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罢工踹掉渣男全家慌了

嫡女罢工踹掉渣男全家慌了

作者: 金蛇郎君夏雪宜

言情小说连载

《嫡女罢工踹掉渣男全家慌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安王萧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衍,安王,姜芙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嫡女罢工:踹掉渣男全家慌了由新锐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罢工:踹掉渣男全家慌了

2026-02-21 04:03:07

妹妹抢我婚约,未婚夫说她才是真爱,全家竟反劝我大度成全。我为相府当牛做马十年,

换来的却是众叛亲离。好,这任劳任怨的冤种长姐,我不当了!我当即搬去废院彻底摆烂,

坐看全家乱成一锅粥。正当我欣赏他们悔不当初的嘴脸时,

那个声名狼藉的疯批王爷竟一脚踹开院门,将我堵在墙角,低声邪笑:“听说你很会管家?

那不如……连人带府,把本王也一起管了?”01“姐姐,我和子昂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求你成全!”我刚踏进正厅,就看见嫡妹姜芙柔弱无骨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而被她称作子昂哥哥的我的未婚夫,正一脸心疼地护着她,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我爹,当朝丞相姜正国,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一副“你让我很为难”的表情。我娘,

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月儿,芙儿她身子弱,从小就爱粘着子昂,

你就当让着妹妹一次。”我还没开口,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姜武就咋咋呼呼地喊起来:“长姐,

你就别那么小心眼了!子昂哥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我冷静地环视一圈,

看着这一屋子“情深义重”的亲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从小到大,他们教我为长姐,

要端庄,要稳重,要给弟妹做表率。于是,我活成了京城贵女的典范,

人人称赞我一句相府长女,有大家风范。我打理着相府上下百十号人的吃穿用度,

为我爹在前朝冲锋陷阵时稳固后方;我替我娘管教着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弟弟,

让他们不至于闯出泼天大祸;我甚至帮着姜芙,一步步打造她才女的人设,

让她在京中贵女圈里备受追捧。可到头来,功劳都是他们的,我只是那个“应该的”。如今,

我那千挑万选的未婚夫,家世人品样貌皆是上上之选的吏部侍郎之子周子昂,

也要被她抢走了。而我的家人们,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姜月,我对不住你。

”周子昂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虚伪的歉意,“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我和芙儿情难自禁,还望你能理解。”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什么能彰显他高尚品格的词句:“你放心,即便我们解除了婚约,

我依旧会把你当成……当成亲姐姐看待。”“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没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模样。在他们眼中,我应该要么崩溃大哭,

要么怨毒咒骂。“行啊。”我止住笑,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姐姐你……你答应了?

”姜芙仰着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眼里是来不及掩饰的狂喜。“不然呢?

”我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

“难不成还要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浮沫,

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敲击着,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做出重大决定前,

我都需要这一点点节奏来清空思绪。“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也用不着通知我,

直接办就是了。”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婚约,我同意解除。从今天起,周子昂,

你和我们相府,和我姜月,再无半点关系。”周子昂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大概以为我会纠缠不休,好让他上演一出为爱不顾一切的深情戏码,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我爹的脸色更难看,他一拍桌子:“姜月!你这是什么态度!

有你这么跟长辈和未来妹夫说话的吗?”“爹,您搞错了。第一,他马上就不是我未婚夫了,

自然也不是什么未来妹夫。第二……”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今天起,这相府的后院中馈,我也管不了了。

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想找个清静地方颐养天年。以后这管家的大权,就交给妹妹吧。

毕竟她这么能干,连姐夫都能变成自己的,管个家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说完,

我不等他们反应,行了个标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的礼,转身就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身后传来我爹气急败坏的怒吼。我充耳不闻,径直回了自己的“揽月阁”。

我的大丫鬟画屏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我回来,连忙迎上来:“小姐,您……您没事吧?

奴婢都听说了,那周公子和二小姐他们……”“没事。”我摆摆手,走进屋内,“画屏,

收拾东西。”“啊?收拾东西?小姐,我们去哪?”画屏一脸惊慌,“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我被她逗乐了:“傻事?我聪明着呢。去,把那些金银首饰、地契银票,

凡是记在我名下的,通通打包好。还有那些平日里穿的绫罗绸缎,也都不要了,

就留几件素净的棉布衣裳。我们搬家。”“搬家?搬去哪?

”“就去府里最西边那个废弃的‘静心苑’。”我说,“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正好适合我‘颐养天年’。”画屏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谁都知道,

那“静心苑”是相府里最破败的地方,跟冷宫没什么区别。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

心情却前所未有地轻松。他们不是觉得我碍眼吗?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多吗?行啊,那我走。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碍眼”的管家婆,他们这一家子“情深义重”的宝贝,

能把这相府折腾成什么样。我让他们求着我,都求不回来。当晚,

我就带着画屏搬进了杂草丛生的静心苑。除了我那些私产,我什么都没带走。

揽月阁里那些名贵的陈设、精致的器物,我眼皮都没眨一下。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我那破烂的院门就被捶得震天响。“姜月!姜月你给我滚出来!

”是我那草包二弟姜武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画屏吓得一个哆嗦,我却慢悠悠地睁开眼,

笑了笑。好戏,开场了。02我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像只炸毛公鸡似的姜武。

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厮,一个个都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大清早的,号什么丧?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姜月!”姜武见我这副模样,火气更大了,

“我的官服呢!今天一早要去衙门点卯,你为什么不给我备好官服!还有我的朝靴,

我的玉带……都去哪了!”哦,想起来了。这草包去年花了我爹一大笔钱,

总算在禁军里捐了个不大不小的武官。

平日里都是我派人提前一晚给他把第二天要穿的、要用的全都备得妥妥帖帖。“你的东西,

问我干什么?”我懒洋洋地回答,“我又不是你娘。”“你!”姜武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以前不都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打断他,“我昨天已经说过了,

这家,我不管了。以后你的吃穿用度,要么找娘,要么去找你那冰雪聪明的二姐姜芙。

别来烦我。”说完,我“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姜武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踹门声,我全当是清晨的鸡叫,翻了个身,继续补觉。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爽。画屏端着一碗清粥和小菜进来,

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和几分痛快:“小姐,二少爷没找到官服,被老爷狠狠骂了一顿,

罚他在祠堂跪着呢。听说,他最后是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便服去的衙门,

被他的顶头上司当众训斥,脸都丢尽了。”“活该。”我喝了口粥,味道不怎么样,

但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还有呢,”画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厨房今天早上也乱套了!管采买的婆子不知道今天该买什么菜,

做饭的厨子也不知道各房主子的口味,几派人吵成了一锅粥。

最后送到老爷和夫人房里的早膳,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夫人气得把碗都给摔了。”我点点头,

继续喝粥。这些事,我早就预料到了。相府这么大一个摊子,上上下下百十口人,

每个人每天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采买支出,都是一笔笔复杂的账。这些年,

全是我一个人在打理。我不仅记得每个主子的口味喜好,还清楚府里每个管事的脾性能力,

哪个丫鬟手巧,哪个婆子嘴碎,我都一清二楚。我把这个家,当成我自己的事业在经营。

可他们呢?他们只觉得我天生就该干这些。“小姐,您真是神了。”画屏看着我,

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您才撂挑子一天,这府里就乱成这样了。”“这才哪到哪。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好戏还在后头呢。”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

我娘身边的张嬷嬷亲自来了。她站在院子门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这满院的荒草,

姿态摆得很高:“大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不见。

”我躺在院子里那张破旧的躺椅上晒太阳,眼皮都没抬。“大小姐!

”张嬷嬷的调门高了八度,“夫人是您的母亲!您怎能如此不孝!”“孝?”我终于睁开眼,

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我替她管了十年家,让她舒舒服服当了十年甩手掌柜,

这算不算孝?为了她那个宝贝女儿,要把我的婚事当成儿戏,把我名下的嫁妆随意送人,

这也是当娘该做的事?”张嬷嬷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我重新躺下,

跷起了二郎腿,“这家,从今往后,归她那好女儿姜芙管。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

想让我回去?可以,让她带着姜芙,跪在这院子门口,求我。”“你……你简直大逆不道!

”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张嬷嬷灰溜溜地走了。我估摸着,我娘听了这话,能气得砸了她最爱的那套汝窑茶具。

傍晚时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院门外。是安王,萧衍。

京城里最臭名昭著的纨绔王爷,不学无术,终日流连于秦楼楚馆,皇帝最不待见的儿子。

他斜倚在门框上,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和这个破败的院子。

“啧啧,堂堂相府嫡长女,就住这种地方?姜丞相这是要虐待女儿,好让御史台参他一本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我坐直了身子,

警惕地看着他:“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没回答,反而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在我旁边那张满是灰尘的石凳上坐下,还用袖子嫌弃地掸了掸。“本王今天在酒楼上,

看了一出好戏。”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周家那个傻小子,为了个绿茶妹妹,

把你这颗鱼眼睛给扔了。你说他是不是瞎?”我皱了皱眉,这人说话,真是不中听。

“王爷要是来看我笑话的,那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别急啊。

”萧衍从怀里摸出一把扇子,“唰”地一下打开,慢悠悠地扇着,“本王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生意?”“我听说,你把相府的管家权给撂了?”消息传得还真快。我没说话,

算是默认。“正好。”他用扇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本王的安王府,你也知道,

跟狗窝没什么区别。下人们不是偷懒就是偷钱,账本乱得能糊墙。本王缺个管家,

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管家婆。”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赤裸裸的,

充满了评估的意味:“本王看你,就挺合适。”我气笑了:“王爷是在说笑吗?

让我去给你当管家?”“当然不是白当。”萧衍收起扇子,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你帮我管好王府,

我帮你出气。你看今天,你那个草包弟弟,是不是被他顶头上司,

也就是本王手下的一个副统领,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心里一动。原来是他搞的鬼。

“怎么样?”他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这只是开胃菜。只要你点头,我保证,

不出一个月,你那个好妹妹,还有那个前未婚夫,哭都找不到调。你那偏心的爹娘,

会跪着求你回心转意。”这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看出他的真实目的。他图什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萧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本王图什么?本王就图个乐子。看那帮自诩清高的伪君子,

被你一个‘弃女’玩得团团转,多有意思。”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再说了,你把我的王府管好了,不就等于把我也管好了么?这笔买卖,

你稳赚不赔。”03萧衍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让我去管他的安王府?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看着他那副不像是开玩笑的认真模样,

我竟有些心动。这些年,我将相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外人只看得到风光,

却不知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那份成就感,是真实存在的。如今撂了挑子,

心里说不空虚是假的。更重要的是,他承诺帮我出气。“王爷凭什么觉得,

我能管好你的王府?”我问他。“凭你敢把你爹气得跳脚,把你那绿茶妹妹怼得哑口无言,

还敢直接撂挑子摆烂。”萧衍“唰”地一下又打开扇子,“这股劲儿,本王喜欢。

比京城里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

踢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本王派人来接你。

诊金嘛……先帮你那个叫姜文的书呆子大哥,在春闱里落个榜,怎么样?”我大哥姜文,

自诩才高八斗,一心想走科举正途,不像姜武那般花钱买官。他眼高于顶,

最看不起我这个“浑身铜臭”的管家姐姐,觉得我拉低了相府的格调。让他落榜,

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王爷就不怕,我把你那王府的家底都给搬空了?”我挑眉看他。

萧衍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张扬:“你要是能搬空,那是你的本事。

本王那点家当,还不至于放在眼里。就怕你看不上。”说完,他便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我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第二天,

整个相府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听说我大哥姜文最重要的几本藏书找不到了,急得满头大汗,

而我娘的首饰匣子不翼而飞,怀疑是府里出了家贼。姜芙试图站出来主持大局,

她学着我平日里的样子,将所有管事婆子都叫到正厅训话。可惜,她只有我的形,

没有我的神。那些在后院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们,

根本不把她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二小姐放在眼里。没说几句,底下就吵嚷起来,

这个说采买的银子不够,那个说库房的钥匙丢了。姜芙被吵得头昏脑涨,

最后只能哭着跑去找我娘告状。而我,则在画屏的帮助下,

悠闲地吃着安王府派人送来的精致点心。“小姐,您看,二小姐她根本不行。

”画屏一边给我捶腿,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这才两天,她就撑不住了。”“意料之中。

”我尝了口桂花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比我们相府的厨子手艺好多了。正在这时,

张嬷嬷又来了。这次她的态度恭敬了不少,站在院门口,远远地就躬身行礼:“大小姐,

夫人请您去正厅一趟,商议要事。”“商议?”我笑了,“是命令吧?”张嬷嬷的脸白了白,

连忙道:“不敢不敢,夫人说,一切都听大小姐的。”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拍了拍衣服上的点心屑:“走吧,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到了正厅,

只见我爹、我娘、姜芙都在,连在祠堂罚跪的姜武也被叫了过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个个愁眉苦脸。见我进来,我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哎哟我的好月儿,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她把我按在仅次于主位的椅子上,那位置,以前是姜芙的专属。姜芙站在一旁,咬着嘴唇,

眼圈红红的,敢怒不敢言。“月儿啊,之前是娘不好,娘给你赔不是了。”我娘拉着我的手,

情真意切,“娘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这管家的大印,还是得你来掌。

芙儿她年纪小,不懂事,哪里担得起这个家。”我抽出自己的手,端起丫鬟刚上的茶,

淡淡地说:“娘,这话就没意思了。这管家权,是我自己不要的。您现在又让我捡回去,

是觉得我姜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爹姜正国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道:“姜月!

你娘已经跟你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你才甘心吗!”“爹,

您这话又说错了。”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这个家,不是我闹的。是你们,

亲手把它推到这个地步的。当初你们逼我退婚,偏袒姜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老爷!”我娘赶紧按住我爹,转头又对我笑道,“月儿,你别跟你爹置气。

这样,只要你肯重新掌家,你跟子昂的婚事,咱们再想办法。芙儿这边,娘会劝她的。

”一旁的姜芙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看着他们这出闹剧,

只觉得可笑至极。“不必了。”我站起身,“周子昂那种男人,谁爱要谁要,我姜月不稀罕。

还有这管家权,我也乏了。我已经答应安王,去他府上做管事了。”“什么?!

”我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我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说什么?

你去给那个混账东西当管家?你疯了!我相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脸面?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为了偏袒姜芙,逼我退婚的时候,怎么不谈脸面?

现在倒想起来了?”“不行!我绝不同意!”我爹气得浑身发抖。“这可由不得您。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萧衍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斜倚在门框上,一身华服,

嘲讽地笑着。“本王要的人,姜丞相也敢拦?”04我爹看到萧衍,

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衍虽然在朝中没有实权,

整日游手好闲,但他毕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身份摆在那里。我爹一个臣子,就算官至丞相,

也不敢公然跟他叫板。“安……安王殿下。”我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女无状,不懂规矩,怎敢去王府叨扰。”“懂不懂规矩,本王说了算。”萧衍走了进来,

径直拉起我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丞相大人要是没什么事,

本王就带人走了。”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包裹着我的手,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姜月!”我娘尖叫一声,冲了过来,

“你不能跟他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这个家,不是还有你们,

还有你们的好女儿姜芙吗?”我回头,平静地看着她,“夫人放心,我走之前,

会把这十年来府中的所有账目都整理好,一并交给妹妹。至于她看不看得懂,能不能管好,

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姜芙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你这个逆女!

”我爹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萧衍把我拉到他身后,挡住了我爹的视线,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姜丞相,注意你的言辞。

她现在是本王的人。”说完,他不再理会厅里那一张张铁青的脸,拉着我,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相府的大门。坐上安王府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我的手还被他紧紧攥着。我挣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

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个……事急从权。”我没说话,

撩开车帘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相府那块金字牌匾,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我没有一丝留恋,反而有种挣脱枷锁的轻松。安王府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占地面积比相府还要大上几分。但正如萧衍所说,这里跟狗窝也差不了多少。刚一进门,

我就看到几个家丁聚在角落里赌钱,几个丫鬟凑在一起嗑着瓜子说笑,

管家打扮的人醉醺醺地躺在门房的椅子上打着呼噜。整个王府,

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摆烂”的气息。萧衍似乎也觉得有些脸上无光,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咳,让你见笑了。”“王爷不是图个乐子吗?”我淡淡地说,

“这样不是挺乐的?”萧衍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牙尖嘴利。行,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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