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婆拿我救命的钱给她弟弟买房,我重生了。上一世,我为苏家当牛做马,
最后却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弃尸荒野。这一世,老婆苏婉清哭着说:老公我错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搂着新女友,淡淡一笑:苏小姐,我未婚妻的家族,
资产是你家的百倍。她和她全家都傻了,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复仇的开始。
1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脸上,混着从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身体越来越冷,
生命力正从腹部的伤口快速流失。不远处,我的妻子苏婉清,
正亲密地挽着她弟弟苏伟的胳膊。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五年的情分,
只有冰冷的厌恶。“萧君临,我弟弟要结婚,对方要全款婚房,
你的公司就当是给我们的贺礼了。”“你放心,你的肾,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取出来,
卖个好价钱,也算你为我们苏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我的公司,我呕心沥血,
从一个小作坊做到市值千万的上市公司,是我的一切。而我的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患有严重的肾衰竭,今天是换肾手术的日子,那笔钱是我的救命钱。可现在,
一切都成了泡影。我为苏家当了五年牛马,换来的就是被他们夺走公司,夺走我的肾,
最后弃尸在这冰冷的雨夜。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苏伟拿着一把刀,走向我,
脸上是贪婪而残忍的笑。我死不瞑目。2“嗡——”剧烈的头痛让我猛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暗的小巷,而是我和苏婉清的婚房。墙上的日历,时间赫然是五年前。
我重生了。“君临,发什么呆呢?快把卡给我。”苏婉清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她穿着一身名牌,正伸着手,理所当然地向我索要银行卡。“我弟刚毕业,
没个车不方便,你卡里不是还有五十万吗?先拿去给他买辆车。”五十万。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是我创业的启动资金。上一世,就是从这五十万开始,
我一步步被苏家吸干了血。我给了钱,她弟弟苏伟买了一辆宝马,
到处炫耀是他姐夫如何如何疼他。而我,只能拿着剩下的几万块,艰难地开启我的事业。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前世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看着苏婉清那张漂亮的脸,
心中再无半分爱意,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苏婉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萧君临,你敢打我?”她尖叫起来,从小到大,
她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我从她手里一把夺过银行卡,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离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苏婉清懵了。
她愣了好几秒,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一声。“离婚?萧君临,
你脑子坏掉了?你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光蛋,能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现在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苏家的?离开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我心里。是啊,
所有人都以为我萧君临是靠着苏家才能活下去的赘婿。可他们不知道,
苏家那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是我用父母的遗产和自己的心血,一步步救活,
甚至发展壮大的。我没有解释。对一个将死之人,何须多言。我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迅速写下“离婚协议”四个大字,签上自己的名字,扔到她面前。“签了它,我们两清。
”苏婉清看着协议,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慌了。
但长期的优越感让她拉不下脸,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萧君临,你别后悔!不出三天,
你绝对会跪着回来求我!”说完,她抓起包,摔门而去。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一片平静。
三天?苏婉清,这一世,你就是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3我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将那五十万全部投入了当时还无人问津的比特币。然后,我用剩下的钱,
租了一个小办公室,注册了“君临资本”。上一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财富。
我知道未来五年,哪几个行业会成为风口,哪几支股票会一飞冲天。一周后,
比特币的价格开始疯涨,我的五十万,变成了五百万。我果断抛售,将资金全部转入股市,
精准地买入了几支即将爆发的科技股。一个月后,我的资产翻了一百倍,达到了五千万。
我用这笔钱,开始在港城崭露头角,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而苏婉清,
还在等着我跪着去求她。她每天都精心打扮,等着看我的笑话。
她的闺蜜们也纷纷“关心”地问她:“婉清,萧君临那个废物来求你了吗?
”苏婉清总是高傲地扬起下巴:“快了,他那种人,离了我活不下去的。”然而,一天,
两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有出现。她开始有些不安,打电话给我,我直接挂断。
她跑到我以前住的出租屋,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她这才真的慌了。
她开始疯狂地打听我的消息,最后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我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最近在圈子里风生水起。苏婉清不信。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商界新贵?她以为是朋友在骗她。直到那天,
她和她爸妈一起参加一个商业晚宴。4晚宴上,众星云集,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苏家在其中,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苏婉清的父亲苏振华正端着酒杯,到处给人赔笑脸,
希望能拉到一些投资,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公司。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是君临资本的萧总来了!”“听说他眼光毒辣,短短几个月,
就赚了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年轻有为啊!要是能和他搭上线就好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缓步走了进来。灯光下,我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早已不是那个在苏家唯唯诺诺的赘婿。苏婉清一家三口,都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三尊石化的雕像。苏婉清的母亲张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用力推了一把苏婉清。“婉清,那……那不是萧君临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婉清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的男人,英俊,多金,万众瞩目,
和她记忆中那个窝囊废的形象,判若两人。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悔意。
苏振华则是眼中精光一闪,他看到了机会。他连忙整理了一下领带,端着酒杯,
拉着苏婉清就朝我走来。“君临啊!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苏振华一脸谄媚的笑,
“你这孩子,出息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害我们担心。”他这话说得极其自然,
仿佛我们还是一家人。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我还没开口,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我身旁响起。“苏总,我怎么不知道,萧总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气质高雅的女人,正挽着我的胳膊。
她叫顾明月,港城顶级豪门顾家的大小姐,也是我这一世的商业伙伴,更是我认定的妻子。
顾明月的出现,让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苏振华的笑僵在脸上。苏婉清更是如遭雷击,
她看着顾明月挽着我的手,看着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样子,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
顾明月的家族,资产是苏家的百倍不止。她苏婉清在顾明月面前,连提鞋都不配。“这位是?
”顾明月明知故问,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我搂紧了顾明月的腰,淡淡地开口。“不认识。
”“只是一个,想攀关系的陌生人罢了。”5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苏家三口的脸上。苏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张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萧君临,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是谁给你饭吃的吗?
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她的声音尖锐,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众人议论纷纷,
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鄙夷。毕竟,忘恩负义的名声,在哪里都不好听。
苏婉清也回过神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君临,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提离婚。我们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来拉我的手,
想要上演一出浪子回头、夫妻和解的戏码。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苏小姐,请你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苏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君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她哭着,就要给我跪下。这一幕,
让周围的宾客都动了恻隐之心。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指责我薄情寡义。
“这萧总也太绝情了吧,毕竟是前妻。”“是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人。”顾明月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替我解围。我却按住了她的手,
示意她不必担心。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婉清,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悔恨”和“算计”的脸,
突然笑了。“复婚?”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苏婉清,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萧君临吗?”“你哭,是因为你后悔了。
但你后悔的,不是失去了我,而是失去了我能带给你的荣华富贵。”“你的眼泪,真脏。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她的心脏。苏婉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站起身,不再理会她,而是环视四周,朗声说道。
“各位,既然苏小姐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一出。”“大家不好奇,
我萧君临一个穷小子,是如何在短短一年内,白手起家的吗?”我的话,
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我对着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会意,
立刻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那是一份五年前的匿名捐助记录。“五年前,
我走投无路,是一个匿名的好心人,资助了我五十万,让我有了创业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