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踹开的时候,钱桂花正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叫秦枭那个白眼狼给我滚出来!赚了钱就不认娘了?今天不给个五百万养老费,
我就吊死在这儿!”她身后跟着那个染着黄毛、一脸肾虚模样的秦寿,
手里还拎着一桶红油漆,随时准备泼墨挥毫。周围的员工吓得像鹌鹑,
没人敢拦这位撒泼打滚的“皇太后”钱桂花越骂越起劲,
随手抄起桌上一个价值六位数的建筑模型,“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
“不出来是吧?我砸光你的破烂!”就在她举起第二个模型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是钢筋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阿姨,
根据《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违章拆迁。”男人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股子金属般的冷意。“既然是违章建筑,那就得——强制爆破。
”1江城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型微波炉,把路上的行人叮了一声烤得半熟。枭筑事务所内,
空调开到了十六度,却降不下钱桂花头顶冒出的三丈无名火。地上全是碎屑。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江城大剧院”概念模型,现在变成了一堆昂贵的垃圾。
钱桂花被我捏住手腕,脸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腻子粉的粉底都震了震。她先是一愣,
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嗓门瞬间拉高了八个分贝。“秦枭!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你还敢跟我动手?大家快来看啊!儿子打妈啦!天理难容啊!”她一边嚎,
一边试图往地上躺,这是她的必杀技——“地心引力碰瓷法”可惜,她躺不下去。
我的手像液压钳一样卡着她,把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阿姨,纠正一下。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开学术研讨会。“第一,从生物学角度讲,
你没有贡献过线粒体DNA,不是我妈。第二,从力学角度讲,你现在的重心不稳,
很容易发生结构性坍塌。”站在旁边的秦寿见状,把手里的红油漆桶一扔,
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放开我妈!秦枭你找死是吧?
”这小子被钱桂花喂得像头发酵的白猪,跑起来浑身的肉都在进行无规则布朗运动。
他挥起拳头,毫无章法地朝我脸上砸。太慢了。在我眼里,
他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施工队在用慢动作回放砌墙。我松开钱桂花,
任由她像一袋水泥一样摔在地上,然后侧身,抬腿。一记标准的侧踹。
脚底与秦寿腹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砰!”秦寿整个人倒飞出去,
滑行了三米,最后撞在了会议室的玻璃门上。玻璃门嗡嗡作响,但没碎。质量不错,
下次装修还找这家。“哎哟!杀人啦!杀人啦!”钱桂花见儿子被踹,从地上弹射起步,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那两只做了美甲的爪子直奔我的脸。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是试图挑战承重墙的硬度呢?”我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不是普通的一巴掌。
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带着对人类低智商行为深切同情的一巴掌。“啪!
”清脆,响亮,回声嘹亮。钱桂花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完美的五指印,红得很均匀,左右对称,充满了几何美感。世界安静了。
2钱桂花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在她的认知里,
我应该是那个任由她拿捏、只会给钱的提款机。“你……你敢打我?”她颤抖着指着我,
像是见到了鬼。“这叫做应力释放。”我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高污染的化工废料。“你脸皮的厚度超过了国家标准,我帮你打薄一下,
不收你设计费,算是公益援助。”这时候,躺在地上装死的秦寿终于缓过劲来了。
他没有选择继续进攻,而是掏出了手机。“好!秦枭!你牛逼!我现在就开直播!
让全网看看你这个知名设计师是怎么殴打继母和弟弟的!”他熟练地打开某音,
对着镜头就开始哭丧。“家人们啊!谁懂啊!我哥发达了就不认人了啊!
把我妈打成这样……”镜头晃动,对准了钱桂花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
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弹幕滚动:卧槽,这男的谁啊?这么渣?报警啊!人肉他!
秦寿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他以为掌握了舆论这个“核武器”天真。
太天真了。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互联网只是虚拟的电子信号。我走过去,
从桌上拿起一卷工业用的强力封箱胶带。“你干嘛?你别过来!我直播呢!
”秦寿吓得往后缩。“直播好啊,我最喜欢科普节目了。”我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像踩灭一个烟头一样轻松。“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讲解一下,
如何快速修复一个漏水的马桶——哦不,是一张漏风的嘴。”“刺啦——”胶带撕开的声音,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悦耳。我按住秦寿的脑袋,胶带在他嘴上缠了一圈。两圈。三圈。
十圈。直到他的下半张脸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木乃伊,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看,
噪音分贝瞬间降低了。”我对着掉在地上的手机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这就是隔音材料的重要性。希望大家在装修的时候,不要省这笔钱。”弹幕停滞了一秒,
然后疯狂刷屏:?????这哥们是个狠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包扎手法好专业!我一脚踢飞手机,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角落里的碎纸机。“咔嚓咔嚓。”世界更清净了。3晚上,
我接到了秦大国的电话。老头子在电话里气得直哆嗦,命令我必须回家吃饭,
给钱桂花母子道歉。“你个逆子!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喝农药!”这台词太老套了,
建议更新一下数据库。不过,我还是去了。不是去道歉,是去验收工程。秦家的老房子,
是我五年前买的,写的我的名字。一进门,好家伙,三堂会审。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桌,
钱桂花脸上敷着冰袋,秦寿嘴上的胶带拆了,肿得像两根香肠。秦大国坐在主位,拍着桌子。
“跪下!”他吼得很有气势,如果忽略他抖动的双腿的话。我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肉老了,火候没控制好,蛋白质碳化严重。”我点评道。
“你还有脸吃!”钱桂花尖叫起来,“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
打了妈还跟没事人一样!今天各位亲戚给我评评理!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婶婶开口了:“秦枭啊,不是婶婶说你,你现在赚大钱了,
给家里买套别墅、给弟弟买辆保时捷怎么了?做人不能忘本!”“就是!你弟弟还没结婚,
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帮衬谁帮衬?”“听说你公司一年赚几千万,
拿出一半来给家里也是应该的。”这群人,嘴巴一张一合,喷出来的不是话,
是二氧化碳和贪婪的酸臭味。我放下筷子,环视一周。“各位的逻辑结构,
存在严重的设计缺陷。”我站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张桌子,
承载了太多它不该承载的废料。根据力学原理,当荷载超过极限,就会发生——倾覆。
”“你什么意思?”秦大国愣了。“意思就是……”我双手扣住圆桌的边缘,腰部发力,
肌肉瞬间紧绷。“掀桌子啦!”“哗啦——!”一整张实木大圆桌,
连带着上面的红烧肉、老鸭汤、水煮鱼,在空中划出一道壮丽的弧线。
滚烫的汤汁像是人工降雨,精准地覆盖了在座的每一位“道德评判家”“啊啊啊!烫死我啦!
”“我的衣服!我的脸!”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非常喜庆,像极了过年杀猪。
我拍了拍手上的油渍,满意地点点头。“看,这样布局就合理多了。混乱,
才是宇宙的熵增定律。”掀桌事件后,秦大国彻底装死了,但钱桂花没死心。
她觉得硬的不行,得来软的。于是,她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个拆迁暴发户的女儿,
据说家里有三栋楼,愿意出五百万彩礼——给钱桂花。咖啡厅里。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她叫郝美丽。名字起得很有愿景,但现实很骨感。她的脸上充满了“科技与狠活”,
玻尿酸打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气球,下巴尖得能当圆规用。“你就是秦枭?
”郝美丽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挑猪肉。“长得还行,身材也挺结实。
听说你是设计师?一个月能赚多少?我可告诉你,跟我结婚后,你的工资卡得上交,
你那个什么事务所,得把法人改成我弟弟的名字。”我喝了一口冰美式,压了压胃里的翻腾。
“郝小姐,冒昧问一下,你的整容医生是不是学土木工程出身的?”“什么意思?
”她停下了嚼口香糖。“因为他在你脸上堆砌材料的方式,非常粗暴。
你的鼻梁假体歪了三度,颧骨填充物压迫了面部神经,导致你现在笑起来像是一场地质灾害。
”我拿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快速画了一个草图。“看,这是你的侧立面。
结构比例严重失调,地基——也就是你的下巴,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郝美丽气得脸都歪了——这次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歪了。“你……你敢骂我丑?!
”她抄起桌上的热咖啡就要泼我。我微微侧头,咖啡泼在了过道上。然后,我伸出手,
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个尖得离谱的下巴。“别激动,硅胶在高温下不稳定,万一融化了,
你这张脸就得重新招标了。”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啊啊啊!我的下巴!
我的下巴歪啦!”郝美丽捂着脸尖叫着跑了出去。我摇摇头,在桌上留下一百块钱。
“服务员,买单。顺便把地上拖一下,有工业污染。”4钱桂花终于图穷匕见了。
她意识到文斗不行,决定武斗。晚上十点,我刚准备下班,
事务所的卷闸门突然被人拉了下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纹着带鱼皮皮虾的社会大哥,
从后门钻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
“你就是秦枭?”光头拿钢管敲着手心,“有人出钱,买你一条腿。识相的,自己躺下,
别让哥几个费劲。”钱桂花和秦寿躲在最后面,一脸怨毒地看着我。“儿子,别怪妈狠心。
今天你要是不把房产证和公司转让书签了,你这辈子就只能坐轮椅画图了!”我看了看手表。
十点零五分。“很好,非工作时间,可以进行一些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我脱下西装外套,
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设计台上。然后,我解开了衬衫的袖扣,慢慢卷起袖子,
露出小臂上那些交错的伤疤——那是我在国外“留学”当雇佣兵工程师时留下的纪念章。
“光头哥是吧?”我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一米长的丁字尺。这是实心不锈钢的,手感很沉,
用来画图有点累,但用来打人,刚刚好。“你知道人体骨骼的莫氏硬度是多少吗?
”我微笑着问。光头愣了一下:“啥?”“大概是4到5。而我手里这把尺子,硬度是7。
”我猛地挥手。“砰!”丁字尺精准地砸在光头手里的钢管上。钢管脱手而飞,
尺子余势未减,抽在了光头的脸上。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数据采集完毕。”我看着剩下那些吓傻了的小弟,眼神逐渐兴奋。
“现在,项目正式开工。今晚的课题是——多人运动状态下的碰撞测试。”我走过去,
反手锁上了大门。“谁也别想走。今晚这里是封闭施工现场。”惨叫声,开始了。
事务所里的惨叫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这个时间长度是我精心计算过的。太短,
达不到材料的屈服极限;太长,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结构性损伤,后续清理成本太高。
当最后一个纹着皮皮虾的小弟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发出像漏气轮胎一样的呜咽声时,
我停下了手里的丁字尺。尺子上沾了点血,不多,像是不小心蹭上的红油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绒布,仔细地擦拭着尺身。“各位。”我站在办公室中央,
脚下躺着横七竖八的“人体建筑废料”“根据《物流仓储管理规范》,货物必须整齐码放,
严禁乱堆乱放。”光头哥此时已经醒了,但他宁愿自己没醒。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两颗门牙光荣下岗,正在地板上思考人生。
“大……大哥……我错了……”光头哥含糊不清地求饶,声音像是嘴里含了个茄子。
“错哪儿了?”我蹲下身,用丁字尺拍了拍他光滑的脑门,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不该来找您麻烦……”“不,你错在空间利用率太低。
”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小弟们。“现在,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按照‘金字塔式堆垛法’,
在那个角落里给我码好。底层四个人,第二层三个人,以此类推。”光头哥愣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物种多样性的迷茫。“听不懂?”我微微皱眉,手里的尺子又举了起来。
“听得懂!听得懂!”光头哥吓得一个激灵,顾不上浑身疼痛,
开始指挥手下的残兵败将进行“人体堆垛作业”三分钟后。
墙角出现了一个由十几个壮汉组成的“肉山”他们彼此挤压、嵌套,
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钱桂花和秦寿缩在另一个角落,脸色比刚刷的白墙还白。
我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我是朝阳路枭筑事务所的。这里有一批违规弃置的有害垃圾,麻烦派辆车来清运一下。对,
量挺大的,建议开辆渣土车。”5审讯室的灯光很刺眼。坐在对面的老民警张警官,
手里捧着保温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那把沾血的丁字尺。“秦先生,
根据监控录像,以及现场……呃,那堆人的惨状。你管这叫正当防卫?
”张警官指着笔录上的照片。照片里,光头哥的脸肿成了猪头,正在哭诉我是个变态。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保持脊椎垂直。“警官,这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工程学问题。
”我指了指监控截图。“首先,是他们先破坏了我公司的门禁系统,
这属于强行破坏围护结构。其次,他们手持钢管,对我构成了动态荷载威胁。
”“所以你就把他们打成了骨折?”张警官挑眉。“不,那不叫打。”我严肃地纠正道。
“我只是对他们进行了一次极限压力测试。事实证明,他们的骨骼密度和肌肉强度,
都没有达到国家安全标准。这属于——豆腐渣工程。”张警官被气笑了。
“那把人堆成金字塔是怎么回事?”“哦,那是为了节省警方的取证空间,
提高现场勘查效率。这叫做5S现场管理。”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我的律师,
江城最贵的“法律推土机”王律师走了进来。他推了推眼镜,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
“张警官,这是事务所内部的全景监控,4K高清,带杜比音效。可以清晰地看到,
是对方十五人持械围攻我当事人。我当事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
随手拿起绘图工具进行反击,完全符合无限防卫权。”王律师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至于对方伤势较重……只能说明我当事人平时健身效果显著,
且对方身体素质过于低劣。”半小时后。我走出了派出所。
钱桂花和秦寿因为涉嫌寻衅滋事和教唆暴力,被暂时扣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违章建筑的拆除,往往都是伴随着噪音和粉尘的。三天后,秦寿被保释就医。
听说他在看守所里因为嘴太贱,被同监舍的大哥教育了一番,现在住进了骨科病房。
作为“好哥哥”,我觉得有必要去进行一次“工程监理”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钱桂花正在给秦寿削苹果,一边削一边骂。“那个杀千刀的秦枭!
等你爸把公司弄过来,我非把他剁碎了喂狗!”“妈……我疼……”秦寿躺在床上,
腿上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像个待拆除的吊灯。“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
”我笑眯眯地走了进去,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果篮里没有苹果香蕉,
只有一个硕大无比、刺尖肉厚的——猫山王榴莲。“你……你来干什么?!
”钱桂花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还没消肿的脸。“来探望病号啊。
”我把榴莲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咚!”柜子震了一下,秦寿吓得全身一抖,牵动了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这是我特意挑选的营养品。”我拍了拍那个长满尖刺的榴莲。
“这东西外壳坚硬,内部松软,非常符合你现在的状态——脑壳硬,脑仁软。”“滚!
你给我滚!”秦寿歇斯底里地吼道。“别急着赶客嘛。”我拉过椅子坐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既然来了,顺便帮你测量一下。”“测……测量什么?
”秦寿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尺子。“测量一下你的残废等级,
方便我计算后续的赔偿预算——哦不,是计算我能省下多少钱。”我拉开卷尺,
金属尺条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我把尺子伸到秦寿的石膏腿上,比划了一下。
“嗯,断面平整,石膏厚度适中。医生的施工工艺不错。”突然,我手一滑。
卷尺“啪”地一声收回,金属尺头重重地弹在了秦寿露在外面的脚趾上。“嗷——!!!
”秦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下。“哎呀,抱歉。
”我毫无诚意地耸耸肩。“机械故障。看来这把尺子也看不惯你,自动触发了防御机制。
”钱桂花扑过来要抓我,我直接拎起那个榴莲,往前一送。
满身尖刺的榴莲距离她的脸只有一厘米。她硬生生刹住了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阿姨,
这可是生化武器,小心毁容。”我笑了笑,把榴莲扔在秦寿的被子上,压得他又是一声闷哼。
“好好养伤,毕竟,后面还有更刺激的项目等着你们。”6秦寿不愧是属小强的,
在医院躺了两天,又开始作妖。这次,他学聪明了。他没有直接骂我,
而是找了个专门做“情感调解”的网红大V,搞了个专访。视频里,
钱桂花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更像是泥石流滑坡,秦寿打着石膏卖惨。
标题很劲爆:知名设计师身家过亿,却让年迈继母捡垃圾,打断弟弟双腿!视频一出,
全网哗然。我的社交账号瞬间被冲,各种恶毒的诅咒像是下水道反涌一样冒了出来。
公司楼下,甚至有人来拉横幅,扔臭鸡蛋。助理小王急得团团转:“老板,
公关部问要不要发律师函?或者买水军压一压?”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些像蚂蚁一样的人群,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不用。”我淡淡地说。
“地基还没挖到底,现在填土太早了。”“那……那怎么办?客户都在打电话退单了。
”“让他们退。”我转过身,眼神冰冷。“把我电脑里那个文件夹,
发给全城最大的几家媒体。标题我都拟好了。”“什么文件夹?”小王好奇地问。
“《关于秦氏家族生物多样性的观察报告》。”当晚八点。一个长达两小时的视频合集,
空降热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钱桂花在麻将馆输掉秦大国看病钱的监控录像。
夜店吹嘘自己如何骗家里钱、如何计划弄死我分家产的录音感谢他那个酒肉朋友的偷拍。
以及,那天晚上他们带着黑社会冲进我公司,手持钢管叫嚣要打断我腿的4K高清**视频。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之前骂我的网友,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