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有怪病——不吻我就会心悸窒息。所以他把我聘为秘书,晨会吻我,午休吻我,
加班时把我按在报表上吻。我恨他入骨,却在他病发时忍不住凑上嘴唇。
他喘着气咬我:“晚晚,你心软了。”后来我藏起婚戒想逃,他砸了整层楼,
跪在玻璃渣里扯我裙角:“回来,不然我死给你看。”我回头,看见他手腕血如泉涌。
他却在笑:“这下,你永远忘不掉我了。”1 办公室的警告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
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黑色西装裹着宽阔的肩线,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那些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顾总,您要的季度报表。
”我把文件夹放在红木办公桌上,转身就想走。“站住。”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但我后背的汗毛竖起来了。陆沉舟转过身,烟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没管,
那双眼睛盯着我,像盯一只逃不出笼子的猎物。“我让你走了吗,林晚?”我攥紧手心,
指甲陷进肉里。“报表已经送到了,顾总还有别的吩咐?”他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眼里却没温度。“装傻?”陆沉舟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压迫感碾过来,
“昨晚在‘夜色’,你跑得挺快。”我喉咙发干。昨晚公司庆功宴,我被灌了三杯酒。
头晕的时候,陆沉舟把我拽进消防通道。他的手掌扣着我的腰,呼吸喷在我耳后。“林晚,
你躲我多久了?三个月?还是从你进公司那天就开始躲?”我推他,推不动。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顾总,您喝多了。”“我清醒得很。”他低头,
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脖子,“清醒到记得你第一次来面试,穿的白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领口下面,”他的手指划过我锁骨,“有颗红痣。”我浑身僵硬。
“也记得你上周三加班到十点,在休息室热便当。微波炉‘叮’一声,你跳起来,
像只受惊的兔子。”陆沉舟的拇指摩挲我腰侧,“更记得你昨天中午,在员工餐厅,
对着手机笑。和谁聊天?嗯?”“那是我妈——”“撒谎。”他打断我,声音冷下去,
“你妈上个月住院,你每天中午打电话都皱着眉。昨天你在笑,眼睛弯着,嘴角翘着。林晚,
你对着谁才能那样笑?”我咬住嘴唇,血腥味漫开。陆沉舟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说话。”“和谁聊天,是我的私事。”我盯着他,“顾总,您越界了。”他眼神一暗。
下一秒,我被他按在墙上。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绿莹莹的,照得他脸色诡异。
他的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手掌扣住我后颈。“越界?”陆沉舟低头,呼吸烫着我耳廓,
“林晚,从你踏进陆氏那天起,你就没‘界’了。你的人,你的时间,
你对着谁笑——都是我的。”我想骂他疯子。但嘴唇刚动,他就吻下来。不是吻,是咬。
牙齿磕破我下唇,舌头蛮横地闯进来。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的冷杉香,侵占我每一寸呼吸。
我推他肩膀,捶他后背,他纹丝不动。直到我缺氧,腿软,他才松开。
陆沉舟用拇指擦掉我唇上的血,眼神沉得可怕。“这是警告。”他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对别人那样笑,我就不只是亲你了。”他松开我,整理西装领带,
又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陆总。“回去工作。”陆沉舟拉开门,走廊的光刺进来,“今晚加班,
把华南区的数据重新核对。我九点要。”我靠在墙上,喘气,嘴唇火辣辣地疼。现在,
二十四小时过去,他站在办公室中央,问我昨晚为什么跑。“顾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昨晚您行为失当,我可以告您性骚扰。”陆沉舟挑眉。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长腿交叠。“告我?用哪条法律?证据呢?消防通道没监控,林晚。
”他翻开报表,语气平淡,“何况,你真觉得,警察会为了一个小秘书,动陆氏的总裁?
”我指甲掐得更深。“出去吧。”陆沉舟头也不抬,“九点前,数据发我邮箱。
错一个小数点,你这个月奖金扣光。”我转身,手握住门把。“对了,”他在身后说,
“明天晚上七点,‘云顶’餐厅。陪我见个客户。”“我有约——”“推掉。”陆沉舟抬眼,
“这是工作,林秘书。你想违抗上司命令?”我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闭眼。心脏跳得撞肋骨。2 流言与密谋办公桌对面的工位,
周薇探过头。“晚晚,陆总又骂你了?你脸色好白。”我摇头,坐下开电脑。“没事,
要赶数据。”周薇压低声音:“我听说,陆总昨天在消防通道……有人看见他拽你进去。
”我敲键盘的手指顿住。“谁看见的?”“不知道,传的。”周薇凑近,“晚晚,
陆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全公司都知道,他从来不让女秘书进他办公室超过十分钟,
但你上周进去了三次,每次半小时以上。”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它们模糊成一片。
“他在训我,说我报表做得烂。”“得了吧。”周薇撇嘴,“行政部的小王,
报表错了一整页,陆总直接让他滚蛋。你上个月把会议时间记错,害陆总白等二十分钟,
他就扣了你五百块。这叫什么?这叫偏爱。”我胃里翻搅。偏爱?那是陆沉舟的陷阱。
他给我一点特殊待遇,让我成为全公司的靶子。女同事嫉妒,男同事揣测,
我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然后他再一点点收网。“薇薇,”我轻声说,“帮我个忙。
明天晚上七点,如果我还没下班,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我妈病情恶化,让我去医院。
”周薇瞪大眼:“你真要放陆总鸽子?他约你了?”“工作应酬。”“鬼才信。”周薇叹气,
“晚晚,你小心点。陆沉舟那种人,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越躲,他越来劲。
”我知道。但我不能不躲。3 威士忌的囚笼数据核对到八点五十,我赶在九点前发邮件。
陆沉舟秒回:进来。我盯着那两个字,深呼吸,起身。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
他坐在光影交界处,侧脸线条硬朗。笔记本屏幕亮着,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数据没问题。”陆沉舟合上电脑,“坐。”我站着不动。“顾总还有吩咐?”“让你坐。
”他抬眼,眼神压过来。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背挺直。陆沉舟起身,倒了两杯威士忌。
冰块撞玻璃,清脆一声。他把一杯推到我面前。“我不喝酒——”“喝了。
”陆沉舟坐到我旁边,沙发陷下去。他身上的气息笼罩过来,“明天晚上的客户,李成海,
做建材的。他喜欢灌女人酒,你提前练练。”我盯着琥珀色的液体。
“顾总可以带公关部的人去。”“我就要带你去。”陆沉舟抿一口酒,喉结滚动,“林晚,
你酒量多少?”“一杯倒。”“撒谎。”他笑,笑意不达眼底,“去年年会,
你喝了五杯红酒,还能自己打车回家。行政部有记录,需要我调监控?”我握紧杯子,
冰凉的玻璃硌手心。“顾总到底想干什么?”陆沉舟侧身,手臂搭在沙发背上,虚环着我。
“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他手指卷起我一缕头发,“林晚,装傻装久了,会真变傻的。
”我躲开他的手。“顾总,我有男朋友。”空气凝固。陆沉舟脸上的笑消失了。他盯着我,
眼神像刀,一寸寸刮我皮肤。“谁?”“您不认识。”“名字。”陆沉舟放下酒杯,
玻璃磕在茶几上,闷响,“职业,年龄,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说。
”我后背冒冷汗,但仰起头。“这是我的私事。”“你的私事?”陆沉舟抓住我手腕,
力气大得我骨头疼,“林晚,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哪一寸是你的私事?
你用的工位是我的,你拿的薪水是我发的,你呼吸的空气——在这栋楼里,都归我管。
”他拽我,我跌进他怀里。威士忌的味道冲进鼻腔,混合着他滚烫的体温。我想挣扎,
他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按在身后。“说。”陆沉舟嘴唇贴着我耳垂,“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男人。”我声音发颤,“我骗你的。”他停顿。“为什么骗我?”“因为您越界了,
顾总。”我盯着他眼睛,“我只是您的秘书,不是您的所有物。您没有权力过问我的私生活,
没有权力吻我,更没有权力像现在这样——囚禁我。”陆沉舟笑了。真笑了,眼角弯起来,
但眼神更冷。“囚禁?”他低头,鼻尖蹭过我脸颊,“林晚,这才哪到哪。”他吻我。
和昨晚不一样,这个吻慢,折磨人。他舔我唇上的伤口,舌尖探进来,勾着我的,逼我回应。
我咬他,他捏我下巴,迫使我张嘴。威士忌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头晕。
他的手松开我手腕,往下,撩起我衬衫下摆。指尖触到我腰侧皮肤,我浑身一颤。“顾总!
”我推他,“您再这样,我喊人了!”“喊。”陆沉舟咬我锁骨,“整层楼就我们两个,
保安在楼下。你喊破喉咙,看谁来救你。”我眼泪冲上来。不是害怕,是屈辱。赤裸裸的,
碾碎尊严的屈辱。陆沉舟感觉到湿意,停住。他抬头,看我脸上的泪,眼神复杂。“哭什么?
”他拇指擦我眼角,“我还没动真格的。”“顾沉舟,”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你到底要什么?要我陪你睡觉?好,现在就来,做完你放过我,行吗?”他僵住。几秒后,
他松开我,起身,背对着我整理西装。“穿上衣服。”陆沉舟声音哑了,“滚出去。
”我拉好衬衫,手抖得扣不上纽扣。走到门口,他在身后说:“明天晚上七点,云顶餐厅。
你敢不来,林晚,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我拉开门,冲进电梯。4 镜中的屈辱回到家,
我摔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机震,周薇发消息:晚晚,你还好吗?
陆总刚打电话给我,问你到家没。他声音好吓人。我打字:就说我到了。
周薇: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要不要报警?我:没用。周薇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扔开手机,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我搓皮肤,搓到发红。锁骨上有个牙印,陆沉舟咬的。
不重,但显眼。镜子被水汽蒙住,我擦开一块,看里面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红肿,
嘴唇破了。像个笑话。三年前,我硕士毕业,挤破头进陆氏。面试那天,陆沉舟是终审官。
他坐在长桌尽头,翻我简历,问了三个问题。“为什么选陆氏?”“因为平台大,
能学到东西。”“能接受加班吗?”“能。”“有男朋友吗?”我愣住。这问题和工作无关。
陆沉舟抬眼,目光沉静。“陆氏的核心岗位,需要员工全身心投入。感情纠纷会影响效率,
所以我要问清楚。”我答:“没有。”他合上简历。“明天来上班,职位,总裁秘书。
”后来我才知道,总裁秘书原本内定了人事总监的侄女。陆沉舟一句话,换了人。
全公司都在猜,我是不是走了后门。只有我知道,那天之前,我根本不认识陆沉舟。但也许,
他认识我。5 丝巾下的秘密第二天,我准时到公司。脖子上的牙印用遮瑕膏盖了,
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我系了条丝巾。一上午,陆沉舟没找我。中午在餐厅,
我听见隔壁桌议论。“听说了吗?陆总昨晚和林秘书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多。”“孤男寡女,
能干什么?”“林秘书看着清纯,手段厉害啊。”我端着餐盘,走过去。那桌人闭嘴,
低头吃饭。我坐下,安静吃完,倒餐盘,离开。下午三点,内线电话响。“林秘书,进来。
”陆沉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推门进去,他正在签文件,头也不抬。“晚上七点,
云顶餐厅。你六点下班,去换衣服。”他扔过来一张卡,“刷这个,买条裙子。要黑色,
长度过膝,领口不能低于锁骨。”我看着桌上的黑卡。“顾总,我有衣服。
”“你那套灰色西装,像去参加葬礼。”陆沉舟抬眼,“客户喜欢鲜亮点儿的。卡拿着,
这是工作需求。”我拿起卡。“发票开什么项目?”“随你。”陆沉舟低头继续签文件,
“出去。”我走到门口,他叫住我。“林晚。”我回头。陆沉舟看着我,眼神很深。
“昨晚的话,我收回。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他停顿,“但别躲我,行吗?”我没回答,
拉开门。6 江边的疯魔告白我在商场逛到五点半,买了条黑色连衣裙。确实过膝,
领口也高,但后背开了个V,露一片皮肤。导购夸我身材好,穿这个绝对惊艳。我刷了卡,
两万八。发票开“办公用品”。六点回公司,陆沉舟已经走了。我换好裙子,打车去云顶。
餐厅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江景。陆沉舟已经到了,坐在靠窗位置,西装换了深蓝色,
衬得肩宽腿长。他对面坐了个中年男人,胖,秃顶,眼睛眯着。这就是李成海。我走过去,
陆沉舟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两秒。“李总,这是我秘书,林晚。”李成海站起来,
手伸过来。“林小姐,幸会幸会。”我握了握,他手指在我手心抠了一下。我抽回手,坐下。
“林小姐真漂亮。”李成海倒酒,“陆总好福气啊,秘书都这么标致。”陆沉舟笑笑,
没接话。菜上来,李成海开始吹牛,说他公司多厉害,接了多少项目。陆沉舟偶尔应一声,
大部分时间在切牛排。酒过三巡,李成海眼神飘了。“林小姐,来,我敬你一杯。
”他端着酒杯凑过来,“以后咱们合作,还得靠你多帮忙啊。”我举杯。“李总客气。
”“哎,别光说,喝!”李成海盯着我,“干了!”我看陆沉舟,他垂着眼,晃酒杯,
没看我。我仰头喝完。白酒辣喉咙,我呛得咳嗽。“好!爽快!”李成海又倒,“再来一杯!
”“李总,”陆沉舟开口,“她酒量浅,我替她喝。”“那不行!”李成海摆手,“陆总,
你这就不懂了吧?酒桌上,男人替女人喝酒,那是瞧不起女人。林小姐自己能喝,对吧?
”他手搭上我肩膀。我身体僵住。陆沉舟放下酒杯,玻璃磕在桌上,清脆一声。“李总,
”他声音不高,但整个桌子静了,“手。”李成海愣住。“什么?”“你的手,
”陆沉舟抬眼,眼神冷得像冰,“从我秘书身上拿开。”李成海脸色变了。“陆总,
你这什么意思?碰一下都不行?林小姐是你什么人啊,这么金贵?”陆沉舟站起来。
他身高一米八七,站起来压李成海一头。阴影罩下来,李成海下意识缩手。“她是我的人。
”陆沉舟一字一顿,“碰她,就是碰我。李总,合作的事,今天不谈了。账单我结,您慢用。
”他拽起我手腕,拉我往外走。我踉跄跟上。电梯里,陆沉舟按了B2停车场,然后松开我,
背对着我,不说话。“顾总,”我小声说,“合作黄了,是因为我吗?”陆沉舟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