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鹅也要追大雁

笨笨鹅也要追大雁

作者: 月霞九璃

其它小说连载

月霞九璃阿白是《笨笨鹅也要追大雁》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月霞九璃”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笨笨鹅也要追大雁》主要是描写阿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月霞九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笨笨鹅也要追大雁

2026-02-23 07:38:59

第一章:远方的呼唤北方农家的秋天,是一幅用金黄油彩慢慢晕开的画。

阳光透过老槐树开始泛黄的叶子,在院子里洒下斑斑驳驳的光影。风是懒洋洋的,

吹得几片早熟的叶子打着旋儿,慢悠悠地落在鹅窝旁铺着的干草上。

阿白就住在这里——一只羽毛雪白、眼睛黑亮的大鹅。他的日子,

安稳得像主人挂在墙上的那口老钟,滴答滴答,从不错乱。清晨,

主人的脚步声和谷粒洒落的“沙沙”声准时响起,那是阿白一天开始的信号。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窝棚,橘红色的脚蹼踩在湿润的泥地上,留下一个个可爱的印记。

他会先到食槽边,不紧不慢地啄食金黄的谷粒,偶尔抬起头,冲着主人“嘎”地叫一声,

像是在说“谢谢”。白天,他就在院子里闲逛。有时在小小的泥水坑里扑腾两下,

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时追着飘落的树叶跑上几步,

虽然总是追不上;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树荫下,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爬过篱笆的瓢虫、落在屋檐的麻雀、甚至墙角新长出的一朵野花,

都能让他看得入神。傍晚,主人的呼唤声响起,他便乖乖地回到窝棚,

把长长的脖子弯进温暖的翅膀里,很快进入梦乡。鸭子夫妇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

“饭来张口,多舒服呀。”鸭子太太总是这么说,一边摇晃着肥胖的身子,

一边把扁嘴巴埋进水里找吃的。花母鸡们忙着下蛋,偶尔瞥一眼发呆的阿白,

会咯咯笑着说:“他呀,就是太闲了。”老黄狗阿黄趴在屋檐下,

眼皮都懒得抬:“知足常乐,知足常乐。”阿白听着,只是歪歪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他不是不知足,他只是……心里装着一片更大的天空。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种子埋在土里,等着春雨来唤醒。真正的唤醒,总是在秋天。

当第一阵带着凉意的风拂过院落,当天空变得又高又远,

那种悠长的、仿佛从云端传来的鸣叫声就会响起。阿白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际。那是一队队南迁的大雁。

它们排着整齐的“人”字或“一”字,翅膀划开高空的流云,

身影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那么自由,那么有力。它们的叫声不像鸡鸭那样嘈杂,

也不像阿黄那样沉闷,而是一种清越的、带着远方气息的旋律,穿过云层,落在阿白的心上。

“看呀看呀!”阿白会兴奋地扑腾两下翅膀,对着身边的鸭子说,“天上的朋友们又来啦!

他们飞得好高好高!”鸭子太太从水里抬起头,扁嘴巴上还挂着水草:“飞那么高多累呀,

风又大,哪有在水里游着舒服。”“就是,”花母鸡啄着地上的谷粒,“还得自己找吃的,

万一找不到呢?还是咱们这儿好,主人天天喂。”阿黄抬了抬眼皮,

瓮声瓮气地说:“你是鹅,他们是雁,本来就不一样。”阿白听着,并不生气,也不难过。

他依旧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不一样又怎么样呢?他想。

我只是觉得……他们飞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呀。

他会想象大雁们看到的世界:比山还高的云朵,夜晚低垂的星辰,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还有南方温暖的、冒着热气的水泽。这些想象让他的心轻轻飘起来,像被风吹起的羽毛。

他不是不满于眼前的生活,他只是好奇——好奇天空的那一边,是什么样子。这种好奇,

干净又柔软,没有一丝阴霾。就像孩子听说远方有糖果,会忍不住想去看看一样。

阿白对天空的向往,就是这样天真又明亮的期待。

他常常对鸭子夫妇描述自己的想象:“你们说,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看,

我们的院子会不会像一个小盒子?池塘会不会像一面小镜子?

”鸭子太太总是摇摇头:“哎呀,想那么多干嘛,今天的泥鳅可肥了。”阿白就笑起来,

不再多说。但他心里那个小小的、关于远方的梦,从来没有消失过。它像一颗种子,

安静地埋着,等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那个时机,在一个深秋的午后到来了。

天空本来很蓝,阳光暖暖的。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大片的乌云,风也急了,

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就在阿白准备回窝躲雨的时候,

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由远及近——那是许多翅膀同时拍打空气的轰鸣,夹杂着高亢的鸣叫。

他抬起头,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正朝着农家附近的湿地俯冲而下。是大雁!

一群南迁的大雁,因为突如其来的风雨,被迫在这里临时降落!

阿白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不是害怕,是兴奋。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趁着主人回屋、阿黄打盹的间隙,从院墙那个他早就发现的破洞钻了出去,

朝着湿地连跑带扑腾地冲去。他的脚步轻快,虽然姿势笨拙,却透着满满的欢喜。

在他天真简单的心里,这不是什么悲壮的离别,

而是一场有趣的冒险——就像孩子终于有机会去看看邻居家新来的朋友。湿地里,

雨水已经淅淅沥沥地落下。二三十只大雁正在浅水处整理被雨打湿的羽毛,

它们灰褐色的身影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沉稳而优雅。阿白躲在一丛高高的芦苇后面,

看得入了迷。他看到它们用喙灵巧地梳理每一片羽毛,

动作流畅得像跳舞;看到它们单腿站立休息时那份从容的平衡;听到它们彼此间短促的鸣叫,

像是在说着他听不懂却觉得好听的话。这一切,都和他熟悉的院子那么不同。这里没有篱笆,

没有食槽,只有开阔的水面和自由的风。尤其吸引他的,

是群体边缘一只正在低头饮水的雌雁。她的脖颈曲线格外优美,羽毛颜色比同伴略浅,

是一种温柔的灰褐色。当她抬起头,水滴从喙边滑落时,阿白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滴水,

轻轻荡漾了一下。后来他知道,她叫小灰。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让阿白从芦苇后走了出来。

他想和这些天上的朋友打个招呼。他学着大雁的样子,挺起胸膛这让他看起来更圆了,

伸长脖子结果显得有点僵硬,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他平生第一声问候。那声音,

介于鹅的嘹亮和雁的清越之间,调子有点怪,尾声还颤了颤:“嘎——哦啊!

”湿地忽然安静了。所有的大雁都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色的、叫声奇怪的家伙。几只年轻的大雁互相交换着眼神,

嘴角如果雁有嘴角的话似乎弯了弯。

站在高处一块岩石上的领头雁——一只体型最大、目光最锐利的雌雁,

阿白后来知道她叫阿卡——立刻发出了警告性的低鸣,翅膀微微张开,

做出了明确的驱赶姿态。阿白被阿卡的气势吓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就在这时,

他看见小灰也正望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阿卡那样的严厉,更多的是好奇,

还有一丝……或许是善意的打量?就为了这一眼,阿白又鼓起了勇气。他没有逃跑,

反而又向前挪了两步,完完全全地站在了雁群的视线里。他再次尝试,

这次是对着小灰的方向,更加努力地想发出好听的声音:“嘎嘎!你好呀!

”“噗——”不知是哪只年轻大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气音。接着,好几只大雁都扭过头,

肩膀翅膀根部可疑地耸动着。连小灰似乎都抿了抿喙,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阿卡的眼神更冷了,她向前走了两步,发出清晰而短促的鸣叫:离开这里。

阿白的第一次“交流”,就这样在静默的尴尬和明确的拒绝中结束了。

他感到脸上热热的如果鹅会脸红的话,但并不觉得受伤。

他只是乖乖地退回到芦苇丛边缘,远远地望着它们,望着小灰。雨渐渐大了,

打湿了他的羽毛。他冷得微微发抖,却舍不得离开。他看见雁群在雨中相互依靠,

看见阿卡镇定地指挥,看见小灰和伙伴们挤在一起取暖。虽然被拒绝,虽然只能远远看着,

但阿白心里却充满了新奇和欢喜——他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样子,哪怕只是片段。

风雨渐渐小了,云层裂开缝隙。阿卡仰头看了看天色,发出几声洪亮的鸣叫。

雁群顿时活跃起来,纷纷拍打翅膀,在原地小跑、跳跃,做着起飞前的准备。

阿白的心轻轻揪了一下。他知道,它们要走了。就在这时,

院落方向传来了主人熟悉的呼唤:“阿白——!阿白——!回来啦!

”那声音穿过雨后的空气,温暖而清晰。阿白浑身一震。他回头,

仿佛能看见那个熟悉的院子,温暖的窝棚,还有洒满金黄谷粒的食槽。

那是他全部已知的世界,安全、舒适、充满爱。他又转回头,看向湿地。

大雁们已经陆续腾空,翅膀拍打出强劲的气流。小灰也在其中,她的身影轻盈地离开水面,

即将融入开始成形的队列。阿卡在空中盘旋,发出催促的指令。

一边是召唤他回归温暖的熟悉声音,一边是引领他奔向新奇世界的振翅之声。

阿白的胸膛轻轻起伏。在鸭子夫妇“他肯定舍不得那口饭”的念叨仿佛穿透空间传来时,

在老黄狗阿黄“瞎跑什么”的嘟囔声中,阿白做出了决定。他没有回应主人的呼唤。

他没有走向那洒满谷粒的食槽。他深吸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然后迈开那双橘红色的脚蹼,

朝着雁群起飞的方向,快乐地、期待地,开始奔跑。他跑过湿滑的草地,

溅起小小的水花;他冲下土坡,脚步踉跄却不停;他的翅膀扑腾着,虽然飞不起来,

却像是在为这场冒险鼓掌。主人的呼唤声渐渐远了,模糊了,最终消散在风里。前方,

雁阵已然成形,向着南方,向着湖泊,向着阿白梦中那片更大的天空,飞去。阿白仰着头,

黑白分明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越来越远的“人”字,和他自己欢快的脚步声,

还有一颗在胸腔里快乐跳动着的、充满好奇和期待的心。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

不知道湖泊有多远,不知道雁群会不会再次拒绝他。他只知道,他要去看看,

去看看天空那边的世界。他的旅程,就这样,在一个雨后清新的傍晚,

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和满满的好奇心,轻快地开始了。

第二章:湖泊边的“临时大雁”一、异类的抵达与快乐的接纳阿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他的脚蹼磨得有点疼,喉咙里干干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在他天真乐观的心里,这就像一场有趣的游戏,

所有的疲惫都是冒险的一部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投在身后那片他从未踏足过的、陌生的原野上。前方,

那片在雁群描述中如宝石般湛蓝的湖泊,终于在视野尽头浮现,

在落日余晖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美得让他睁大了眼睛。当他踉跄着冲到湖边时,

雁群早已降落,正在浅水区梳理羽毛、饮水休整。阿白的出现,

像一颗白色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个气喘吁吁、羽毛凌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异类”。

阿白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惊讶,还有一丝警惕。

他雪白的羽毛在灰褐色的雁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像一面小小的、可爱的旗帜。

领头雁阿卡从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走下水面,步伐沉稳而充满威严。她径直游到阿白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发出一串短促、严厉的鸣叫。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不属于这里。

离开。”阿白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歪了歪头,

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然后努力模仿着雁群饮水的姿态,笨拙地低下头,

将喙伸进水里——结果因为不习惯这个角度而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几只年轻的大雁忍不住发出了类似嗤笑的声音。阿白抬起头,

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自己也觉得好笑,“嘎嘎”地笑了两声。他又试图像大雁一样,

用喙灵巧地梳理背部的羽毛。但他的脖子结构不同,动作显得僵硬又可爱,不仅没理顺羽毛,

反而把几根绒羽弄得翘了起来,头顶还滑稽地粘上了一小片水草。

雁群中的窃窃私语更明显了。“看哪,它在干嘛?”“它连喝水都不会吗?

”“白得真可爱……”阿白听到“可爱”这个词,眼睛更亮了。他鼓起勇气,朝着阿卡,

也朝着整个雁群,发出了一声他练习了很久、自以为接近雁鸣的问候:“啊——哦!

”这声怪叫让场面一度安静。阿卡的眼神更加严肃,她扇动了一下翅膀,带起一阵风,

明确地表达了驱逐。阿白低下头,但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乖乖地退到湖边一片芦苇丛的边缘,远远地望着雁群,

望着那个在群体中显得格外安静优雅的身影——小灰。他用行动表明:我不会打扰你们,

但我很想和你们做朋友。夜幕降临。雁群在湖心一片安全的沙洲上栖息,轮流警戒。

阿白独自待在芦苇丛边,又冷又饿。夜风带来湖水的湿气和远方的寒意,

也带来了雁群依偎取暖时细微的窸窣声。孤独感轻轻涌来。

他开始想念农家院落里温暖的窝棚,想念主人每天准时洒下的金黄谷粒,

甚至想念鸭子夫妇的唠叨和阿黄的鼾声。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他想,

明天一定会更好玩的!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划水声靠近。阿白警觉地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到小灰独自游了过来,嘴里还衔着几根鲜嫩的水草。

她将水草放在阿白面前的浅水里,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游回了沙洲。那一眼,

和那几根水草,像寒夜里的微火,瞬间温暖了阿白的心。他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天真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狼吞虎咽地吃下水草味道确实和谷粒不同,但带着湖水的清新,然后学着雁群的样子,

单腿站立,将头埋进翅膀下,尝试入睡。尽管姿势别扭,尽管一夜惊醒数次,

但他坚持了下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新一天的期待。二、友谊的萌芽与天真的爱慕日复一日,

阿白用他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方式,一点点靠近着雁群。他不再试图发出雁鸣,

而是用自己嘹亮快乐的“嘎嘎”声在清晨向大家问好;他努力适应水草和湖底植物的滋味,

虽然偶尔会想念谷粒的香甜;他学习雁群集体觅食、轮流警戒的规则,

尽管他庞大的身躯和白色的羽毛在潜伏时毫无用处,但他值守时瞪大眼睛、一丝不苟的憨态,

逐渐让人讨厌不起来。领头雁阿卡虽然依旧严肃,但不再直接驱赶他。年轻的大雁们,

尤其是那些活泼好动的,开始对这个“傻大个”产生兴趣。他们会故意游到阿白身边,

突然加速,溅他一身水花,

然后大笑着跑开;他们会教阿白一些奇怪的、可能是恶作剧的“雁族礼仪”,

看着阿白认真练习的样子乐不可支。阿白从不生气,他总是“嘎嘎”笑着扑回去,

或者更认真地学习,把这当作是交朋友的方式。他的乐观和友善,像阳光融化冰雪,

慢慢在雁群坚硬的排斥外壳上,凿开了一道温暖的裂缝。阿白交到了朋友。

一只名叫“灰翅”的年轻雄雁,性格直爽,是第一个主动和阿白搭话并带他探索湖湾的。

“嘿,白家伙!”灰翅用翅膀拍拍水面,“跟我来,那边有个浅滩,小鱼可多了!

”阿白开心地跟着,虽然游得慢,但眼睛亮晶晶的,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还有一对喜欢八卦的姐妹雁“涟漪”和“波光”,她们总是围着阿白,

好奇地问:“你们农家院子是什么样的?真的有天天喂食的主人吗?鸭子真的会吵架吗?

”阿白就认真地讲,讲温暖的窝棚,讲金黄的谷粒,

讲鸭子夫妇为了一条泥鳅吵得不可开交的滑稽场面。雁群们听得入神,仿佛通过阿白的描述,

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安稳的小世界。而小灰,始终是阿白目光的焦点。

她不像其他大雁那样热衷于戏弄阿白,也不像阿卡那样总是保持距离。

她会在阿白练习潜水失败、浮起来像艘翻了的白船时,轻轻游过来,

示范正确的动作;会在阿白因为听不懂某些雁群内部的“行话”而茫然时,耐心地解释。

她的声音总是温和的,眼神里有一种阿白在其他大雁眼中很少见到的、沉静的善意。

阿白的心,像被春风吹过的湖面,泛起了温柔的涟漪。他渴望靠近她,

渴望不仅仅是作为雁群中一个被接纳的“异类”,而是能成为她身边特殊的存在。这种情感,

混合着对雁群生活的向往,对天空的喜爱,变得单纯而明亮。机会在一个绚丽的黄昏降临。

夕阳将湖水染成金红色,雁群结束了下午的觅食,三三两两地在湖畔休息。气氛宁静而美好。

灰翅和几个伙伴在不远处嬉水,阿卡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小灰独自站在一片浅滩上,

梳理着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羽毛,姿态优美。一股温暖的冲动攫住了阿白。

他回想起这些天观察到的,雄雁向雌雁求偶时会跳的一种独特的舞蹈——身体有节奏地起伏,

脖颈优雅地摆动画圈。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摇摇晃晃地游到小灰面前不远的水中。“小……小灰。”阿白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但眼睛亮得像星星。小灰停下动作,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阿白不再说话。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那些舞蹈的片段,然后开始扭动他圆圆的身躯。

他努力想让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但由于体重和浮力问题,

看起来更像是在水里笨拙地上下蹦跶,像在跳一支可爱的水上芭蕾。他伸长脖子,

试图画出优雅的弧线,却因为控制不好力度和角度,脖子像快乐的指针一样左摇右摆。

他张开嘴,想发出那种求偶的鸣叫,结果出来的是一串急促、欢快、充满感情的“嘎嘎嘎!

嘎!”这庄严自认为又滑稽无比的“求偶舞”,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

灰翅和伙伴们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开心的大笑,在水里扑腾着,溅起大片水花。

“涟漪”和“波光”用翅膀捂住嘴,眼睛笑成了弯月。连高处的阿卡都转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小灰在最初的瞬间也愣住了,随即,

她看着阿白那认真到虔诚、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模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很快,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温和而……带着一丝感动。

阿白跳完了自认为最深情的一段,气喘吁吁地停在小灰面前,满怀期待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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