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喝了七年的保胎药是堕胎药

老公,我喝了七年的保胎药是堕胎药

作者: 喜欢铜鼓的齐月月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老我喝了七年的保胎药是堕胎药》本书主角有林薇薇江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辰,林薇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小说《老我喝了七年的保胎药是堕胎药由网络作家“喜欢铜鼓的齐月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9: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我喝了七年的保胎药是堕胎药

2026-02-19 14:09:56

第1章“习惯性流产。”冰冷的四个字,从我结婚第一年开始,像一道催命符,

年年都在我耳边响起。整整七年。七次。我的丈夫江辰,总会搂着我,

用他最温柔的声音安慰我。“清清,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是我们的宝宝调皮,

想晚点再来见我们。”他眼里的心疼那么真切,让我险些溺毙其中。直到今天。

我攥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张纸洞穿。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长期服用米非司酮。这是堕胎药的主要成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我那七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不是因为所谓的“习惯性流产”。是被人,

一次又一次地,谋杀了。而给我开“保胎药”的,一直是江辰的青梅竹马,

市一院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林薇薇。我拿着化验单回到家时,江辰正坐在沙发上,

温柔地讲着电话。“薇薇,你别担心,清清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我多陪陪她就行。”“嗯,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她好,上次开的安神补气的药,我每天都看着她喝的。”“你才是,

别太累了,刚评上主任,要注意身体。”我站在玄关,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

安神补气的药。就是那碗我喝了七年的,漆黑如墨的汤药。林薇薇总说我体寒,

宫内环境不好,需要慢慢调理。江辰也深信不疑。每天晚上,他都会亲自端到我面前,

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那苦涩的味道,我忍了七年。我曾以为那是我们夫妻情深的见证。

现在想来,那是我亲手灌下去的,杀死我自己孩子的毒药。多么可笑。江辰挂了电话,

一抬头看见我,脸上立刻漾开熟悉的笑容。“清清,你回来啦?今天去妈那里怎么样?

她没为难你吧?”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接过我手里的包。我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江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清清,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他眼里的温柔和深情,都是真的。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江辰。”我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看看这个。”我将那张化验单,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纸张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我们之间。江-辰-的脸色,

在我开口叫他全名的时候,就已经变了。他捡起那张纸,视线落在上面。起初是疑惑,

随即是震惊,最后变成了全然的茫然。“米非司酮?这是什么东西?清清,这是谁的化验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辜。装的。他一定是在装。七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江辰,这是我的化验单。医生说,

我长期服用这种药物,所以才会一直流产。”“不可能!”江辰断然否决,

他将化验单揉成一团,像是要销毁什么罪证。“这绝对不可能!清清,

你是不是被哪个江湖骗子给骗了?你怎么会吃这种药?”“我为什么会吃?”我笑了起来,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每天吃的药,除了你亲手端给我的那碗,还有什么?

”江-辰-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傻子。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可能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薇薇?

”他艰涩地吐出这个名字,眉头紧紧皱起,“清清,这不可能。薇薇是医生,她怎么会害你?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我看着他,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到了这个时候,

他第一反应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们死去的七个孩子。而是维护林薇薇。“误会?

”我一步步逼近他,将另一份报告砸在他胸口,“那你告诉我,这又是什么误会?

”那是我托人拿到的,林薇薇开给我的“保胎药”的药方底单。上面,

赫然就有米非司酮这味“药”。江辰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手里的底单,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清清,你听我解释。薇薇她……她不是那样的人。她跟你一样,

也盼着我们有孩子的。每次你流产,她都哭得比谁都伤心。”哭?是啊,她每次都来。

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自责地说自己没用,没有保住我的孩子。而我的丈夫,

就在旁边,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心疼地看着她。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伤心,

分明是得意的炫耀。“江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你心里,

我和我们的孩子,就比不上她林薇薇的几滴眼泪,是吗?”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凄厉地笑起来,“是我疯了?是我偏执?

是我在污蔑你冰清玉洁的青梅竹马?”“清清,你冷静一点!”江辰抓住我的肩膀,

试图安抚我,“我们去找薇薇,当面问清楚!我相信她一定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是解释。又是林薇薇。我所有的痛苦和质问,在他这里,都抵不过对林薇薇盲目的信任。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够了。”我说。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再也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江辰,我们离婚吧。”他瞳孔骤然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说,”我平静地重复,“我们离婚。

”“我不准!”他失控地低吼,再次抓住我,“苏清,你别无理取闹!

就为了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化验单,你就要跟我离婚?”他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江辰烦躁地看了一眼门口,“谁啊,这么晚了。”他走过去,

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他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林薇薇。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阿辰,

”她柔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给清清熬了点安神汤,她今天心情不好,

喝了会舒服点。我……”她的话,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随即,

她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关切的笑容。“清清,你也在家啊。正好,快来,趁热喝。

”她说着,就要走进来。仿佛这里是她的家。我看着她手里那个熟悉的保温桶,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我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个保温桶,用尽全身的力气,

朝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狠狠砸了过去。“林薇薇,你给我滚!”第2章滚烫的汤汁,

劈头盖脸地浇了林薇薇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上,瞬间沾满了褐色的污渍。

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江辰脚边。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江辰和林薇薇都愣住了。林薇薇尖叫一声,不是因为烫,而是因为狼狈。她漂亮的脸蛋上,

沾着汤汁和几片不知名的药材,妆也花了,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啊——!苏清,你疯了!

”她下意识地尖叫,眼里的恶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等江辰反应过来,

她已经变了脸色,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泪水在里面打转。“清清……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闭嘴!”我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江辰终于回过神。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不是看我,

而是紧张地把林薇薇护在身后。“清清!你太过分了!”他对着我怒吼,

眼里的失望和愤怒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薇薇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看着他下意识的保护动作,看着他对着我怒目而视的样子,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心?”我指着地上的狼藉,“她端着毒药来我家,叫好心?江辰,你瞎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辰的脸涨得通红,“那只是普通的安神汤!薇薇怎么可能害你!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护在身后的女人,“林薇薇,

你敢不敢把你这‘安神汤’里放了什么,当着江辰的面,一样一样说出来?

”林薇薇躲在江辰身后,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我……我没有……阿辰,我不知道清清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只是……只是看她最近为了孩子的事情伤心,想让她好好睡一觉……”她哭得泣不成声,

抓着江辰的胳膊,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看!”江辰像是找到了证据,更加理直气壮,

“薇薇都是为了你好!苏清,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赶紧给薇薇道歉!”道歉?

让我给一个谋杀了我七个孩子的凶手道歉?荒唐!“江辰,你脑子是被猪油蒙了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证据就在你手里!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那张来路不明的化验单根本就不是证据!”江辰吼了回来,“薇薇的为人我最清楚!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们好!”“是啊,她希望我们好,”我讽刺地勾起嘴角,“好到七年了,

我连一个孩子都生不下来。而你,还像个傻子一样,把她当成我们家的大恩人!”“你!

”江辰气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吵什么吵!

大半夜的,想让整栋楼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妈,王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沉着脸,手里拎着菜,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王兰一进门,

看到门口的狼藉和哭哭啼啼的林薇薇,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快步走过去,

一把将林薇薇从江辰身后拉出来,心疼地上下打量。“哎哟,薇薇,这是怎么了?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林薇薇一看到王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凶了。

“阿姨……我……我没事。是我不好,惹清清生气了。”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白莲花模样,

我看了七年,早就看腻了。可我的婆婆,却偏偏吃这一套。王兰立刻转过头,

凌厉的目光射向我。“苏清!你又发什么疯!薇薇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

还动手打人?我们江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明事理的搅家精!”“妈!”江辰皱眉,

似乎觉得王兰的话说得有点重。“你闭嘴!”王兰瞪了江辰一眼,然后继续对我开火,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泼妇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疑神疑鬼!自己生不出孩子,

就看谁都不顺眼!薇薇是医生,是专业人士,她还能害你不成?

”自己生不出孩子……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七年来,

每一次流产,王兰虽然没有明着指责我,但言语间的失望和暗示,已经让我备受煎熬。

我以为她只是抱孙心切。现在我才明白,在她心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生不出孩子的,

没用的女人。而林薇薇,才是她心中完美的儿媳人选。“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林薇薇,她在我喝的药里动了手脚。

”我试图解释,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可王兰根本不给我机会。“够了!

我不想听你这些疯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看你就是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

薇薇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她从小看着阿辰长大,对我们家尽心尽力,

比你这个正经儿媳妇做得都好!”她拉着林薇薇的手,满眼心疼。“薇薇啊,

你就是心太善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走,阿姨带你去楼上换身衣服。

”说完,她就要拉着林薇薇走。我看着她们亲如母女的背影,看着江辰站在原地,一脸为难,

却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在这个家里,

我像一个外人。一个跳梁小丑。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孩子,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尊严,抹杀我的一切?一股滔天的恨意,

混杂着无尽的委屈,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了过去,

死死地抓住了王兰的胳膊。“今天谁也别想走!必须把话说清楚!”王兰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勃然大怒。“苏清!你放手!你还想干什么?造反吗!”她用力地想甩开我,

但我抓得死死的。林薇薇在一旁尖叫:“清清你冷静点!别伤到阿姨!

”江辰也冲过来拉我:“苏清!你给我放手!你疯了吗!”拉扯之间,王兰抬起手,

朝着我的脸就要扇过来。“我看我今天不打醒你这个……”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比她更快。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

扇在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王兰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江辰和林薇薇也石化了。王兰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敢打我?”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这一巴掌,是替我那七个没出生的孩子打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江辰最先反应过来,他冲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了鞋柜的边角上。

一阵剧痛袭来。但我没有吭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扶着他那同样震惊的母亲,转过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苏清,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扶着王兰,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王兰捂着火辣辣的脸,终于爆发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江辰,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敢对我动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林薇薇也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劝解”。“阿辰,

阿姨,你们别生气了。清清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伤心了。

”她这副圣母的样子,只让我觉得更加恶心。江辰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苏清,”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给妈道歉。”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飙了出来。“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江辰,你让我给谁道歉?给她?”我指着王兰,

“还是给她?”我又指向林薇薇。“她们一个,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生不出孩子。一个,

亲手扼杀了我七个孩子。你现在,让我给她们道歉?”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嘲讽。“你凭什么?”江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凭她是我妈!

”他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苏清,我不管你今天发的什么疯,你打了妈,

就是你的不对!你必须道歉!”“如果我不呢?”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王兰在一旁哭天抢地:“作孽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搅得我们家无宁日啊!

”林薇薇则“好心”地拉着江辰的胳膊:“阿辰,你别跟清清吵了,她心情不好,

你让着她点……”这一幕,和谐又刺眼。他们才像一家人。而我,是个罪大恶极的闯入者。

良久,江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怒火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决绝。“苏清,”他看着我,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最后说一遍。马上,给妈和薇薇道歉。”“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我们就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他用我们的婚姻,

来逼我低头。逼我向害死我孩子的人,低头认错。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最后一丝留恋和不舍,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看清过,

在他心里,我和林薇薇,到底哪个更重要。现在,他给了我答案。我缓缓地,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笑容。“好啊。”我说。江辰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王兰的哭声也停了,得意地看着我。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卧室。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再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个行李箱。很小,只装了几件我常穿的衣服和必需品。这个家里,

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江辰的眉头紧紧皱起:“苏清,

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到茶几前。伸出左手,将那枚戴了七年的婚戒,

缓缓地,褪了下来。铂金的指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把它放在了那张离婚协议旁边。然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江-辰-。

“你不是要到此为止吗?”“如你所愿。”说完,我拉起行李箱,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苏清!你给我站住!”江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停。手握在冰冷的门把手上,用力一拉。

就在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客厅里,江辰的手机响了。那是我给他设置的,

专属林薇薇的铃声。紧接着,是林薇薇那柔弱又故作关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阿辰,

你还好吗?我听见好像有关门的声音……清清她,是不是走了?

”第4章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心已经麻木了。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城市的霓虹闪烁,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江辰打来的。我没有接,

直接关了机。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用手机开机,

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一个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女人,忽然觉得很陌生。这就是苏清。

一个失去了七个孩子,被丈夫背叛,被婆婆羞辱,被小三算计的,可悲的女人。不。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为了我那七个无辜的孩子,我也要站起来。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秦律师吗?我是苏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

“苏小姐,你好。”秦律师,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姐,现在是市里最有名的离婚律师。

我把我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跟她说了一遍。没有哭诉,没有抱怨,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苏清,你确定要这么做?

”秦律师的声音很严肃,“医疗事故加上人身伤害,一旦立案,林薇薇这辈子就毁了。

而江辰,作为她的‘帮凶’,名誉也会扫地。”“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们毁了我的人生,我为什么还要让她们好过?”“好。”秦律师不再多问,“但是,

光凭你手里的那份化验单和药方底单,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

证明林薇薇是主观故意,而不是医疗失误。”“我明白。”“我会帮你联系一个私家侦探,

他是这方面的专家。”秦律师说,“但是费用会很高。”“钱不是问题。”挂了电话,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这些年,我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我父母留给我一笔不菲的遗产,

我一直没动用过。现在,是时候了。下午,我见到了秦律师介绍的私家侦探,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姓李。我把林薇薇和江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他。“李先生,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他,“我要林薇薇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李侦探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苏小姐,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她做过,

我就一定能挖出来。”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酒店里,像一个透明人。

除了和秦律师、李侦探联系,我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来往。江辰发了疯一样地找我。

电话、短信、微信,轰炸个不停。从一开始的怒气冲冲,质问我到底在哪里。到后来的软化,

求我回家好好谈谈。再到最后的哀求,说他知道错了,只要我回去,怎么样都行。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的心,不会再为他起任何波澜。第七天的时候,李侦探给我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苏小姐,有重大发现。”我的心猛地一跳。“你说。

”“我查到,林薇薇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因为恶意诽谤和伤害同学,被学校记过处分,

差点被开除。”我愣住了。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江辰提起过。“当时是江辰出面,

一力承担了所有责任,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李侦探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查到,

林薇薇当年毕业后,能顺利进入市一院,也是江辰的父亲托了关系。”我的手,

不自觉地握紧了。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江辰就在为她铺路,为她收拾烂摊子。“还有,

”李侦探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林薇薇以前的同事,

一个被她排挤走的护士。她说,她手里有一样东西,也许对你有用。”“是什么?

”“她没说。她说,要当面给你。”我的心脏开始狂跳。直觉告诉我,这件东西,

就是我一直在等的,能够将林薇薇一击致命的武器。

我和那个护士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她叫张洁,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女人。看到我,

她显得有些紧张。“苏小姐,你……你真的要告林薇薇吗?”她不安地绞着手指。“是。

”我定定地看着她,“她对我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张洁点了点头,

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愤怒。“我知道。她太可怕了。她就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

”张洁告诉我,她曾经是林薇薇的助手。有一次,她无意中撞见林薇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鬼鬼祟祟地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混进一包标注着“维生素”的药剂里。当时她没在意。

直到后来,我第一次流产,被送到医院。她才猛然想起,那包“维生素”,

林薇薇后来交给了江辰,说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安胎药。张洁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悄悄留了个心眼,趁林薇薇不注意,偷留下了一点那种白色的粉末。后来,

她因为一些小事得罪了林薇薇,被她用手段逼得辞了职。“我当时害怕被报复,不敢说出来。

”张洁的眼-睛红了,“但是苏小姐,我每次想到你那些可怜的孩子,我就良心不安。

这个女人,她不配当医生!”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小纸包,递给我。

“这就是我当时留下的粉末。还有这个,”她又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我偷偷录下的,

她和别的医生炫耀,说江辰有多听她的话,说你有多蠢,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录音。

”我接过那两样东西,手在微微颤抖。就是它。这就是我需要的,铁证。“谢谢你。

”我看着张洁,由衷地说。“不用谢我。”张洁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早就该做的事。

苏小姐,你一定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应。”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的。”离开咖啡馆,

我直接去了秦律师的事务所。当秦律师听完U盘里的录音,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这个林薇薇,简直是丧心病狂!”她气得拍了桌子,“有了这些,我们百分之百能赢!

”我们立刻将那包粉末送去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我之前化验单上的成分,一模一样。

米非司酮。看着那份化验报告,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悲伤,不是软弱。

而是滔天的恨意和即将复仇的快意。林薇薇,江辰,王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坐在秦律师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份足以毁掉林薇薇一切的报告。秦律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苏清,你想怎么做?是直接报警,还是先通过医院的纪律委员会?

”我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冰冷的火焰。“不。”我摇了摇头。

“直接让她身败名裂,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尝一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我要让她亲身体会,什么叫绝望。我要让她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

秦律师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笑了笑,是一种带着欣赏的,

冷酷的笑。“好。我喜欢你的计划。”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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