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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请吃自助竟被小叔子赖?我直接当场报警诈他傻眼了》是番茄不炒蛋炒饭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番茄不炒蛋炒饭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请吃自助竟被小叔子赖?我直接当场报警诈他傻眼了由知名作家“番茄不炒蛋炒饭”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请吃自助竟被小叔子赖?我直接当场报警诈他傻眼了
想着和婆家关系融洽一点,特意请他们去高档自助餐厅。谁知道结账时,
前台递过来一张账单:女士,刚才有位男士说,他们公司聚餐的费用也一起结,
总共 6 万 8。我看着那张账单,手都在抖。
回头看见小叔子正和他的朋友们举杯庆祝,丝毫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婆婆还在旁边催:快点结账吧,人家等着呢。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你好,
110 吗?我在 XX 酒店遭遇诈骗。小叔子脸色瞬间煞白。01“女士,您好。
一共消费六万八千七百二十元,请问刷卡还是扫码?”前台服务员的声音很甜,
落在我耳朵里,却像针扎。我看着手里那张长长的账单,上面的数字后面跟了一串零。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今天是我丈夫周明凯的生日,他出差回不来,
我寻思着带公婆出来吃顿好的,缓和一下关系。特意选了这家市里最好的海鲜自助,
一个人三百九十八。来之前,婆婆王秀兰还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夸我懂事孝顺。可现在,
她就站在我旁边,看着账单,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推了推我的胳膊。“苏晴,发什么呆,
快把账结了,人家服务员等着呢。”我没动,目光越过她,投向不远处的大厅。我的小叔子,
周明浩,正高高举起酒杯,对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大声嚷嚷:“今天都别客气,
尽情吃,尽情喝!我嫂子买单!”那群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他们是周明浩一个公司的同事。
他今天在这里搞团建。我请客吃饭,他把整个公司的人都带来了。
前台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女士,一共六万八。”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翻腾的恶心感被我强行压下去。我问服务员:“刚才是不是有位男士过来,
说把他那边的账算到我这里?”服务员点头:“是的,一位姓周的先生,他说他是您弟弟,
公司聚餐的费用跟你们家宴一起结。”家宴?好一个家宴。王秀兰又在催了:“磨蹭什么?
不就几万块钱。你刚发了项目奖金,这顿饭请了,我和你爸脸上也有光。
”她知道我发了奖金。昨天刚跟周明凯提过一嘴。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看着婆婆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看远处还在推杯换盏、满面红光的周明浩,突然就笑了。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下三个数字。“你好,110 吗?我要报警。
我在金海汇自助餐厅遭遇诈骗,金额巨大。”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王秀兰的催促声戛然而止。大厅里,周明浩和他同事们的欢呼声好像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过来。周明浩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02警察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一进门,整个餐厅大厅都安静了。“谁报的警?
”其中一个年长点的民警开口,声音沉稳。我举起手:“我。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我只预定了三个人的位子,
到结账时多出来的六万多块钱账单。我把餐厅的消费记录递过去,上面清楚地显示着,
我的桌消费一千一百九十四元,而另一张几十人的大单,消费六万七千多元,
被合并到了我的账下。周明浩被他同事簇拥着,挤了过来。他脸上那点酒气早就被吓没了,
强装镇定地喊:“嫂子,你搞什么?一家人吃饭,你报什么警?丢不丢人!
”王秀兰也反应过来了,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力气大得惊人。“苏晴,你是不是疯了!
让你结个账,你把警察叫来了!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没理他们,
只是对民警说:“警察同志,我不认识那些人。我弟弟,也就是他,”我指着周明浩,
“未经我允许,擅自将他公司聚餐的费用记在我的账上,并且餐厅服务员可以作证,
他声称这笔费用由我支付。我认为,这已经构成了诈骗行为。”我的语气平静,没有波澜。
年长的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色涨红的周明浩,转向餐厅经理:“把当时的监控调出来。
”周明浩彻底慌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赶紧给警察说是个误会!快点!
”年轻的民警一把将他拦住:“先生,请你冷静一点,配合调查。”监控很快调了出来。
画面里,周明浩满脸堆笑地走到前台,和服务员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我的方向。
一切都清清楚楚。王秀兰还在旁边撒泼:“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事!她是我儿媳妇,
这是我小儿子!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算错了账说清楚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年长的民警看着她,表情严肃:“大姐,现在不是算错账的问题。六万八千块,
这不是小数目。如果这位女士坚持报案,我们就要按程序走。”周明浩的那些同事们,
脸色都变得很微妙。他们窃窃私语,看着周明浩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刚才还众星捧月的焦点,现在成了个笑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明凯打来的。
我一接通,他焦急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苏晴,我妈打电话说你报警抓了明浩?
怎么回事?”“你来金海汇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完,挂了电话。周明凯来得比警察还快。
他冲进餐厅,看到两个民警,脸都白了。他先是跑到王秀兰身边,
听他妈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点小事,闹到警察局?你非要让我们家在外面被人看笑话吗?”他看我的眼神,全是责备。
03我看着周明凯,这个我嫁了两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不理解和愤怒,
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罪人。“小事?”我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
“六万八千块,在你眼里是小事?”“钱的事可以解决!明浩不懂事,回头我让他给你道歉!
你现在马上跟警察说,这是个误会,让他们走!”周明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命令。
王秀兰看儿子来了,底气更足了,哭嚎声也更大了:“作孽啊!
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进门!为了点钱,要把自己小叔子送进警察局啊!明凯,
你快让她撤案!不然我就死在这!”周明凯一脸为难,拉着我的手腕:“苏晴,算我求你了,
给我个面子。我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我甩开他的手。“周明凯,你要的面子,
是拿我的钱和我的尊严去换的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今天这顿饭,
三百九十八一位,我请你爸妈,心甘情愿。但是你弟弟周明浩,带着他整个公司的人来吃我,
六万七,他凭什么?你妈,纵容他,还逼我买单,她又凭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明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也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笑了,“一家人就是把我的钱当成你们家取之不尽的提款机吗?周明浩买房,
首付差十万,是不是我拿的?你妈去年住院,手术费五万,是不是我付的?这两年,
我给你们家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二十万了。我花我自己挣的钱,给你,给你家人,
是因为我把你当丈夫,把他们当家人。可他们呢,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每一次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周明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年长的民警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家里的事,
最好还是回家商量。这样,周先生,”他看向周明浩,“这笔聚餐的费用,到底是你付,
还是这位女士付,你们现在得有个明确说法。如果确认是纠纷,那就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回所里做笔录,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周明浩心上。他要是留了案底,
工作都可能保不住。他终于怕了,跑到我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嫂子,我错了,
我就是喝多了,开个玩笑。这钱我付,我付!”说着,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可他那点工资,月月光,哪有六万多的存款。他点开屏幕,求助似的看向周明凯和王秀兰。
王秀兰立刻不嚎了,对周明凯说:“明凯,你先替你弟弟垫上,都是一家人。
”周明凯看着我,又看看他弟弟,最后咬咬牙,拿出自己的卡递给了服务员。
随着 POS 机“滴”的一声,这场闹剧终于收场。警察做了简单的记录,教育了几句,
也就离开了。从餐厅出来,一路无话。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回到家,门一关上,
周明凯的怒火就彻底爆发了。“苏晴,你今天满意了?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把我和我妈的脸都丢尽了!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家里人吗!”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质问。
我冷静地看着他:“周明凯,丢脸的不是我,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周明浩,
是想占便宜没占成的你妈。还有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的你。”“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钱我已经付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撕破脸皮?”“所以,在你看来,解决方式,
就是让你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填你弟弟捅下的窟窿?”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
“那我问你,以后呢?以后他再捅个更大的窟窿,是不是还要我们来填?”“那是我亲弟弟!
”“他也是个成年人!”我针锋相对,“周明凯,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家人的事,
我以后一分钱都不会再管。你自己想管,可以,用你自己的钱,别动我们俩的存款。要么,
你就和你妈你弟过去。要么,就跟我好好过日子。”我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我知道,
这个问题,他今天必须回答。04周明凯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显然是被我的话气得不轻。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苏晴,你变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温柔体贴,对我爸妈比我都好,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冷血?”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没变,周明凯。
我只是不傻了。”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我温柔体贴,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们全家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压榨的血包。我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你弟弟把我当成冤大头,
是你妈把我当成摇钱树,是你,在你的家人和我之间,永远毫不犹豫地选择他们。
”“我以前总想着,人心换人心,我对你们好,你们总会记在心里。可我错了。你们一家人,
根本没有心。”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周明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不可理喻!那是我妈,
我弟!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难道你要我为了你,跟他们断绝关系吗?
”“我没有让你断绝关系。”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让你分清楚,什么是你的小家,
什么是你的大家。你弟弟是成年人,他不该再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我们身上吸血。
你妈有退休金,她不该把我的奖金当成她自己的私房钱。而你,作为我的丈夫,
在你的家人侵犯我们共同利益的时候,你应该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反过来指责我小气。
”“这些道理,我今天一次性跟你说明白。如果你还是想不通,那我们之间,
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并且反锁了门。
我不想再跟他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他的愚孝和懦弱,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打开了银行 APP。我们俩的工资卡,
都绑定了家庭共享账户,每个月各自留下一部分生活费后,其余的钱都会转进去,
作为家庭的共同储蓄。那笔二十万的奖金,我也在昨天转了进去。我点开账户余额,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账户上,只剩下几千块的零头。我点开交易明细,一笔笔地往下看。
最新的一条,就是六万八千七百二十元的支出,收款方是金海汇餐厅。再往上翻。
一个星期前,有一笔三万块的转账,收款人是王秀兰。备注是:妈,家用。半个月前,
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人是周明浩。备注是:浩子,周转。再往上,
还有各种一万、五千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无一例外,都是王秀兰和周明浩。
时间线拉长到一年,从这个共同账户里,流向周家的钱,加起来竟然有将近十五万。而这些,
周明凯从未跟我提起过。他嘴上说着会处理,背地里,却一直在用我们共同的钱,
去填他家那个无底洞。我拿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我所以为的夫妻同心,共同奋斗,
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更方便的提款机而已。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交易记录,一条不漏地截了图,然后用加密文件的方式,一份发送到我的工作邮箱,
一份上传到了云端。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既然这个男人,这个家庭,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那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我打开浏览器,
开始搜索“离婚”、“财产分割”、“婚内财产转移”等关键词。窗外,夜色渐浓。
而我的心里,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明。05第二天是周六,我一早就起来收拾东西。
周明凯昨晚大概是睡在了书房,我们一夜无话。
我将自己所有的衣服、证件、贵重物品都装进了行李箱。
这个房子是婚前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让他搬出去,于情于理,
都说得过去。正在我收拾的时候,门铃被按得震天响,还伴随着王秀兰尖锐的叫骂声。
“苏晴!你个小**!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想把我儿子怎么样?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你才甘心!”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门一开,
王秀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她身后还站着一脸不忿的周明浩。
“你还敢开门!”王秀兰扬手就要打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她:“有事说事,别在我家门口撒野。”“你家?这是我儿子的家!
”王秀 Lan 气得跳脚,“我儿子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了?
”“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您应该比我清楚。如果您不清楚,
我可以拿出来给您看看。”王秀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这时,
周明浩在后面开口了:“嫂子,你别太过分了!我哥为了你,昨天花了那么多钱,
你不但不感激,还跟他吵架,把他关在门外。有你这么做老婆的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明浩,那六万八,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
是你哥给你收拾烂摊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感激?倒是你,花了你哥那么多钱,
连句谢谢都没有,有你这么做弟弟的吗?”周明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梗着脖子说:“那是我亲哥!我花我哥的钱天经地义!”“说得好。”我点点头,
然后看向王秀兰,“阿姨,既然您也觉得儿子花儿子的钱天经地义,
那以后周明浩所有的事情,都请你们去找周明凯。别来找我,别来我家。现在,请你们离开。
”说着,我就要关门。王秀兰一把扒住门框,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嚎:“没天理了啊!儿媳妇要把婆婆赶出家门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啊!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她的哭声引来了对门和楼上楼下的邻居探头探脑。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波澜。
我默默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她。“阿姨,您继续。我帮您录下来,
发到家庭群里,也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
您是怎么为了给小儿子要钱,跑到大儿媳妇家里撒泼的。
”王秀兰的哭嚎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把手机镜头又往前凑了凑。
一直躲在后面的周明浩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前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预料,退后一步,
直接按下了报警键,并且开了免提。“喂,110 吗?我又要报警。
地址是 XX 小区 X 栋 X 单元 XXX。有人私闯民宅,并且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对,还是昨天那拨人。”电话里传来接线员清晰的回应:“好的女士,
我们立刻派警。”周明浩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王秀兰也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连续两天被警察找上门,这要是传出去,
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周明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怒火冲天。“苏晴!你又在干什么!”他冲着我吼道。
06周明凯的质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扑灭了我对他仅存的那点幻想。
我没有理他,只是对着手机说:“警察同志,我丈夫也回来了,
但是他好像和我不是一边儿的。你们过来的时候,可能需要调解一下复杂的家庭纠纷。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周明凯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他冲过来,
双眼赤红地瞪着我:“你到底要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她们是我妈,我弟!
你把他们堵在门口,还报警?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周明凯,你搞清楚,
是他们堵在我家门口,不是我堵着他们。”我指了指地上王秀兰刚才坐过的地方,
又指了指周明浩,“一个撒泼,一个想动手抢东西,我不报警,难道等着被他们欺负吗?
”“妈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你闹?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太过分了!”周明凯还在为他家人辩解。
王秀兰见儿子撑腰,立刻又来了精神,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日子!明凯,跟她离婚!这种女人不能要!
”周明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哥,离了算了!我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保证比她孝顺一百倍!”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忽然觉得无比轻松。“好啊。”我说。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我转向周明凯,看着他错愕的脸,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
好啊,离婚。”周明凯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说道:“周明凯,既然你觉得你的家人比你的妻子,比我们这个小家更重要,
那这个婚,不离也没意思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车子是婚后买的,
可以卖了分钱,也可以折价给你。至于我们的共同存款……”我顿了顿,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些我昨晚截下的银行流水截图。“我们的共同存款,本来应该还有三十多万。但是,
在过去的一年里,你未经我的同意,私自转给你母亲王秀兰和你弟弟周明浩的钱,
总计十四万八千元。昨天,你又支付了六万八千七百二十元。这些都属于婚内财产转移。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清上面的每一笔记录。“按照婚姻法,
婚内私自转移共同财产的一方,在离婚分割财产时,可以少分或不分。周明凯,
我们法庭上见,我相信法官会给我一个公道。”周明凯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恐慌,
最后变得一片惨白。他看着手机上那些清晰的转账记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和周明浩也凑过来看,当他们看到那些数额时,
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虚和害怕。他们从来没想过,
一直被他们当成软柿子的我,竟然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并且还懂得用法律来保护自己。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你好,警察。
”我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还是昨天那两位民警。他们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情形,
显然也有些意外。我侧过身,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回头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周家三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有些事情,
在警察同志的见证下谈,可能更清楚一些。”07警察同志走进屋子,
目光在僵持的我们几人脸上一扫,最后落在我身上。年长的民警开口,
语气里带着无奈:“又是你们家?”我点点头,将手机里刚才录下的视频播放给他们看。
视频里,王秀兰坐在地上撒泼哭嚎,周明浩伸手抢我手机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警察同志,他们私闯民宅,对我进行辱骂,并且试图抢夺我的个人财物。我要求立案。
”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波澜。王秀兰看到视频,脸都绿了,赶紧辩解:“我没有!
我就是来看看我儿子!她不让我进门,我才坐在地上跟她理论的!
”周明浩也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看她拍我妈,想让她删掉,不是抢!
”周明凱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看着两位民警严肃的表情,
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放软了语气,
几乎是在恳求:“苏晴,别闹了,行吗?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让警察同志先回去,
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关上门自己解决。”“解决?”我看着他,反问道,“怎么解决?
像以前一样,我退一步,你们全家就进一步吗?周明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就在昨天餐厅里,在今天早上,我都给过你机会。但是你选择了你的家人。”我不再理他,
转头对民警说:“同志,我不认为这是能关上门解决的事情。
他们的行为已经对我的人身安全和精神造成了严重威胁。我要求按照法律程序处理。
”年长的民警点了点头,对周家三口说道:“行了,都别说了。有什么话,
跟我们回所里说吧。”一听要去派出所,王秀兰瞬间就慌了神。她死死抓住周明凯的胳膊,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明凯!我不能去派出所!我这辈子没进过那种地方!
你快跟她说说好话,让她撤案啊!”周明凯被他妈摇晃得心烦意乱,他压着火,
再次对我低吼:“苏晴!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把我妈送进派出所,你就高兴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明凯,把她送进派出所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是你们的贪得无厌和无法无天,把你们自己送到了这一步。”说完,
我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对警察说:“同志,我跟你们去。这个家,我现在不想待了。
”警察看了看我手里的箱子,又看了看周明凯,最后点了点头。去派出所的路上,
我坐在警车的后排,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周明凯和他的家人坐了另一辆车。我们之间,
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到了派出所,流程和昨天差不多,只是这一次,气氛更加凝重。
在调解室里,面对民警的询问,我将所有的诉求都清晰地表达了出来。“第一,
我要求王秀兰和周明浩就今天的行为向我书面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我。
”“第二,关于我与周明凯的婚姻,我已经决定提起离婚诉讼。
关于他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第三,
在我正式搬离住所之前,为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我希望警方能对王秀兰和周明浩进行严肃的口头警告,并记录在案。如果他们再次上门骚扰,
我将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我的话,像一颗颗炸弹,在小小的调解室里炸开。
王秀兰和周明浩目瞪口呆,而周明凯,他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如此决绝。他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从我决定报警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
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08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入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明凯和他家人的。
我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世界瞬间清静了。第二天是周一,我向公司请了一天假,
直奔市里最有名的那家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律师,四十多岁,干练而专业。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同我收集的所有证据,
包括银行流水截图、餐厅和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全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李律师仔细地看完了所有材料,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赞许。“苏女士,你做得很对。
在婚姻纠纷里,最关键的就是证据。你手上的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非常完整的证据链,
足以证明你丈夫在婚内存在恶意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她扶了扶眼镜,
继续说道:“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
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
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该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也就是说,在法庭上,
我们不仅可以要求他全额返还那二十多万的转移财产,还可以主张在分割剩余共同财产时,
让你获得更大的份额。”听到专业人士的肯定,我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李律师,
我的诉求很简单。”我看着她,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尽快离婚。第二,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必须明确归我个人所有。第三,追回所有被转移的共同财产。第四,
婚后共同购买的那辆车,以及账户里剩余的钱,我要求拿到至少百分之七十。
”李律师点点头:“你的诉求非常合理,也完全在法律支持的范围内。不过,
我建议我们再查一下。像你丈夫这种情况,很可能不止转移了存款,
或许还存在我们不知道的隐形债务或者用共同财产进行的风险投资。”她的话提醒了我。
周明凯为了满足他家人的欲望,已经失去了理智,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我该怎么查?
”我问。“车子的登记信息、保险记录可以查一下。另外,我会通过专业渠道,
查询一下他名下有没有异常的信贷记录。”李律师给了我一个专业的微笑,“苏女士,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最大限度地维护你的合法权益。”从律所出来,阳光正好。
我感觉心头压了多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车管所。
那辆车是我和周明凯婚后买的,登记在他名下,但首付大部分是我出的。在查询窗口,
我以夫妻关系查询了车辆的状态。工作人员告诉我,车辆状态正常。
但当我提出要查询车辆的抵押记录时,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这辆车在三个月前,
被办理了一笔二十万元的抵押贷款。贷款的期限是一年,目前仍在还款中。
而贷款合同上的签字人,是周明凯。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不仅偷偷转走了我们的存款,还偷偷把我们共同的车拿去抵押贷款!而这二十万,
我一分钱都没见过。我用手机拍下了那条抵押记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周明凯,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09我拿着新到手的证据,没有愤怒,也没有崩溃,
内心平静得可怕。我只是立刻将照片发给了李律师,并附上了一句话:“李律师,
我们又多了一个筹码。”李律师很快回复:“收到。苏女士,干得漂亮。
这是典型的伪造夫妻共同债务,性质比转移财产更恶劣。我们胜算更大了。
”看到“胜算更大”四个字,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为了赢,
我只是为了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和那一家人,彻底划清界限。接下来的几天,
我住在酒店,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完全屏蔽了周家的任何信息。周明凯大概是找不到我,
急疯了,开始轰炸我的微信。一开始是愤怒的质问,骂我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见我毫无反应,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回忆我们从恋爱到结婚的点点滴滴,
说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他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王秀兰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周明凯的语音信息也随之而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苏晴,我妈被你气得心脏病复发,住院了。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就算我们夫妻情分尽了,她好歹也是你婆婆,你能不能……能不能来看看她?”苦肉计。
多么熟悉的套路。以前,只要王秀兰一不舒服,周明凯就会用这种愧疚绑架的方式让我妥协。
而每一次,我都心软了。但这一次,我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回复,
而是将照片转发给了一个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长的朋友,让她帮忙查一下。不到十分钟,
朋友就回了信息。“晴晴,查了,你婆婆王秀兰,今天上午因为急性肠胃炎办的住院,
根本不是心脏病。就是普通的吊水,连住院部都没进,在急诊观察室待着呢。什么氧气面罩,
那是雾化器,治咳嗽的。你婆婆身体好着呢,中气十足,刚才还骂走了一个实习护士。
”看着朋友发来的信息,我笑了。原来,他们一家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用谎言和演戏来试图操控我。我终于回复了周明凯,只回了一张截图。
是我发给李律师的那张车辆抵押记录的截图。我什么都没说,但这张图,胜过千言万语。
消息发过去后,周明凯那边,彻底沉默了。他知道,所有的谎言和伪装,都已经被戳穿了。
又过了两天,李律师通知我,法院的传票已经送达到了周明凯手里,下周五开庭。同时,
她还告诉我一个新消息。她通过渠道查到,周明凯抵押车子贷出来的那二十万,
根本没有进入他的账户,而是直接转到了一个投资公司的账户上。而那家公司,
是一家已经被警方立案侦查的金融诈骗公司。也就是说,那二十万,多半是血本无归了。
而周明浩,在三个月前,也就是贷款办下来的第二天,就从他那家公司辞职了,
至今待业在家。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是周明浩,
不知道从哪里听信了什么发财的鬼话,撺掇着周明凯,背着我,拿我们共同的车去抵押贷款,
把钱投进了骗局。然后,钱没了。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也为了满足周明浩和王秀兰日益膨胀的胃口,他们一家人才会把主意打到我那笔项目奖金上。
那顿六万八的饭局,不是偶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只是他们没想到,猎物,
最终变成了猎人。我挂掉李律师的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剩下一片虚无的平静。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10开庭当天,
我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淡妆,显得精神饱满。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法院,
李律师已经在门口等我,手里拖着一个装着满满材料的拉杆箱。“苏女士,准备好了吗?
”她朝我笑了笑,眼神自信而笃定。我点点头:“准备好了。”我们走进法庭时,
周明凯和他的家人已经到了。他们看上去都憔-悴不堪。周明凯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胡子拉碴,再没有了往日不苟的模样。他身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的年轻律师,
正紧张地翻着手里的几页纸。王秀兰和周明浩则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王秀兰的脸色依然不好,但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周明浩则低着头,不敢看我,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法官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性,
表情严肃。庭审开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首先由我方律师,也就是李律师,
陈述诉讼请求。“审判长,”李律师站起身,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
“我方当事人苏晴女士,请求法院判决与被告周明凯先生离婚。同时,
基于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恶意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并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严重过错行为,我方请求法院依法进行财产分割。
”李律师打开了她那个拉杆箱,那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军火库。
她将一沓沓装订好的文件分门别类地放在桌上。“首先,关于财产转移。
根据我们掌握的银行流水证据,自去年一月至今,被告周明凯未经我方当事人同意,
先后三十七次,向其母亲王秀兰与弟弟周明浩转账,总金额共计十四万八千元。这些转账,
被告从未告知我方当事人,其目的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纯粹用于补贴其原生家庭。
这是第一项,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李律师每说一项,
就将一份证据副本呈递给法官和被告席。周明凯的那个年轻律师手忙脚乱地接过去,
脸色越来越白。周明凯忍不住站起来反驳:“那是我给我妈的赡养费,给我弟的零花钱!
都是一家人,怎么能算转移财产!”“被告请坐下!有话让你律师说!”法官敲了敲法槌,
语气严厉。王秀兰在旁听席上立刻炸了:“我儿子孝顺我有什么错!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
他给我点钱怎么了!法律还不让人孝顺父母了吗!”“旁听人员保持肃静!再有喧哗者,
立刻带出法庭!”法警的警告声让王秀兰不得不闭上了嘴,但她那双喷火的眼睛,
已经快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李律师等法庭安静下来,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审判长,
孝顺父母,天经地义。但孝顺,不应成为侵占夫妻另一方财产的借口。更何况,
这种‘孝顺’的金额,已经远超正常范畴。接下来,是第二项,
也是性质更恶劣的一项:伪造夫妻共同债务。”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被告周明凯,在三个月前,背着我方当事人,
私自将夫妻二人共同财产——一辆价值约三十万元的汽车,在车管所办理了抵押贷款,
获得贷款二十万元。而这笔巨额贷款,我方当事人苏晴女士,从事发到我们提起诉讼前,
都毫不知情。”李律师将车辆抵押合同、银行贷款记录以及车管所的查询证明,
一一展示出来。“更重要的是,”李律师看向被告席,目光如炬,“这笔二十万元的巨款,
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也没有进入被告的个人账户。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