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装残娶我,还偷听我心声

京圈太子爷装残娶我,还偷听我心声

作者: 慕容书生

其它小说连载

《京圈太子爷装残娶还偷听我心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慕容书生”的原创精品慕容书生霍景深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霍景深是著名作者慕容书生成名小说作品《京圈太子爷装残娶还偷听我心声》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霍景深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京圈太子爷装残娶还偷听我心声”

2026-02-21 07:31:47

替继妹嫁给传说中残暴又残废的霍家太子爷,新婚夜,他警告我安分守己。我低眉顺眼,

心里却狂骂:放心,对着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男人,我硬不起来。他身体一僵。

我以为他装残的马甲就够大了,没想到白天遇到的疯批总裁不仅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还能听见我所有心声!晚上,总裁把我堵在床上,嗓音危险:“老婆,听说你白天在心里,

祝我早日火化?”01“记住,守好你的本分,别对霍家、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新婚夜,我丈夫霍景深坐轮椅上,冷冷的对我下达命令。他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有点白,

腿无力的搭着,眼神却很锐利,要活剐我。我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小声回:“是,

我明白。”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大哥,你想太多了?就你这坐轮椅的样子,

我能有啥痴心妄想?我就是个替身,为了我妈手术费才嫁过来,等合约期一到,我立马滚蛋,

绝不碍你的眼!霍景深捏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猛的一紧,看我的眼神多了点探究。

我被他看的发毛,绞起了衣角。他看啥看?我脸上有脏东西?还是他发现我替嫁了?

不会吧,我跟我那好继妹江晚长得七八分像,不至于第一天就穿帮。“过来。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一步步挪过去,心提到嗓子眼。干嘛?不会要验身吧?

小说不都这么写吗?完了完了,江晚那个海后不知道跟多少人玩过,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一验,不就全露馅了!就在我乱想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烫,

力气也大的吓人,完全不像个久病在床的残废。嘶,好烫!这人力气咋这么大?

传说不是说他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吗?这手劲,能捏死一头牛了吧?

霍景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下,抓我的手也松了点。他那双眼紧紧锁着我,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江……江柚。”我紧张的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

这是我那好继母特意叮嘱的,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就叫江柚,不是江晚那个逃婚的亲生女儿。

哼,连自己老婆叫啥都不知道,看来这婚事他也不是那么情愿嘛。也是,

谁愿意娶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何况对方还是为了冲喜。“江柚。”霍景深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更深了。他松开我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床,“你睡那,不许上我的床。”“好的。

”我跟得了大赦一样,赶紧跑到小床边。太好了!分床睡!安全距离有了!

只要不被他发现我不是江晚,熬过这一年,我妈的手术费就到手了,自由就在向我招手!

我背对他,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心里乐开花。身后,霍景深看着我雀跃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一夜,我睡的特别香。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时候,

霍景深已经不在房间。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被助理接去公司了。

一个残废还这么努力工作?真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啊!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在家,

我正好可以给我妈打个电话。我刚拿出手机,准备去阳台,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好奇的探头一看,心脏差点停跳。一个身材高大,

气场很强的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

脸很英俊,就是那双眼睛,冷的没一点温度。他光是站那,就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管家跟佣人们全都躬身站着,大气不敢出。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卧槽!

这不是昨晚那个残废老公霍景深吗?!他……他怎么站起来了?!脸一模一样,但这气场,

这大长腿……这他妈是两个人吧?!我的大脑瞬间宕机。男人好像感觉到我的视线,

抬起头,目光精准的锁定在我身上。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心脏就跟着狂跳一下。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眼神,跟我昨晚见到的很像,

但压迫感强了十倍。完了完了,这是豪门双胞胎的梗吗?一个残废哥哥,一个霸总弟弟?

我嫁的到底是哪个?现在这个是来找我算账的?“好看吗?”他薄唇轻启,

声音里带点玩味。我彻底傻了。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跟他对视。“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好像认定了我是商业间谍。死定了死定了!马甲第一天就掉了!替嫁的事要瞒不住了!

02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合理的解释。说我是江晚的双胞胎妹妹?不行,

户口本上就我一个。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戚?更扯了。难道要我承认我是替嫁的?

不行不行,那我妈的手术费咋办?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男人忽然松开了手。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眼神落在一旁抖个不停的刘芸身上。“江夫人,

你不解释一下吗?”刘芸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地上,“霍……霍总,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男人冷笑一声,“把一个假货送到我床上,也叫误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假货?这词真难听。喂喂喂,

话别说这么难听啊!要不是你们霍家逼婚,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再说了,

昨晚我们可是分床睡的,什么叫送到你床上?我清清白白好吗!男人听到我的心声,

动作一顿,侧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他不会真的能听见我在想啥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玄幻的事。

我一定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刘芸这会已经快哭了,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小柚啊,

你快跟霍总解释解释啊!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我被她这无耻的嘴脸气笑了。为我好?

为我好就把我卖了换钱?刘芸啊刘芸,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挣开她的手,看着眼前的男人,破罐子破摔的说:“没错,我不是江晚,我叫江柚,

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逃婚了,我妈又等着钱做手术,所以我才替她嫁过来。你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说完,我梗着脖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再狡辩也没用,

还不如坦白从宽。哼,大不了就是被赶出霍家,钱拿不到,我再想别的办法。

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被人当猴耍强。让我意外的是,男人并没发火。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情绪翻涌,让我看不明白。半晌,他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一缕头发。“江柚?

”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点莫名的蛊惑,“从今天起,你就叫这个名字了。”我愣了。

什么意思?他不追究了?不仅不追究,还承认了我的身份?这……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他早就知道江晚会逃婚,所以将计就计?“霍总,您的意思是……”刘芸试探的问。

“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她就是霍家的少夫人。”霍景深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

“至于那五十万,明天会有人打到你的账户上。”刘芸顿时喜笑颜开,“谢谢霍总!

谢谢霍总!”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知道我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难道……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喜欢我这种桀骜不驯的类型?我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身材挺拔,面容英俊,气场强大。

除了性格恶劣一点,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的完美男主角。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为啥偏偏要我这个冒牌货?“走了。”霍景深没再看我,转身朝外走去。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上了车。车上,气氛压抑的可怕。我坐在角落里,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过。这个霍景深,到底是啥人?

为啥他一会儿是残废,一会儿又是霸总?难道他有双重人格?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昨晚那个坐轮椅的男人,虽然眼神冰冷,

但身上带着一股病气跟阴郁。而今天这个,虽然也冷,

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跟霸道。气质完全不同。所以,我嫁的其实是双胞胎?

一个是残废的哥哥,一个是健康的弟弟?霍家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让他们共用一个身份?

天哪,豪门的水也太深了吧!“噗嗤。”一声轻笑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我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霍景深正有兴致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摇头,“没……没想什么。”他笑什么?难道他又听到我的心声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在心里骂他一句试试。

霍景生是个大骗子!王八蛋!霍景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看着我的眼神,

冷的能掉出冰渣子。车内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想。

卧槽卧槽卧槽!他真的能听见!这下死定了!我刚才不仅骂了他,还脑补了一出豪门大戏!

他会不会把我丢下车,让我自生自灭?霍景深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好像在极力忍着什么。过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声音嘶哑的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平稳的驶向霍家大宅。一路上,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惹怒这位能读心的活阎王。

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被佣人带回了新房。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

那张代表“残废丈夫”的轮椅,还静静的停在床边。我看着那张轮椅,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今晚回来的,会是哪个?是霸总弟弟,还是残废哥哥?我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坐着轮椅的,昨晚那个阴郁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冰冷,

但好像没白天那个那么有攻击性。“去哪了?”他问。“我……我回家了一趟。

”我小心的回答。他“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自己操控着轮椅到了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残废哥哥。

他看起来比那个霸总弟弟好相处多了。只要我不去招惹他,应该能相安无事。

我走到小床边,准备跟昨晚一样和衣而睡。“过来,帮我洗澡。”身后,

忽然传来了他冷冰冰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洗……洗澡?!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个替嫁的,又不是个陪护!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啊!“霍先生,

这……这不合适吧?”我硬着头皮拒绝。“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转过轮椅,

冷冷的看着我,“还是说,你嫌弃我是个残废?”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我哪敢嫌弃您啊,

您可是霍家的大少爷。我只是……只是害羞啊!再说了,你弟弟白天刚警告过我,

让我安分守己,你现在又让我帮你洗澡,你们兄弟俩能不能先统一一下口径啊!

好像是我的心理活动太过丰富,轮椅上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下。他深吸一口气,

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别废话,过来。”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敢再反抗,

只能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推着他的轮椅进了浴室。浴室很大,大的夸张,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我把他推到浴缸边,然后就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要我帮他脱衣服吗?天哪,好尴尬!他虽然残废了,

但身材看起来还挺有料的……呸呸呸!江柚,你在想什么!他可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还愣着做什么?”头顶传来他不悦的声音。我回过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不由的加速。灯光下,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的颜色有点淡。

抛开他残废和性格恶劣这两点,这张脸确实很有杀伤力。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的伸出手,

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03我的手抖的厉害,一颗小小的纽扣,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冷静,江柚,冷静!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就当是给猪肉去皮了!对,他就是一块五花肉,

一块长得特别好看的五花-肉……“你再磨蹭下去,是想在我身上点把火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上用力一扯。

“嘶啦——”衬衫的纽扣,被我硬生生扯掉了好几颗,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我呆呆的看着。

哇哦……这腹肌,这胸肌……真的是残废吗?这身材比健身教练还好啊!啧啧,可惜了,

长在了一个残废身上。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磨牙声。霍景深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忍耐的样子……还挺带感。“江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我的名字。“啊?在!

”我一个立正站好,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滚出去。”“啊?”我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滚出去!”他指着门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愣愣的看着他,

不明白他为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男人的心思真是海底针。不过,能出去是最好不过了!我脚底抹油,飞快的溜出了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声。我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晚节不保”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不是装的?如果不是装的,

那这身材也太不科学了。如果是装的,他图什么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爬上我的小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是继母刘芸打来的。“小柚啊,钱我已经收到了!五十万,

一分不少!你真是妈的好女儿!”电话那头,刘芸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钱到了就好,我妈的手术总算是有着落了。挂了电话,

我才发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我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我妈。刚走到楼下,

就见管家陈伯迎了上来。“少夫人,先生吩咐了,从今天起,由我负责接送您上下班。

”我愣了,“上下班?我没有工作啊。”陈伯笑了笑,

“先生已经在霍氏集团为您安排了职位,总裁助理。”总裁助理?霍景深?那个霸总弟弟?

他想干嘛?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我吗?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好的,麻烦陈伯了。”霍氏集团,A市的商业帝国,

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我站在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前,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陈伯将我送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

”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只见霍景深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埋头处理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少了点冷冽,多了点温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张帅脸下面,

藏着怎样一颗黑心。霍景深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过来。”我乖乖走过去,

站在他办公桌前。他将一份文件丢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负责整理这些文件,另外,

我的行程安排,茶水点心,都由你负责。”我拿起文件看了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

说白了,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高级保姆。行,保姆就保姆,谁让您是金主爸爸呢。

只要工资给到位,别说端茶倒水了,就是让我给您捏脚捶背都行。

霍景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他放下杯子,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的办公室,不需要一个满脑子废料的助理。”我心里一个咯噔。他又听到了!

他果然能听到!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被你逼的!一会儿残废一会儿霸总,玩角色扮演呢?

有钱人的世界我真是搞不懂!“江柚。”“到!”“去给我冲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他吩咐道。“是!”我领了命令,转身就往茶水间跑。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霍景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阿远,计划有变。那个女人,

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得多。”我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看到我,

笑着打招呼:“你就是江柚吧?我叫沈逸远,是景深的朋友,也是他的私人医生。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私人医生?看来是来给残废哥哥看病的。不过,

为什么是来霸总弟弟的公司?难道他们俩真的共用一个医生?沈逸远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江小姐,你的想法,很独特。

”我:“……”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个人也能听见?这世界玄幻了吗?

霍景深瞪了沈逸远一眼,示意他闭嘴。沈逸远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我把咖啡放在霍景深面前,然后就想溜到角落里去当隐形人。“站住。”霍景深叫住我。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坐。”我只好坐了过去。“阿远,你刚才说,

我的情况有所好转?”霍景深看向沈逸远,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沈逸远点点头,

打开手里的病历本,“是的,从最新的检查报告来看,你的腿部神经正在缓慢恢复。

如果配合积极的复健治疗,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大。”我竖起耳朵听着。腿部神经恢复?

这么说,他真的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残废了,只是现在快好了?

那他白天能走路又是怎么回事?我的好奇心跟猫爪子一样,挠的我心痒痒。

“不过……”沈逸远话锋一转,“你的读心术,似乎出了一点问题。”“读心术?!

”我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霍景深和沈逸远同时看向我。我连忙捂住嘴巴,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卧槽!真的是读心术!我不是在做梦!怪不得他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金手指也太逆天了吧!霍景深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揉了揉眉心,

对沈逸远说:“继续。”沈逸远清了清嗓子,“根据我的观察,

你以前只能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偶尔听到别人的心声,而且很模糊。但是现在,

你似乎可以清晰的,持续的听到某个特定对象的心声。”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某个特定对象?不会就是我吧?为什么偏偏是我?

难道是因为我嫁给了他?这是什么奇怪的绑定关系?“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霍景深问。

“暂时没有。”沈逸远摇摇头,“这种能力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不过我猜测,

这可能和你们之间的某种‘连接’有关。比如,婚姻。

”我:“……”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实验台上观察的小白鼠。所以,

只要我和他还是夫妻关系,他就能一直听到我的心声?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不行,

绝对不行!等我妈手术做完,我一定要跟他离婚!马上离!“咳咳!

”霍景深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端起我刚冲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然后“砰”的一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他冲我发火。

我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大哥,是你自己要喝的,关我什么事?再说了,

刚冲的咖啡能不烫吗?你没常识吗?“出去!”他指着门口,又开始赶人。我撇撇嘴,

转身就走。走就走,狗脾气。走到门口,我又听到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离婚?

想都别想!”我脚步一顿,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婚的决心。这个男人,不仅是个骗子,

还是个控制狂!我才不要跟他过一辈子!0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我是霍景深的专属受气包。他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折磨我。“江柚,

这份文件复印一百份。”“江柚,去楼下买杯手磨咖啡,我要现磨的。”“江柚,

我的西装皱了,你拿去熨一下。”我表面上“是是是”,心里却把他骂了千百遍。资本家!

周扒皮!等我拿到钱就辞职!一分钟都不多待!而霍景深,总能在我吐槽完之后,

用一种“我看穿了你”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变本加厉的使唤我。晚上回家,

我还要面对那个“残废”的他。虽然他不再让我帮他洗澡,但也没少折腾我。“江柚,

我渴了。”“江柚,我腿麻了,帮我按按。”“江柚,给我念书,我要听财经新闻。

”我像个陀螺一样,被他们兄弟俩在我当时看来指挥的团团转。我甚至开始怀疑,

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就为了整我。这两个人绝对有仇!拿我当炮灰呢!等我找到证据,

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这天晚上,我照例给“残废”霍景深念完财经新闻,

准备回我的小床睡觉。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明天,陪我回一趟老宅。”我心里一个咯噔。

回老宅?那岂不是要见霍家的长辈?去见家长?我这个冒牌货,会不会被当场拆穿啊?

霍家的老爷子,听说可是个火眼金睛的人物。“怎么?不愿意?”他看着我,眼神微冷。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只是……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不用,

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少说话就行。”“好。”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开始打鼓。第二天,

我特意穿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乖巧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霍景深霸总版亲自开车来接我。

不对,今天他没开车,而是坐在后座,司机是陈伯。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只是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要凝重一些。我上了车,坐在他旁边。今天要去见家长了,好紧张。

万一说错话怎么办?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会保我吗?还是会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闭嘴。”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正闭着眼睛假寐,

眉头却紧紧皱着。又凶我!狗男人!我不敢再乱想,只好拿出手机,

给我妈的主治医生发信息,询问手术的安排情况。医生很快回复,说手术安排在下周,

让我准备好。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只要妈妈能好起来,

我受再多委屈都值得。霍家老宅在城郊的一座半山腰上,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佣人上前来开门。霍景深下了车,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手。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干嘛动手动脚的!说好了只是演戏的!

他却握的更紧了,低头在我耳边说:“不想被发现,就乖一点。”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痒痒的,让我脸颊发烫。我不敢再动,只能让他牵着我,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庄园。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应该就是霍家的老爷子,霍振雄。他身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是霍景深的母亲,秦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大概是霍家的旁系亲戚。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我身上。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往霍景深身后缩了缩。

好多人啊!这阵仗,跟三堂会审似的!老爷子看起来好严肃,

他不会一眼就看出我是假的吧?“爷爷,妈。”霍景深拉着我上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是江柚,我的妻子。”霍老爷子抬起眼皮,

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江家的丫头?”“是。”我小声回答。“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江家倒是好手段,大的跑了,就塞个小的过来。”我心里一惊。

他果然知道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秦兰连忙打圆场,“爸,您说什么呢。

小柚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跟景深也般配。”她说着,拉过我的手,亲切的拍了拍,

“小柚啊,别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看着她和善的笑容,心里却不敢放松警惕。

笑面虎。豪门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秦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景深啊,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带小柚回来看看。快,坐下说话。

”霍景深拉着我,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刚一坐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大哥,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啊?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这性子,

是不是也跟她那个姐姐一样,水性杨花?”我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时髦,

长相有几分轻浮的年轻男人。他身边坐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正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我。“霍景云,闭上你的嘴!”霍景深冷冷的呵斥道。霍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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