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

《焚心!》

作者: 东来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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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焚心!》》是东来紫来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陆撼庭顾清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晏,陆撼庭,香水的婚姻家庭,虐文,爽文全文《《焚心!》》小由实力作家“东来紫来”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6: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焚心!》

2026-02-20 12:13:15

1. 婚礼的葬歌三秒。陆撼庭只用了三秒,就将顾清晏从天堂拽进了地狱。第一秒,

他站起身。在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在她封神之作“初见”的全球发布会上。聚光灯下,

身为环球香氛集团总裁的陆撼庭,本该是给予妻子最荣耀桂冠的人。

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袖口,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即将掀起风暴的死寂。第二秒,

他开口说话。“我有一个秘密,要送给我的妻子,顾清晏女士,作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清晰、悦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磁性,

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呼吸。顾清晏站在台上,穿着他亲手挑选的白色礼服,

像一尊即将被加冕的圣女。她有些疑惑地望向台下的丈夫,那张她深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陆撼庭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薄唇轻启,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剧毒的冰锥:“她的封神之作,‘初见’,是百分之百的赝品。

它的核心香调,完全抄袭自我已故的导师,

世界级调香大师——安德烈·佩兰先生未公开的遗作手稿。”第三秒,世界崩塌。轰——!

全场哗然。无数的闪光灯瞬间从白色变成了刺目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顾清晏惨白的脸。

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长枪短炮”往前疯涌。“抄袭?”“陆总亲自指控?

”“天哪!这是史上最大的香水界丑闻!”顾清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思考,

只能下意识地摇头,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撼庭,你……”她想问“你疯了吗”,

但陆撼庭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上台,在无数镜头的直播下,

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过那瓶凝聚了她所有心血与爱恋的“初见”。

香水瓶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那是她以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栀子花为灵感,

耗费了整整三年才调制出的奇迹。他举起香水瓶,对着镜头,

脸上依然是那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真正的艺术,不容玷污。”他说。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松手。“啪——!”水晶瓶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琥珀色的液体四溅开来,

那馥郁、纯粹、充满了爱与记忆的香气,像一声绝望的悲鸣,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然后又被更汹涌的、名为“丑闻”的恶臭所吞噬。顾清晏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碎掉了。陆撼庭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内容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刺骨。“清晏,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我给过你机会,

让你放弃你那可笑的‘纯粹艺术’,让你并入环香的商业体系,是你自己不要。”“现在,

我不仅要毁了你的‘初见’,”他顿了顿,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冰冷的泪水,

动作温柔缱绻,眼神却森然如魔,“我还要毁了你。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气味。”他直起身,重新面向所有镜头,

声音恢复了那种痛心疾首的沉痛:“作为安德烈先生的弟子,作为环球香氛的总裁,我宣布,

我将动用一切法律手段,追究顾清晏女士的责任。同时,环香集团将永久封杀顾清晏,

并提请行业协会,将她从全球调香师名录中——除名!”字字诛心。这一天,

本来是她的封神之日,却成了她的忌日。而亲手为她敲响丧钟,为她盖上棺材板,

甚至在她坟头刻上“耻辱”二字的人,是她深爱多年的丈夫。

2. 嗅觉的坟墓世界的喧嚣在顾清晏的耳边褪去,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嗡鸣。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中央。闪光灯依旧在疯狂爆闪,

每一个快门声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她的尊严上。“初见”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

那本是她献给世界的诗篇,此刻却成了钉死她的罪证。每一丝香气,都像一条毒蛇,

钻进她的鼻腔,噬咬着她的神经。陆撼庭已经转身下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他被记者和保安簇拥着,像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圣战的王。而她,是被献祭的那个异端。

“顾女士!请问你对陆总的指控有何回应?”“你真的抄袭了吗?你有证据反驳吗?

”“听说你和陆总早已感情破裂,这是不是一场报复?”无数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

但顾清晏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稿,她的灵感笔记,

她每一次失败又重来的实验记录……她有无数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的辩护律师,

是陆撼庭;她的第一投资人,是陆撼庭;她最亲密的爱人,也是陆撼庭。

当全世界都只相信他的时候,她的清白,一文不值。这场发布会,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为她精心设计的、华丽的处刑。“撼庭……”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最后的、卑微的乞求,“为什么?”她不明白。五年的相濡以沫,

那些在工作室里一起熬过的深夜,那些他为她试香时温柔的鼓励,那些他说“清晏,

你的才华是上帝的礼物”时的眼神……难道全都是假的吗?陆撼庭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

他在人群中停下脚步,回头,隔着遥远的距离望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不忍,

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漠然。就像一个神,

在俯瞰一只被自己随意碾死的蝼蚁。就是这一眼,彻底击溃了顾清晏最后的防线。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她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脑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入,

剧痛之后,是瞬间的空白。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下沉。

那些曾经让她痴迷、让她骄傲、构筑了她整个生命意义的气味,在这一刻,

仿佛达成了一个残忍的共识。

栀子花的清甜、檀木的沉稳、玫瑰的馥郁、柠檬的酸涩……无数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香气,

此刻像一万根钢针,疯狂地刺向她的嗅觉神经。“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双手死死地捂住鼻子,可那股混合了香气与恶意的洪流,依旧势不可挡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痛!无法言喻的剧痛!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这股力量撕扯、碾碎。她踉跄着后退,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香水液体上,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向后摔倒。

后脑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台阶的棱角上。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她看见陆撼庭的“白月光”,那个刚刚从国外回来的顶级名媛苏曼柔,

正优雅地走到陆撼庭身边,递给他一方手帕,脸上带着胜利者悲天悯人的微笑。而陆撼庭,

接过了手帕,甚至没有再看她这个方向一眼。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答案,

从一开始就这么简单。她,顾清晏,不过是别人爱情故事里,

那个碍眼的、必须被清除的绊脚石。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在她封闭的感官世界里,

她仿佛坠入了一个没有声音、没有光,更没有气味的坟墓。她的嗅觉,她赖以为生的天赋,

她视若生命的一切,在这座名为“陆撼庭”的坟墓里,被彻底埋葬了。

等她再次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护士正在给她更换输液瓶。她动了动手指,

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鼻腔里还插着氧气管,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她试着深呼吸,空气涌入肺里,却是一片虚无。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窗外飘来的花香。

甚至没有枕头上残留的阳光的味道。一片死寂。她的世界,

变成了一片绝对的、令人窒KL的真空。陆撼庭的诅咒,应验了。3. 离婚协议,

签在骨灰上病房的门被推开,陆撼庭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黑色风衣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他看起来刚参加完一场重要的会议,精神奕奕,

眼神锐利,与病床上形容枯槁的顾清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和他三天前摔碎“初见”时一样,

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离婚协议。”他言简意赅,像是在宣布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顾清晏的目光从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上,缓缓移到那份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我的东西……我的工作室……”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陆撼庭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放在协议旁边,动作条理清晰,一丝不苟。

“你的工作室,违规搭建,手续不全,已经被拆除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清晏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你说什么?

那里……那里有我所有的手稿!我十几年的心血!”“哦,手稿啊。

”陆撼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让助理帮你处理掉了。毕竟是‘抄袭’的证据,留着做什么?帮你一起烧了,干干净净。

”烧了……干干净净……顾清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爆。

那不仅仅是手稿,那是她的命!是她从一个热爱香味的小女孩,

一步步成长为天才调香师的全部证明!他怎么敢?他怎么能?!“陆撼庭!

”她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一旁的保镖冷漠地按住了肩膀。她像一头发怒的雌狮,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你这个魔鬼!你会遭报应的!”“报应?

”陆撼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晏,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胜利者才能定义什么是‘报应’。而你,已经输了。”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别忘了,协议的附加条款。签了它,

你还能拿到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蛇信子般的冰凉和威胁:“……我会让你连这间病房都走不出去。你信不信,

我有这个能力,让你在这个城市,乃至这个世界上,彻底‘人间蒸发’。

”顾清晏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信。她怎么会不信。这个男人,用五年的时间,

为她编织了一个最完美的爱情童话。然后又用三天的时间,让她明白,他才是那个手握剧本,

可以随意支配她命运的上帝。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雪白的被子上。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血的味道,

“我签。”陆撼庭满意地直起身,示意保镖放开她。顾清晏颤抖着手,拿起那支冰冷的钢笔。

她的目光扫过协议的末尾,那附加条款上用黑体字清晰地写着:乙方顾清晏承诺,

此生永不从事任何与香水相关的行业,不得以任何形式调制、销售、评论香水。若有违背,

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补偿,并追究其法律责任。这是要将她挫骨扬灰,

连最后一丝存在的痕迹都要抹去。她惨然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抬起头,

最后看了陆撼庭一眼,一字一顿地问:“陆撼庭,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秒。

”陆撼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片死寂的冰冷。“爱?

”他像是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随即嗤笑一声,“顾清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你用你的天赋,为我打造一块‘艺术联姻’的金字招牌。现在,

这块招牌脏了,我自然要亲手砸了它。”交易……原来如此。她以为的五年深情,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顾清晏彻底心死。她不再看他,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钢笔的笔尖因为用力过猛,

划破了纸张,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地割断了。

她把签好字的协议推了过去,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滚。”陆撼庭拿起协议,

满意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在他走到门口时,顾清晏忽然又开口了,

声音轻飘飘的,像一阵风:“陆撼庭,我的工作室……是在哪里烧的?”陆撼庭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城西的废品处理厂。”顾清晏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和悲凉。“好,真好。那份离婚协议,就当是我,

签在了我那些手稿的骨灰上。”“从今往后,我顾清晏,与你陆撼庭,死生不复相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窗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顾清晏缓缓闭上眼睛,一行血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她的世界,

从此只剩下灰烬。4. 闻得到“绝望”的怪物三年后。江城,龙蛇混杂的城中村,

一个永远弥漫着潮湿、霉味和廉价食物馊味的地方。顾清晏,或者说,

现在应该叫她“阿晏”,正蹲在一个不足五平米的逼仄小店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人西装革履,但眼神躲闪,

身上散发着一股由高端古龙水、酒精和另一种廉价香水混合的、油腻的“心虚”气味。

女人穿着朴素,眼眶红肿,浑身都萦绕着一种灰黑色的、带着铁锈腥气的味道。

在顾清晏的“视界”里,这两种气味像两条蛇一样交织、撕咬,充满了谎言与背叛的恶臭。

三年前,失去嗅觉的她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出院那天,她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她淋得湿透。就在她浑身冰冷,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个雨夜时,

剧烈的头痛袭来,她再次晕了过去。等她醒来,世界就变了。她的嗅觉没有恢复,

但她的大脑,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气味”这种信息,转译成了“视觉”。

她能“看见”了。

锅里炸出的、金黄色的“焦香”;看见垃圾桶里散发出的、墨绿色的“腐败”;更可怕的是,

她能看见每个人身上,因为情绪而产生的、独一无二的气味。快乐是跳跃的亮橙色,

悲伤是缓慢流淌的深蓝色,愤怒是爆裂的暗红色。而此刻,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

是顾清晏这三年来见过最浓郁、最纯粹的“绝望”。那种灰黑色的气味,像浓得化不开的雾,

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夜莺小姐,”女人声音颤抖,几乎是在哀求,“求求你,帮帮我。

他说他那天晚上只是在公司加班,可我……我总觉得不对劲。”“夜莺”,

是顾清晏给自己取的名字。取自王尔德童话里,那个用歌声和心血染红白玫瑰的傻鸟。

既是自嘲,也是铭记。顾清晏没有看女人,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在他的“心虚”气味里,她清晰地“看见”了一缕极细的、粉红色的、带着甜腻奶香的丝线。

那是属于一个年轻女孩的体香,充满了廉价的、不合时宜的诱惑。“加班?

”顾清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久未上油的齿轮,“你管在别的女人床上‘加班’,

也叫加班吗?”男人脸色剧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清晏缓缓站起身,

她这几年过得很苦,人瘦得脱了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在黑夜里燃烧的鬼火。

她走到男人面前,伸出苍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你左边袖口,

残留着‘喜茶’去年圣诞限定款‘雪山莓莓’的味道,甜度七分,加了芝士奶盖。这种奶茶,

你太太从不喝,因为她有乳糖不耐受。”“你领带的夹层里,有一根长头发,亚麻色,

发梢分叉,用的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飘柔’洗发水。而你太太,是及腰的黑发,

用的是我这里调制的、无香的养护精油。”“最精彩的是,

”顾- 7;晏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的内裤上,

沾着‘维多利亚的秘密’今年最新款‘炸弹’香水的后调。而你太太,

因为要照顾对香精过敏的孩子,已经两年没有用过任何香水了。”她每说一句,

男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他身边的女人,

则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彻底的崩溃。她身上那股灰黑色的“绝望”气息,在这一刻,

猛地爆开,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王八蛋!”女人用尽全身力气,

一耳光狠狠地抽在男人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店里回荡。顾清晏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这就是她的新能力,她的“普罗米修斯之火”。

它赋予了她洞察人心的力量,也让她被迫日日夜夜观看这些人世间最丑陋、最肮脏的戏剧。

她成了一个能闻到“绝望”的怪物。而她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绝望”、“心虚”、“怨憎”、“贪婪”……收集起来,

像三年前她对待那些珍贵香料一样,将它们提纯、萃取、融合……然后,

调制成一支支能撼动人心的、致命的“禁药”。女人哭着跑了出去,男人也捂着脸,

狼狈地跟了上去。小店里恢复了寂静。顾清晏走到一张堆满了瓶瓶罐罐的旧木桌前,

拿起一个玻璃滴管,从一个标着“怨憎”的深棕色瓶子里,吸取了一滴粘稠的液体。然后,

她又从另一个标着“心虚”的瓶子里,吸取了两滴。最后,她打开一个密封的黑檀木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朵早已干枯的、压制成标本的栀子花。

那是她当年从被烧毁的工作室废墟里,刨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动它。她转而拿起另一个小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里面是透明的、如水般的液体。那是她用自己的记忆和痛苦,提炼出的……“背叛”的味道。

她将这三种“情绪原料”滴入一个烧杯中,用玻璃棒缓缓搅动。

灰黑色的“怨憎”与油腻的“心虚”,在透明的“背叛”的催化下,慢慢融合,

最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丝妖冶紫色的液体。

一股无形的、只有她能“看见”的气味,从中升腾而起。那气味,充满了沉沦与毁灭的诱惑。

顾清晏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香水瓶,将液体灌了进去,贴上一张手写的标签。

标签上只有两个字:“沉沦”。5. 第一支“禁药”:名为“沉沦”第二天晚上,

城中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云顶”里,正举办着一场奢华的派对。主角是江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宏达集团的少东家,李朔。他今天心情极好,

因为他刚刚用一束“蓝色妖姬”和一块百达翡丽,成功让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点头,

成了他的“新欢”。酒过三巡,李朔搂着新欢,在朋友们的吹捧中有些飘飘然。“朔哥,

牛啊!这又换了一个?比上个还正点!”“那可不,我们朔哥的魅力,谁挡得住?

”李朔得意地笑着,端起酒杯,正要说些什么,

一个穿着黑衣的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盒子。

“李先生,一位匿名的女士送给您的礼物。”“哦?”李朔挑了挑眉,

在女伴们好奇的注视下,接过了盒子。匿名礼物,他收得多了,

无非是些想攀高枝的女人耍的小把戏。他漫不经心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瓶造型极简的黑色香水。“切,什么玩意儿,连个牌子都没有。

”一个女伴不屑地撇撇嘴。李朔也有些意兴阑珊,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拿起了那瓶香水,

拔开了瓶塞。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钻入他的鼻腔。那不是他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

没有前中后调的分别,它就像一把锋利的钩子,毫无征兆地、粗暴地,直接攫住了他的灵魂。

那是一种混杂了腐朽与新生的气味,像是在坟墓里开出的罂粟花,

充满了致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朔哥,什么味儿啊?”旁边的朋友好奇地问。

李朔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无数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画面,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那个在他创业失败时,

默默陪着他吃了一个月泡面的初恋女友,他功成名就后,用一张支票打发了她,

她哭着说“李朔,你会后悔的”;那个在他出车祸时,不顾一切冲上来,

用身体护住他的女孩,他伤好后,却嫌她腿上留下的疤痕丑陋,转身就走;那个为了他,

放弃了出国深造机会,甘心在家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未婚妻,他在婚礼前夕,

和她的伴娘搞在了一起……一幕幕,一桩桩。

那些被他伤害、被他抛弃、被他视为人生“战利品”的女人们,

她们的眼泪、她们的怨恨、她们的诅咒,在这一刻,都通过这股诡异的香气,

化作了实质的利刃,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脏上。“不……”李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不!别过来!都别过来!”他抱着头,

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围的朋友和女伴们都吓了一跳。“朔哥?你怎么了?

”“别是喝多了吧?”“快!叫救护车!”在一片混乱中,李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个一向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为傲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

当众痛哭流涕,哭得撕心裂肺。“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他一边哭,

一边用手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嘴里胡乱地喊着一个个女人的名字。整个派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而始作俑者,顾清晏,此刻正坐在城中村那间阴暗的小店里,

通过一个匿名买家发来的现场视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视频里,李朔哭得涕泗横流,

丑态百出。他身上那股代表着“得意”与“欲望”的亮红色气味,

早已被一片粘稠的、代表着“悔恨”与“恐惧”的深紫色所取代。

顾清晏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这就是她的第一支“禁药”——“沉沦”。它不能让人爱上谁,

也不能让人发财,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唤醒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愧疚与恐惧,

让他被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彻底吞噬。对于李朔这种情感的债务人来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桌上的另一部老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XXXX’于X月X日到账:100,00.00元。

”这是那个绝望的主妇付的“报酬”。她不要钱,不要补偿,她只要他“生不如死”。

顾清晏删掉短信,走到窗边,看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映照得五光十色的夜空。在远方,

江城最繁华的CBD,环球香氛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

楼顶的“Lu’s Global”字样,像一颗巨大的、冰冷的钻石,俯瞰着整座城市。

三年前,她从那栋大楼的顶端坠落。三年后,她要从这座城市的底端,

挖一条通往地狱的隧道,然后,亲手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拉下来。她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陆撼庭,你听到了吗?这是我的第一声啼哭。

来自地狱的夜莺,开始唱歌了。6. 夜莺啼血“夜莺”这个名字,像一个幽灵,

开始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圈里悄悄流传。没人知道她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人们只知道,她能调制出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香水。她的香水,不在任何商场专柜出售,

只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进行“私人订制”。价格高得离谱,且规矩古怪——她不收钱,

只收“故事”。你必须向她献祭一个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无论是关于爱、恨、欲望还是恐惧。她会根据你的“故事”,为你调制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

有人说,她的香水能让人忘记旧爱,重获新生;有人说,

她的香水能让死对头在谈判桌上对你言听计从;还有人说,她的香水,能杀人于无形。

这些传言,为“夜莺”蒙上了一层愈发神秘诡异的面纱。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疯狂。

无数人一掷千金,只为求得“夜莺”的一款作品,仿佛那不是香水,

而是能改写命运的灵丹妙药。顾清晏的小店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人。有被丈夫背叛,

想要报复的富家太太;有在权力斗争中失势,想要东山再起的商人;有被网络暴力逼到抑郁,

想要找回自信的明星……他们来到这间破旧的小店,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剖开自己的灵魂,

献上他们最痛苦、最丑陋的“故事”。而顾清晏,就像一个冷漠的收割者,

将这些五颜六色的“情绪气味”一一收集、封存。她调制了名为“遗忘”的香水,

用一个女孩“初恋的甜蜜”淡粉色和“失恋的苦涩”海蓝色融合,

帮助一个为情所困多年的女人,终于放下了执念,在闻到香水的那一刻,

平静地删掉了前男友所有的联系方式。她调制了名为“臣服”的香水,

用一个商界大佬“权力的傲慢”暗金色和一个底层员工“不甘的野心”赤红色对撞,

让一个濒临破产的老板,在签约时闻到这股气味,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所有苛刻的条款,

签下了一份近乎“投降”的合同。她调制了名为“盔甲”的香水,

用一个老兵“战场的硝烟”铁灰色和一个孩童“纯真的勇气”柠檬黄交织,

让一个被网暴到不敢出门的女演员,在发布会上闻着手腕上的味道,第一次挺直了脊梁,

微笑着面对所有恶意的镜头和提问。她赚到的钱越来越多,从五位数,到六位数,

再到七位数。这些带着血与泪的资本,被她尽数投入到一个匿名的海外账户。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足以撼动环球香氛集团的契机。这一天,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城中村的巷子口,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

是陆撼庭最信任的副手,陈助理。陈助理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踩着满是污水的地面,

找到了顾清晏那间毫不起眼的小店。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无数种诡异气味的“信息流”,

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顾清晏正坐在桌后,

脸上戴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最普通的白色面具。“有事?”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助理定了定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张黑卡,放在桌上。“夜莺小姐,我们老板,

陆撼庭先生,对你的才华非常欣赏。”陈助理摆出商业谈判的姿态,

“他希望你能加入环香集团,成为我们的首席调香师。这是聘用合同,年薪八位数。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给你的见面礼。”顾清晏的目光,落在陈助理身上。她“看见”了。

看见了他身上那股属于陆撼庭的、熟悉的、冰冷的“掌控欲”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

笼罩着他。她还看见,在这股气味之下,

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能分辨的“异常数据”——那是一股焦躁的、不安的蓝色。看来,

她的“夜莺啼血”,终于让那座冰山,感到了一丝困扰。顾清晏没有碰那份合同和黑卡,

她只是抬起头,透过面具,静静地看着陈助理。“回去告诉陆撼庭。”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陈助理的耳朵里。“我的香水,不卖给——”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残酷的笑意。“——畜生。

”陈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清晏不再理他,

低下头,继续摆弄她那些瓶瓶罐罐,仿佛他只是空气。陈助理气得浑身发抖,他来之前,

陆总特意交代,这个“夜莺”性子古怪,一定要拿下。可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留情面。

“你会后悔的!”他撂下一句狠话,拿起合同和卡,狼狈地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顾清晏缓缓摘下面具。她的眼中,没有半分得罪了环香集团的恐惧,

只有一片燃烧的、近乎疯狂的快意。陆撼庭。三年前,你用“商业体系”四个字,

毁了我的一切。三年后,我就用你最不屑的“纯粹艺术”,来敲响你商业帝国的丧钟。游戏,

现在才真正开始。7. 陆总,好久不见半个月后,江城艺术中心。

一场顶级的私人香水沙龙正在举行。能被邀请到这里的,

无一不是时尚界、商界和艺术界的顶尖人物。这场沙龙的主办方,是环球香氛集团。

陆撼庭作为主人,正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今天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银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优雅与从容。只是,

如果顾清晏在这里,她就能“看见”,他身上那股一向平稳的“掌控”气味,

此刻正微微波动着,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上次陈助理无功而返,让他很不悦。

更让他烦躁的是,“夜莺”这个名字,像病毒一样,正在不断侵蚀他一手建立的香水帝国。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环香那种标准化的、流水线生产的“高级香味”感到厌倦,

转而去追捧“夜莺”那种充满了故事性和情感冲击力的“灵魂香水”。这触及了他的逆鳞。

他决不允许,在他的领域里,出现任何不受他控制的“异常”。所以,他举办了这场沙龙,

邀请了所有圈内的大人物,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他相信,那个藏头露尾的“夜莺”,

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扬名立万,或者说,进一步挑衅他的机会。沙龙进行到一半,

灯光忽然暗下。主持人走上台,用激动人心的声音宣布:“各位,

今晚我们有一个最特别的环节。我们有幸,

邀请到了一位当今香水界最神秘、最富传奇色彩的调香师,为大家带来她的最新作品。

她就是——‘夜莺’!”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陆撼庭的瞳孔,

瞬间收缩。他果然来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穿着黑色曳地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上舞台。

她脸上戴着一张华丽的、镶嵌着黑色羽毛和碎钻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睛,

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身姿窈窕,步态优雅,

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而又致命的吸引力。是她。虽然看不见脸,

但陆撼庭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台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向台下微微颔首。两个助手端上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排小巧的试香纸。“今晚的作品,名为‘追忆’。”她终于开口,

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是一种中性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空灵嗓音。

试香纸被分发到每一位宾客手中。陆撼庭也拿到了一张。他将试香纸凑到鼻端,轻轻一嗅。

轰——!一股熟悉的、却又完全不同的气味,瞬间席卷了他的感官。那是……栀子花的味道。

纯粹、干净、带着一丝微凉的雨后气息。是“初见”的味道!不,不对。

它比“初见”更复杂,更深邃。在栀子花的清甜之下,

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木材的沉静,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尘埃与灰烬的味道。

仿佛一朵盛开在废墟之上的花。美丽,而又悲怆。陆撼庭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那个女人。不可能……“初见”的配方,除了顾清晏,只有他知道。

而顾清晏……她已经是个嗅觉失灵的废人,被他亲手埋葬在了三年前。这个“夜莺”,

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调制出和“初见”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香水?

一种巨大的、不受控制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这款香水,

灵感来源于一个故事。”台上的“夜莺”缓缓开口,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陆撼庭身上,“一个关于爱、背叛和毁灭的故事。”“一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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