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的时候，看到了令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那个号称“商业鬼才”其实就是个铁憨憨的儿子，正把人家小姑娘按在沙发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儿子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
一脸严肃地对着姑娘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进行“战术分析”“妈，你来得正好。
”顾金言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狂热，“你快来看，
现在的仿生技术已经突破天际了！这个毛囊的植入技术，绝对值十个亿的投资！
”顾夫人深吸一口气，优雅地扶了扶额头。她觉得自己不需要投资仿生技术，
她需要投资一下脑科医院，给自己这个傻儿子挂个专家号。“儿子。”顾夫人语重心长，
“虽然妈支持你们年轻人搞情趣，但是……咱能不能别把调情说得像尸检现场？
”1清晨的阳光像是不要钱一样洒进了市中心的豪宅。唐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表情比看到股票跌停还要绝望。她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头顶。
那里没有平坦的头皮，也没有刚洗完的秀发，
而是多了两坨三角形的、毛茸茸的、手感好到爆炸的——不明物体。“完犊子了。
”唐糖对着镜子里那个长着狐狸耳朵的女人，下达了最终判决。这不是做梦。
因为她刚才试着掐了一下大腿，疼得她差点当场给自己唱一首《凉凉》。
作为顾氏集团总裁顾金言的首席秘书，唐糖的职业素养告诉她，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今天上午九点，顾金言那个二货要开全球视频会议。如果她缺席，
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少爷绝对会把会议室变成大型灾难现场。“冷静，唐糖，
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衣柜，开始进行“战略伪装”五分钟后。
唐糖头戴一顶巨大的嘻哈风鸭舌帽，把那对该死的耳朵死死地压在里面，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中国有嘻哈》海选现场淘汰下来的选手。虽然造型雷人，
但好歹是遮住了。她刚一踏进公司大门，就感觉到一股杀气。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传来了顾金言那极具穿透力的咆哮声。“我的迪迦呢？
我那个全球限量版、带签名、能发光的迪迦奥特曼去哪儿了？！”唐糖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一级战备警报。对于顾金言来说，公司破产顶多是回家继承千亿家产，但手办丢了，
那就是世界末日，是诸神黄昏，是宇宙大爆炸。她压低帽檐，贴着墙根，
试图发动“隐身技能”溜进自己的工位。“站住。
”一道懒洋洋却带着致命压迫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唐糖僵硬地转过身。
顾金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手里还捏着一个奥特曼的断臂，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个叛国者。“唐秘书。
”顾金言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目光停留在她那顶硕大的帽子上。“公司规定，
上班时间禁止cosplay街溜子。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去参加帮派火拼，
还是准备去收保护费？”唐糖干笑两声，死死按住帽子：“顾总，我……我昨晚没洗头，油。
太油了，怕反光晃瞎您尊贵的眼睛。”顾金言冷哼一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没洗头？呵，女人。”他在唐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邪魅沙雕笑容。“别装了。你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
分明是心里有鬼。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迪迦藏在帽子里了？”唐糖：？
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谁会把奥特曼藏在头顶啊！印度杂技团吗？！2“顾总，
您的想象力可以去申请诺贝尔脑洞奖了。”唐糖一边后退，一边护住脑袋，
试图进行战略转移。“但我发誓，我头上真的没有奥特曼，也没有怪兽。”“我不信。
”顾金言的辞典里就没有“信任”这两个字，尤其是在涉及到他的收藏品时。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袭击了唐糖的天灵盖。“给爷下来！
”“雅蠛蝶——！”伴随着唐糖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顶承载着人类尊严的鸭舌帽，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出去三米远。空气突然安静了。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顾金言保持着抢帽子的姿势，愣愣地看着唐糖的脑袋。两只雪白的、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
因为失去了束缚，像是两个弹簧一样，“啵”地一下弹了起来。左边那只还因为紧张，
微微抖动了两下。唐糖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她已经想好了，
如果顾金言把她当成妖怪，她就当场跪下喊“大王饶命”，说不定还能混个山寨夫人当当。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并没有传来。顾金言摸了摸下巴，
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到高科技产品的赞许。“可以啊，唐糖。”他绕着唐糖转了一圈，
啧啧称奇。“我就说研发部那帮老头子最近在搞什么秘密项目，
原来是‘生物体感交互外设’？这个仿真度，绝了！连绒毛的光泽度都做出来了。
”唐糖睁开眼，一脸懵逼。啥？生物什么？交互啥？“不是，顾总，这个……”“别解释了，
我懂。”顾金言摆了摆手，一副“我是行家”的表情，
“这是公司下个季度主打二次元市场的秘密武器吧？你是首席体验官？
难怪你今天遮遮掩掩的，原来是签了保密协议。”唐糖张了张嘴，最后决定闭嘴。
既然老板都主动帮你找好了理由，并且这个理由还这么科学离谱，那还解释个屁啊！
“对，没错。”唐糖一脸沉痛地点头，“这是最新科技，脑波控制，造价极高，
弄坏了要赔一个亿。”她特意强调了“一个亿”，希望能吓退这个手贱的男人。可惜，
她低估了顾金言对“黑科技”的执着。“一个亿？”顾金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顾金言什么时候在乎过钱？来，让本总裁亲自验收一下这个产品的质量。”说着，
他伸出魔爪，直接抓住了唐糖的左耳。3“手感不错。”顾金言捏了捏，
像是在挑选菜市场里最新鲜的五花肉。“温控系统做得很好，还有体温。
这个根部的连接处……处理得很自然嘛，完全看不出拼接痕迹。”唐糖全身僵硬，
大气都不敢出。耳朵是敏感带啊混蛋！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捏来捏去，
一股奇怪的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窜上了天灵盖，她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顾……顾总，
验收完了吗？我还要去写会议纪要……”“急什么。”顾金言皱起眉头，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这个回弹力度好像不太够。我试试抗拉扯能力。
”话音刚落，这个二货总裁突然加大力度，往上狠狠一提。“啊——！！！
”唐糖这次没忍住，直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猛地推开顾金言，
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顾金言！你大爷的！你拔萝卜呢？！
”顾金言被推得倒退两步，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秘书，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唐糖。“卧槽。”这位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人士，
此刻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内心的震撼。“这玩意儿……连痛觉神经都接通了？”他蹲下身，
凑到唐糖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对科学的敬畏。“太牛逼了。神经接驳技术！
这是要拿图灵奖的节奏啊！唐糖，你为公司牺牲太大了，居然做了活体植入手术？痛不痛？
有没有排异反应？需不需要吃点消炎药？”唐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心里有一万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这样了，他还觉得是科技？
“顾总。”唐糖咬牙切齿，“这不是植入，这是……这是基因突变！我变异了！我是怪物！
你怕不怕？！”她决定摊牌了。毁灭吧，累了。顾金言愣了一下。然后，
他脸上露出了一种“我懂了”的神情。“哦——基因编辑工程。我知道，
马斯克搞的那个是吧？没想到咱们公司也涉足生物制药了？行啊，藏得挺深。
”他拍了拍唐糖的肩膀，语气充满了鼓励。“别怕，变异就变异呗。富人靠科技，
穷人靠变异。你这算是弯道超车了。以后公司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听说狐狸听力好，
下次有人在茶水间说我坏话，你记得录下来。”唐糖：……她觉得自己这对耳朵白长了。
对牛弹琴，对顾金言露耳朵。4就在顾金言准备再次上手，
研究一下“基因编辑产物”的耐受性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金言啊，
窝……”一个穿着旗袍、披着貂皮坎肩、浑身散发着“老娘很有钱”气息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正是顾金言的亲妈，顾氏集团的太上皇，林女士。林女士的脚步在门口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什么？她那个三十岁了还只知道跟手办过日子的儿子，正蹲在地上，
一只手按着小秘书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抓着人家姑娘头上的……狐狸耳朵？而那个小姑娘，
衣衫微乱其实是刚才抢帽子弄的，满脸通红疼的，眼含泪光还是疼的，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林女士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两千瓦的探照灯。“哎呀！
”林女士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随即立刻捂住嘴，转身就要往外走。“对不起对不起，
妈走错门了！你们继续，继续！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妈喜欢！妈真是太欣慰了！
”顾金言一脸茫然地站起来：“妈，你跑什么？我正在验收公司的新产品呢。”“懂！
妈都懂！”林女士停下脚步，回过头，给了儿子一个“你小子行啊”的眼神。“新产品嘛，
角色扮演嘛，狐狸精主题嘛。妈是过来人，不是老古董。只要你能给我搞出个孙子，
别说是狐狸耳朵，就是长出九条尾巴，妈都给你鼓掌！”唐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一家子人，一个是科技狂人脑回路，一个是豪门狗血剧脑回路，
就没一个正常人！“不是，妈，你误会了。”顾金言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真的是科技。这耳朵是真的，有痛觉，有温度，是基因工程的奇迹。
”林女士笑得更暧昧了。“哎哟，还基因工程。行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那个……小唐啊。
”林女士越过儿子，亲切地拉起唐糖的手，顺便趁机摸了一把那对耳朵。“手感真好，
难怪这小子喜欢。今晚别加班了，跟金言回家吃饭。妈让厨房做只鸡……哦不，
做点好吃的补补。”唐糖刚想拒绝，就听到顾金言在旁边点头。“嗯，是得带回去。
这个变异体还不稳定，需要进行24小时观察。万一晚上她突然兽性大发去咬人怎么办？
我得看着她。”唐糖：……我谢谢你全家啊！5顾家的餐桌很大，
大到唐糖觉得自己和顾金言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但今天，这条银河系消失了。
因为顾金言把椅子搬到了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一边观察她，一边记录。
“实验记录：晚上七点，受体情绪稳定，但对肉类表现出极强的渴望。
”顾金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在唐糖面前晃了晃。“想吃吗？”唐糖咽了口唾沫。
她发誓，她是人，她有尊严。但是……这个身体好像不太听话。随着那块红烧肉的晃动，
她头顶那对耳朵也跟着左右摇摆，频率竟然和顾金言的手速达成了完美同步。“抖了！妈！
你看！它抖了！”顾金言兴奋地指着唐糖的耳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这绝对是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哦不，巴甫洛夫的狐狸！”林女士坐在对面，
笑眯眯地喝着汤，眼神里满是“磕到了”的慈祥。“儿子，既然她想吃，你就喂人家嘛。
别光顾着做实验，要懂得疼人。”“这不是疼人，这是喂食测试。”顾金言一脸严肃地纠正，
然后把红烧肉递到唐糖嘴边。“来，张嘴。啊——”唐糖看着近在咫尺的肉，
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顾金言，最后看了看一脸姨母笑的林女士。她决定放弃抵抗。
尊严诚可贵，红烧肉价更高。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块肉。“唔——”好吃！瞬间，
幸福感爆棚。而就在这一刻，顾金言发出了一声惊呼。“卧槽！变色了！耳朵变粉了！
这是什么原理？血液循环加速？还是情绪可视化模块？”他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碰到唐糖的脸，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唐糖，你现在什么感觉？
是不是觉得全身发热？有没有想要咬人的冲动？”唐糖嚼着肉，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得人神共愤却又傻得惊天动地的脸。她确实有想咬人的冲动。
想咬死这个二货！“顾总。”唐糖咽下肉，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我没有想咬人。
但我觉得，如果你再不把脸挪开，我可能会忍不住给你一爪子。”顾金言愣了一下，
随即狂喜。“攻击性增强了！记下来，记下来！投喂高热量食物会增加实验体的战斗欲望！
”林女士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放下了汤碗。“嗯，看来离抱孙子不远了。这傻小子，
傻人有傻福啊。”6夜深了。顾家豪宅的主卧室里，
气氛严肃得像是联合国安理会的紧急磋商现场。
顾金言穿着一套印着爱因斯坦吐舌头的真丝睡衣，手里拿着一卷工业级的绝缘胶带。
他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缩在被子里的唐糖。“顾总。”唐糖裹紧了被子，
只露出两只抖动的狐狸耳朵和一双警惕的眼睛。“虽然我是你的秘书，但我卖艺不卖身。
你拿胶带干什么？绑架吗？”顾金言嗤笑一声，扯下一段胶带，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卖身？你想得美。就你现在这个不稳定的基因状态，万一半夜变异成哥斯拉，
把我这个价值三千万的装修给拆了怎么办？”他指了指床中间。“这是三八线。不，
这是柏林墙。这是人类文明与未知生物之间的安全隔离带。”说完，
他把胶带贴在了床单正中间，把一张三米宽的大床精准地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唐糖松了口气。
还好，这货只是单纯的怕死。“那我睡了。”唐糖翻了个身，准备进入梦乡。“等等。
”顾金言又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铃铛。金色的，带着红绳，
上面还刻着“出入平安”四个字。这是他去年给公司门口那只招财猫买的，后来猫嫌弃，
就一直扔在这儿。“把脚伸出来。”顾金言命令道。“干嘛？”“安装位移报警器。
”顾金言一脸正气，“这是为了防止你梦游袭击指挥官。一旦你越过柏林墙，铃铛一响，
我就会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唐糖看着那个铃铛，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但看看这柔软的床垫，再想想自己那个只有九十平米的出租屋。忍了。她伸出脚踝。
顾金言蹲在床边，动作笨拙却意外轻柔地把红绳系在了她白皙的脚踝上。系完后，
他还拨弄了一下。“叮当。”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顾金言满意地点点头。
“传感器灵敏度正常。睡吧，实验体。”他关了灯，躺在了线的另一边。黑暗中，
唐糖听到这个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脚踝……怎么比手办还细？
营养不良会不会影响耳朵的毛色？”唐糖翻了个白眼，决定在梦里把他暴打一顿。
第二天早上。唐糖是被一阵奇怪的触感弄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挠痒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过了“柏林墙”，
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顾金言身上。而顾金言，正趴在床上，
手里拿着一根……TypeC充电线？他正对着唐糖的屁股后面，一脸的求知欲。“醒了？
”顾金言看到她睁眼，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举起了手里的线。“唐糖，
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设计缺陷。”唐糖脑子还有点懵。“什么……缺陷？”“我找了半天，
没找到充电口。”顾金言指了指唐糖的身后，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讨论航空发动机的喷口设计。
“昨晚你长出了一个新的外挂组件，耗能肯定很大。按照工业设计逻辑，
接口应该在尾椎附近。但我试了一下，没插进去。”唐糖愣了三秒。然后，
她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个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动了一下。她猛地回头。
一条蓬松硕大、金光闪闪的狐狸尾巴，正从她的睡裤里钻出来，像个独立生物一样，
在空中画着？“啊——！！！”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唐糖一脚踹在顾金言的脸上，
借着反作用力弹射起步，缩到了床角。“你变态啊！你拿充电线戳哪儿呢？！
”顾金言捂着被踹红的脸，一脸委屈。“我是在帮你续航！你这个新组件体积这么大，
不充电怎么运转？难道是无线充电？还是太阳能？”他坐起来，目光紧紧锁定那条尾巴，
眼神里没有色情，只有对物理规则的质疑。“这不科学。这么大的质量，平衡点在哪儿？
你走路不会往后倒吗？来，让我测试一下它的摆动扭矩。”说着，他又要扑过来。“滚！
”唐糖抓起枕头砸过去。“这是尾巴！是肉长的！不是电动的！没有USB接口！
也没有TypeC！”顾金言接住枕头，若有所思。“生物能驱动？
那岂不是要消耗大量蛋白质？难怪你昨晚吃了那么多红烧肉。”他立刻按下床头的通话器。
“刘妈，早餐加急。准备十斤……不，二十斤鸡胸肉。对，要水煮的，给运动员吃的那种。
我们这儿有个生物反应堆需要填料。”唐糖抱着尾巴，欲哭无泪。
她觉得自己不是变成了狐狸精，而是变成了这个神经病的科研项目。7去公司的路上，
气氛很诡异。
唐糖穿着一件顾金言从衣帽间翻出来的、据说是某个前卫设计师喝醉后设计的超大号风衣。
风衣后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背了一口锅。“顾总。”唐糖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艰难地调整着坐姿，那条尾巴被压得很不舒服。“我能请假吗？我这个样子，
去公司会被当成生化危机感染者击毙的。”“驳回。
”顾金言正在平板电脑上查阅《哺乳动物百科全书》，头也不抬。“今天有个并购案要签。
你是我的首席秘书，也是我的战略威慑武器。万一谈判破裂，你就露出尾巴，吓死他们。
”“……你确定是吓死，不是笑死？”车子停在了顾氏大厦门口。顾金言先下车，
然后像护送核按钮手提箱一样，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敌对势力狗仔队后，
才把唐糖拽了出来。“跟紧我。进入一级隐蔽状态。”两人走进专用电梯。电梯门刚要关上，
一只手伸了进来。“顾总，早啊。”进来的是市场部总监江薇。这女人一直视唐糖为眼中钉，
觉得一个小秘书挡了她上位总裁夫人的路。江薇今天喷了半瓶香水，
味道浓得像是打翻了化工厂。唐糖的狐狸鼻子瞬间遭受了生化攻击。“阿嚏——！
”她没忍住，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
风衣后面那个鼓包也跟着猛烈地跳了一下。江薇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唐糖的屁股。“唐秘书。
”江薇捂着鼻子，眼神犀利，“你这衣服后面藏了什么？怎么还会动？
该不会是……偷了公司的资产吧？”唐糖冷汗都下来了。这女人直觉太准了。
“这是……”“这是空气动力学扰流板。”顾金言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财报。
江薇：？唐糖：？顾金言上前一步，挡在唐糖身前，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江薇。
“江总监，你不懂时尚我不怪你。但你不懂科学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巴黎时装周最新款，
内置智能平衡陀螺仪，走路时可以减少30%的风阻，提高工作效率。”江薇张大了嘴巴，
看着那个明显是生物形状的鼓包。“可是顾总，它……它刚刚好像摇了一下？”“那是校准。
”顾金言面不改色，“陀螺仪在进行自动归中。很高端的技术，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
出去工作吧，别在这儿暴露你的知识盲区。”电梯门开了。江薇一脸怀疑人生地走了出去。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衣服都带陀螺仪了？
8虽然糊弄过去了，但顾金言觉得这样不是办法。“设备维护是关键。”中午休息时间，
顾金言把唐糖塞进车里，直奔城郊。“我们去哪儿？”唐糖抱着尾巴，有种不祥的预感。
“去4S店。哦不，去维修站。”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爱宠之家”的高端宠物医院门口。唐糖死死抓住车门把手。“顾金言！
我是人！我有医保！我要去三甲医院！我不看兽医！”“三甲医院治得了狐狸尾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