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第一百次相亲,我暗暗发誓,如果这次再不成,我就去当和尚。可当我推开包厢门,
看到里面坐着的相亲对象时,我感觉天都塌了——她竟然是我的痔疮医生,林婉儿。
她笑着说:“这位患者同学,恢复得怎么样了呢?”我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消息:“陆总,
全球金融峰会已为您预留主位,请指示!”林婉儿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第一章我推开包厢门,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淡淡菜肴的香气扑面而来。
入眼是落地窗外璀璨的都市夜景,以及餐桌旁,那个正对着我微笑的女人。林婉儿。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狠狠攥住。包厢里的暖气再足,
也抵不住我此刻从头到脚涌上的寒意。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漂亮。可这份漂亮,
在我眼里,此刻却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陆尘?”她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过一丝玩味。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恨不得立刻转身夺门而出,可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看来真的是你。
”林婉儿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个子不算高,但穿着高跟鞋,气场却压了我一头。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我的肩膀,
脸上仍挂着那抹礼貌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这位患者同学,恢复得怎么样了呢?
”“患者同学”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我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面对她那张专业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脸。
那是我的噩梦,一个我发誓要彻底遗忘的经历。现在,它被她轻描淡写地,当着我的面,
重新揭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愤怒。我来相亲,
是想找个能好好过日子的女人,而不是来被旧识,尤其还是这种旧识,当众羞辱的。
我扫了一眼包厢,还好,只有我和她。“林医生,你好。”我挤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我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林婉儿也坐了回去,她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体,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的天气。“陆先生,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见面。”她放下茶杯,眼神在我身上打量着,
从我的头发到我的鞋子,最后停在我有些局促的脸上。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她嘴角勾起,又添了一句:“相亲,
看来陆先生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允许了?”我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这女人,她是在提醒我,我曾经因为痔疮做过手术,暗示我“不健康”吗?
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来这里是相亲,不是来接受她的“健康评估”!我强忍着怒火,
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我知道,在她眼里,
我可能只是一个曾经让她处理过“隐私部位”的普通病人,
一个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太清的过客。而现在,我只是一个急于脱单的“大龄男青年”。
“林医生,我的身体状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反而轻笑一声:“哦?那就好。
毕竟,健康是革命的本钱嘛。”她顿了顿,又道:“听介绍人说,
陆先生现在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一家小公司。”我重复着她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争辩。在她这种眼高于顶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那收入应该也还行吧?”她看似随意地问,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探究。
她可能在心里盘算着我的月薪,盘算着我是否有房有车,是否配得上她林婉儿。我沉默了。
我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心里只觉得恶心。我的第一百次相亲,非但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希望,
反而成了我今天最大的屈辱。我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真的该去庙里清净清净。
“陆先生,怎么不说话了?”林婉儿见我沉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她的话,她的眼神,她的姿态,无一不在告诉我:你,
陆尘,不过如此。第二章我看着林婉儿那张带着优越感的脸,胃里一阵翻腾。我发现,
有些人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披着再光鲜亮丽的外衣,也掩盖不住。“我只是觉得,
林医生似乎对我的财务状况更感兴趣。”我冷冷地说,试图反击。林婉儿闻言,眉梢轻挑,
却没有丝毫尴尬。她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陆先生这话就见外了。”她轻抿一口酒,
眼神透过酒杯,落在我的脸上,“相亲嘛,总要了解一下对方的经济基础。毕竟,
生活不是风花雪月,柴米油盐才是常态。陆先生不会觉得,我一个堂堂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
会随便找个人过日子吧?”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她的身份、她的地位,
以及我跟她的差距。三甲医院主治医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炫耀。她甚至没问我的职业,就直接给我贴上了“随便找个人”的标签。
我感到一股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但我死死地压制着。我看着她,心想,如果我今天不来,
是不是就避开了这场无妄之灾?“林医生说得是。”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过,林医生今天的时间,应该很宝贵吧?何必浪费在一个,
可能不符合你‘经济基础’标准的人身上呢?”她放下了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陆先生何出此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惺惺的笑容,“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
毕竟,知根知底,才能更好地发展。对了,陆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比如,喜欢旅行吗?
我家最近在国外新买了套海景别墅,夏天准备去度假,如果你喜欢,
我们可以……”“林医生,你家在国外有别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火气。她这哪里是在了解我,分明是在变相炫耀她的财富,
同时暗示我,她和我的生活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林婉儿的脸色微微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轻咳一声,掩饰着刚才的尴尬。“陆先生别误会,我只是想说,
如果以后我们……”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就在这时,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推门而入,手里托着一个精美的托盘,
上面放着两杯咖啡。“两位,这是本店赠送的特色咖啡。”服务员恭敬地放下咖啡,
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林婉儿端起咖啡,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先生,你觉得我们合适吗?”她突然问,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仿佛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她那自以为是的笑容。我的第一百次相亲,
我曾经抱有的一丝期待,此刻被她彻底击碎。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我拿起咖啡杯,握在手里,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灼烧着我的掌心。
我心想,如果这次不成,真的就去当和尚吧。至少庙里没有林婉儿这种女人,
也没有这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消失的相亲。我正要开口,拒绝她这带着侮辱性的提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赫然跳出。
第三章手机屏幕上,一条加密信息如同闪电般刺入我的眼帘。发件人显示是一个代号,
那是只有我最核心的下属才会使用的紧急通讯方式。“陆总,全球金融峰会已为您预留主位,
请指示!”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这条信息,就像一记重锤,
瞬间将我从刚才的屈辱和疲惫中猛地拉了出来。全球金融峰会,
那不是我这种“小公司”员工能沾边的场合。林婉儿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
她似乎对我的手机屏幕也产生了好奇。她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滑到手机屏幕,
瞳孔瞬间猛地一缩。“陆总?”她重复着信息里的称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刚才那股子傲慢和优越感,瞬间被打破了一道裂缝。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信息。
我的脑海中,无数念头飞速转动。我已经很久没有以那个身份示人了,
为了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甚至刻意疏远了那些曾经的追随者。可现在,
看来是瞒不住了。“林医生,你刚才问我什么?”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她。此刻,
我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刚才的屈辱,此刻化作了一股冰冷的怒意。
林婉儿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仿佛想从那条信息里看出什么端倪。“我……我只是问,
我们合适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不再是刚才那般从容。我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上的信息依然清晰可见。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合适?”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刺她的心脏,“林医生,你觉得我一个‘小公司’的员工,
一个曾经的‘患者同学’,能配得上你这位‘堂堂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
一个在‘国外有海景别墅’的林大小姐吗?”我每说一个词,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到“患者同学”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刚才的那些话,
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带着十倍的嘲讽和讥诮。“陆……陆先生,
你……”她想解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飘向我的手机。那条信息,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精壮汉子。
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恭敬。“陆总!”他低声喊道,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敬意,“您怎么在这里?全球金融峰会马上就要开始,
各方大佬都在等着您。我们找了您快半个小时了!”这声音,这称呼,这阵仗。
林婉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个中年男人,最后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脸上。
“陆……陆总?”她颤抖着重复着这个称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有些滑稽。我拿起手机,站起身。
我没有看林婉儿,只是淡淡地对中年男人说:“抱歉,有点私事耽搁了。走吧。”“是!
”中年男人恭敬地弯下腰,然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转身,准备离开。
我的目光扫过林婉儿,她此刻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
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悔恨。“等一下!”林婉儿突然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第四章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身后,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一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陆……陆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与刚才的傲慢判若两人。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误会?”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直刺她的心底,“林医生,你觉得呢?是误会,还是你那‘独到’的眼光,
出了点问题?”我的话,将她刚才的每一句嘲讽都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陆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可能从未想过,
一个她曾经轻视、甚至羞辱过的“患者同学”,竟然会是需要全球金融峰会等待的“陆总”。
“不是那个意思?”我走到桌边,拿起我的外套,动作缓慢而优雅。
我的目光扫过她面前那杯她刚才品尝过的红酒,又看向那杯服务员送来的咖啡。“林医生,
你刚才问我,我们合适吗?”我看着她,眼神冰冷,“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了。
”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向她:“不合适。你,不配。”“不配”两个字,
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林婉儿所有的伪装和尊严。她的嘴唇颤抖着,脸色煞白如纸。
她想反驳,想解释,但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什么,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一旁的黑衣中年男人,
从始至终都像一座雕塑般站在我身后,此刻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婉儿,眼中带着不屑。
“陆总,时间差不多了。”他低声提醒道。我点点头,不再看林婉儿一眼。她的悔恨,
她的绝望,此刻在我看来,都只是她自作自受的下场。我转身,大步向包厢外走去。
中年男人和身后的两名精壮汉子紧随其后。包厢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仿佛是林婉儿内心世界彻底崩塌的信号。我走出餐厅,
外面停着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闪烁着尊贵的光芒。
司机已经恭敬地拉开了车门。我坐进车里,车内宽敞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
中年男人坐在我旁边,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陆总,这是峰会的最新议程,
以及几位主要发言人的背景资料。”我接过文件,随手翻开。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飞速倒退。我的心境,也从刚才的相亲闹剧,迅速切换到了全球金融的战场。
此刻,我的脑海中,再也没有“第一百次相亲”的阴影,也没有“去当和尚”的念头。
那些曾经的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我前行的动力。林婉儿,她以为她看透了我。殊不知,
她看到的,不过是我刻意呈现的一角罢了。“对了,把刚才那家餐厅,
以及林婉儿的背景资料,发到我的邮箱。”我淡淡地吩咐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中年男人一愣,随即恭敬应道:“是,陆总。”我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这个世界,
总有人喜欢以貌取人,以地位论英雄。今天,林婉儿只是其中一个。而我,陆尘,
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我的实力,自会让他们看清。第五章林婉儿的世界,
在包厢门合上的一刹那,彻底崩塌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我刚才坐过的位置,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我冷漠的目光。“陆……陆总?”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