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年初六的家族聚餐包厢里,热气腾腾的红油火锅咕嘟作响,
堂哥周明却一把夺过我放在桌边的简历,双手用力揉成紧实的纸团,嗤笑着抬手一抛,
纸团精准落进沸腾的锅底,瞬间被热油浸透。“毕业一年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还敢回来过年,周扬,你真是我们周家的废物。”满桌亲戚哄堂大笑,七嘴八舌地赶我离开。
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陈助理,终止周氏建材所有合作,
清退恒宇写字楼全部嘲讽我的租户,立刻执行。”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无声。
第一章 极致受辱丙午马年的春节,是我毕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回老家过年。
父母在我高二那年冬天因车祸骤然离世,一夜之间,我从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变成了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孤儿。那之后的几年里,
我靠着亲戚们口中“施舍”的助学金、学校发放的补贴,再加上自己没日没夜打工攒下的钱,
硬生生咬牙读完了名牌大学。毕业后我没有丝毫松懈,一头扎进一线城市的洪流里创业。
从十平米的小工作室起步,熬过无数个通宵,啃过一个月的泡面,见过凌晨四点的写字楼,
也扛过资金链断裂的绝境。整整两年,我从一无所有,做到手握两家公司股份,
拿下市中心恒宇整栋写字楼的产权,成了圈子里低调却不容小觑的青年投资人。
可我从未向家里透露过半分。一来,我不想被所谓的亲情绑架,
不想被这群势利亲戚当成提款机;二来,我心底藏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好奇——我想亲眼看看,
这些常年对我冷眼相待、言语刻薄的亲人,究竟会露出怎样丑陋的嘴脸。大年初六,
大伯做东,在县城最气派的酒楼订了包厢,美其名曰家族团圆聚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根本就是为堂哥周明量身打造的炫耀专场。周明是大伯的独子,高中没读完就辍学,
靠着家里的关系塞进自家建材公司,混了个有名无实的小主管,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从小就喜欢欺负我、抢我东西、贬低我的努力,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
把我的隐忍当成懦弱,把我的低调当成无能。我刚推开包厢门,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
几道尖锐又挑剔的目光就齐刷刷钉在我身上,像要把我从头到脚扒开审视一遍。
空气里弥漫着火锅的热气,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哟,这不是我们家的‘高材生’周扬吗?
可算舍得从城里回来了?”姑姑率先开口,语气尖酸又刻薄,她手里慢悠悠剥着橘子,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毕业都一年整了,正经工作找着了吗?不会还在城里漂着啃老吧?
可惜你爸妈走得早,没人养你这个闲人,真是可怜又没用。”话音落下,
满桌人立刻跟着哄堂大笑。那笑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我的耳朵里,
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奶奶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里攥着提前准备好的红包,挨个分给在座的晚辈。给周明的是厚厚一沓现金,
鼓囊囊的几乎包不住;给其他表弟表妹的,也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可轮到我时,
她只是随手抽出一张皱巴巴、边角卷起的二十元,不耐烦地往我手里一塞,
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拿着吧,你也没什么出息,别跟你哥比,你比不起。”二十元钱,
轻飘飘落在我手心,却重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几乎握不住。那不是钱,
是赤裸裸的轻视,是刻进骨子里的看不起。我攥紧口袋里那份刚签完字的百万投资合同,
纸张的棱角硌着掌心,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一言不发地拉开椅子坐下。
我以为沉默能换来片刻安宁,可在这群势利至极的亲戚眼里,我的退让,
只是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周明见状,气焰更加嚣张。
他“啪”一声把刚提的宝马车钥匙拍在光滑的桌面上,金属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
他故意抬高声调,生怕别人听不见:“爸,今年我业绩突出,公司直接给我发了十万奖金!
等过完年,我就把这辆宝马换掉,提辆奔驰,到时候带全家自驾游!”大伯笑得合不拢嘴,
脸上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对着满桌亲戚不停夸赞周明有本事、有出息。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周扬,你好好看看你哥!
再看看你自己!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考上名牌大学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一事无成,
连份糊口的工作都没有!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随便供你读书,纯粹是浪费钱、浪费粮食!
”“就是,读书读傻了吧,人情世故一点不懂,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看他就是想回来蹭吃蹭喝,指望我们接济他呢,真不要脸。
”“这么大的人了还一事无成,真是丢尽了我们周家的脸。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贬低、谩骂,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他们无视我独自扛过的所有苦难,
无视我不眠不休的奋斗,无视我藏在低调下的光芒,只盯着我刻意伪装的“无业”标签,
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我始终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把每一句刻薄的话都牢牢记在心里。我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忍到饭局结束,一切就会过去。
可周明的嚣张,早已突破了做人的底线。席间,我随手把打印好的简历放在桌边,
那是我为年后重要合作准备的,每一个字都藏着我这些年的努力。可这份简历,
却被周明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他拿着简历,大摇大摆站在包厢中央,像宣读笑话一样,
一字一句大声念着我的毕业院校、实习经历、项目成果。每念一句,
他就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引得满桌亲戚跟着起哄。“名牌大学毕业?哈哈哈哈,
还不是找不到工作!”“项目经验?谁稀罕你这点破经验,连我们公司的门都进不来!
”念到最后,他双手猛地用力,将平整干净的简历狠狠揉成一个紧实的纸团。
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他扬起手,带着十足的轻蔑,
狠狠一抛——那个承载我无数日夜努力的简历,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噗通”一声,
落进了沸腾翻滚的红油火锅里。滚烫的油花瞬间溅起,狠狠烫在我的手背上,
立刻泛起一个清晰的红印。可身体上的疼痛,连心底屈辱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我的努力,
我的坚持,我的自尊,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扔进火锅、肆意糟蹋的笑话。
“就你这破简历,也配找工作?”周明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眼神里的不屑与厌恶毫不掩饰。“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坐在这里吃饭?
赶紧滚出去,别占着位置碍大家的眼!
”姑姑、大伯、二伯、甚至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远房亲戚,全都跟着附和,
七嘴八舌地催我离开,让我别扫了大家的兴。奶奶坐在主位上,依旧冷眼旁观,自始至终,
没有说一句维护我的话。那一刻,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愤怒、不甘、隐忍,
像火山一样瞬间冲到了顶点。我缓缓抬起头。我不再沉默。
第二章 首次爆发包厢里的哄笑声还在继续,油腻又刺耳,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我的耳膜。
周明见我全程沉默,气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他伸手重重拍着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按进椅子里,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在教训一个一无是处的孙子。
“周扬,不是哥说你,人这辈子啊,得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咧着嘴,
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穷小子,没背景没靠山,
这辈子都别想跟我比。我随便动动手指,都比你努力一辈子强,你就认命吧!
”“没爹没妈”这四个字,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我心底最痛的地方。我缓缓抬起头。
原本一直温和隐忍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冷得像寒冬腊月里冻结的寒冰,
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让人不寒而栗的沉寂。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我的简历,你很喜欢?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砸在喧闹的空气里。
刚才还此起彼伏的哄笑,莫名就弱了下去,包厢里出现了一瞬诡异的安静。
周明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的眼神。可他仗着满屋子亲戚都在,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嗤笑着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尽嘲讽:“怎么?心疼了?
不过就是一张破纸团而已,扔了就扔了,你一个废物,还能奈我何?”他笃定我不敢反抗,
笃定我只能忍气吞声。可惜,他错得离谱。我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我径直伸手,拿起桌上冰凉的手机,指尖快速划过屏幕,
找到助理陈默的号码,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助理恭敬又干练的声音,清晰、沉稳,响彻整个包厢:“周总,您有什么吩咐?
”一声“周总”,像一道惊雷劈下。满桌亲戚的脸色齐刷刷变了,原本嬉笑的表情僵在脸上,
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不定。周明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大声嘲讽:“周扬,你是不是被骂傻了?
还敢找人演戏装老板?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我看你是疯了!
”他的笑声刺耳又滑稽,像一个跳梁小丑。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无视他所有的小丑行径,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清晰冷静地下达指令,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陈助理,第一,立刻终止扬诚投资与周氏建材的全部合作项目,
正在施工、正在推进的所有工程全线叫停,由此产生的一切违约金,由周氏建材全额承担。
”“第二,立刻清查我名下恒宇写字楼所有租户,今天在包厢里嘲讽我、羞辱我的人,
全部清退,永久拉入黑名单,永不续租,永不合作。”“第三,
把我个人资产证明、公司控股文件、近三个月银行流水,立刻发到我手机上,现在,立刻,
马上。”三句话,三道命令。每一句,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本就安静的包厢里轰然炸开,
震得所有人脸色发白。周氏建材,是大伯一辈子的心血,是周家全部的经济来源,
而扬诚投资,是他们最大、最核心的合作方,一旦合作终止,资金链当场断裂,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恒宇写字楼,是整个县城乃至市区最抢手的黄金地段,
大伯的公司租了整整一层,姑姑家的小生意也挂靠在楼里,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大伯猛地从实木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周扬,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氏建材是你大伯的命啊,你不能这么狠心,你不能这么绝情!”姑姑也彻底慌了神,
刚才那尖酸刻薄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脸上堆满了讨好与恐惧:“周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姑姑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千万别当真,千万别拿工作开玩笑,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所有人都慌了。
只有周明还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神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慌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堂弟——那个被他踩在脚下、随意羞辱、随意践踏的人,
竟然手握能决定他们全家生死的权力。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慌乱与哀求,
只是安静地握着手机,静静等待文件传送。不过短短三十秒,手机轻轻一响,
几份加盖公章的文件准时送达。我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平静。我举起手机,
将明亮的屏幕正对满桌亲戚,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惨白的脸。屏幕上,
楼独立产权人控股七家实体企业银行八位数存款流水刚刚生效的百万级投资合同每一份文件,
都有官方红章,每一条信息,都真实可查,无可辩驳,无可质疑。我不是无业游民,
不是啃老的废物,不是任人欺负的孤儿,更不是他们口中一事无成的窝囊废。
我是他们踮起脚尖都高攀不起的青年企业家。我只是习惯低调,不愿张扬,
却被他们当成了懦弱可欺。就在整个包厢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时刻,
周明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铃声急促又刺耳,划破了沉默。来电显示,
是公司财务。他手忙脚乱地接通,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下一秒,
财务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声音透过听筒炸开,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明哥!不好了!
扬诚投资突然发了正式函件,全部合作终止!我们的资金链直接断了!
恒宇写字楼也发了强制清退通知,限我们三天内全部搬离!公司……公司要破产了啊!
”“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周明手里的手机重重砸在地砖上,屏幕瞬间碎裂,
再也亮不起来。他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若不是扶着桌子,
早就直挺挺瘫倒在地。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指指点点的亲戚们,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我的注意。
包厢里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的翻滚声,和众人沉重又慌乱的心跳声。大伯瘫坐回椅子上,
面无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姑姑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我弯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一直冷眼旁观的奶奶,
也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悔意,可最终,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一巴掌,我打得又响又疼。打得所有人瞬间认清现实。
打得所有轻视、嘲讽、践踏,全都原路奉还。我冷冷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场面,
心底没有任何波澜。隐忍从来不是懦弱。低调更不是无能。
今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我不过是,先收回一点利息而已。真正的清算,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密集反转·见招拆招首次打脸过后,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吵吵嚷嚷、推杯换盏的亲戚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我。火锅依旧在咕嘟冒泡,可整间屋子的温度,
却像是瞬间跌进了冰窖。我看着眼前这群前一秒还趾高气扬、后一秒就瑟瑟发抖的人,
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没有半分波澜,更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刚迈出两步,大伯就猛地从椅子上冲了过来,
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他掌心全是冷汗,黏腻又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周扬!周扬你不能走!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算大伯求你了,你把刚才的命令收回去好不好?周氏建材不能倒,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倒了我们全家就真的完了!”我冷冷地垂着眼,视线落在他攥着我胳膊的手上,
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刚才周明把我的简历扔进火锅,
当众骂我是废物,赶我滚出包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们一家人轮番踩我、辱我、贬低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戚?”话音落下,
我手腕微微用力,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让本就心慌意乱的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重重撞在身后的桌角上。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再听任何多余的声音,
径直推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我本以为,亮出身份、断了他们的依仗,
这件事就会到此为止。可我太低估了这群人的贪婪、恶毒与不知悔改,
为了挽回唾手可得的损失,为了把我重新踩回泥里,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反而开始不择手段,接二连三使出阴私歹毒的招数,拼命想陷害我、阻挠我、逼我低头认错。
只是他们不知道,从决定低调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来一个,
我拆一个;来一招,我破一招;他们越是作死,我就让他们摔得越惨,让他们亲手搬起石头,
狠狠砸烂自己的脚。第一重陷害:造谣生事,污蔑我钱来路不正我刚回到临时租住的住处,
手机里的家族群就彻底炸开了锅。姑姑咽不下当众被狠狠打脸的怨气,
更不甘心就此失去写字楼里的生意,
当天晚上就开始在家族群、朋友圈、小区业主群里疯狂编辑长文造谣,语气义愤填膺,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各位亲戚邻居可千万别被周扬骗了!
他那点钱根本就不是正经来路!什么投资公司老板,
我看就是在外面搞诈骗、做灰色产业、赚黑心钱!他的公司就是个空壳子,
随时都会被警察查封!”“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出去才两年就突然暴富,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干净!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反过来欺负一手拉扯他长大的亲人,真是狼心狗肺、白眼狼!”她添油加醋,
极尽抹黑之能事,把我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忘恩负义的恶棍,
煽动不明真相的亲戚邻居一起指责我、攻击我。周明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逢人就哭诉,
拉着人就卖惨:“我弟现在是飘了,有钱了就不认人,靠不法手段赚黑心钱,
还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我真是太心寒了!”一时间,老家的亲戚、邻居、熟人,
全都对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源源不断传到我耳朵里。有人说我心狠,
有人说我胆大,还有人真的信了姑姑的鬼话,觉得我赚的是脏钱。面对这样恶意满满的造谣,
我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觉得无比可笑。一群连我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人,
也配揣测我的成就与底线。当天夜里,
投资的营业执照、合法纳税证明、近三年所有投资项目官方公示文件、恒宇写字楼产权证明,
全部高清盖章版,立刻发到家族群里。再让公司法务出具一份造谣追责律师声明。
”不过十分钟,所有文件整齐划一出现在家族群里,公章清晰,编号可查,
每一份都能在官方系统核验真伪,真实透明,无可挑剔,无可辩驳。
我紧跟着在群里淡淡发了一句话:“所有文件公开可查,合法合规,干净透明。
继续造谣传谣者,律师函直接送到家门口,我们法庭上见。”消息一出,
刚才还吵翻了天的群里瞬间死寂,连一条消息都不敢再发。姑姑发的那些造谣动态,
当场成了天大的笑话。刚才还跟着跟风骂我的亲戚,纷纷改口,
在群里公开指责她:“你怎么能随便乱说话毁人名声?人家文件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你这是搬弄是非,心眼太坏了!”“以后谁敢跟你这种满嘴谎话的人来往!
”邻居们更是对她避之不及,走在路上都远远绕开,生怕被她缠上。姑姑慌了神,
想赶紧删掉动态挽回形象,可她的每一条造谣言论,早就被人截图存证,彻底洗不白,
脸丢得一干二净,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第二重阻挠:道德绑架,逼我道歉认错一计不成,
他们又立刻换了套路,打起了最擅长、也最恶心的亲情牌。当天深夜,
奶奶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一接通就哭天抢地,声音撕心裂肺,又尖又响:“周扬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你亲大伯啊!周氏建材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你说断就断,
你是要逼死他们一家吗?你对得起周家列祖列宗吗?”“我知道你在饭局上受了点委屈,
可那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什么事不能说?你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
你就不怕你死去的爸妈在地下寒心吗?你赶紧给你大伯道歉,把所有合作都恢复!
”大伯和周明也抓住机会,轮番给我打电话,语气从之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卑微讨好,
不停用亲情对我道德绑架。大伯哽咽着,声音假惺惺:“周扬,算大伯求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过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们都把你当祖宗供着,
再也不敢说你一句不是!”周明也放软了语气,带着哭腔:“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把合作恢复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看不起你了!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表演,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立刻挂断,
而是直接接通电话并按下录音键,平静却字字诛心地反问:“奶奶,我问您三句话。第一,
当初周明把我的简历扔进沸腾的火锅,骂我是废物、赶我滚出包厢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