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依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那叠厚厚的财务报表，像是攥着全世界的委屈。“延铮哥，
我真的不想这样……但是财务部的账平不上，这五百万的缺口，
全都指向了姜姐姐的私人账户。”她抬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股东，
最后落在了主位上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身上。“我知道姜姐姐是为了补贴家用，
毕竟……她那个赌鬼老爸最近又欠了钱。可是公司的钱是大家的，我作为秘书，
不能知情不报啊。”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炸开了。“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挺清高。
”“娶老婆还是不能娶扶弟魔，这下顾总头顶不是绿的，是红的，赤字的红。
”柳若依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抽噎着递过一张转账记录：“这是银行流水，铁证如山。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崩溃、下跪、求饶。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像是给这场闹剧打了个终止符。1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空气质量，
现在比北京的雾霾天还要糟糕。柳若依站在投影幕布前，身上那件白色蕾丝连衣裙白得发光，
活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正在进行光合作用。她指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
声音颤抖得像是被电蚊拍击中的蚊子。“姜姐姐，你解释一下吧。这五百万，到底去哪儿了？
”顾延铮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据说这个动作在商界被称为“死亡倒计时”但在姜茨眼里，
这就是帕金森综合征的早期临床表现。姜茨没有站起来。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
熟人也得买票”的气场。“解释？”姜茨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像手术刀划过玻璃。“柳秘书，你大学修的是『被害妄想系』吗？
拿着一张未经审计核实的临时报表，在这里开批斗大会？”柳若依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死到临头了，这个女人还敢这么嚣张。“可是……流水不会骗人啊。
”柳若依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这个泪腺控制能力，国家一级水利工程师都得给她点赞。
“顾总，我知道姜姐姐是您太太，我不该多嘴。但公司上市在即，
这种财务丑闻如果传出去……”顾延铮终于停止了敲桌子。他抬起头，
那双被无数财经杂志吹捧为“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里面装满了猪油蒙心的浑浊。“姜茨，
道歉。”两个字。言简意赅。带着霸道总裁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脑残气息。姜茨笑了。
她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绒布，慢慢地擦拭着镜片。“顾延铮，你脑子里的水，
是不是可以直接进行南水北调了？”全场哗然。股东们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见外星人登陆地球。姜茨站起身，抓起手边那杯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废话。她手腕一抖，那杯褐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无差别地泼向了正在运行的高清投影仪。
“滋啦——”电流短路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悦耳。焦糊味瞬间弥漫。
屏幕上那张所谓的“罪证”，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现在，证据没了。
”姜茨把空纸杯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潇洒得像是刚投进一个三分球。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就换个玩法。今天谁也别想竖着出去。
”2顾延铮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姜茨！你疯了吗？
这是公司财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这个女人，
以前在家里连瓶盖都拧不开，今天居然敢炸了会议室？“公司财产？”姜茨冷笑一声，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台投影仪，型号SonyVPL，
采购价八万三。但根据我上个月的固定资产盘点，这玩意儿已经超过了折旧年限，
残值率不到5%。我帮你们报废它，是在优化资产结构，懂吗？法盲。”她的语速很快，
每一个字都像机关枪的子弹，哒哒哒地往外蹦。柳若依被吓得往顾延铮身后缩了缩，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延铮哥也是为了公司好。
你挪用公款是事实，毁灭证据是罪加一等！”“闭嘴。”姜茨转过头，目光锁定柳若依。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物理层面的静音』。
”柳若依被那眼神里的杀气震住了，张了张嘴，竟然真的没敢出声。
姜茨重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你们说我挪用了五百万？好，
很好。”她把电脑屏幕转向众人。“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公司的ERP系统后台日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
对于在座的大多数股东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但姜茨贴心地把关键数据标红了。
“上周五下午三点，财务部的IP地址确实发起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申请。
但是——”姜茨拖长了尾音，像是老师在公布不及格名单。“这笔钱并没有进入我的账户，
而是进入了一个叫『天使创投』的皮包公司。
而这个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玩味地看向柳若依。“柳小姐，
你表弟叫柳强，对吧？需要我把他的身份证号码背出来吗？
320……”柳若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裙子还白。“你……你胡说！
那是我表弟创业……”“创业？”姜茨嗤笑一声，“创什么业？在澳门**创业吗？五百万，
够他输几把的？”顾延铮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身边摇摇欲坠的柳若依，
又看了一眼气势逼人的姜茨。他的大男子主义DNA动了。“够了！姜茨，就算若依有错，
你也不能这么咄咄逼人。她还小，不懂事，可能是被骗了。回家再说。”回家？
姜茨觉得自己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这男人是把公司当成过家家了吗？3“回家？
”姜茨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顾延铮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顾延铮高挺的鼻梁，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顾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从法律意义上讲，我们现在处于『冷静期』的前夕。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顾延铮抓住那份文件，难以置信地看着标题。
《关于解除顾延铮先生与姜茨女士婚姻关系及不良资产剥离的若干说明》这是什么鬼标题？
他快速翻阅内容，越看脸色越黑。“男方以下简称乙方作为婚姻关系中的主要责任方，
因长期智力掉线、情感模块缺失、且频繁引入第三方不稳定因素如绿茶型病毒，
已严重影响甲方女方的生命质量及财务安全……”“故，甲方决定对乙方进行全面剥离，
并要求乙方支付精神损失费、青春折旧费、以及智商侮辱费，共计人民币五千万。
”顾延铮气得手都抖了。“姜茨！你把婚姻当什么了？生意吗？”“不然呢？
”姜茨双手抱胸，靠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难道当慈善吗？我扶贫了你三年，
帮你把这个破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现在你想卸磨杀驴？不好意思，这头驴，你杀不动。
”周围的股东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这哪里是离婚现场，
这简直是上市公司被恶意收购的谈判现场。柳若依见缝插针，又开始发挥她的演技。
“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延铮哥……钱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查，但你不能为了钱，
连家都不要了啊。”姜茨转过头，看着柳若依，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柳小姐，
你这么喜欢这个男人，我打包送给你好了。反正二手货市场现在也不景气，我就当做公益了。
”“你……”柳若依气结。“哦，对了。”姜茨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我父亲欠债？
没错，他是欠了钱。但那是因为他信了某个傻X的内幕消息，买了顾氏集团的股票，
结果被套牢了。”她指了指顾延铮。“那个傻X，就是你。”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防暴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顾总！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会议室行凶！”保安队长大喊。顾延铮揉了揉太阳穴，
觉得自己的偏头痛要犯了。“没事，都出去。”“等一下。”姜茨叫住了保安。“既然来了，
就做个见证。”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号码：12366。纳税服务热线。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在商场上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税务局打电话。
姜茨对着手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外卖。“喂，您好，是稽查局吗？我要实名举报。
顾氏集团涉嫌通过虚构业务、伪造合同、私设小金库等方式，偷逃企业所得税及增值税，
金额预计超过三千万。”“证据？当然有。我是集团财务总监，我手里有全套的真实账本。
我现在就在公司会议室，随时欢迎你们来……喝茶。”挂断电话。姜茨抬起头，
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顾延铮和股东们，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大家别紧张，
我只是履行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毕竟，依法纳税，人人有责。
”顾延铮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冲破了天灵盖。“姜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这是要搞死公司！”“搞死公司？”姜茨摇摇头，“不，我是在帮你们治病。
虽然这个疗法有点激进，类似于……截肢。”柳若依这次是真的吓哭了。她虽然不懂财务，
但她知道税务局来了意味着什么。她那个赌鬼表弟的账，绝对经不起查。
“姜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撤销举报好不好？”柳若依扑过来，
想要拉姜茨的手。姜茨嫌弃地后退一步，像是躲避一个行走的病毒源。“撤销？
你以为这是淘宝订单吗？七天无理由退货？”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起公文包。“各位，
留给你们做假账的时间不多了。建议你们现在开始，不要睡觉，通宵加班。加油哦。
”4姜茨走出顾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绿茶味和渣男味，格外清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延铮发来的微信。姜茨，你别闹了。只要你回来解决税务局的事，
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态度。若依也答应不追究你泼咖啡的事。姜茨看着屏幕，冷笑一声。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皇帝呢？她回复了三个字：滚犊子。
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南监狱。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有点害怕：“姑娘，去那儿干嘛？探监啊？”“不。
”姜茨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去接个人。
一个能帮我把顾氏集团连根拔起的人。”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其实，那五百万的事，
她早就知道了。早在一周前，她就发现了柳若依的小动作。但她没有声张，而是顺水推舟，
把那笔钱引导进了一个特殊的监控账户。那个账户的所有人，是顾延铮的死对头——陆沉。
今天这场戏，不过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是她给顾氏集团埋下的“财务地雷”她在离职交接的U盘里，
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礼物”那是一个自动运行的脚本，每当他们试图修改一个数据，
系统就会自动备份并发送到证监会的举报邮箱。这叫什么？
这叫“分布式自杀系统”姜茨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顾延铮发现真相时的表情。
那一定比年度财报还要精彩。“顾总，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她轻声说道，
“这里没有童话，只有借贷平衡。”城南监狱的大门是灰色的，
像是吸干了所有人的希望和色彩。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闻起来就像“失败”本身。姜茨站在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没有抽烟，
但姿势比抽烟还要嚣张。她抱着双臂，看着那扇沉重的铁门，
像是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火山喷发。十分钟后，“嘎吱——”一声，小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身上穿着一套不合身的便服，显得空空荡荡。
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锋利。尤其是那双眼睛，
像是在黑暗里浸泡了太久，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子狼性的审视。他就是陆沉。
曾经华尔街最年轻的金融鬼才，也是被顾延铮亲手送进监狱的合伙人。罪名：非法操纵股市。
陆沉站在阳光下，眯了眯眼，有点不适应。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姜茨，眉头微微皱起。
姜茨没有走过去，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陆沉迟疑了一下，还是穿过了马路。
“顾延铮的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来看我笑话？
还是替你老公来确认我死透了没有？”“我已经不是他老婆了。”姜茨纠正道，“从今天起，
我们的关系叫『债权人』和『待清算资产』。”陆沉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有意思。”“我不是来跟你说相声的。
”姜茨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里面是新的身份证、银行卡，
还有一套公寓的钥匙。密码是你的生日。”陆沉没有接。“条件？”“聪明人。
”姜茨赞许地点点头，“我要你帮我做空顾氏集团。”陆沉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就凭这点小恩小惠？”“不。”姜茨摇头，
“凭我手里有顾氏集团未经任何修饰的、最原始的财务数据。也凭我知道，你当年被判刑，
是因为顾延铮买通了你的副手，做了伪证。”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提供战场，
你提供弹药。”姜茨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十拿九稳的生意，“事成之后，顾氏的尸体，
我们一人一半。”陆沉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他在这个女人眼里看不到同情，看不到怜悯，
只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对鲜血的渴望。他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牛皮纸袋。“合作愉快。
”“不。”姜茨纠正他，“是复仇愉快。”5顾延铮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能让人得潜水病。
税务局的人已经来了。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只有三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中年人，
带着金丝眼镜，一脸“我们只是来走个流程”的平静。但越是这样，顾延铮心里越是发毛。
“顾总，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需要调取贵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账簿、凭证、以及银行对账单。
”为首的王科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王科长，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顾延铮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公司一向是纳税大户，每年都拿奖状的。
”“我们只看证据，不看奖状。”王科长不为所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顾延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给几个有交情的领导打了电话，对方要么是说在开会，
要么就是含糊其辞，总之一个字：躲。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马上叫技术部的人过来！
”顾延铮对着柳若依吼道，“让他们把系统里的敏感数据全部清理掉！”柳若依吓得一哆嗦，
赶紧跑去打电话。半小时后，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脸色比刚刚出狱的陆沉还要难看。“顾总……不好了。”“说！
”“我们的财务系统……被姜总监安装了一个程序。”技术总监咽了口唾沫，
“我们叫它『自毁式备份系统』。只要我们试图删改任何一条历史数据，
系统就会自动将修改前后的数据打包，发送到一个……一个我们无法追踪的外部邮箱。
”顾延铮没听懂。“说人话！”“意思就是，”技术总监快哭了，“我们现在动也不是，
不动也不是。动了，就是坐实了做假账。不动，税务局一查就是个底掉。
”顾延铮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终于明白了。姜茨那个疯女人，她不是在举报，
她是在他的公司里埋了一颗定时炸弹，而引爆器，就在她自己手里。
“延铮哥……”柳若依哭着跑过来，“我表弟的电话打不通了，
他肯定是跑路了……我们怎么办啊？”顾延铮此刻心烦意乱，看着她那张哭哭啼啼的脸，
第一次觉得无比厌烦。“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要不是你自作聪明，
会搞成现在这样吗？”他第一次对柳若依发了火。柳若依愣在原地，眼泪都忘了流。
办公室里，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下了。6城市另一端，
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工业风写字楼里。陆沉坐在一排由六个显示器组成的“指挥中心”前，
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屏幕上，
绿色和红色的K线图像心电图一样跳动。姜茨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放了一杯在他手边。
“情况怎么样？”“鱼已经进网了。”陆沉头也不抬，“顾氏的股价开盘就跌了三个点。
税务稽查的消息还没放出去，这只是市场恐慌的前奏。”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屏幕。
“我用你给的资金，建了三十个杠杆账户，已经开始做空了。只要负面新闻一爆出来，
我们就能在他们的尸体上饱餐一顿。”“不错。”姜茨点点头，对他的效率很满意。
这个临时的办公室是姜茨租下的，没有公司名牌，没有前台，
只有最顶级的网络设备和最严密的安保系统。“给我们的皮包公司起个名字吧。”姜茨说。
陆沉想了想，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叫『深渊』吧。”他说，“凝视深渊的人，
深渊也在凝视你。我们就是顾延铮的深渊。”“好名字。”姜茨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您好。”“请问是姜茨女士吗？我是猎头公司的艾米，
我们这边有一个非常有竞争力的职位，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姜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鱼儿，上钩了。“哪家公司？”“盛丰集团。”盛丰集团，
顾氏在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好啊。”姜茨的语气显得很有兴趣，“时间、地点？
”挂了电话，陆沉看向她。“你要跳槽？”“不。”姜茨摇摇头，眼神里闪烁着计谋的光芒，
“我是去当特洛伊木马。”盛丰集团的总裁办公室，装修得古色古香，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总裁陈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微微花白，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眼神里的精明却掩饰不住。
“姜小姐，请坐。”陈东亲自给姜茨倒了一杯茶，“久闻大名。顾氏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陈总过奖了。”姜茨端起茶杯，没有喝，“我只是个打工的。”“打工人和打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