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以为的爱情，全是假象我和沈知衍在一起整整一年。这一年里，我掏心掏肺，
把他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我月薪四千五，住在月租一千二的老小区，
每天挤四十分钟地铁上班，舍不得喝奶茶，舍不得买新衣服，却愿意省吃俭用三个月，
给他买一块他随口提过的机械表。他加班到深夜，我顶着寒风熬两个小时的汤，
换乘两趟地铁送到他公司楼下，只换他一句淡淡的“放那吧”。他生病，
我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物理降温、喂水喂药，连眼睛都不敢闭。我以为，真心总能换真心。
我以为，我笨拙又热烈的喜欢，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朋友不止一次劝我：“苏念，
你别太傻了，沈知衍对你根本不上心。”我每次都笑着替他辩解：“他只是慢热，他只是忙，
他只是不擅长表达。”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蠢得像个笑话。
沈知衍从不在朋友圈发我的照片，理由是“工作不方便，太高调不好”。
他从不让我见他的朋友、同事、家人，理由是“时机还没到，等稳定一点再说”。
他从不让我碰他的手机，哪怕是递给他东西时不小心扫到屏幕，他都会立刻按黑，
眼神冷得吓人：“别乱看，每个人都有隐私。”我全都信了。我把他的冷漠，当成成熟。
把他的疏离，当成内敛。把他的不耐烦，当成工作压力大。真正让我心里发慌的，
是那天我帮他整理外套，从口袋里掉出一条项链。钻石吊坠，款式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绝对不是买给我的东西。我攥着项链，手指都在发抖。晚上沈知衍回家，一身酒气，
我鼓起勇气问他：“这条项链，是给谁的？”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苏念，你是不是闲的？谁让你翻我东西的？”我被他吼得一哆嗦，
眼泪瞬间涌到眼眶：“我没有翻，
我只是整理衣服的时候看到了……”“看到了就可以乱问吗？”他步步紧逼，语气刻薄，
“我看你就是心眼小，多疑，敏感，整天胡思乱想，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你看看你自己，穿得便宜，长得普通，
家境一般，工作也就那样，除了听话，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我能跟你在一起，
你就偷着乐吧，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那一夜，我站在漆黑的客厅里，从深夜站到天亮。
我第一次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了怀疑。可天亮后，我又自我安慰：是我太敏感了，是我不够好。
我越自卑，他越放肆。我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第2章 他的PUA，
把我踩进尘埃从那条项链开始，沈知衍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以前他还会偶尔回我消息，
现在我发十条，他只回一个“嗯”“哦”“忙”。以前他还会陪我吃一顿饭，
现在他永远在加班、聚会、陪客户，理由多到数不清。我生理期疼得直不起腰，
躺在床上动不了，给他发消息，希望他能早点回来。他只回了一句：“矫情什么，
哪个女人不这样？别耽误我应酬。”我发烧到39度，头晕眼花，连水都倒不了，
给他打电话，他不耐烦地吼：“你能不能别总在我忙的时候给我添乱？自己不会去医院吗？
我又不是医生。”我攒了一个月工资，给他买了他喜欢的球鞋，小心翼翼递给他，
他看都没看，随手扔在沙发角落：“这种款式早就过时了，你眼光能不能别这么土？
”我学着做饭，把手烫出好几个水泡，端上桌给他吃，他尝了一口就推开，
眉头皱得紧紧的：“难吃死了，你除了会这点东西，还会干什么？连个饭都做不好。
”他最擅长的，就是精神打压。他会在我难过的时候，轻飘飘说一句：“苏念，你要搞清楚，
以你的条件，能跟我在一起，是你的福气。”“你离开我，根本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
”“没人会像我一样包容你。”“你再闹，我就真的不要你了。”每一句话，
都在一点点摧毁我的自信。我开始越来越自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敢说话。
我照镜子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真的很丑、很普通、很没用。我甚至真的以为，我离开他，
就活不下去。我生日那天，我提前一周就旁敲侧击提醒过他。我提前下班，买了菜，
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换上了我唯一一条拿得出手的裙子，安安静静等他回家。
我从六点等到八点，从八点等到十点，从十点等到十二点。菜凉了一遍又一遍，
我热了一遍又一遍。凌晨一点，沈知衍终于回来了，一身酒气，怀里还抱着一束白色玫瑰。
不是给我的。我看着他，声音轻轻发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脱着外套，
头都没抬：“什么日子？不知道。”“我的生日。”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不就是个生日吗？
至于摆着脸给我看？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虚荣，天天就想着过节要礼物？
”“跟你过有什么意思？”他脱口而出，“你又不漂亮，又不会说话，家境普通，工作一般，
除了听话，你还有什么优点？”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喜欢、所有的卑微，
瞬间碎得渣都不剩。第3章 白月光回国，我才知道真相苏清然回国的那天，
沈知衍破天荒打扮得格外精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还喷了香水。
他对我说：“我今天陪重要客户，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我信了。
我乖乖在家打扫卫生，给他洗干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下午三点，
我闺蜜突然给我打了电话，声音又急又气：“苏念！你快来市中心商场！
沈知衍根本没陪客户！他在陪一个女的！”我脑子一空，手脚瞬间冰凉。
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打车直奔商场。珠宝店门口，人群来往。我一眼就看见了沈知衍。
他弯腰替那个女人拎包，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眼神里的宠溺，是我这一年，
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娇纵又张扬，眉眼间，和我有三分相似，
却比我精致、耀眼、高高在上。她就是苏清然。我躲在柱子后面，浑身发抖，连呼吸都疼。
我听见苏清然娇滴滴地说：“还是你对我最好，以前我说什么你都听，我不过出国三年，
你怎么就找了个低配版的我？”沈知衍立刻低头哄，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别生气，
我跟她没什么，就是她刚好有点像你，我暂时解闷而已。”“解闷？”苏清然嗤笑一声，
目光轻飘飘扫过我藏身的方向，“你找替身也不找个好点的，穿得这么便宜，气质也土，
丢你的人。”“是是是，我的错，以后我只陪着你，再也不跟她来往了。”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一年的真心，一年的付出，一年的卑微讨好，
在他眼里，只是解闷。在白月光眼里，只是低配替身。沈知衍顺着苏清然的目光看过来，
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厌烦和恼怒。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谁让你过来的？苏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嫌丢人丢得不够？”我看着他，眼泪疯狂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是谁？
解闷是什么意思？低配版的我，是什么意思？
”第4章 当众戳穿：我就是个替身苏清然慢悠悠走过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我，
像在打量一件廉价商品。“意思就是，你就是个替身。”“沈知衍爱的人一直是我，
你只是我不在的时候，他用来凑合的影子。”“他对你所有的好，所有习惯，所有喜好，
全都是按照我的样子来的。”她凑近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你不会真以为，他爱上你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什么家境，什么长相，你配吗？”配吗？这两个字，狠狠砸在我脸上。周围围过来一圈人，
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原来她是替身啊……”“难怪男的对她那么冷淡……”“好惨，被人耍得团团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把我的尊严，扒得一干二净。我猛地看向沈知衍，
哭得喘不过气：“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