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京圈大佬傅寒州有个爱到骨子里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个卑微的替身。为了那个女人,
他让我捐血、换肾,甚至让我在他婚礼当天滚出京城。可他不知道,我压根不是什么替身,
我才是他寻找了二十年的救命恩人。当我心灰意冷带球跑,
并在全球直播的领奖台上摘下口罩时,那个向来冷静克制的傅寒州,
疯了一样在雨中跪了整整一夜:“老婆,我真的错了。”1凌晨三点,
别墅的雕花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我缩在沙发里,手里捏着那张已经发皱的孕检单,
指尖泛白。客厅没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脚踝。脚步声近了。带着深夜特有的寒气,
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水味。那是温情最爱用的味道。“怎么还没睡?
”傅寒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随后,“啪”的一声,
水晶吊灯亮起。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地把孕检单往身后藏了藏。
他正在解领带,动作优雅而烦躁。那双好看的手,曾经在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紧紧握住我,
许诺给我一个家。现在,这双手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香气。“在等你。”我轻声说,
声音有些干涩。傅寒州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背上,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酒柜。
“以后不用等,你知道我很忙。”忙?是忙着陪温情去马尔代夫看海,
还是忙着陪她在高级会所挑选中秋礼服?这三年,我是见不得光的傅太太。
外界只知道傅氏集团掌权人单身禁欲,心里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只有我知道,
那个白月光叫温情。而我,白宁,只是因为那双和温情有三分相似的眼睛,
才被他醉酒后带回了家。“寒州,我有话想对你说。”我站起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是孕吐的反应。我想告诉他,你要当爸爸了。哪怕他不爱我,
孩子或许能成为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傅寒州端着威士忌转过身,眉宇间凝着一层霜雪。
“正好,我也有事通知你。”他打断了我,语气公事公办得像是在谈一桩并购案。
“温情回国了,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他顿了顿,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这栋别墅环境不错,你搬出去,让她住进来。”我愣在原地,
耳边的轰鸣声盖过了窗外的风声。搬出去?这里是我们的婚房。虽然没有婚礼,没有祝福,
但这是我们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每一块地毯,每一个摆件,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现在,
他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扫地出门?“凭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傅寒州,
我是你妻子。”“隐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他放下酒杯,玻璃磕在在大理石台面上,
发出清脆的冷响,“你需要配合我的一切安排。”“白宁,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只有淡漠和疏离。“你只是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应该懂事点。”懂事。这三年,我最听得多的就是这两个字。懂事地不去公司找他,
懂事地不公开关系,懂事地在他夜不归宿时假装不知情。我死死攥着身后的孕检单,
纸张边缘割破了手心,钻心的疼。“如果……我不搬呢?”我红着眼眶问。傅寒州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反抗感到意外和厌恶。“白宁,别让我厌烦你。”他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那股栀子花味更加浓烈,熏得我想吐。
“温情当年为了救我伤了底子,这是我欠她的。至于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放在茶几上。“填个数字,算是补偿。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东西消失。”说完,
他转身上楼,留给我一个绝情的背影。我看着那张支票,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三年的朝夕相处,甚至抵不过温情的一句“我回来了”。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苦笑着把孕检单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宝宝,
看来爸爸并不欢迎你的到来。2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发烧。昨晚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
寒气入体,头重脚轻。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傅寒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是来问我搬没搬走,而是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焦急。“马上来市一院,顶层VIP病房。
”“寒州,我不舒服,我……”“别废话!温情摔断了腿,大出血,血库告急,你是熊猫血,
马上过来!”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我是RH阴性血,温情也是。
多么巧合的缘分,巧合到让我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存在,就是为了做她的血库。我不想去。
但我更怕傅寒州发疯。他在京圈只手遮天,如果我不去,他有的是办法逼我。
拖着沉重的身体赶到医院时,傅寒州正站在急救室门口,满眼猩红。看到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怎么这么慢!”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骨头生疼。“寒州,我发烧了……”我虚弱地开口,试图让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可他的目光越过我,死死盯着急救室亮起的红灯。“抽点血死不了人,温情在里面等着救命!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拖进了采血室。护士看到我烧得通红的脸,有些犹豫:“傅先生,
这位小姐体温39度,这时候献血可能会引起休克……”“抽。”傅寒州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只要不死,就给我抽。”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护士不敢违抗,只能颤颤巍巍地把针头扎进我细弱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
带走了我身体里仅存的温度。我看着傅寒州。他站在一旁,背对着我,
正在打电话安排最好的骨科专家。从头到尾,他没有问过我一句“疼不疼”,
也没有给我递过一杯水。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意识开始模糊。200CC。400CC。
护士想拔针,却被傅寒州拦住。“不够,医生说备血量要足,再抽200。”“傅先生!
再抽会出人命的!她还是个孕……”护士惊恐地看着我的病历。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猛地按住了护士的手。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我怀孕了。如果他知道我怀着孩子还逼我抽血,
如果孩子出了事……我不敢赌他的良心。“抽吧。”我虚弱地笑了笑,眼神空洞,
“我死不了。”护士怜悯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继续抽血。600CC。
也就是三个成年人正常的献血量总和。针头拔出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
直接栽倒在采血椅上。昏迷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急救室的灯灭了。
傅寒州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迎接被推出来的温情。而我,像个被用完即弃的垃圾袋,
孤零零地倒在冰冷的角落里。无人问津。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点滴瓶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没有鲜花,没有水果,
甚至连个看护都没有。我挣扎着坐起来,头晕目眩。隔壁病房传来欢声笑语。门没关严,
我看到傅寒州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温情喝粥。那个向来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男人,
此刻温柔得像变了个人。“小心烫。”他低声哄着,甚至还用嘴吹了吹勺子里的热气。
温情苍白着脸,眼底却满是得意的笑。“寒州,我是不是很没用?只是下个楼梯都能摔断腿。
”“别胡说。”傅寒州放下碗,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抱着你走。”“那白小姐呢?
我用了她的血,她会不会不高兴?”温情故作担忧地问。提到我,
傅寒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提她做什么?这是她该做的。”他握住温情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吻。“只要你能好起来,别说是她的血,就算是她的命,我也给你拿来。
”我靠在门框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原来,这就是他的真心话。为了温情,
我的命都可以随时牺牲。我默默地退回病房,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我点开朋友圈,
看到了傅寒州五分钟前发的动态。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只纤细的手,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那是“粉红之星”,
上个月拍卖会上以天价成交的稀世珍宝。配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此生唯一。
评论区里全是京圈权贵的恭维。“恭喜傅总,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才是真爱啊,
那个替身终于可以滚蛋了。”“祝傅总和温小姐百年好合!”我看着那四个字,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此生唯一。那我算什么?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是他这三年来夜夜拥抱的人。哪怕是养条狗,三年也有感情了吧?
可他对我就像对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用坏了就扔,不带一丝留恋。我摸着肚子,
轻声说:“宝宝,妈妈带你走,好不好?”这个京城太冷了。这个男人太狠了。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更不想让他成为温情孩子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公司的群消息。
我是傅氏集团旗下珠宝品牌“Only”的首席设计师。但这三年,为了避嫌,
我一直用的是化名。群里,
人事部发了一则通告:关于撤销白宁首席设计师职务的通知经公司研究决定,
即日起撤销白宁首席设计师一职,降级为设计部实习生,负责后勤杂务。
原首席设计师职位由温情小姐接任。紧接着,
温情在群里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会努力的!白宁姐,
以后我的咖啡就要麻烦你了哦~群里一片附和声,全是在拍未来的老板娘马屁。只有我,
看着屏幕,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傅寒州,你真是好样的。
不仅要在生活上羞辱我,还要在事业上断了我的后路。把我的心血拱手让人,
还要让我给那个小偷端茶倒水?你做梦。我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那是封存了三年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传来一个沉稳又激动的声音:“大小姐?是你吗?”“是我。”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白叔,启动‘凤凰’计划。我要离开这里,彻底消失。
”“好的大小姐,家族一直在等您回归。直升机和医疗团队随时待命。”“还有,
”我顿了顿,语气决绝,“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
和一场……无论如何都查不出破绽的‘意外’。”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干净净。
我要让傅寒州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也要让他知道,失去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代价。
4回到公司,我的工位已经被清空了。所有的设计图稿、获奖证书,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温情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正在和几个同事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
她夸张地捂住嘴:“哎呀,白宁姐来了?不好意思啊,你的东西太多了,我看都没什么用,
就让保洁阿姨处理了。”“没关系。”我淡淡地笑了笑,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一本画册。
那是我这三年来所有的心血,包括那个获得了国际大奖的“初雪”系列。现在,
上面沾满了咖啡渍和灰尘。“也是,反正你也看不懂这些。”我拍了拍画册上的灰,
眼神平静得让温情有些发毛。“你说什么?”温情脸色一变,“我现在可是首席设计师,
你一个实习生,敢这么跟我说话?”“温小姐,”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有些东西,
偷来了就是偷来了,永远成不了你自己的。”“你!”温情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
傅寒州推门而入。“住手!”他大步走过来,把温情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白宁,
你又在发什么疯?”“寒州,她欺负我……”温情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地靠在傅寒州怀里,
“她说我是小偷,说我不配坐这个位置……”傅寒州厌恶地皱起眉,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脏老鼠。“给温情道歉。”“我不。”我挺直脊背,直视他的眼睛。
“白宁!”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浓浓的警告,“别逼我在这儿动手。”“动手?
”我笑了,“傅总想怎么样?打我?还是像上次一样,把我的血抽干给你的心上人?
”周围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傅寒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干了。既然这样,那就去把整个设计部的厕所扫一遍,
扫不干净不许下班!”为了给温情出气,他竟然让我去扫厕所。
曾经被他夸赞过“握笔的手最美”的那双手,现在只配拿拖把。
我看着这个我也曾深爱过的男人,心里最后的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好,我去。
”我转身,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傅寒州,记住你今天对我的羞辱。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5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公司苟延残喘。
白天被温情各种刁难,端茶送水,跑腿买饭。晚上回到那个冰冷的别墅,
看着傅寒州为了婚礼忙前忙后。他试穿礼服,挑选伴手礼,甚至亲自设计请柬。
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却要在这个家里,
亲眼目睹丈夫迎娶别人的全过程。那种凌迟般的痛苦,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我。
但我忍了下来。我在等。等那个特殊的日子。终于,傅寒州和温情的婚礼如期而至。
全城轰动。所有的媒体都在直播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傅氏集团旗下的酒店被包场,
鲜花铺满了几条街,红毯一直延伸到天边。傅寒州一早就走了,临走前扔给我一张机票。
“今天的飞机,去非洲。那边有个项目需要人盯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这是要彻底流放我。让我滚得远远的,别碍了他的眼。我拿着机票,乖巧地点头:“好,
祝你们幸福。”傅寒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他走后,我把机票撕碎,
扔进了马桶冲走。然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
力透纸背。在协议书旁边,我放了一张孕检单。不是之前那张被撕碎的,
而是我特意去医院重新打印的。上面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6周。我咬破手指,
在那张孕检单上按了一个血手印。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再见了,
傅寒州。再见了,我那愚蠢的过去。我拨通了白叔的电话:“开始吧。”十分钟后,
别墅的地下室突然起火。火势蔓延得极快,那是特殊的助燃剂,根本无法扑灭。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烈火吞噬了一切。浓烟滚滚中,
一架隐形直升机悬停在后院的草坪上。我转身,毫不犹豫地跳上了飞机。
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我看着脚下的别墅变成了一片火海。与此同时,京城最豪华的酒店里,
婚礼正在进行。傅寒州正准备给温情戴上戒指。突然,他的助理跌跌撞撞地冲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