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乌鸦嘴,我把阎王爷卷哭了

天生乌鸦嘴,我把阎王爷卷哭了

作者: 美少女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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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生乌鸦我把阎王爷卷哭了》“美少女荔士”的作品之陈皮林可儿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著名作家“美少女荔士”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天生乌鸦我把阎王爷卷哭了描写了角别是林可儿,陈皮,马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生乌鸦我把阎王爷卷哭了

2026-02-21 01:36:26

我天生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五岁那年,我祝我奶奶掉粪坑,她就真没上来。从此,

我成了全家人的噩梦,活得比狗都小心翼翼。直到那天,

新来的经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我没忍住,就“祝福”了他一句。

第一章我叫陈皮,三十岁,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当文案,日常工作就是混吃等死。

这不是我没追求,是我不敢。我这辈子唯一的追求,就是当个哑巴。因为我这张嘴,开过光,

是字面意义上的开过光。五岁那年,奶奶因为我打翻了饭碗,拎着我的耳朵,

把我拖到村口的露天粪坑边上,说要把我这个赔钱货溺死。那时候我小,吓得哇哇大哭,

一边哭一边喊:“你胡说!你才会掉下去淹死!你这个老巫婆!”然后,

就在我爹妈和全村人的注视下,她脚下一滑,一个倒栽葱,噗通一声。世界,清净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我们村的禁忌,我们家的怪物。我爸妈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疼爱,

只剩下恐惧。他们把我关在柴房里,门上贴着符,一日三餐从门缝里塞进来。我学会了沉默,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变成一把刀,扎向别人,也扎向我自己。后来我长大了,

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来到这个没人认识我的城市。我活得小心翼翼,从不与人争执,

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生怕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同事们都说我脾气好,没骨气,

是个老好人。我心里苦笑,我不是没骨气,我是怕你们死得太难看。今天,

公司空降来一个新经理,叫马东,据说是老板的小舅子,人长得油头粉面,

走路都用鼻孔看人。他上任第一天,就召集我们开会,拿着我们部门上个季度的报表,

指着鼻子骂了足足一个小时。“都是一群废物!饭桶!尤其是你,陈皮!

”他一根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嘴里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看了你的档案,

三十岁了,还是个基础文案,你这辈子还有什么出息?我看你就是我们公司的蛀虫,

专门拉低我们部门的平均水平!”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

但眼角的余光都瞟向我,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二十多年了,我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活着,任谁都能踩上一脚。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

可马东那张充满鄙夷和羞辱的脸,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深的那根弦。那根弦,

叫尊严。它“嗡”的一声,断了。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血液冲上头顶炸开。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马东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你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开除滚蛋!

”“开除?”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你算什么东西?”我缓缓站起身,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看,该滚蛋的人,

是你!”我指着马东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马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让我滚蛋?陈皮,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告诉你,

今天滚蛋的人就是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他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公司最大的老板,周总,

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周总看都没看我们,径直走到马东面前。

马东的笑僵在脸上,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姐……姐夫?您怎么来了?”周总没理他,

而是对身后的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他,马东。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司公款三百多万,

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两个警察走上前,拿出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

拷在了马东的手腕上。马东彻底傻了,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姐夫!姐夫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这是诬陷!是陈皮!是他诬陷我!”他像一条疯狗,

突然指着我大叫。周总这才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而我,站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连呼吸都忘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滚蛋而已。没想让他去坐牢啊!第二章马东被警察带走了,

像一条被拖走的死狗,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我。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混杂着敬畏、恐惧,

还有一丝丝的……崇拜?“陈皮,你……你跟周总……”一个胆子大的同事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问。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怎么解释?说我有一张乌鸦嘴,

我说让他滚蛋,他就真的滚蛋了?他们会信吗?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

马东不开眼惹到了我,被我用雷霆手段给办了。周总挥了挥手,示意会议结束,

然后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路上,公司所有员工都对我行注目礼,

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我感觉自己不是去办公室,而是要去上刑场。“坐。

”周总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我受宠若惊,双手接过,

差点把茶杯打翻。“小陈啊,别紧张。”周总的语气很和蔼,“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周总,我……”“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周总打断了我,

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马东这个蛀虫,我早就想动他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他看着我,眼神灼灼:“小陈,

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啊,以前是我看走眼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肯定以为我是商业奇才,早就看穿了马东的阴谋,

今天只是借机发难。“周总,我……我其实……”“我决定了,”周总再次打断我,拍板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策划部的经理了,薪水翻三倍。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经理?薪水翻三倍?

我看着周总那张充满信任和期待的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能说什么?

说我不想当经理,我只想当个废物?周总只会觉得我谦虚,或者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最终还是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走出周总办公室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一口一个“陈经理”叫得无比亲热,

仿佛忘了半个小时前他们是怎么看我笑话的。我被簇拥着,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可我心里,

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只想逃。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所有人的目光。我怕。我怕我这张嘴,

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我当天就写了辞职信,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像个逃犯一样离开了公司。我租了一间更偏僻的房子,拔掉了手机卡,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以为这样,就能回到以前那种与世无争的缩头乌龟生活。

可我错了。麻烦,总是会主动找上门来。那天晚上,我揣着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去楼下的小饭馆吃麻辣烫。刚坐下,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就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

脖子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带鱼,手里还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

把脚翘在桌子上,斜着眼看我:“小子,新来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声“嗯”了一下。“懂不懂规矩?”带鱼哥用核桃敲了敲桌子,“这条街,归我们彪哥管,

你在这里吃饭,得先交保护费。”我心里一沉。又来了。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

我都是乖乖交钱,破财消灾。可今天,我兜里就剩下一百多块钱了,给了他们,

我下个星期就得喝西北风。我攥着口袋里的钱,鼓起勇气抬起头:“大哥,我……我没钱。

”“没钱?”带鱼哥笑了,笑得很狰狞,“小子,你耍我呢?我看你细皮嫩肉的,

不像没钱的样子。这样吧,把你手机拿出来,抵了。”说着,他就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地一躲,手机掉在了地上。带鱼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小子,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

我就让你断条腿从这里爬出去!”他身后的两个黄毛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

饭馆里其他客人都吓得不敢出声,老板也躲在柜台后面,假装没看见。我被他拎着,

双脚离地,呼吸都变得困难。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脑海里闪过奶奶掉进粪坑的样子,闪过马东被戴上手铐的样子。不。我不能再开口了。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怎么?吓傻了?”带-哥见我不说话,

更加得意,“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扬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砸来。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闭上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你才会断腿!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你走路会摔跤,

摔断你两条腿!”第三章我的声音在小饭馆里回荡,尖锐得像一声诅咒。

带鱼哥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小子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还诅咒我摔断腿?你以为你是谁?活神仙啊?

”他身后的两个黄毛也笑得直不起腰。饭馆里的其他人,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次死定了。激怒了他,我可能会被打得更惨。带鱼哥笑够了,

脸色重新变得狰狞:“小子,嘴还挺硬。行,我今天就先打断你的腿,

再看看我自己会不会断!”他说着,松开我的衣领,一脚朝我的膝盖踹来。我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带鱼哥的脚下,

不知何时多了一块被人啃过的香蕉皮。他一脚踩上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哎哟卧槽!

”一声惨叫。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朝后仰倒。“嘭”的一声巨响,

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水泥地上。紧接着,是“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带鱼哥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的右腿,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裤子,暴露在空气中。整个饭馆,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那两个黄毛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几秒钟后,

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和110。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我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带鱼哥,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恐惧。又来了。又应验了。我这张嘴,

到底是什么怪物?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带鱼哥被抬上担架,疼得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黄毛,则被警察带回了警局。而我,作为“受害者”和“目击证人”,

也被请去了警局录口供。警局里,灯火通明。给我录口供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但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姓名?”“陈皮。

”“年龄?”“三十。”“职业?”“……无业。”女警察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陈皮是吧?你跟伤者,认识吗?”我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们为什么会发生冲突?”“他……他们要收我保护费,我不给,他就要打我。

”女警察点点头,在笔录上记录着,然后又问:“据现场目击者称,在伤者摔倒之前,

你对他喊了一句‘你会摔断腿’,有这回事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一阵发麻。该来的,

还是来了。我能怎么说?我能说这是巧合吗?一次是巧合,两次呢?马东的事,

周总虽然没报警,但肯定在公司内部传开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浑身涂满蜂蜜的人,掉进了蚂蚁窝,怎么挣扎都没用。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就胡乱喊的。”女警察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胡乱喊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陈先生,你的运气,

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她顿了顿,从旁边拿起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们查了一下,

你之前所在的公司,就在昨天,也发生了一起案件。策划部经理马东,涉嫌职务侵占,

被警方带走了。而据我们了解,就在马东被带走前不久,你跟他,也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她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先生,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我完了。我被盯上了。

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察局的。夜风很冷,吹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那个女警察审视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语。她叫林可儿,

我看到了她胸前的警号牌。她怀疑我。她一定觉得我不是什么普通人,

而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犯罪高手,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法,制造了一系列看似意外的事件。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只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人啊!我回到出租屋,

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不敢再出门了。我怕再遇到什么不开眼的人,

怕我这张嘴再惹出什么祸端。我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三天,靠着一箱泡面度日。第四天,

泡面吃完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没办法,只能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准备出门去超市买点吃的。为了避开人群,我特意挑了半夜十二点。我像个做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走出小区。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我稍微松了口气,

加快脚步朝24小时便利店走去。可我刚走到一个路口,

旁边的小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的壮汉,把我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你就是陈皮?

”刀疤脸用钢管指着我,声音阴冷。我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你……你们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你们。”“不认识我们?”刀疤脸冷笑一声,“但我们认识你。

你把我们彪哥的腿给弄断了,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啊?”彪哥?是那个带鱼哥?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那……那是个意外!

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我没关系!”我急忙解释。“没关系?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兄弟们都听见了,就是你小子咒我们彪哥断腿的!

你他妈还敢说跟你没关系?”“我……”我百口莫辩。“少废话!”刀疤脸不耐烦地打断我,

“今天,要么你拿出二十万医药费,要么,我们就打断你四肢,

让你也尝尝在床上躺一辈子的滋味!”二十万?他怎么不去抢?

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不到两千块。“我没钱!”我绝望地喊道。“没钱?”刀疤脸眼神一狠,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那七八个壮汉,挥舞着钢管,

狞笑着朝我逼近。我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钢管,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我要死了吗?我要被打死了吗?不!我不想死!

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让我挺直了腰杆。我瞪着那群人,用尽全身的力气,

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

你们……你们全都不得好死!天上会下鸟屎,把你们一个个都砸晕过去!”我说完,

自己都愣住了。天上……下鸟屎?这是什么鬼诅咒?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刀疤脸和他的一众小弟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比上次带鱼哥更夸张的狂笑。“哈哈哈哈!

鸟屎?这小子是真疯了!还他妈天上掉鸟屎,你以为你是雷公电母啊?”“大哥,

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吧,我都等不及了!”刀“疤脸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把钢管扛在肩上,一步步向我走来。“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脑子带上。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举起了钢管,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剧痛的降临。然而,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反而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噗噗”声,

和几声惊恐的尖叫。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石化。

只见刀疤脸和他的一众小弟,全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站在原地。而在他们的头顶上,

不知何时,盘旋着密密麻麻的鸽子,少说也有上百只。那些鸽子,就像轰炸机一样,

正对着下面的人,进行着无差别的“生化攻击”。白色的、黏糊糊的鸟粪,像雨点一样落下。

“噗噗噗噗!”刀疤脸的脸上、光头上、身上,全都是。他的一个小弟,

甚至因为张着嘴大笑,被一坨鸟粪精准地命中了口腔。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卧槽!

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鸟!”“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睁不开了!

”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瞬间乱作一团,抱着头鼠窜。而我,站在墙角,

身上干干净净,一滴鸟粪都没有沾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保护了起来。就在这时,

巷子口传来一声娇喝:“都不许动!警察!”林可儿带着几个警察,从天而降。

她看着眼前这如同世界末日般的“鸟粪地狱”,和那群狼狈不堪的混混,

也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安然无恙的我身上。那眼神,

比之前更加复杂。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震惊,和一丝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第五章我又一次坐在了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位置。对面坐着的,

也还是林可儿。只是这一次,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咄咄逼人,反而给我倒了杯热水,语气也温和了许多。“陈皮,

你……没事吧?”我捧着水杯,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那帮混混。

听说他们被带回警局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洗了半个小时的脸。

其中一个因为鸟粪入眼,导致了急性结膜炎,已经被送去医院了。“那些人,是彪哥的手下,

来找你寻仇的。”林可儿看着我,缓缓说道,“我们会以寻衅滋事罪起诉他们,你放心,

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叫我来,

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果然,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陈皮,

你能告诉我,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困惑。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鸽子?”我苦笑一声,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去买彩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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