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替身死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作者: 一路霖森

言情小说连载

《替身死我成了他的白月光》是网络作者“一路霖森”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辞沈详情概述:沈鸢,沈清辞,顾北弦是著名作者一路霖森成名小说作品《替身死我成了他的白月光》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鸢,沈清辞,顾北弦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替身死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2026-02-19 02:58:40

将军娶我,只为给死去的白月光守墓。大婚当晚,他说:“你住西厢房,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入东院一步。”后来我才知道,东院是他白月光的灵堂。我当了三年替身,

替他挡掉各路夫人的试探,陪他演恩爱的戏码。三年里,他从未碰过我,

也从未给过我一个好脸色。那年冬天他出征被困,我星夜驰援,用身体替他挡下了冷箭。

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第一次红了眼眶。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将军,东院的香,

我没法再去上了。”再睁眼,

我看到了自己白皙柔嫩的手——这是我守了三年灵的那幅画像里,那双抚琴的手。我魂穿了,

穿成了他的白月光。他冲进来,死死盯着我,怀里还抱着我临死前穿的那件染血的衣裳。

他突然疯了一样掐住我的肩膀:“你不是她,对不对?你是谁?

”01我是在腊月里被抬进将军府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花轿落地的时,

我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连个迎亲的人都没有。也对,冲喜的妾室,

算什么东西。我爹欠了赌债,把我卖给牙婆,牙婆又把我转手卖给了将军府的管家。

据说将军重伤卧床,命不久矣,需要娶个新人冲喜。我识字,会算账,眉眼生得还算周正。

管家相中了我,给了牙婆五十两银子。就这样,我成了将军夫人。拜堂的时候,将军没来。

是我的丫鬟扶着我,对着空荡荡的正厅,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的时候,

我对着的是一把放在太师椅上的宝剑。礼成之后,我被送进了洞房。红烛燃了大半,

门终于被推开了。我低着头,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走进来,停在我面前。

盖头被掀开。我抬起头,终于见到了我的夫君——那个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顾北弦。

他很高,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面容冷峻得像腊月的寒冰。他看着我,眼神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件物件。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穿过我,看向了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你叫什么?”他问。“沈鸢。”他点点头,收回目光。

“你住西厢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东院一步。”然后他转身走了。我坐在床边,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红烛还在燃,窗外的雪还在下。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第二天,

我知道了东院里有什么。是我的丫鬟小荷告诉我的。“小姐,”她压低声音,

“奴婢打听到了,东院里供着一位姑娘的灵位。那是将军的未婚妻,丞相府的嫡女,

三年前落水没了。将军到现在都没放下,不许任何人进东院,每个月十五亲自去上香。

”“未婚妻?”“对,听说将军和沈姑娘青梅竹马,本来去年就要成婚的,

结果沈姑娘出事……将军守了三年孝,一直不肯娶亲。这次是太后赐婚,

说将军无后于社稷不利,硬逼着他纳了……纳了您。”我明白了。冲喜是假,

堵太后的嘴是真。我不过是个摆设,用来证明将军府有女主人的摆设。

至于那个东院里的沈姑娘,才是他真正的妻子。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我也姓沈,我叫沈鸢。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在这座将军府里,只有一个沈姑娘。不是我。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住在西厢房,他住在主院。我们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步,但他从未踏进过我的房间,

我也从未见过他走进我的院子。每个月十五,他会去东院。我去过一次,是第二个月的十五,

我不知道规矩,误入了东院。那是一个很小的院子,种着两棵海棠树,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正屋的门开着,里面燃着香。我站在门口,看到了那幅画像。

画上的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坐在海棠树下抚琴,眉眼温柔,嘴角噙着笑。她的眉眼,

有三分像我。不,应该说,我的眉眼,有三分像她。将军跪在画像前,背对着我,

肩背挺得笔直。他没有发现我,我也没出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我悄悄退了出去。从那以后,每个月十五,我会提前让小荷准备好香烛纸钱,

送到东院门口。我不进去,只是放在那里,然后离开。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

02三年过去了。我还是住在西厢房,他还是住在主院。他还是没碰过我,

也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但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外人的时候,

他会让我站在他身边,会握着我的手,会对着宾客点头微笑。所有人都在说,

将军和夫人感情甚笃,三年如一日。没人的时候,我们之间隔着三尺的距离,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我负责打理将军府,负责应酬各路夫人,

负责替他挡掉那些试探和打听。“将军最近身体可好?”“有劳夫人挂念,他很好。

”“将军夜里睡得可安稳?”“劳您费心,他睡得踏实。”“将军和夫人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我笑着低头,做羞涩状:“这个……看缘分。”夫人们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回到西厢房,

卸下脸上的笑,坐在窗前发呆。小荷有时候会问我:“小姐,您不委屈吗?”我想了想,

摇摇头。有什么可委屈的呢?我本来是要被卖进青楼的,是将军府救了我。

我吃的是将军府的饭,穿的是将军府的衣,使的是将军府的银子。

至于他的心——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资格委屈。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

我会想起新婚那晚他的眼神。穿过我,看向我身后的墙。他看的不是我,是他的沈姑娘。

我坐在窗前,看着月亮,想着那幅画像上的脸。她长什么样子?她喜欢什么?

她和将军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个月十五,

东院的香会燃一夜,将军会在那里待到天亮。那年冬天,边关战事又起。北狄人突袭边境,

连下三城,朝野震动。将军主动请缨出征,皇上准了。他出征那天,我站在府门口送他。

他穿着铠甲,骑着战马,身后是三千精兵。他勒住马,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说:“守好家。”我点点头。他调转马头,带着兵马消失在长街尽头。我站在府门口,

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小荷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姐,回去吧,外面冷。”我点点头,

转身进了府。我以为这只是寻常的一次离别。他打过那么多仗,赢过那么多次,

这次也会一样。三个月后,消息传来。将军被困峡谷,粮草断绝,危在旦夕。

来报信的是他的亲兵,浑身是血,跪在大厅里。“夫人,救救将军!”府里乱成一团。

管家在哭,丫鬟们在跑,几个幕僚聚在一起争论该派谁去求援。我站在大厅中央,

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很吵。“都闭嘴。”所有人愣住了,看着我。

我看着那个亲兵:“他在哪?有多少人?敌人有多少?”亲兵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说了。

我听完,点了点头。“给我找一套男装,要小号的。再挑二十个身手好的家将,

带上干粮和弓箭,半个时辰后在后门等我。”管家急了:“夫人,您这是要——”“我去。

”“不行!太危险了!您是女眷,怎么能——”“闭嘴。”我看着他的眼睛,“将军若死了,

这个府里所有人都得陪葬。你想死吗?”管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半个时辰后,

我带着二十个家将,出了城门。03我骑了三天三夜的马,累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但我没停。第四天夜里,我们赶到了峡谷外围。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地形,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三年,我闲着没事的时候,把将军书房里的兵书都翻了一遍。

他从不让我进书房,但他不知道,他出征的时候,我会悄悄溜进去,看那些他看过的书。

我记住了每一张地图,每一段地形志。这个峡谷,我知道怎么走。“跟我来。

”我带着二十个人,从一条猎户才知道的小路绕进了峡谷深处。第五天凌晨,

我们找到了将军的残部。他被困在一个山坳里,身边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个个带伤,

已经断粮三天。我找到他的时候,他靠在一块石头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他睁开眼睛,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你怎么来了?”“救你。”“胡闹!”我懒得跟他吵,直接拿出干粮和水塞给他。“吃,

吃完跟我走。我知道一条路可以出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理他,

转身去给其他人分发干粮。半个时辰后,我们开始突围。我带着他们走那条小路,

绕到敌军背后。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找到了敌人的主营。“放箭。”二十张弓同时松开,

火箭射进了敌营。帐篷烧起来,马匹惊了,敌人乱成一团。“冲!”我拔出剑,

第一个冲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可能是太累了,累到不知道害怕。

可能是三年憋太久了,久到想发疯。我只知道,我要把他带出去。混战中,我一直在找他。

我看到他在人群里厮杀,剑光闪过,一个又一个敌人倒下。他没事,太好了。

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往峡谷口撤退。眼看就要冲出去——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

直奔他的后心。我没看清那支箭是怎么来的。我只看到它飞向他,

而他正在对付面前的三个敌人,根本来不及躲。我冲过去,扑倒了他。箭射进了我的胸口。

疼。真他妈疼。我趴在他身上,感觉胸口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很快变得冰凉。

他翻身把我抱起来,满手是血。“沈鸢!沈鸢!”他在叫我。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他脸上的灰尘,他嘴唇上的干裂。

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慌张。不是冷漠,不是淡然,是慌张。“你——”我抬起手,

想摸摸他的脸。但我的手够不到,在半空中划了一下,无力地垂下。他抓住我的手,

攥得很紧。“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我——”“将军,”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东院的香,我……没法再去上了。”他的眼眶红了。“沈鸢!

”我听到他在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可是我好累啊。我想回应他,但眼皮越来越重,

重的像灌了铅。最后的意识里,我只看到他的脸,那张我看了三年、从来没对我笑过的脸,

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04我以为我会死。

我以为死了就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但我猛然惊醒。我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陌生的帐顶,淡粉色的轻纱,镂空的雕花架子。这是哪?我动了动手。手很白,

很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还有薄薄的茧——是抚琴留下的茧。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手。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白色的中衣,纤细的手腕,胸口没有箭伤,

什么都没有。这是——我扭头,看到了床边的铜镜。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眉眼温柔,

肤若凝脂,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点天生的笑意。我认识这张脸。这是东院那幅画像上的脸。

将军的白月光,丞相府嫡女,沈清辞。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是丫鬟惊喜的声音:“小姐醒了!快去禀报将军!”我还没反应过来,

房门被大力推开。他冲进来了。顾北弦。我的将军。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常服,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他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一步步走过来,走到床边,死死盯着我。我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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