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刚登基就贬妻为妾?死遁三年女儿两满朝文武炸了!》是大神“大安的熊通”的代表安安萧彻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安安,顾清之的宫斗宅斗,大女主,打脸逆袭,金手指,女配,霸总,爽文,古代全文《刚登基就贬妻为妾?死遁三年女儿两满朝文武炸了!》小由实力作家“大安的熊通”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登基就贬妻为妾?死遁三年女儿两满朝文武炸了!
我陪夫君从尸山血海杀到金銮殿。他却为了笼络权臣,封我为妾。“赵氏为后,你为贵妃,
朕绝不负你。”我不言不语,当夜便让一把大火吞噬了自己。只留给他一截烧焦的断指。
听闻他发了狂,亲手废去赵氏后位,日日抱着那截断指独眠。三年后,暗卫跪地,冷汗直流。
“陛下,江南有消息了。”“贵妃娘娘没死。”“她女儿都两岁了。
”01 夺嫡我陪着萧彻,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那年冬天,大雪封山。
我们被太子的人马围困在断魂崖。他浑身是血,将最后半个冷馒头塞给我。“阿微,你先吃。
”“吃了才有力气活下去。”我看着他干裂发白的嘴唇,摇了摇头。将馒头重新推回他嘴边。
“你是主君,我是你的剑。”“剑断了可以再铸,主君不能倒下。”他眼圈一红,
死死抱住我。“阿微,我萧彻若有登顶之日,这天下,你我共享。”“我的后位,
永远只属于你一人。”我信了。为了这句话,我替他挡过三支毒箭。为了这句话,
我孤身潜入敌营,盗取兵符,九死一生。为了这句话,我在他被下毒昏迷时,以身试药,
呕血三升。终于,我们赢了。旧帝驾崩,太子伏诛。萧彻身着龙袍,登上了金銮殿。
他成了大梁的新君。我也终于能脱下戎装,换上女儿家的衣裳。我抚摸着小腹,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我想,等他忙完登基大典,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他一定会很高兴。他会封我为后。我们会有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我在凤鸾宫里等他。
从天亮,等到天黑。等来的,却不是他。而是一纸冰冷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公之女赵氏,温婉贤淑,端庄持重,册为皇后。”“骁骑将军沈氏,随朕征伐,
功勋卓著,册为贵妃,钦此。”我站在殿中,如遭雷击。
那个尖着嗓子的太监将明黄的圣旨递到我面前。“沈将军,哦不,贵妃娘娘,接旨吧。
”他的笑容里带着轻蔑和怜悯。我没有接。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萧彻站在那里。
一身刺目的龙袍,神情复杂。“阿微,你听我解释。”他走上前,想来拉我的手。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我的手,此刻正放在小腹上。“为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千钧重。他眼神闪躲。“赵家手握兵权,朝局不稳,我需要他们。
”“这只是权宜之计。”“皇后只是个名分,朕的心里只有你。”“赵氏为后,你为贵妃,
朕绝不负你。”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用命换来皇位的男人。看着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
权宜之计。只是个名分。不负我。多么可笑。当初在断魂崖上,他说后位只属于我一人。
当初在战场上,他说天下与我共享。原来,天下是他的。后位,是别人的。而我,沈微,
不过是他用来稳固朝局的一枚棋子。一枚……功勋卓著的棋子。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我笑了。没有眼泪,只是笑。“好。”我说。“臣,接旨。”萧彻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会质问,会哭泣。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
接过了那份册封我为妾的圣旨。他松了一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愧疚的温柔。“阿微,
委屈你了。”“等过几年,等朕的地位稳固了,朕一定……”我打断了他。“陛下。
”我抬头看他,一字一句。“凤鸾宫,是皇后居所。”“臣既为贵妃,住在这里,于理不合。
”“请陛下另赐居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内殿。当夜。
凤鸾宫燃起了冲天大火。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宫人们尖叫着救火。萧彻疯了一样冲进火场,
被人死死拉住。“阿微!”“阿微!”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可那场大火,
烧了整整一夜。什么都没剩下。只在废墟的余烬中,找到了一截烧焦的断指。上面,
还戴着他当年送我的那枚白玉指环。02 断指听闻,新帝萧彻疯了。登基大典的第二天,
他亲手将册封皇后的圣旨付之一炬。在漫天纸灰中,他抱着一截焦黑的断指,
枯坐了三天三夜。赵家的人上奏,请求按时举行封后大典。萧彻一脚踹翻了龙案。“滚!
”“都给朕滚!”他下令,废黜了赵氏的皇后之位,将其打入冷宫。镇国公赵渊大怒,
联合几位老臣在朝堂上逼宫。萧彻当场拔出天子剑,斩了一位言辞最激烈的御史。
鲜血染红了金銮殿。“谁再敢提‘皇后’二字,如此人。”他声音冰冷,眼神狠戾,
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从那以后,大梁有君,却无后。后宫空悬。
萧彻将所有政务都搬到了凤鸾宫的废墟旁。他建了一座小小的宫殿,取名“思微殿”。
日日夜夜,他都待在那里。批阅奏折时,那截断指就放在他的笔架旁。就寝时,
那截断指就被他放在枕边。他时常对着那截断指说话。“阿微,你看,朕没有皇后了。
”“后位还是你的,你回来好不好?”“阿微,朕知道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
”他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那身穿红衣,明媚张扬的女子还在身边。她会像以前一样,
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他猛地回头,却只有空荡荡的空气。
他也会在深夜惊醒,大喊着我的名字。“阿微!”然后,看着冰冷的宫殿,泪流满面。
整个皇宫都知道,沈微是陛下的禁忌。无人敢提。无人敢碰。所有人都以为,骁骑将军沈微,
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可他们不知道。那天晚上,凤鸾宫的大火,是我亲手点的。烧掉的,
只是我为萧彻征战八年的一身旧衣。还有,我对他的所有情爱。真正烧焦的断指,
来自一个死囚。我用迷药换下了她,给了她一个痛快。而我,借着火光和夜色,
带着我最忠心的几个部下,离开了那座让我窒息的皇城。我没有去任何萧彻能想到的地方。
没有回边关,也没有去寻我那早已战死的父母的故乡。我去了江南。一个山清水秀,
无人认识我的小镇。我用积攒的军饷,买下了一座带院子的小房子。脱下戎装,换上布衣。
我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将军。我只是沈微。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
我开始学着镇上的女子一样,养花,刺绣,烹茶。刚开始,我连针都拿不稳。满手都是针眼。
可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几个月后,我的肚子越来越大。第二年春天,
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她很小,很软。哭声却很响亮。我给她取名,安安。愿她一生,
平安喜乐。安安长得很像我。尤其是一双眼睛,漆黑明亮。她很爱笑。一笑起来,
嘴角就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镇上的人都说,安安是他们见过最可爱的孩子。我的心,
被这个小小的生命填满了。关于京城的一切,关于萧彻的一切,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直到安安两岁那年。镇上来了一个外乡人。
一个穿着黑衣,神情冷峻的男人。他不像普通的商贩或游客。他的腰间,配着一把狭长的刀。
走起路来,步履无声。我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他。暗卫。萧彻的暗卫。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抱着安安,转身就想回家。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暗卫看到了我。
他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骇然。他快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将安安紧紧护在怀里,
连连后退。“你认错人了。”我冷冷地说。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怀里的安安身上。安安不怕生。她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还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暗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东西。下一秒,他单膝跪地。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属下,参见贵妃娘娘。”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和颤抖。周围的邻居都看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脸色煞白。我知道,我平静的生活,到头了。我抱着安安,转身就跑。
暗卫没有追。他只是跪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我知道,他会立刻把消息传回京城。萧彻,
他要来了。03 寻来京城,思微殿。萧彻正在批阅奏折。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清瘦了许多,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郁结。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暗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陛下!”萧彻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不悦。“何事如此惊慌?”暗卫跪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他不敢抬头,声音却因为激动而变了调。“陛下,
江南有消息了。”萧彻握着朱笔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说。”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暗卫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开口。“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她……”“她没死。”“轰”的一声。
萧彻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站起身,龙案上的奏折被他带翻在地,
散落一地。他一步步走到暗卫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暗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再说一遍。”“她在哪?
”暗卫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在……在江南,一个叫安宁的小镇。
”“属下亲眼所见,绝不会认错!”“娘娘她……她还……”暗卫看着萧彻疯狂的神情,
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她还怎样?”萧彻怒吼道。“快说!”暗卫心一横,
闭上眼睛喊了出来。“她女儿都两岁了!”萧彻的动作,僵住了。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一动不动。女儿?两岁了?他慢慢地松开了手。暗卫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萧彻失魂落魄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龙椅上。他慢慢地坐下。脑海中,
反复回响着那句话。她女儿都两岁了。两岁……他算着时间。三年前,她离开。
如果女儿两岁,那便是在她离开后不久就有的。那是……那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阿微的孩子。那个他以为早已随着那场大火,一同化为灰烬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彻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她没死……”“她还给朕生了一个女儿……”“她竟然敢!
”“她怎么敢!”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备马!”“朕要亲自去江南!
”三天后。安宁镇。十几匹快马冲进了这个宁静的小镇,马蹄踏碎了青石板路。为首的男人,
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美,神情却阴鸷得吓人。正是萧彻。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暗卫早已将我的住处打探清楚。他带着萧彻,径直走向了镇子最东边的那座小院。
院子的篱笆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院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正在咿咿呀呀地念着童谣。“小兔子,白又白……”萧彻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的那个人。
我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给安安缝制一件小小的肚兜。
安安就坐在我旁边的小凳子上,摇晃着两条小短腿,认真地背着童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斑驳地洒在我的身上。岁月静好,安宁祥和。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而他,
就是那个打破画卷的恶人。我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四目相对。我的眼神,平静无波。
没有震惊,没有慌乱,甚至没有恨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萧彻却像是被狠狠刺痛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阿微。”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安安停下了童谣,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转头问我。“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呀?
”萧彻的目光,落在了安安的脸上。那张酷似我的小脸,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他的呼吸,
瞬间停滞了。我放下手里的针线,将安-安抱进怀里。我看着萧彻,淡淡地开口。“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萧彻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阿微,你……”“别这么叫我。”我打断他,语气冰冷,
“我叫沈微,不叫阿微。”我站起身,抱着安安准备回屋。“这位公子,如果你认错人了,
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放手!”我挣扎。“我不放!”他红着眼,
死死地盯着我,“沈微,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他的目光转向我怀里的安安,
声音里带着颤抖。“她是谁?”“她是我的女儿。”我冷冷地回答。“她叫什么?”“沈安。
”“她凭什么姓沈?”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怒和嫉妒,“她是朕的女儿!
她应该姓萧!”他说着,竟伸手要来抢我怀里的安安。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护住孩子。
“萧彻!你疯了!”“是!朕是疯了!”他嘶吼着,“朕是被你逼疯的!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朕是怎么过的!”他的质问,
像是一把把刀子。可我的心,早已麻木。“你过得怎么样,与我何干?”我看着他,
眼中满是嘲讽。“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沈微就已经死在了凤鸾宫。
”“死在了你册封她为妾的那天晚上。”“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带着女儿过活的普通妇人。
”“跟你,跟大梁的皇帝陛下,没有半点关系。”我的话,字字诛心。萧彻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院外传来。
“微微,我回来了。”一个穿着青衫,面容清隽的男子,提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他看到院内剑拔弩张的情形,愣了一下。当他看到萧彻抓着我的手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上前,一把打开萧彻的手。将我护在了身后。“阁下是什么人?
”“为何对我娘子动手动脚?”娘子?萧彻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骤然煞白。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在那个青衫男子的脸上,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你……叫她什么?
”04 郎君青衫男子将我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迎上萧彻的目光。“我叫她什么,
与阁下何干?”“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自然叫她娘子。”男子名叫顾清之,
是镇上的大夫。三年前我刚到安宁镇时,动了胎气,是他救了我。后来,
为了给安安一个完整的身份,也为了杜绝镇上那些闲言碎语。我请他帮了一个忙。
我们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对外,他是安安的父亲。这三年,他待我们母女极好,如亲人一般。
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可这些,萧彻不知道。他听到“明媒正娶”四个字,
眼中的血色更浓。像是濒临爆发的火山。“你再说一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语气冷得吓人。顾清之皱眉。“阁下是听不懂人话吗?”“微微是我的妻子,
安安是我们的女儿。”“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你们的……女儿?
”萧彻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阿微,
你告诉我。”“他说的是假的,对不对?”“安安是我的女儿,不是他的!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嫁给别人?”“你怎么敢!”我抱着安安,冷眼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萧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凭你为了皇位,弃我如敝履?
”“还是凭你封我为妾,让我和我的孩子,都沦为京城的笑柄?”我字字如刀,
割在他的心上。“在你选择赵氏为后的那一刻,你我之间,就恩断义绝了。”“我嫁给谁,
生谁的孩子,都与你无关。”“我没有!”萧彻嘶吼着反驳。“我没有弃你!我废了赵氏,
我杀了所有逼我的人!”“这三年来,我没有再立后!”“后位一直是你的!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等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等你做什么?
等你哪天为了拉拢另一个权臣,再把我册封给别人吗?”“萧彻,你的江山,
是用我的血肉和情爱铺成的。”“如今,我不想要了。”“我只要我的安安,
只要平静的生活。”“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拉着顾清之的手,抱着安安,
转身就要进屋。萧彻彻底崩溃了。他冲上来,一把推开顾清之。顾清之踉跄几步,
撞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哼。“清之!”我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你怎么样?
”顾清之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我没事。”他看向萧彻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萧彻却根本没看他。他的眼里只有我,和我怀里的安安。
“跟我回去。”他向我伸出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阿微,跟我回宫。
”“安安是公主,她应该享受全天下最尊贵的荣宠,而不是在这个穷乡僻壤,
当一个乡野村夫的女儿。”我气得浑身发抖。“萧彻,你休想!”“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
安安也绝不会做你的公主!”“这由不得你!”萧彻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向身后的暗卫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顾清之。
顾清之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萧彻一步步向我逼近。“沈微,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是我的,你的女儿,也是我的。”“今天,你们谁都别想离开。
”安安被他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亲,我怕……”“坏人!你们是坏人!
放开我爹爹!”安-安的哭声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也刺痛了萧彻。
他看着哭泣的安安,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和无措。“安安,别怕……”他想去摸安安的脸。
我抱着安安猛地后退,避开了他的手。“别碰她!”我冲他喊道,“你不配!”我的反抗,
彻底激怒了他。他眼中最后的温情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属于帝王的冷酷和偏执。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冷笑一声。“来人。”“把贵妃和……小公主,‘请’上马车。
”“即刻回京。”几个暗卫立刻向我围了过来。我抱着安安,退无可退。心中,
一片冰冷的绝望。我看着萧彻,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忽然笑了。“萧彻。”“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05 回京马车一路疾驰,
离开了安宁镇。安安在我怀里哭累了,睡着了。我抱着她小小的身子,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如死灰。顾清之被另外一辆马车带着,跟在我们后面。
萧彻和我同乘一车。他坐在我对面,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目光,炽热,偏执,
又带着浓浓的痛楚。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不是你夫君。”萧彻突然开口,语气笃定。我没有理他,只是轻轻拍着安安的背。
“你骗不了我。”他自顾自地说着。“你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意。
”“就像……就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样。”“不,比看我还要疏离。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阿微,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气我,
在惩罚我。”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陛下,你想多了。”“我心里有没有你,
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三年前,凤鸾宫那场大火,烧掉的不仅仅是我的过去。
”“还有我对你的心。”“那颗心,早就烧成灰了。”“你现在看到的,
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躯壳。”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只是嘴硬。”“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回了宫,我会对你好,
加倍地对你好。”“我会把这三年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安安也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公主。”我闭上眼,不想再与他多说一个字。回到京城,
已经是半个月后。马车没有进宫,而是直接驶入了一座奢华的府邸。
“这是我为你建的贵妃府。”萧彻扶我下车,语气里带着讨好。“你若是不喜欢皇宫的沉闷,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亲手设计的。”“你看,那片蔷薇,
是你最喜欢的。”我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只觉得讽刺。顾清之被关在了偏院。
我和安安,住进了主院。萧彻派了几十个宫女太监伺候我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名为荣宠,实为囚禁。他白天处理朝政,晚上便会来这里。他不再自称“朕”,
而是用“我”。他会带来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想逗安安开心。可安安很怕他。
只要他一靠近,安安就会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娘亲,
我不要他……”“我要爹爹……”安安口中的爹爹,是顾清之。每当这时,
萧彻的脸色就会变得极为难看。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挥退下人,默默地坐在一旁,
看着我们母女。他试图讨好我。亲自下厨,做我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可我一口都不会吃。
他将全天下最好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送到我面前。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跟我说起以前我们并肩作战的往事。说起我们在断魂崖下的相互扶持。
我只是淡淡地打断他。“陛下,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他的耐心,在我的冷漠中,
一点点被消磨。终于,在一个晚上,他爆发了。那晚,他喝了很多酒。他冲进我的房间,
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沈微!”“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满身酒气,双眼通红。
“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一眼!”“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我被他抓得手腕生疼。“放开我!”“我不放!”他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俯下身,
就要吻我。我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脖颈上。冰冷的,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萧彻,你让我觉得脏。”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让我觉得脏。”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中的理智,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占有欲。“脏?”他冷笑起来。“好,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脏。”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地挣扎,反抗。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衣衫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深渊。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我睁开眼。看到顾清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从守卫那里夺来的剑。
他的青衫上,沾染了血迹。显然是硬闯出来的。他看到房内的情景,双目赤红。“放开她!
”他举着剑,不顾一切地向萧彻冲了过来。06 对峙萧彻看到顾清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松开我,侧身避过了顾清之刺来的一剑。然后反手一挥,衣袖扫中了顾清之的手腕。
顾清之吃痛,长剑脱手。“铛”的一声掉在地上。萧彻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顾清之的胸口。
顾清之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吐出一口血。“清之!”我惊叫着跑过去,
将他扶起。“你怎么样?”“我……我没事……”顾清之擦掉嘴角的血,挣扎着想站起来。
萧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冰冷如刀。“一个乡野大夫,也敢对朕动手?
”“朕看你是活腻了。”他缓缓走向我们,眼中杀机毕现。“来人。”“把他拖出去,
给朕乱棍打死。”两个暗卫从阴影中走出,就要去架顾清之。我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
挡在了顾清之面前。“谁敢动他!”我死死地盯着萧彻,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恨意。
“萧彻,你今天要是敢伤他一根汗毛。”“我沈微对天发誓,定叫你江山不稳,血债血偿!
”我不是在说笑。我虽然离开了军队,但我曾经的部下,
那些在尸山血海里跟我一起爬出来的兄弟,遍布军中。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们未必不敢跟着我反。萧彻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我护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
嫉妒得快要发疯。“你为了他,威胁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痛楚。“沈微,
你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威胁我?”“他不是另一个男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是我的家人,是安安的爹。”“你动他,就是动我和安安。”“家人?
”萧彻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好,好一个家人。”“朕倒要看看,
你们的家人情谊,有多深。”他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没有朕的命令,
不准任何人探视。”暗卫领命,将顾清之拖了下去。“微微!
”顾清之还在挣扎着喊我的名字。“别管我!照顾好安安!”很快,
他的声音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萧彻。还有一地的狼藉。“现在,
没有别人打扰我们了。”萧彻向我走来。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你满意了?”我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把他抓起来,你就满意了?”“不。
”他摇了摇头。“我不满意。”“只要你一天不回到我身边,我就一天不会满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冷得像蛇。“阿微,别再逼我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
”“包括那个男人,也包括……你的安宁镇。”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安宁镇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只可惜,前几日山洪暴发,
整个镇子都被淹了。”“镇上的百姓,死伤惨重。”“你!”我气血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安宁镇!那些待我亲切友善的邻居!王大娘,李大叔,
还有那个总爱跟在安安屁股后面的小虎子!“萧彻!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我嘶吼着,
像疯了一样向他扑过去。用手抓,用牙咬。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他没有还手。
只是任由我发泄,将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对,我是疯子。”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温柔又残忍。“从你离开我的那天起,我就疯了。”“阿微,回到我身边。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贵妃。”“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个顾清之,
我也可以放了他。”“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否则,
他会毁掉我在乎的一切。我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我瘫软在他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终于明白。我逃不掉了。只要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我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除非……除非他不再是皇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悄然成型。我抬起头,看着他。
泪眼婆娑中,我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脆弱的笑容。“好。”我说。“我答应你。
”“我做你的贵妃。”萧彻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妥协。巨大的狂喜,
瞬间淹没了他。他颤抖着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阿微,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别说一个,
一百个我都答应。”他急切地说。我的笑容,更深了。“我要你……废了你自己的武功。
”萧彻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07 废功萧彻脸上的狂喜,寸寸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重复道,
声音清晰而冰冷,“我要你,自废武功。”我和萧彻的武功,师出同门。
都是战场上杀出来的路数,刚猛霸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深知他的武功有多强。
只要他还身怀武艺,我就永远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可以轻易地制住我,囚禁我。
就像今晚一样。我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我要他,变成一个普通人。一个我能掌控,
甚至能杀死的普通人。周遭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萧彻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震惊,有愤怒,有受伤,还有恐惧。“为什么?”他嘶哑地问。“阿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因为我怕。”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算计,
只留下一片脆弱的影子。“我怕你再生气的时候,会像今晚一样对我。”“我怕你会伤害我,
伤害安安。”“萧彻,我只是个女人,安安还那么小,我们都手无寸铁。”“而你,
”我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你是皇帝,还武功盖世。”“我们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
”“我没有安全感。”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每一个字,
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
眼中的暴戾和挣扎,渐渐被心痛所取代。是啊。他今晚,确实吓到她了。
他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囚禁,还用暴力逼迫她。她会害怕,是理所当然的。这三年来,
他日思夜想,几乎疯魔。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来。难道要再把她逼走一次吗?不。他不能。
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了。武功……武功算什么?他是皇帝,身边有无数暗卫高手。
就算没了武功,谁又能伤得了他?只要能换她安心留在他身边,别说是一身武功,
就是要他的命,他恐怕也愿意给。他的眼神,一点点软化下来。心中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好。”他看着我,郑重地开口。“我答应你。”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手,
运足内力,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溅落在我的裙摆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
单膝跪倒在地。他废了自己的丹田。经脉尽断。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凝聚内力。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我看着他跪在我面前,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血丝。
我的心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有快意。萧彻,你也有今天。你也会为了一个女人,
自毁长城。当年你为了江山负我。如今,我便要你为了我,亲手敲碎你引以为傲的力量。
这只是第一步。我走上前,蹲下身,用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我的动作,极尽温柔。
“疼吗?”我问。他抬起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疼。”他说。“但是,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就不疼了。
”我笑了。“我不会走了。”我扶着他站起来。“从今以后,我会乖乖做你的贵妃。
”“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对我发脾气,不准再伤害我。”“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发誓。”我扶着他,一步步走向床边。“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他顺从地躺下,
像个听话的孩子。眼睛却一刻也不肯离开我。“阿微,别走。”他拉住我的手。“我不走。
”我说,“我守着你。”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因为内力尽失而陷入昏睡。脸上的温柔,
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萧彻,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我要的,
从来不是你的妥协。我要的,是你的皇位,你的江山,你的命。我要你,
尝遍我曾经受过的所有苦楚。我要你,为你当年的选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8 布局萧彻自废武功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湖中,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他极力封锁。但天子气息的骤然衰弱,根本瞒不过那些人精似的老臣和武将。早朝时,
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连声音,都比以往少了几分中气。各种猜测和流言,
开始在京城里暗暗涌动。有人说,陛下是练功走火入魔。有人说,陛下是被刺客所伤。
还有人,将矛头指向了我。说我是祸国妖妃,用媚术迷惑君王,才致使龙体受损。
萧彻为了保护我,下令斩了几个传谣最凶的舌头。流言虽然暂时被压下去了。但怀疑的种子,
已经种在了所有人的心里。尤其是镇国公赵渊。他本就因为女儿被废而对萧彻心怀不满。
如今萧彻自毁根基,他压抑已久的野心,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频繁地在朝堂上发难,
联合旧部,处处与萧彻作对。萧彻没了武功,精气神大不如前。处理起这些政务,
愈发力不从心。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他只有回到贵妃府,看到我,
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我扮演着一个温柔解语的角色。他批阅奏折时,我为他研墨。
他头疼时,我为他按摩。他烦躁时,我抱着安安,唱江南的小调给他听。
安安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不再那么怕萧彻了。偶尔,
还会怯生生地叫他一声“父皇”。每当这时,萧彻都会欣喜若狂。他会把安安抱在膝上,
给她讲故事,陪她玩游戏。他眼中的慈爱和满足,不似作假。他对我和安安,
几乎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他以为,他终于留住了我。他以为,我们一家三口,
可以就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然织就。
我利用他对我的信任和宠爱,开始做一些事。我借口说顾清之医术高明,
将他从天牢里提了出来,让他做了我的专属太医。萧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顾清之搬进了贵妃府的偏院。我们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我将一封封密信,藏在药材里,
通过顾清之的手,送出府外。信,是送给我曾经的那些部下的。大将军周野,骠骑将军王猛,
还有掌管京城防务的禁军统领,李策。他们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兄弟。当年我诈死离开,
他们不知内情,只能继续效忠萧彻。但我知道,他们心里,始终有我。我在信里,
没有提造反。我只是告诉他们,我还活着。告诉他们,我被萧彻囚禁在京城,身不由己。
我请求他们,保护好自己,等待时机。除了联系旧部,我还做了一件事。我开始不动声色地,
插手朝政。萧彻因为身体原因,常常感到疲惫。批阅奏折时,会让我帮他念。
我会“无意”中,说出一些自己的看法。“陛下,臣妾觉得,赵国公的这个提议,
似乎有些不妥。”“哦?有何不妥?”“臣妾一介女流,本不懂这些。只是觉得,
若将江南盐税尽数交予赵家打理,恐其一家独大,于朝廷不利。”我的话,往往能点醒他。
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我陪他打下这片江山,对朝中各方势力的了解,甚至比他更深。
渐渐地,他对我产生了依赖。许多重要的决策,都会先来问我的意见。
我成了他最信任的谋士。他甚至给了我一枚可以调动部分暗卫的令牌。“阿微,
你比朕更懂用人之道。”“以后,就由你来帮我看着他们。”我抚摸着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
笑了。萧彻。你亲手,将刀递到了我的手里。我等了半年。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终于,
机会来了。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集结二十万大军,大举进犯。边关守将连失三城,
请求朝廷速派援军。朝堂之上,吵成一团。赵渊力荐自己的儿子,赵世杰,为主帅。
萧彻犹豫不决。赵世杰是个草包,他知道。可满朝武将,要么是赵渊的人,要么,
就是我的人。他不敢用我的人。怕他们拥兵自重。更怕他们,会因为我,而生出二心。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我走进了御书房。“陛下。”我跪在他面前。“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他愣住了。“你要做什么?”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臣妾愿亲自挂帅,
远赴北境,为陛下击退蛮族。”09 挂帅我的话,让整个御书房陷入了死寂。
萧彻震惊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言语。他身边的老太监,更是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
贵妃娘娘要挂帅出征?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胡闹!”半晌,萧彻才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你是一个女子,是朕的贵妃,怎能上阵杀敌!”“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朕和安安怎么办!”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没有争辩,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陛下,如今朝中,除了臣妾,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吗?
”“赵世杰是个什么货色,您比我清楚。”“让他去,无异于将北境拱手让人。
”“至于周野和王猛,您信得过他们吗?”我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是啊。
他信不过。他现在谁都信不过。他废了武功,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看似威风,
实则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猜忌。“可你……”他还是犹豫,“你已经三年没有上过战场了。
”“陛下是信不过臣妾的能力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当年,是谁陪着您,
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杀到了金銮殿上?”“是谁在您被围困时,单枪匹马,杀出重围,
搬来救兵?”“又是谁,替您挡下了致命的毒箭,至今胸口还留着疤?”我一句句地问着。
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我为他付出的过去。也是他欠我的。他无力反驳。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萧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
我不是三年前的沈微了。”“我现在是你的贵妃,是安安的母亲。”“我会保护好自己,
我会为了你和安安,平安回来的。”我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像最动听的情话。
“等我击退了蛮族,巩固了你的江山。”“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他看着我,
眼中的挣扎和防备,一点点被我描绘的美好未来所融化。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拒绝我。
或者说,他不敢拒绝我。他怕一拒绝,我就会收回这来之不易的温柔。“好。”他终于点头,
握住我的手。“朕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朕,一定要平安回来。”“一言为定。
”我笑了。第二天早朝。萧彻当众宣布。由贵妃沈微,代君出征,任平北大元帅,总领三军,
即刻开赴北境。圣旨一出,满朝哗然。赵渊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陛下,万万不可!
”“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挂帅的先例,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贵妃娘娘千金之躯,
怎能亲临险境?这不合祖宗规矩!”我站在萧彻身侧,冷眼看着他。“镇国公的意思是,
本宫的能力,还不如你那个只会在秦楼楚馆里争风吃醋的儿子吗?
”“你……”赵渊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还是说,”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凌厉,
“国公大人是怕本宫去了北境,会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比如,是谁暗中勾结蛮族,
泄露了我大梁的边防布防图?”赵渊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本宫从北境回来,就知道了。”我不再理他,转身对萧彻行了一礼。
“陛下,军情紧急,臣妾今日便点兵出发。”萧彻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不舍,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准。”他从龙案后走出,亲自将帅印,
交到了我的手中。那枚沉甸甸的,象征着最高兵权的帅印。我接过帅印,高高举起。
“三军听令!”殿外,早已集结完毕的将士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响彻云霄。“参见元帅!”为首的,正是周野,王猛,和李策。他们看着我,
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绝对的忠诚。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大梁的江山,已经有一半,
握在了我的手里。我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萧彻。他站在金銮殿的台阶上,孤零零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