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哲,金牌相亲毁灭者。发小被家里逼着相亲,我主动请缨,替他去“送死”。
我准备了三十六套凤凰男奇葩方案,保证让任何姑娘当场拉黑我那个人傻钱多的兄弟。
可我万万没想到,为了以防万一,我把相亲的A9桌牌换成了A6。结果,
一个身价千亿的绝色女总裁,坐到了我的面前。看着她微笑点头,
同意我入赘还要倒贴八百八十八万彩礼时。我感觉我的人生,好像也要被她一起拉黑了。
第一章“哲子,救命啊!”电话那头,我发小王胖子的声音跟见了鬼一样。
“我爹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就在下午三点,左岸咖啡厅,A9桌。你要是不来救我,
我就从我家三十楼跳下去,让你继承我两百斤的遗产!”我淡定地掏了掏耳朵。“行了,
别嚎了,你家最高不就三楼的别墅吗?”王胖子,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家里开了几个厂,标准富二代。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一天到晚就想着打游戏,
被他爹催婚催得快要原地飞升。而我,江哲,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最大的特长就是脸皮厚,思路清奇。于是,帮王胖子搞砸相亲,就成了我的副业。
“这次的姑娘啥情况?”我问。“不知道啊,就说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长得还行,
让我去见见。”王胖子哭丧着脸,“哲子,我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老规矩,出场费五千,
搞定了一万。”“成交。”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金牌相亲毁灭者,
即将上线。为了这次行动,我特意换上了珍藏多年的行头。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再配上一双人字拖。出门前,我还特意往头上抹了半瓶发胶,
让每一根头发都倔强地竖立着,散发着廉价香精的芬芳。两点五十,我溜达进了左岸咖啡厅。
环境不错,很雅致。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A9桌,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正低头玩着手机。嗯,应该就是她了。不过,我江哲做事,
向来滴水不漏。万一这姑娘等下跑了,回去跟王胖子他爹告状,说王胖子没来,那就不好了。
我得制造一个完美的误会。我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A6桌空着。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我趁着服务员不注意,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A9和A6的桌牌对调了。搞定。这样一来,就算她发现我不是王胖子,
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坐错了位置。我真是个天才。
我施施然走到被我换成“A9”的桌子前坐下,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我的表演。
可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呼吸就停滞了半秒。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如瀑,肌肤赛雪。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冷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 。她走动间,自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让整个咖啡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姐们儿气场太强,
别是来砸场子的吧?只见她径直朝着我换过牌子的“A6”桌走去。也就是原本的A9桌。
那个碎花裙女孩的位置。果然,她在那桌前停下,红唇轻启,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碎花裙女孩像是受了惊吓,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然后拿起包就跑了。我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什么情况?抢位置?更让我懵逼的是,赶走了碎花裙女孩后,
那个白西装美女竟然施施然地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一步,两步……最终,
她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我低头看了看桌牌,是A6没错啊。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难道王胖子他爹骗了他?相亲对象不是普通女孩,
而是眼前这位?不能吧?就王胖子那二百斤的体重,哈喇子能流一键盘的德行,
能配得上这种极品?女人坐下后,优雅地将手提包放在一边,然后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我。
“你好,我是苏晚吟。”声音也很好听,像是山间的清泉。我大脑飞速运转。不对,
王胖子的相亲对象不叫这个名字。我记得资料上写的是叫……李翠花?呸,好像是叫李静。
“你……是来相亲的?”我试探性地问道。苏晚吟点了点头,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A6桌,没错吧?”我看着桌上的A6牌子,陷入了沉思。
我换的。所以她本来要找的,就是A6桌的人。而我,现在坐在A9桌的位置,
用着A6的牌子。王胖子的相亲对象,在原本A9桌的位置,也就是现在的“A6”桌,
被她赶跑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形成了。我,江哲,阴差阳错地,
截胡了一个本该坐在A6桌相亲的哥们的对象。而王胖子的相亲对象,
已经被这位大姐吓跑了。任务……好像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只要站起来,跟她说声抱歉,
我们都搞错了,然后就可以拿着一万块钱走人了。可是,看着对面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一个邪恶的念头,控制了我的身体。来都来了。不整个活儿再走,
岂不是白瞎了我这一身精心准备的装备?反正她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过了今天,
谁是谁啊。想到这里,我内心那股骚动的表演欲,再也压制不住了。我往椅子上一靠,
翘起二郎腿,露出了我自以为最桀骜不驯的笑容。“美女,既然是相亲,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我,王富贵我随口给王胖子换了个名,家里条件一般。
”苏晚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很好,进入状态了。我伸出三根手指。
“我呢,有三个要求。”“第一,彩礼,一百八十八万,一分不能少。这钱呢,不是给我,
是给我爸妈的,养我这么大不容易。”“第二,婚房,市中心三百平以上的大平层,全款,
房本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毕竟,男人得有个自己的家,才能挺直腰杆子。”“第三,婚后,
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妈保管。女人家家的,花钱大手大脚,我妈能帮你攒着。”我说完,
得意地抖着腿,等着她拍案而起,骂我一句“臭流氓”,然后一杯咖啡泼我脸上。
我已经做好了战术规避的准备。然而,苏晚吟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就这些?”我一愣。“啊?
”她伸出纤纤玉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一百八十八万彩礼,
是有点少,不太吉利,凑个整,八百八十八万吧。”“市中心的房子,我名下正好有套别墅,
五百多平,带泳池和花园的,明天我让助理把房本过户到你名下。
”“至于工资卡……”她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我没有工资卡,
只有几张额度不受限的黑卡,交给你妈妈保管,会不会太麻烦她了?
”我:“……”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感觉我的大脑CPU,
在这一刻,直接干烧了。这姐们儿……说的是人话吗?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正常人不应该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她怎么……她怎么还给我加码了?八百八十八万?带泳池的别墅?额度不受限的黑卡?
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她是在演我,还是在说真的。
难道……她是个比我还能演的顶级演员?还是说……A6桌本来要等的人,
就是个超级富二代,她说的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我不会是……踢到铁板了吧?第二章不,不可能。我江哲纵横相亲场多年,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一定是她在诈我!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自惭形秽,知难而退。哼,
太天真了。我江哲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加固版的。我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决定加大剂量。
“咳咳,这些只是物质上的。我这个人,比较传统,对家庭生活,也是有要求的。
”我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落。“第一,婚后,你必须辞掉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
我妈腰不好,你每天得给她洗脚按摩。”“第二,家务活全包,我这个人,
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不能请保姆。”“第三,我们家三代单传,婚后你必须先生个儿子,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王……王霸之气。”“要是生不出儿子,我们就一直生,
直到生出来为止。”我说完这一大串,自己都快吐了。这已经不是凤凰男了,
这是封建帝王穿越过来了。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忍。苏晚吟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等我说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没问题。”我:“???
”她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辞职在家挺好的,我早就想退休了。
正好可以陪陪叔叔阿姨。”“家务活我自己来确实有点累,不过没关系,
我可以买几十个最新的智能机器人,扫地、拖地、做饭、洗脚按摩,一条龙服务,
保证比保姆还贴心。”“至于孩子……”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生几个都行,
我都喜欢。不过,名字能不能换一个?‘王霸之气’,有点太高调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这女人……油盐不进啊!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大脑一片空白。三十六计,已经用了最狠的一招,
竟然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该怎么办?“还有别的要求吗?”苏晚吟主动问道,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杀手锏。“有!”我猛地一拍桌子,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我这个人,吃饭有个规矩。”我指着菜单。“你们店里最贵的,
全都给我上一遍!”“今天这顿,必须你请!”说完,我得意地看着她。
这招叫“杀鸡儆猴”,不对,叫“狮子大开口”。一般姑娘听到这个,都会觉得我不仅贪财,
还小气,吃相难看。绝对会拂袖而去。这家咖啡厅人均消费好几百。最贵的菜品加起来,
没个万八千下不来。我就不信,你一个普通相亲的,能眼都不眨地掏这笔钱。
苏晚吟拿起菜单,看都没看,直接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听见了吗?照这位先生说的做。
”服务员一脸为难:“女士,我们店里最贵的菜品加起来,大概要……两万多。
”苏晚吟眉毛都没挑一下。“没关系,上吧。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给我先生压压惊。
”服务员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同情。仿佛在说:兄弟,
你这是傍上富婆了啊,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我彻底没脾气了。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的招数,在她面前,都变成了棉花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甚至,还被她反过来调戏了。我开始怀疑人生。难道现在富婆的择偶标准,都这么奇特了吗?
就喜欢我这种又穷又横的?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品被端了上来。
澳洲龙虾、神户牛排、黑松露鱼子酱……还有那瓶传说中的82年拉菲。
我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一点食欲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得跑!再不跑,
等下结账的时候,她要是突然翻脸,说自己没钱,那我岂不是要被抓去洗盘子?就算她有钱,
这顿饭吃下去,我跟她之间,就更说不清了。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这是经典的“尿遁”之术。只要我进了厕所,
就翻窗户溜之大吉。深藏功与名。苏晚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说:“去吧,我等你。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间。心里已经在盘算,等下出去从哪条路跑最快,
不会被抓回来。然而,就在我路过吧台的时候。我听到了服务员的对话。“今天真是开眼了,
苏总竟然会来我们这种小店相亲。”“是啊,对方看起来还挺……特别的。”“苏总的口味,
真是难以捉摸啊。不过她刚才已经把账结了,直接刷的黑卡,两万多,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苏总?哪个苏总?还刷了黑卡?我猛地回头,
看向那个悠闲地坐在座位上品着红酒的女人。一个可怕的、荒谬的、但又极度合理的猜测,
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颤抖着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哲子!你人呢?你死哪去了?!”王胖子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让你去A9桌搞定那个李静,你跑哪去了?人家姑娘在现在的A6桌等了你半天,
刚刚发微信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放她鸽子!”我听着王胖子的咆哮,
眼神呆滞地看着我面前桌子上的牌子。A6。然后,我又看向那个被我换了牌子,
现在写着“A9”的空桌。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胖子……”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确定……你的相亲对象,在A9桌?”“废话!我爹还能骗我吗?A9桌,李静!
你赶紧给我滚过去!”我挂了电话,感觉天旋地转。我换了桌牌。所以,
王胖子的相亲对象李静,坐在了原本A9的位置,也就是现在的“A6”桌。然后,
被苏晚吟赶跑了。而我,坐在原本A6的位置,也就是现在的“A9”桌。
等来了本该去A6桌相亲的苏晚吟。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搞错了对象。
我对着一个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顶级白富美,
进行了一场长达半个小时的、堪称社死现场的、史诗级的奇葩表演。
我把人家当成了月薪三千的普通女孩。跟人家要八百万彩礼。让人家住别墅写我名。
让人家辞职在家生儿子。还想吃霸王餐跑路。而她,从头到尾,就像在看猴戏一样,
静静地看着我。甚至还……配合我。我感觉我的脸,火辣辣地疼。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星球。这时,苏晚吟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厕所……找到了吗?
”“王,富,贵,先生?”她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九天玄雷。完了。
芭比Q了。我的人生,好像真的要被拉黑了。第三章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大脑宕机。
逃跑?现在跑,不是更显得我做贼心虚吗?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万一她觉得我耍了她,
让保镖把我腿打断怎么办?不跑?回去怎么面对她?难道要我跪下说“大佬我错了,
我只是个演员,刚才都是剧本”?那我的脸往哪搁?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
苏晚吟冲我招了招手。“过来,坐。”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腿一软,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重新坐下。如坐针毡,说的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不……不好意思,苏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哦?什么误会?”苏晚吟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着,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我……我不是王富贵,我叫江哲。”“我不是来相亲的,我是……我是走错桌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总不能说我是来帮兄弟搞破坏的吧。“走错桌了?”苏晚吟笑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把你的家庭情况、择偶要求,都说得很清楚吗?
连未来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特意在“王霸之气”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社死,极致的社死。我想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然后把自己埋进去。“那……那是我瞎编的!我逗你玩呢!哈哈哈……”我干笑着,
声音比哭还难听。“逗我玩?”苏晚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
“可是,我觉得你说的那些要求,都挺好的。”“尤其是入赘,我很喜欢。”我:“???
”大姐,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苏小姐,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我快哭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配不上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您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开玩笑。”苏晚-吟的表情很认真,
“江哲,是吧?我对你很感兴趣。”“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听着这句霸道总裁文的经典台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感到荣幸,
反而觉得毛骨悚然。“别,千万别!”我拼命摆手,“我对您不感兴趣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貌美如花,贤良淑德,我们感情很好的!”“是吗?”苏晚吟挑了挑眉,“她有我漂亮吗?
”我:“……”这……昧着良心我也说不出口啊。“她有我有钱吗?
”我:“……”我怀疑我俩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够她那辆车的车轱辘贵。
“她有我……有趣吗?”苏晚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彻底败下阵来。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