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林语,能将她的心声灌入旁人脑海。前世,
我们全家都以为那是自己的“直觉”。在这些“直觉”的指引下,我被当成恶毒反派,
锁进精神病院,葬身火海。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踏入家门的那一天。她笑得纯良无害,
心声却在每个人脑中回响:这就是那个炮灰女配林薇?按情节,我只要装装可怜,
她就会嫉妒到发疯,为我掌控林家铺平所有道路。我迎上她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指尖划开手机屏幕。“喂,国安吗?我举报一个穿越者,
她说她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情节’。”正文:一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深处,
烈火灼烧皮肤的痛感仿佛刻在灵魂里。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精神病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我家客厅里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母亲沈兰最喜欢的百合花香气,温暖而安逸。我愣住了。客厅的皮质沙发上,
父亲林建军和哥哥林舟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而在他们对面,
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连衣裙的女孩,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林语。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是她,这个看起来纯洁无辜的女孩,在我死后,会夺走我的一切,
然后牵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笑着说:“林薇那个蠢货,到死都不知道,
她只是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活该成为我的垫脚石。”心脏骤然缩紧,
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林语被接进林家的这一天。
“薇薇,你醒了?”母亲沈兰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
“快过来,见见你语妹妹。”前世,我听到这话,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我冲过去,
掀翻了桌上的水果,指着林语的鼻子骂她是野种,让她滚出去。那是我踏入她陷阱的第一步。
我的激烈反应,成了她楚楚可怜的完美陪衬,也成了父亲和哥哥心中,
我“骄纵跋扈”的铁证。这一次,我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语。她感受到我的视线,
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羞怯的微笑。几乎在同一瞬间,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以及父亲、母亲、哥哥的脑海中同时响起。这就是林薇?长得确实漂亮,
可惜脑子不好,是个蠢毒女配。按情节发展,她马上就要发疯,对我又打又骂,
正好让爸爸和哥哥对她彻底失望。来了。就是这个声音。前世,
我们一家人都能“听”到这个声音,但我们都以为,那是自己内心的想法,
是所谓的“第六感”。父亲会觉得,这是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洞察力”。哥哥会觉得,
这是他保护家人的“直觉”。母亲会觉得,这是她身为女人的“敏感”。而我,
则会把它当成自己内心最阴暗的嫉妒和恶意,为此感到羞愧和自我厌恶。我们谁都没想到,
这根本不是我们自己的思想,而是林语强行植入的、带着催眠和暗示的恶毒心声。
看着父亲和哥哥瞬间变得有些不悦和警惕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又“听”到了。
他们以为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提醒自己,我马上要无理取闹了。林语低垂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准备好了看戏。我也准备好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冲过去,
而是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走到林语面前,
温柔地拉起她的手,柔声说:“你就是语妹妹吧?欢迎回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谁都不能欺负你。”林语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她脑海中的心声,也出现了刹那的混乱。
怎么回事?剧本不对啊!她不应该对我破口大骂吗?这个笑容……为什么我感觉毛骨悚然?
父亲和哥哥脸上的警惕也变成了惊讶和欣慰。“薇薇长大了,懂事了。
”父亲林建军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哥哥林舟也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我的头:“就知道我们家薇薇最善良了。”只有我能看到,林语那张看似纯真的脸上,
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她的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尖锐和慌乱。不对,这绝对不对!
林薇这个蠢货怎么可能转性?难道是我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不行,
我必须让她按剧本走!我要刺激她,让她发疯!下一秒,她反手握住我的手,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要掉不掉。“姐姐……谢谢你。我,
我以前在乡下过得很苦,他们都说我是没爸的野孩子……现在能回到爸爸身边,
我真的……我真的好开心。”她的声音哽咽,身体微微发抖,
每一个细胞都在演绎着“可怜”两个字。同时,那道心声再次精准地轰入我们四人的脑海。
快看我多可怜!林薇,你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看到我的窘迫,
你的优越感和嫉妒心还不爆棚吗?快!快发疯!快骂我!快推开我!
父亲和哥哥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愧疚和怜惜。“好孩子,过去了,都过去了。
”林建军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以后爸爸补偿你。”“对,以后哥哥保护你。
”林舟也立刻表态。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又带上了一丝审视,仿佛在说:薇薇,
你可不许欺负妹妹。看,多厉害的手段。不动声色,就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惜,
她面对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我。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
用一种比她更悲伤、更怜悯的语气说道:“好妹妹,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能早点让爸爸找到你,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滴在林语的肩膀上,灼得她身体一颤。演!你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心里一定在骂我吧!一定恨不得杀了我吧!林语的心声充满了恶毒的揣测。我抱着她,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妹妹,你知道吗?
有一种罪,叫‘危害国家安全’。”林语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她的心声戛然而止。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拿出手机。当着全家人不解的目光,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我死前,在精神病院的电视新闻里看到的号码。电话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你好,国安局。”我嘴角的笑意冰冷而灿烂,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你好,我要举报。我们家出现了一个疑似异世界穿越者。
她自称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情节’,拥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影响他人思维的能力。
我认为,她对国家安全构成了潜在威胁。”二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父亲、母亲、哥哥,还有林语,四个人,四张脸上,
全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不可思信。他们大概以为我疯了。“林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父亲林建军,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一声怒喝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把电话挂了!”哥哥林舟也急了,
冲过来就想抢我的手机:“薇薇,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母亲沈兰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只有林语,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浓浓的委屈和恐惧覆盖。她的心声,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带着哭腔和委屈,在我们脑中疯狂刷屏。她疯了!林薇真的疯了!太好了!
这比剧本里她打我骂我还要好!直接被当成精神病,都省得我动手了!爸爸妈妈,
你们快看啊,你们的女儿是个疯子!我侧身躲开哥哥的手,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是的,我非常确定。她就在我家里,地址是静安区香榭路18号。
我的精神状态很正常,可以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电话那头的男声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严肃语气说道:“请待在原地,不要离开,保持电话畅通,
我们的人会尽快赶到。”电话挂断了。客厅里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逆女!
”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你……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国安局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地方吗?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林家!”“爸,薇薇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林舟想为我辩解,却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
“姐姐……”林语怯生生地开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串一串的,晶莹剔透,“姐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如果……如果我让你这么讨厌,我可以走的……我这就走……你别这样,
我害怕……”她一边说,一边踉踉跄跄地转身,一副要逃离这个“可怕”地方的模样。
她的心声充满了“善意”的劝导。爸爸,哥哥,快拦住我啊!
然后把这个疯女人送去精神病院!她已经有迫害妄想症了!果然,
父亲和哥哥立刻心疼得无以复加。“语儿,别怕,有爸爸在!”林建军一把拉住她,
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眼神看着我,“林薇,向你妹妹道歉!”“对,
薇薇,快道歉!这件事不能再闹下去了!”林舟也急切地附和。我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脸上对林语的心疼和对我的失望,心中一片冰凉,
却再也泛不起前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有些人,有些亲情,一旦被辜负,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平静地开口,“我说的是事实。很快,
就会有人来证明我说的一切。”“你还不知悔改!”林建军气得扬起了手。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急促而有力的三声,像是三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会吧……来得这么快?林语的心声也充满了惊疑。怎么可能?
国安局会管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举报?难道是恶作剧电话?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但身上那股凌厉、沉稳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为首的男人亮出了他的证件,国徽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国安局,特殊事件处理部,张诚。
我们接到举报,前来核实情况。”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林建军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林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母亲沈兰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而林语,她躲在林建军身后,
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她的心声,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纯粹的恐惧。
国安局……特殊事件处理部?这是什么东西?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张诚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是你报的警?
”我点点头:“是我。”他的视线转向我身后的林语,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举报内容,
与这位小姐有关?”“是的。”林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抓着林建军的衣服,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建军终于反应过来,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迎了上去:“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女儿她……她精神上受了点刺激,胡言乱语,
我马上就带她去看医生,给你们添麻烦了!”“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进行专业的判断。
”张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向林语,“林语小姐,是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配合调查。”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林语吓得连心声都发不出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行!”林建军想也不想地拒绝,将林语更紧地护在身后,
“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带走她!”张诚旁边的年轻队员李峰皱了皱眉,
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起来:“林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妨碍公务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掌管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在商场上也算个人物,
何曾被人这样警告过。但他看着对方证件上那枚闪亮的国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代表的,是国家最强大的暴力机关。“爸……”林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跟他们走。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我不怕。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你们不要怪她。”她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塑造一个善良、懂事、为我着想的形象。
她的心声也适时响起,充满了委屈和坚强。没关系,我不怕。等他们查清楚我是无辜的,
林薇这个恶意举报、精神失常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爸爸和哥哥只会更心疼我,
更厌恶她!张诚和李峰的眉毛,几乎同时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他们对视一眼,
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异样。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看来,他们也“听”到了。
只是他们和我的家人不同,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
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种“直觉”的诡异之处。一个正常的、无辜的小女孩,
在面对国安人员时,内心想的会是这些吗?张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对林语点点头:“很好。那么,请吧。”林语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建军和林舟,
那副模样,仿佛是去上刑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建军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客厅里一片死寂。良久,林建军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声音沙哑而冰冷。“林薇,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这个家门一步!”这是要,软禁我了。前世,我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一世,
我被关在了家里。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棋盘已经摆好,
棋子已经落下。这一局,执棋的人,是我。三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像一个高压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父亲林建军直接住在了公司,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
母亲沈兰整日以泪洗面,每次看到我,眼神都充满了怨怼和不解,嘴里反复念叨着:“薇薇,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她那么可怜……”哥哥林舟的情况最复杂。
他一方面觉得我的行为太过火,另一方面又无法忽视国安局介入这个事实。
他几次想找我谈谈,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欲言又止的叹息。我被禁足在二楼的卧室里,
一日三餐由保姆送到门口。我乐得清静。我没有去争辩,没有去解释。因为我知道,
在林语营造的“可怜”光环下,我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他们需要的不是我的解释,
而是事实的耳光。我每天只是安静地看书,锻炼身体,调整自己的状态。
前世在精神病院里被药物和折磨摧毁的身体,需要时间来恢复。我必须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
去迎接接下来的风暴。我在等一个电话。第三天下午,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张诚沉稳的声音。“林薇同学吗?我是张诚。
方便现在出来见个面吗?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我被禁足了。”我平静地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白了。你待在房间里,不要动。”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大门。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家门口。张诚和李峰从车上下来,直接按响了门铃。
是母亲沈兰去开的门。我听不到楼下的对话,但我能想象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很快,
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林舟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张警官他们来了,
在楼下书房等你。”我点点头,跟着他下了楼。书房里,张诚和李峰坐在沙发上,
母亲和哥哥拘谨地陪在一旁。看到我进来,张诚站起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薇同学,我们单独谈谈。”我走进书房,林舟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坐吧。
”张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平静地看着他。“这几天,
我们对林语进行了一些初步的调查和测试。”张-诚开门见山,表情严肃,
“结果……非常有趣。”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首先,可以确定的是,
她不是原来那个在乡下长大的林语。我们核对了她的笔迹、生活习惯,
甚至做了一些微表情分析,她和原始档案里的那个女孩,判若两人。”这个结果,
在我的意料之中。“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张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证实了你举报中提到的‘特殊能力’。在特定的环境下,她的确能将自己的思维,
以一种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波段,投射到周围人的大脑中,
形成一种类似‘潜意识’或‘直觉’的错觉。”“我们称之为‘精神广播’。”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关于这种能力,以及她口中的‘情节’和‘系统’,你还知道些什么?
请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这很重要。”我沉默了片刻。我在思考,该说什么,
说到什么程度。我不能暴露我重生的秘密,那比“精神广播”更加匪夷所思,
只会让他们把我也当成研究对象。我必须把我所知道的信息,
包装成一个合理的、可以被接受的“推测”。“我不知道太多细节。”我缓缓开口,
“我只知道,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取代我,成为林家真正的女儿,并且,
她认为我是所谓的‘恶毒女配’,是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必须被清除。”“清除?
”李峰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是物理意义上的清除吗?”“是。”我点头,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前……在我的‘预感’中,
我会因为不断地‘嫉妒’她、‘陷害’她,而被家人厌弃,最终被送进精神病院,
死在一场意外的火灾里。”书房里一片寂静。张诚和李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
这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利用超自然能力的谋杀。“那么,‘情节’呢?
她知道的‘情节’都包括什么?”张诚追问。“林家的命运。”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在她的‘情节’里,林家会因为一系列错误的商业决策而破产,父亲会跳楼自杀。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我将前世林家破产的几个关键节点,清晰地说了出来。
包括父亲即将洽谈的一个海外并购案,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会让林氏集团的资金链瞬间断裂。还包括哥哥林舟即将投资的一个新能源项目,
项目的核心技术存在致命缺陷,一旦投入生产,将会造成巨大的安全事故和财务黑洞。这些,
都是前世林语通过她的“心声”,潜移默化地“建议”给父亲和哥哥的。
他们当时都以为是自己高瞻远瞩的决定,直到最后万劫不复。我说完,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张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极有节奏。
他在判断,在分析,在权衡。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薇同学,
我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件事。”“什么事?”“我们需要验证你所说的‘情节’的真实性。
你提到的那个海外并购案,据我们了解,林先生明天就会和对方进行最终谈判。我们需要你,
去说服你的父亲,终止这个项目。”我皱起了眉:“他不会信我的。”“不,他会的。
”张-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我们会为你的话,提供一些‘证据’。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里面是一沓资料和几张照片。资料上,
是那个海外公司的背景调查,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几个关键人物的欺诈前科。照片上,
是那几个关键人物和林氏集团内部一个副总,在一家会所里相谈甚欢的场景。“这个副总,
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张诚平静地说道,“他会配合,承认自己和对方勾结,
设局欺骗你的父亲。”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计划。
他们不能直接出面干预一桩正常的商业活动,但他们可以利用我,这个“报-警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