿的前一天,我完成了我的作品。我给它取名,“新生”。它代表着我的过去,
也代表着我的未来。是我和我的孩子,全新的开始。我满怀信心地将设计稿交了上去。然而,
第二天,公司却公布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我的设计稿,被指控抄袭。抄袭的对象,
正是林薇薇。第4章“苏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总监办公室里,
林薇薇拿着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稿,一脸的义愤填膺。“我的设计稿昨天下午就交了,
而你,是今天早上才交的!你敢说你没有抄袭我?”我看着她,只觉得荒谬。
“我的设计稿是我一笔一画画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融入了我的心血。我没有抄袭任何人。
”“呵,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林薇薇冷笑,“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设计总监李姐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苏念,公司对抄袭行为是零容忍的。
如果你现在承认,公司可以从轻处理。”“我没有抄袭!”我提高了音量,“是她抄袭我!
我的电脑里有完整的设计过程记录!”“是吗?”林薇薇有恃无恐地笑了,“那可真不巧,
公司的监控显示,昨天深夜,只有你一个人在设计部逗留到了最后。
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机偷看了我的设计稿?”我浑身一震。昨天晚上,我确实是最后一个走的。
我为了完善最后的细节,一直待到了凌晨。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她陷害我的证据。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的死局。“苏念,我很失望。”李姐摇了摇头,
“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不用来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努力了一个月,
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我被赶出了公司,像一只丧家之犬。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旅馆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等在门口。谢辞。他靠在墙上,
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神色晦暗不明。看到我,他掐灭了烟,朝我走来。
“被开除了?”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苏念,
我早就说过,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最痛的地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辞,你是不是觉得把我踩在脚底下,特别有成就感?
”他皱起眉,似乎不悦我的顶撞。“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过谁?抄袭?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
他什么都知道。甚至,这一切可能就是他默许的。为了什么?为了逼我回头,
继续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谢辞。”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的东西,和人一样,都让我恶心。”说完,我推开他,用房卡开了门。
就在我准备关上门的瞬间,他突然伸手挡住了门。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无法撼动。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眼底风暴汇聚。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我曾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陌生和恐惧。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最后的勇气。
“我说,你让我……”“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话。
谢辞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神色微变。是他的特助,张诚。他接起电话,
走到一旁。我不知道张诚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看到谢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挂了电话,
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到极致。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慌乱?
他突然松开了挡着门的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你……那份《流产同意书》……”他声音沙哑,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是伪造的?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电话那头,张诚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听不清,
但我能感觉到谢辞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突然,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壁,脸上血色尽失。
零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念念,这是我们的孩子……”“谢辞,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保护好她……”头痛欲裂。他痛苦地闭上眼,
手中的佛珠手串因为主人的失神,再次崩断。温润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
第5章佛珠散落的声音,像一个信号。谢辞猛地睁开眼,
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恐慌的情绪所取代。“张诚,查!
马上去查仁和医院,苏念三个星期前的所有就诊记录!所有的!”他对着电话低吼,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态。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看着他从高高在上的神,
跌落成一个慌乱的凡人。原来,他也会怕。“苏念,”他挂了电话,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死死地锁着我,“孩子……孩子还在,是不是?”他的声音在发颤。我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说话!”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孩子是不是还在!”“在,或者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谢总不是最讨厌这个‘野种’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关心了?
”“我……”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失。
那些恢复的记忆碎片和他母亲秦岚的话,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搅动,
拼凑出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真相。他被骗了。被他最信任的母亲,骗得团团转。他亲手,
将自己最珍视的宝贝,推入了深渊。“念念……”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
“对不起……”“别。”我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谢总的道歉,我受不起。
我们已经两清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用力推开他,关上了门,反锁。
门外,传来他压抑的、痛苦的捶门声。“念念!开门!你听我解释!”“是我混蛋!
是我错了!你开门好不好?”“念念!”我靠在门板上,听着他一声声的哀求,
心中一片死寂。解释?晚了。在我被他母亲用开水泼脸的时候,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