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元帅独女沈念慈,京城里人人艳羡的金枝玉叶。我本该嫁入皇家,却在琼林宴上,
对新科状元顾言清一见倾心。我不顾父亲的反对,舍弃无上荣光,下嫁给了他。新婚之夜,
我眼前却忽然飘过一行行奇怪的字。[这就是那个恋爱脑女配?为了个凤凰男,放弃当皇后?
][可怜哦,顾言清根本不爱她,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爹的兵权,
给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铺路。][快进到沈家被满门抄斩,她被赐死,男女主HE!
]我端着合卺酒的手,微微一颤。原来,我只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
我看向眼前温文尔雅的夫君,轻声笑了。既然你们想看戏,那我就换个剧本,亲自来演。
第一章:新婚夜的判词红烛高烧,暖意融融,我坐在婚床上,
指尖紧张地绞着绣着鸳鸯的锦被。我是沈念慈,当朝大元帅的独女。若我愿意,
东宫太子妃之位,唾手可得。可我偏偏在琼林宴上,
对那个白衣胜雪、眉目清朗的新科状元顾言清,动了心。父亲说他野心太大,并非良配,
可我却觉得,他眼里的光,能照亮我的一生。我不惜与父亲争执,自降身份,以元帅府之名,
下嫁给了这个寒门出身的状元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顾言清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般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与疏离。
他没有像寻常新郎那样急切,只是安静地坐在桌边,倒了两杯酒。我心中微涩,主动起身,
端起其中一杯,柔声道:“夫君,我们……”话未说完,我的眼前,
忽然飘过一行行金色的、半透明的文字。[来了来了,名场面!恶毒女配给男主敬酒,
男主理都不理!][心疼我们言清,为了给柳家复仇,不得不娶这个骄纵的元帅之女。
][沈念慈就是男女主之间最大的绊脚石,她爹沈威就是害死柳家满门的元刽子手!
]我愣住了,手里的酒杯险些滑落。这是什么东西?幻觉吗?我眨了眨眼,
那些字迹却越发清晰。我看向顾言清,他正垂眸看着杯中酒,侧脸线条冷硬,
完全没有新婚的喜悦。[看他那不情愿的样子,要不是为了我们的女主如烟,
他才不会踏进这个门。][姐妹们别急,再过一年,等男主站稳脚跟,拿到沈威的兵防图,
就是沈念慈的死期!]兵防图?死期?我的心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探着问:“夫君,你……似乎不开心?”顾言清抬眸看我,
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时辰不早了,夫人安歇吧。”他说完,
将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便径直走向了外间的软榻。没有合卺酒,没有洞房花烛。
他竟是要与我和衣分榻而眠。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哈哈哈,活该!让她守活寡!][男主守身如玉,只为我们的女主宝宝!
][沈念慈还不知道吧,她送给顾言清的那个玉佩,已经被他转手送给柳如烟了,
那可是她娘的遗物呢。]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那块暖玉,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视若珍宝,前几日,我亲手为顾言清戴上,
希望他能官途顺遂。原来,我的满腔爱意,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垫脚石。
我强忍着泛红的眼眶,看着软榻上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压抑、屈辱、还有被欺骗的愤怒,像一张大网将我紧紧包裹。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却原来,
我只是踏进了一个为我精心准备的坟墓。而这些飘浮的文字,是提前写给我沈念चि的判词。
第二章:迟来的敬茶翌日清晨,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我睁开眼,顾言清早已不在房中。
我默默起身,梳洗打扮,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新妇装。按照规矩,今日我要向公婆敬茶。
我独自一人来到正厅,顾家的亲戚已经坐满了,顾言清的母亲——我的婆母张氏,
正坐在主位上,脸色算不上好看。“哟,新媳妇可算来了,这都日上三竿了,
是看不起我们顾家,觉得不用守我们顾家的规矩吗?”开口的是顾言清的姑母,
语气尖酸刻薄。我垂下眼帘,没有反驳,端着茶盘走上前,恭敬地跪下:“母亲,请喝茶。
”张氏没有接,反而冷哼一声:“我们顾家小门小户,可当不起元帅千金这一跪。言清呢?
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婆婆威武!就该给这个恶毒女配下马威!][就是,
仗着自己家世好,就想压我们男主一头?做梦!][沈念慈现在肯定气死了吧,哈哈哈!
]我看着那些弹幕,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可笑。我为了顾言清,
收敛了所有脾气,放下了所有身段,换来的却是这般羞辱。我稳住心神,
轻声回答:“夫君说有要事处理,先行一步,让儿媳代他向母亲问安。”“要事?
有什么事比给长辈敬茶还重要?”张氏的脸色更沉了,“我听说,你们昨晚……分房睡的?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嘲讽。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哇哦,婆婆好敢说!][肯定是沈念चि太骄纵,
我们言清才不碰她的!][我猜她今天就要回娘家告状了,恶毒女配的常规操作。
]我深吸一口气,将茶盘举得更稳了些。“母亲说笑了,夫君体恤我路途劳顿,
才让我多休息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水绿色长裙的女子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她眉眼温柔,楚楚可怜,正是弹幕里提到的,顾言清的青梅竹马——柳如烟。“伯母,
我给您熬了莲子羹,您尝尝。”她柔声细语,仿佛没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张氏立刻笑逐颜开,
拉着她的手道:“还是如烟贴心,快坐下。不像某些人,金枝玉叶,哪会伺候人。
”柳如烟羞涩一笑,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女主登场!
正宫气场!][看看我们如烟,又美又贤惠,比那个花瓶沈念慈强一百倍!
][顾言清快来啊,看看你心爱的女人,再看看你娶的这个麻烦精!
]仿佛是为了响应弹幕的呼唤,顾言清恰在此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
眉头微皱,但当他看到柳如烟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如烟,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伯母送些汤。”柳如烟的声音愈发温柔。
张氏立刻拉着顾言清告状:“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让你妹妹跪了这么久!”我心中冷笑,
她柳如烟,何时成了顾家的妹妹?我抬起头,看向顾言清,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愧疚。然而,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冰冷:“念慈,既然嫁入顾家,就要守顾家的规矩。
还不快给母亲赔罪。”我的软肋,我珍视的爱情,在这一刻,被他亲手踩得粉碎。我曾以为,
只要我足够隐忍,足够付出,就能捂热他的心。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我缓缓放下茶盘,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夫君说得是,是我不懂规矩。
”[她居然没发火?这不符合人设啊!][肯定是装的,恶毒女配最会演戏了!][等着吧,
她肯定要憋个大招!]弹幕说的没错,我是要憋个大招。只是这个大招,不是为了争风吃醋,
而是为了我沈家满门的性命,为了我曾经愚蠢的真心。第三章:第一记耳光午后,
我独自坐在房中,复盘着眼前的一切。弹幕是我的眼睛,让我看清了真相。顾言清娶我,
是为了复仇,为了他的白月光柳如烟。他们认为我父亲是害死柳家的元凶。我闭上眼,
仔细回想。柳家是前朝旧臣,因牵扯进一桩通敌叛国案被先帝下令抄家,而负责执行的,
确实是我的父亲。但父亲为人刚正不阿,绝不可能为了私怨构陷忠良。这其中,必有隐情。
而顾言清,他要的兵防图,是父亲的心血,是大夏国门的屏障。若落入歹人之手,
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正思索间,顾言清的妹妹顾盼盼推门而入,
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一堆廉价的布料。“嫂嫂,”她趾高气扬地开口,
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母亲说,既然你嫁入了我们顾家,就该勤俭持家。
这些是给你做的衣服,以后别穿那些金丝银线的了,免得外人说我们顾家攀附权贵。
”我瞥了一眼那些粗糙的麻布,颜色灰暗,连我府中下人穿的都不如。[来了来了,
姑子刁难!][干得漂亮盼盼!就该治治她的公主病!][沈念慈肯定要发飙了,坐等好戏!
]我没有如他们所愿。我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看着顾盼盼:“知道了。
”顾盼盼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平静,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走到我的梳妆台前,
拿起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这簪子真好看,”她眼中满是贪婪,“嫂嫂,你这么多首饰,
送我一支呗?”我眼神一冷。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是除了暖玉之外,我最珍视的东西。
“不行。”我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你!”顾盼盼没料到我敢拒绝,脸上挂不住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一支破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说着,竟伸手要来抢。
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手里的簪子没拿稳,“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空气瞬间凝固。顾盼盼也慌了,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强词夺理:“不就是你先不给我的吗?
摔了也是活该!”[摔得好!让她心疼死!][恶毒女配的报应来了!
][男主快来护着妹妹啊!]看着地上断裂的玉簪,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破碎。
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两截断簪,指尖被锋利的断口划破,
渗出鲜红的血珠。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顾盼盼。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顾盼盼被我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哥哥可是状元郎!”“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顾盼盼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
”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让你跪下,
给我母亲的簪子磕头赔罪!”[卧槽!女配觉醒了?][这……这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好帅!我居然有点喜欢这个恶毒女配了!]弹幕炸了锅,
而顾家的下人们也都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顾盼盼哭喊着冲了出去:“哥!娘!
沈念慈打我!”很快,顾言清和张氏就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张氏一看到女儿脸上的巴掌印,
立刻冲上来要撕打我:“你这个毒妇!竟敢打我女儿!”我身边的贴身侍女青禾一步上前,
拦住了她。青禾是我父亲亲手调教的,身手不凡。顾言清扶住他母亲,皱眉看着我,
眼中满是失望和怒火:“沈念慈,你闹够了没有!”我举起手中带血的断簪,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她,摔碎了我母亲的遗物。”顾言清的目光落在断簪上,愣了一下。
他知道这簪子对我的意义。“不过是支簪子,盼盼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依旧在为他妹妹开脱。“不是故意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一个不是故意的。顾言清,我问你,我母亲的遗物,在你眼里,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我看着他,也看着那些弹幕。[男主快怼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对,
不能被她的气势压下去!]我等着的,就是他的回答。顾言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终,
他避开我的目光,冷硬道:“此事到此为止。你身为长嫂,理应大度。”“大度?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可以。按照大夏律例,毁坏他人财物,需十倍赔偿。
这支簪子是前朝贡品,价值连城。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我给你打个折,一万两黄金。
明日此时,钱送到我房里,此事便一笔勾销。否则……”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缓缓道:“我就亲自去大理寺,请他们来评评理,看看状元郎的妹妹,是如何‘无意’间,
毁掉元帅府嫡女的传家之宝的。”第四章:初露锋芒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千层浪。一万两黄金?顾家就算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张氏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指着我大骂:“你这是抢劫!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顾盼盼也吓白了脸,
躲在顾言清身后瑟瑟发抖。顾言清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我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退让。“沈念慈,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绝?”我轻笑一声,“比起你们计划中,让我沈家满门抄斩的结局,我要一万两黄金,
算是仁慈了。”我故意将“满门抄斩”四个字说得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顾言清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他的终极目的。
[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能听到我们的心声?][不可能吧!肯定是猜的!男主别慌,稳住!
][我怎么觉得,这个女配有点邪门……]弹幕的猜测让我心中有了底。
他们不知道我的秘密,顾言清自然也不知道。他只会以为,是我无意中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就够了。顾言清很快镇定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忌惮,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最终,他妥协了。“好,一万两黄金,明日我会给你。”说完,
他便扶着失魂落魄的张氏,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我的院子,终于恢复了清静。
青禾担忧地走上前:“小姐,您这样,姑爷他……”“无妨。”我摆摆手,
小心翼翼地用锦帕包好那截断簪,“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有他的沈念慈了。
”我是元帅府的嫡女,是父亲的骄傲,我不能让沈家因我而蒙羞,
更不能让父亲因我而陷入险境。第二天,顾言清果然派人送来了一万两黄金的银票。
我看着那沓厚厚的银票,心中毫无波澜。我知道,这笔钱,
他必然是动用了某些见不得光的渠道才凑齐的。这正好,也让我有了追查的线索。
而我的反击,也让周围人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顾家的下人再也不敢当面议论我,
见到我都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顾盼盼更是躲着我走,再也不敢来我面前放肆。这天,
宫里来了帖子,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举办百花宴,邀请京中各家贵女命妇参加。我知道,
这是个机会。一个走出顾家这个牢笼,重新回到属于我的舞台的机会。宴会上,
我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与我交好的世家小姐们,见我嫁给顾言清后,
都与我生分了。此刻见我独自前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同情和疏离。我不在意。
我正独自赏花,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柳如烟。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
却更显得楚楚动人。她一出现,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女主来了!快看,她今天好美!
][她是跟着安阳公主来的,安阳公主最喜欢她这种才女了。][有好戏看了,
两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柳如烟在安阳公主的陪伴下,款款向我走来。“沈姐姐,
”她率先开口,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许久不见,姐姐风采依旧。
”安阳公主素来与我没什么交情,她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善:“沈念慈,你如今嫁了人,
怎么还是这般孤傲?见到如烟妹妹,也不知打个招呼。”我淡淡一笑:“公主殿下说笑了,
我与柳姑娘,似乎并无深交。”柳如烟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唇:“沈姐姐,
你可是还在怪我?我与言清哥哥只是兄妹之情,绝无半点逾矩。你若不信,
如烟可以对天发誓。”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周围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看向我的眼神则充满了指责。[哇,我们如烟好善良,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还在为沈念चि着想。][沈念慈就是个妒妇!心胸狭隘!][等着吧,
安阳公主肯定会为如烟出头的!]果然,安阳公主立刻维护道:“沈念慈,
你休要在此欺人太甚!如烟的才情,满京城谁人不知?你除了家世,还有什么比得上她?
”就在这时,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走了过来,笑道:“正说着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