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继妹嫁给传说中残暴又残废的霍家太子爷,新婚夜,他警告我安分守己。我低眉顺眼,
心里却狂骂:放心,对着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男人,我硬不起来。他身体一僵。
我以为他装残的马甲就够大了,没想到白天遇到的疯批总裁不仅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还能听见我所有心声!晚上,总裁把我堵在床上,嗓音危险:“老婆,听说你白天在心里,
祝我早日火化?”01“记住,守好你的本分,别对霍家、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新婚夜,我丈夫霍景深坐轮椅上,冷冷的对我下达命令。他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有点白,
腿无力的搭着,眼神却很锐利,要活剐我。我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小声回:“是,
我明白。”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大哥,你想太多了?就你这坐轮椅的样子,
我能有啥痴心妄想?我就是个替身,为了我妈手术费才嫁过来,等合约期一到,我立马滚蛋,
绝不碍你的眼!霍景深捏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猛的一紧,看我的眼神多了点探究。
我被他看的发毛,绞起了衣角。他看啥看?我脸上有脏东西?还是他发现我替嫁了?
不会吧,我跟我那好继妹江晚长得七八分像,不至于第一天就穿帮。“过来。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一步步挪过去,心提到嗓子眼。干嘛?不会要验身吧?
小说不都这么写吗?完了完了,江晚那个海后不知道跟多少人玩过,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一验,不就全露馅了!就在我乱想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烫,
力气也大的吓人,完全不像个久病在床的残废。嘶,好烫!这人力气咋这么大?
传说不是说他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吗?这手劲,能捏死一头牛了吧?
霍景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下,抓我的手也松了点。他那双眼紧紧锁着我,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江……江柚。”我紧张的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
这是我那好继母特意叮嘱的,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就叫江柚,不是江晚那个逃婚的亲生女儿。
哼,连自己老婆叫啥都不知道,看来这婚事他也不是那么情愿嘛。也是,
谁愿意娶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何况对方还是为了冲喜。“江柚。”霍景深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更深了。他松开我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床,“你睡那,不许上我的床。”“好的。
”我跟得了大赦一样,赶紧跑到小床边。太好了!分床睡!安全距离有了!
只要不被他发现我不是江晚,熬过这一年,我妈的手术费就到手了,自由就在向我招手!
我背对他,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心里乐开花。身后,霍景深看着我雀跃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一夜,我睡的特别香。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时候,
霍景深已经不在房间。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被助理接去公司了。
一个残废还这么努力工作?真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啊!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在家,
我正好可以给我妈打个电话。我刚拿出手机,准备去阳台,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好奇的探头一看,心脏差点停跳。一个身材高大,
气场很强的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
脸很英俊,就是那双眼睛,冷的没一点温度。他光是站那,就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管家跟佣人们全都躬身站着,大气不敢出。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卧槽!
这不是昨晚那个残废老公霍景深吗?!他……他怎么站起来了?!脸一模一样,但这气场,
这大长腿……这他妈是两个人吧?!我的大脑瞬间宕机。男人好像感觉到我的视线,
抬起头,目光精准的锁定在我身上。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心脏就跟着狂跳一下。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眼神,跟我昨晚见到的很像,
但压迫感强了十倍。完了完了,这是豪门双胞胎的梗吗?一个残废哥哥,一个霸总弟弟?
我嫁的到底是哪个?现在这个是来找我算账的?“好看吗?”他薄唇轻启,
声音里带点玩味。我彻底傻了。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跟他对视。“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好像认定了我是商业间谍。死定了死定了!马甲第一天就掉了!替嫁的事要瞒不住了!
02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合理的解释。说我是江晚的双胞胎妹妹?不行,
户口本上就我一个。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戚?更扯了。难道要我承认我是替嫁的?
不行不行,那我妈的手术费咋办?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男人忽然松开了手。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眼神落在一旁抖个不停的刘芸身上。“江夫人,
你不解释一下吗?”刘芸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地上,“霍……霍总,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男人冷笑一声,“把一个假货送到我床上,也叫误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假货?这词真难听。喂喂喂,
话别说这么难听啊!要不是你们霍家逼婚,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再说了,
昨晚我们可是分床睡的,什么叫送到你床上?我清清白白好吗!男人听到我的心声,
动作一顿,侧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他不会真的能听见我在想啥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玄幻的事。
我一定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刘芸这会已经快哭了,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小柚啊,
你快跟霍总解释解释啊!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我被她这无耻的嘴脸气笑了。为我好?
为我好就把我卖了换钱?刘芸啊刘芸,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挣开她的手,看着眼前的男人,破罐子破摔的说:“没错,我不是江晚,我叫江柚,
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逃婚了,我妈又等着钱做手术,所以我才替她嫁过来。你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说完,我梗着脖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再狡辩也没用,
还不如坦白从宽。哼,大不了就是被赶出霍家,钱拿不到,我再想别的办法。
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被人当猴耍强。让我意外的是,男人并没发火。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情绪翻涌,让我看不明白。半晌,他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一缕头发。“江柚?
”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点莫名的蛊惑,“从今天起,你就叫这个名字了。”我愣了。
什么意思?他不追究了?不仅不追究,还承认了我的身份?这……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他早就知道江晚会逃婚,所以将计就计?“霍总,您的意思是……”刘芸试探的问。
“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她就是霍家的少夫人。”霍景深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
“至于那五十万,明天会有人打到你的账户上。”刘芸顿时喜笑颜开,“谢谢霍总!
谢谢霍总!”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知道我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难道……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喜欢我这种桀骜不驯的类型?我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身材挺拔,面容英俊,气场强大。
除了性格恶劣一点,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的完美男主角。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为啥偏偏要我这个冒牌货?“走了。”霍景深没再看我,转身朝外走去。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上了车。车上,气氛压抑的可怕。我坐在角落里,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过。这个霍景深,到底是啥人?
为啥他一会儿是残废,一会儿又是霸总?难道他有双重人格?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昨晚那个坐轮椅的男人,虽然眼神冰冷,
但身上带着一股病气跟阴郁。而今天这个,虽然也冷,
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跟霸道。气质完全不同。所以,我嫁的其实是双胞胎?
一个是残废的哥哥,一个是健康的弟弟?霍家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让他们共用一个身份?
天哪,豪门的水也太深了吧!“噗嗤。”一声轻笑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我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霍景深正有兴致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摇头,“没……没想什么。”他笑什么?难道他又听到我的心声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在心里骂他一句试试。
霍景生是个大骗子!王八蛋!霍景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看着我的眼神,
冷的能掉出冰渣子。车内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想。
卧槽卧槽卧槽!他真的能听见!这下死定了!我刚才不仅骂了他,还脑补了一出豪门大戏!
他会不会把我丢下车,让我自生自灭?霍景深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好像在极力忍着什么。过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声音嘶哑的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平稳的驶向霍家大宅。一路上,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惹怒这位能读心的活阎王。
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被佣人带回了新房。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
那张代表“残废丈夫”的轮椅,还静静的停在床边。我看着那张轮椅,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今晚回来的,会是哪个?是霸总弟弟,还是残废哥哥?我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坐着轮椅的,昨晚那个阴郁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冰冷,
但好像没白天那个那么有攻击性。“去哪了?”他问。“我……我回家了一趟。
”我小心的回答。他“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自己操控着轮椅到了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残废哥哥。
他看起来比那个霸总弟弟好相处多了。只要我不去招惹他,应该能相安无事。
我走到小床边,准备跟昨晚一样和衣而睡。“过来,帮我洗澡。”身后,
忽然传来了他冷冰冰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洗……洗澡?!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个替嫁的,又不是个陪护!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啊!“霍先生,
这……这不合适吧?”我硬着头皮拒绝。“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转过轮椅,
冷冷的看着我,“还是说,你嫌弃我是个残废?”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我哪敢嫌弃您啊,
您可是霍家的大少爷。我只是……只是害羞啊!再说了,你弟弟白天刚警告过我,
让我安分守己,你现在又让我帮你洗澡,你们兄弟俩能不能先统一一下口径啊!
好像是我的心理活动太过丰富,轮椅上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下。他深吸一口气,
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别废话,过来。”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敢再反抗,
只能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推着他的轮椅进了浴室。浴室很大,大的夸张,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我把他推到浴缸边,然后就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要我帮他脱衣服吗?天哪,好尴尬!他虽然残废了,
但身材看起来还挺有料的……呸呸呸!江柚,你在想什么!他可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还愣着做什么?”头顶传来他不悦的声音。我回过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不由的加速。灯光下,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的颜色有点淡。
抛开他残废和性格恶劣这两点,这张脸确实很有杀伤力。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的伸出手,
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03我的手抖的厉害,一颗小小的纽扣,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冷静,江柚,冷静!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就当是给猪肉去皮了!对,他就是一块五花肉,
一块长得特别好看的五花-肉……“你再磨蹭下去,是想在我身上点把火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上用力一扯。
“嘶啦——”衬衫的纽扣,被我硬生生扯掉了好几颗,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我呆呆的看着。
哇哦……这腹肌,这胸肌……真的是残废吗?这身材比健身教练还好啊!啧啧,可惜了,
长在了一个残废身上。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磨牙声。霍景深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忍耐的样子……还挺带感。“江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我的名字。“啊?在!
”我一个立正站好,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滚出去。”“啊?”我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滚出去!”他指着门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愣愣的看着他,
不明白他为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男人的心思真是海底针。不过,能出去是最好不过了!我脚底抹油,飞快的溜出了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声。我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晚节不保”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不是装的?如果不是装的,
那这身材也太不科学了。如果是装的,他图什么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爬上我的小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是继母刘芸打来的。“小柚啊,钱我已经收到了!五十万,
一分不少!你真是妈的好女儿!”电话那头,刘芸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钱到了就好,我妈的手术总算是有着落了。挂了电话,
我才发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我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我妈。刚走到楼下,
就见管家陈伯迎了上来。“少夫人,先生吩咐了,从今天起,由我负责接送您上下班。
”我愣了,“上下班?我没有工作啊。”陈伯笑了笑,
“先生已经在霍氏集团为您安排了职位,总裁助理。”总裁助理?霍景深?那个霸总弟弟?
他想干嘛?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我吗?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好的,麻烦陈伯了。”霍氏集团,A市的商业帝国,
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我站在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前,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陈伯将我送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
”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只见霍景深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埋头处理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少了点冷冽,多了点温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张帅脸下面,
藏着怎样一颗黑心。霍景深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过来。”我乖乖走过去,
站在他办公桌前。他将一份文件丢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负责整理这些文件,另外,
我的行程安排,茶水点心,都由你负责。”我拿起文件看了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
说白了,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高级保姆。行,保姆就保姆,谁让您是金主爸爸呢。
只要工资给到位,别说端茶倒水了,就是让我给您捏脚捶背都行。
霍景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他放下杯子,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的办公室,不需要一个满脑子废料的助理。”我心里一个咯噔。他又听到了!
他果然能听到!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被你逼的!一会儿残废一会儿霸总,玩角色扮演呢?
有钱人的世界我真是搞不懂!“江柚。”“到!”“去给我冲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他吩咐道。“是!”我领了命令,转身就往茶水间跑。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霍景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阿远,计划有变。那个女人,
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得多。”我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看到我,
笑着打招呼:“你就是江柚吧?我叫沈逸远,是景深的朋友,也是他的私人医生。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私人医生?看来是来给残废哥哥看病的。不过,
为什么是来霸总弟弟的公司?难道他们俩真的共用一个医生?沈逸远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江小姐,你的想法,很独特。
”我:“……”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个人也能听见?这世界玄幻了吗?
霍景深瞪了沈逸远一眼,示意他闭嘴。沈逸远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我把咖啡放在霍景深面前,然后就想溜到角落里去当隐形人。“站住。”霍景深叫住我。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坐。”我只好坐了过去。“阿远,你刚才说,
我的情况有所好转?”霍景深看向沈逸远,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沈逸远点点头,
打开手里的病历本,“是的,从最新的检查报告来看,你的腿部神经正在缓慢恢复。
如果配合积极的复健治疗,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大。”我竖起耳朵听着。腿部神经恢复?
这么说,他真的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残废了,只是现在快好了?
那他白天能走路又是怎么回事?我的好奇心跟猫爪子一样,挠的我心痒痒。
“不过……”沈逸远话锋一转,“你的读心术,似乎出了一点问题。”“读心术?!
”我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霍景深和沈逸远同时看向我。我连忙捂住嘴巴,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卧槽!真的是读心术!我不是在做梦!怪不得他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金手指也太逆天了吧!霍景深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揉了揉眉心,
对沈逸远说:“继续。”沈逸远清了清嗓子,“根据我的观察,
你以前只能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偶尔听到别人的心声,而且很模糊。但是现在,
你似乎可以清晰的,持续的听到某个特定对象的心声。”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某个特定对象?不会就是我吧?为什么偏偏是我?
难道是因为我嫁给了他?这是什么奇怪的绑定关系?“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霍景深问。
“暂时没有。”沈逸远摇摇头,“这种能力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不过我猜测,
这可能和你们之间的某种‘连接’有关。比如,婚姻。
”我:“……”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实验台上观察的小白鼠。所以,
只要我和他还是夫妻关系,他就能一直听到我的心声?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不行,
绝对不行!等我妈手术做完,我一定要跟他离婚!马上离!“咳咳!
”霍景深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端起我刚冲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然后“砰”的一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他冲我发火。
我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大哥,是你自己要喝的,关我什么事?再说了,
刚冲的咖啡能不烫吗?你没常识吗?“出去!”他指着门口,又开始赶人。我撇撇嘴,
转身就走。走就走,狗脾气。走到门口,我又听到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离婚?
想都别想!”我脚步一顿,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婚的决心。这个男人,不仅是个骗子,
还是个控制狂!我才不要跟他过一辈子!0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我是霍景深的专属受气包。他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折磨我。“江柚,
这份文件复印一百份。”“江柚,去楼下买杯手磨咖啡,我要现磨的。”“江柚,
我的西装皱了,你拿去熨一下。”我表面上“是是是”,心里却把他骂了千百遍。资本家!
周扒皮!等我拿到钱就辞职!一分钟都不多待!而霍景深,总能在我吐槽完之后,
用一种“我看穿了你”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变本加厉的使唤我。晚上回家,
我还要面对那个“残废”的他。虽然他不再让我帮他洗澡,但也没少折腾我。“江柚,
我渴了。”“江柚,我腿麻了,帮我按按。”“江柚,给我念书,我要听财经新闻。
”我像个陀螺一样,被他们兄弟俩在我当时看来指挥的团团转。我甚至开始怀疑,
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就为了整我。这两个人绝对有仇!拿我当炮灰呢!等我找到证据,
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这天晚上,我照例给“残废”霍景深念完财经新闻,
准备回我的小床睡觉。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明天,陪我回一趟老宅。”我心里一个咯噔。
回老宅?那岂不是要见霍家的长辈?去见家长?我这个冒牌货,会不会被当场拆穿啊?
霍家的老爷子,听说可是个火眼金睛的人物。“怎么?不愿意?”他看着我,眼神微冷。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只是……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不用,
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少说话就行。”“好。”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开始打鼓。第二天,
我特意穿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乖巧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霍景深霸总版亲自开车来接我。
不对,今天他没开车,而是坐在后座,司机是陈伯。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只是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要凝重一些。我上了车,坐在他旁边。今天要去见家长了,好紧张。
万一说错话怎么办?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会保我吗?还是会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闭嘴。”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正闭着眼睛假寐,
眉头却紧紧皱着。又凶我!狗男人!我不敢再乱想,只好拿出手机,
给我妈的主治医生发信息,询问手术的安排情况。医生很快回复,说手术安排在下周,
让我准备好。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只要妈妈能好起来,
我受再多委屈都值得。霍家老宅在城郊的一座半山腰上,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佣人上前来开门。霍景深下了车,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手。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干嘛动手动脚的!说好了只是演戏的!
他却握的更紧了,低头在我耳边说:“不想被发现,就乖一点。”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痒痒的,让我脸颊发烫。我不敢再动,只能让他牵着我,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庄园。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应该就是霍家的老爷子,霍振雄。他身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是霍景深的母亲,秦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大概是霍家的旁系亲戚。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我身上。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往霍景深身后缩了缩。
好多人啊!这阵仗,跟三堂会审似的!老爷子看起来好严肃,
他不会一眼就看出我是假的吧?“爷爷,妈。”霍景深拉着我上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是江柚,我的妻子。”霍老爷子抬起眼皮,
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江家的丫头?”“是。”我小声回答。“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江家倒是好手段,大的跑了,就塞个小的过来。”我心里一惊。
他果然知道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秦兰连忙打圆场,“爸,您说什么呢。
小柚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跟景深也般配。”她说着,拉过我的手,亲切的拍了拍,
“小柚啊,别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看着她和善的笑容,心里却不敢放松警惕。
笑面虎。豪门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秦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景深啊,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带小柚回来看看。快,坐下说话。
”霍景深拉着我,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刚一坐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大哥,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啊?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这性子,
是不是也跟她那个姐姐一样,水性杨花?”我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时髦,
长相有几分轻浮的年轻男人。他身边坐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正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我。“霍景云,闭上你的嘴!”霍景深冷冷的呵斥道。霍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