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点赞朋友媳妇的水下裸照，夸赞“这是艺术”。我买件透光T恤，
他却暴跳如雷：“马上扔掉，不许穿！”我冷笑，原来在他眼里——别人老婆是光影艺术，
自己老婆得裹成木乃伊。好啊，既然你双标，那我就让你亲眼看个够。
我约了那位艺术家朋友去游泳，穿上我最小尺码的比基尼。老公冲进来时，
正撞见那男人拿着水下相机对我笑。他眼睛血红，一拳挥过去：“离我老婆远点！
”那男人挨了揍，却笑得意味深长：“哥，这不就是你点赞的那种美吗？
”我慢悠悠拿出手机，翻开老公那条深夜未删的评论：“这光影绝了，弟妹皮肤真白。
”空气瞬间凝固。他愣住了，而我笑着按下播放键——1第一条朋友圈发出来的时候，
我正在啃苹果。老公把手机怼到我脸上，语气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你看看人家这拍的，
这才叫艺术。”我咬着苹果低头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果肉喷出去。照片里是水下，
光线透过水面折射成碎金，洒在一具雪白的女性躯体上。她坐在水底，双腿交叠，
黑发像海藻一样飘散开，姿态确实优美。优美的点在于——除了坐姿挡住的那一小块地方，
她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这……”我艰难地把苹果咽下去，“这谁啊？”“老周他媳妇。
”老公还在放大那张图，“你看这个光影处理，这个皮肤的质感，绝了。”老周，
我老公的发小，上个月刚办完婚礼，我去喝过喜酒。新娘子我见过，斯斯文文一个姑娘，
敬酒的时候说话细声细气的。现在她全须全尾地躺在一池子水里，连根布丝都没挂，
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下来，发在朋友圈里，配文是：灵感来了挡不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钟，确认自己没眼花。“她……知道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知道啊，老周拍的，两口子一起下水搞创作。”老公嫌弃地看我一眼，
“你这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这叫人体艺术懂不懂？人家这叫美，这有啥的？
就是觉得好看呗！”哦。原来这叫美。原来可以这样。原来是我思想龌龊，是我小人之心。
我把手机还给他，很认真地点点头：“懂了，你继续说。”老公收走手机的时候，
屏幕上还亮着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我眼尖地瞥见一条共同好友的留言：“这身材绝了，
兄弟有福气。”下面老周回了个龇牙笑的表情。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直到三天后，我买了一件新T恤。2那件T恤是浅杏色的，料子很薄，
但挂在那儿看不出来透。我试穿的时候也觉得没什么问题，镜子里就是个正常的T恤效果。
我穿着它上了一天班，晚上回家扔进洗衣机。周末我把它从晾衣架上收下来，
准备穿上出门买个菜。刚套上头，袖子还没抻平呢，我老公跟鬼一样从卧室门口窜出来，
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这什么玩意儿？”我被他吓了一跳，脑袋还闷在衣服里，
瓮声瓮气地说：“T恤啊，新买的。”“脱了。”我终于把脑袋从领口挣扎出来，
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干嘛？”他指着那件衣服，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你自己对着光看。
”我低头，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看了一眼。嗯，确实透。内衣的轮廓清清楚楚，
连蕾丝边的花纹都能看出来。“哦，是有点透。”我承认，“那以后在家穿，出门不穿了呗。
”“扔了。”他斩钉截铁地说，“现在就扔，别穿第二次。”我愣了一下：“至于吗？
就一件T恤。”“内衣轮廓都能看出来，你还想穿出去？”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赶紧扔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那一刻，
我脑子里突然闪回了三天前的那一幕——他把手机怼到我脸上，满脸赞叹地说“这叫美，
这有啥的”，屏幕上那张照片里，老周的媳妇一丝不挂地坐在水底，白得发光。
现在他让我把一件透光的T恤扔掉。我笑了。“懂了。”我把T恤叠好，放回衣柜里，
“不穿了。”他满意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盯着那件T恤，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别人媳妇全光着，自己媳妇全糊上。
这大概就是男人眼里最理想的世界。3我没扔那件T恤。不仅没扔，
我还专门买了几件更透的。薄纱的，蕾丝的，真丝的，透视效果的。我一件件试过去，
对着镜子看自己。三十一岁，结婚五年，没有孩子，身材保持得还行。
皮肤虽然没有老周媳妇那么白得发光，但也没什么可挑剔的。我仔细端详镜子里的女人，
忽然想起来，我老公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过我了。不是那种“老婆今天吃什么”的看，
是那种“你真好看”的看。那种眼神我见过，刚结婚那两年他常这样看我。后来渐渐少了，
再后来就没了。上次他认真地看我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他刷手机的时候偶然瞥见我，
然后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关上衣柜，拿出手机，翻到老周的朋友圈。
三天前他又发了一条，还是水下摄影，还是他媳妇。这次是侧卧的姿势，光线更柔，
她闭着眼睛，像一条沉睡的美人鱼。评论区里又是一片“艺术”“绝了”“嫂子身材绝了”。
我往下翻，翻到我老公那条评论，他写的是：“这光影绝了，弟妹皮肤真白。”弟妹。
他叫人家弟妹。叫得真亲。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点开老周的私聊窗口。“周哥，
最近还拍水下吗？”他回复得很快：“拍啊，最近找了个新场地，水质特别好，约吗？
”“约。”我发完这条消息，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件比基尼。黑色，
绑带的，买来三年了，一次都没穿过。标签还在。因为老公说“这东西穿了跟没穿一样，
你不许穿出门”。我把标签剪了，试穿了一下。嗯，确实跟没穿一样，该露的不该露的，
全都呼之欲出。很好。周哥说了，这叫人、体、艺、术。4周六下午，
我出门前特意换上了那件黑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件长风衣。老公在客厅打游戏，
头都没抬：“去哪？”“游泳。”他“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三秒钟，
然后开门走了。游泳馆是新开的，有专业的水下摄影服务。老周约的就是这里，
他说场地他包了，让我直接过去。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水里了，正摆弄一台防水相机。
看见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来了？快去换衣服，今天水特别清。”我点点头，
进了更衣室。脱掉风衣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紧张。
比基尼比我想象的还要暴露。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关键部位全靠那几块薄薄的布料遮着，
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样子。皮肤露在外面的大部分，白得有些晃眼。我深吸一口气，
走了出去。老周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怎么了？”我问。“没、没什么。
”他移开视线，低头调试相机，“你这……挺好看的。”“是吗？”我笑了笑，
“不是你说这叫艺术吗？”他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我没管他，径直走到池边，下水。
水比我想象的凉，激得我浑身一抖。适应了几秒后，我开始试着往下潜。老周也跟下来，
在水底举起相机，对着我比了个手势。我努力放松身体，学着他媳妇朋友圈里那些姿势，
让头发散开，让四肢舒展。镜头对着我，闪光灯一闪一闪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艺术品。正在这时候，我听到一阵巨大的水花声。
有人跳进来了。我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见我老公正站在池边，浑身湿透，
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死死盯着水里的老周，一字一顿地问：“你他妈在干什么？
”老周举着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老公已经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一拳是真狠，
老周整个人往后倒，相机脱手飞出去，在水面上漂着。“离我老婆远点！”我老公吼着，
又是一拳。我趴在池边，慢悠悠地喊了一声：“老公。”他转过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表情明显愣了一下。可能是我看起来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个刚被捉奸在泳池的人。
老周从水里爬起来，揉了揉腮帮子，也不恼，反而笑了。“哥，”他抹了把脸上的水，
“这不就是你点赞的那种美吗？”我老公的脸僵住了。我从池边爬上来，
慢悠悠地走到躺椅那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老公，”我笑着冲他晃了晃屏幕，
“你那条评论，我一直存着呢。”空气突然安静了。只剩水循环系统嗡嗡地响。我点开截图，
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他。“这光影绝了，弟妹皮肤真白。”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念完抬头看他：“周哥媳妇的皮肤确实白，我那天看见照片就想说了。你这么喜欢，
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学学人家，下个水，让你拍一拍。”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老周在旁边咳嗽一声，讪讪地开口：“哥，嫂子，那个……我先上去？”我瞥他一眼，
没说话。他自己爬上去了，裹着浴巾溜得飞快。水池边就剩我们两个。我老公站在那儿，
浑身淌水，眼睛红红的，像只落水的狗。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来。
我把手机收回来，当着他的面把那条截图删掉。“行了，别解释了。”我裹上风衣，
系好腰带，“我就想看看，你冲进来那一瞬间，眼睛里还有没有我。”他愣住了。我越过他，
往更衣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公，你知道我刚才在水里想什么吗？
”他摇头。“我想的是，”我笑了笑，“咱们结婚五年了，你上一次这么紧张我，
是什么时候来着？”他没说话。我关上了更衣室的门。5更衣室里很安静。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比基尼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站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老婆。”我没动。“老婆，你出来，
我们谈谈。”我打开门。他还站在那儿，浑身湿透，看起来狼狈极了。看见我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被我抬手挡开。“你别碰我。”我说，“咱俩就在这儿说。”“说什么？
”“说你那条评论。”我盯着他眼睛，“说你为什么觉得人家媳妇光着叫艺术，
自己媳妇透件T恤叫丢人。说你为什么五年不看我了，别人媳妇发朋友圈你倒是看得仔细。
”他被我说得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说：“我……我就是随便评论一下，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笑了，“那你今天冲进来干嘛？让我也当一把人体艺术，
让你朋友拍拍？”“不是——”“不是吗？”我打断他，“周哥拿着相机在水里，
我穿着比基尼在水里。咱俩做的事，跟你点赞的那条朋友圈有什么区别？他拍他媳妇，
叫艺术。他拍我，叫什么？”他被我问住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你知道吗，
”我说，“我买那件T恤的时候，根本没觉得透。是你告诉我，内衣轮廓能看出来，
不能穿出去。然后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们男人的标准是这样的——别人媳妇露着，是美的，
是艺术的。自己媳妇露着，是丢人的，是不行的。”“我没这么想——”“你没这么想？
”我拿出手机，又翻出那条朋友圈，指着评论区，“你自己看看，你写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