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为了嫁入豪门,顶替我,成了救了太子爷的“恩人”。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许念,
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她不知道,我是太子爷他妈,哦不,
是他年轻的小妈花重金请来的“职业情敌”。我的任务,就是拆散他们,让太子爷知道,
什么叫“女人都是为了钱”。结果太子爷没上钩,反倒是我闺蜜,先和我演上了。重生后,
看着闺蜜再次“救”了太子爷。我笑了,直接走到他小妈面前:“夫人,
我觉得您儿子和我闺蜜挺配的,不如我们合作,把他俩锁死吧。
”夫人愣了:“……你要加钱?”第1章我看了一眼病床上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傅谨言,
又看了一眼正握着他的手痛哭流涕的林林。“谨言哥,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
以后谁陪我喝酒撸串啊!”林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不忘用那个脏兮兮的袖子去擦傅谨言昂贵的真丝病号服。傅谨言一脸感动,费力地抬起手,
拍了拍林林的脑袋。“傻兄弟,哭什么,老子命大,死不了。”我站在门口,抱着手臂,
胃里一阵翻涌。上一世,也是这个场景。林林抢走了我救人的功劳,拿着我掉在现场的玉佩,
成了傅谨言的救命恩人。而我,因为试图解释真相,
被傅谨言当成是贪慕虚荣、想蹭热度的贱女人,最后被他在全行业封杀,郁郁而终。这一次,
我没说话。林林转过头,看见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挑衅取代。“念念,
你来了啊。”她站起来,大大咧咧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皱眉。
“谨言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闺蜜,许念。她这人就是有点虚荣,听说你是有钱人,
非要跟来看看。”傅谨言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哦?
就是那个连几百块钱都要跟你计较的‘好闺蜜’?”林林嬉皮笑脸地锤了一下傅谨言的胸口,
痛得他龇牙咧嘴。“哎呀,别这么说嘛,女孩子嘛,眼皮子浅点正常。不像我,
我就觉得钱这东西够花就行,还是感情最重要。
”我看着林林那副“我很清高、我很特别”的嘴脸,差点笑出声。是谁为了买个名牌包,
逼着我吃了一个月泡面?是谁借了我的钱从来不还,还说谈钱伤感情?
傅谨言却偏偏吃这一套,看着林林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林林,
要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洒脱就好了。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心里全是算计。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冷哼一声。“喂,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我挑了挑眉,
没理会他的狂吠,而是看向林林。“玉佩呢?”林林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鼓鼓囊囊的。
“什么玉佩?念念,你是不是记错了?”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转头对傅谨言说:“谨言哥,
你看她,一来就管我要东西。那玉佩明明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怎么成她的了?
”傅谨言脸色一沉,抓起床头的水杯就朝我脚下砸来。“啪!”玻璃四溅。“滚出去!
再敢勒索林林,老子打断你的腿!”我低头看了看溅在鞋面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既然你们这么情比金坚。那我必须成全。第2章出了病房,
我转角就进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后座,
一个穿着高定旗袍、保养得宜的年轻女人正优雅地抽着烟。江曼,傅谨言的小妈,
也是我真正的金主。“怎么样?那蠢货信了吗?”江曼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信了,深信不疑。”我拿出纸巾,擦了擦鞋面上的水渍。“夫人,计划变一下。
”江曼挑眉:“怎么变?”“之前您让我勾引傅谨言,让他看清女人的真面目,
从而拆散他们。”我抬起头,直视着江曼的眼睛。“但我觉得,这种惩罚太轻了。
”“与其拆散,不如锁死。”“让林林嫁进去,让傅谨言为了这个‘好兄弟’众叛亲离,
放弃继承权。”“等到他们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地狱。”江曼愣了一下,
随即掐灭了烟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你要加钱?”“那是自然。
”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外加事成之后,我要傅氏集团旗下那家娱乐公司的运营权。
”江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成交!我就喜欢你这种贪财又聪明的女人。
比那个只会装男人的绿茶顺眼多了。”达成共识后,我开始了我的表演。既然要锁死,
那就得给他们制造“情比金坚”的阻力。第二天,我就以“护工”的身份,
被江曼安排进了傅谨言的病房。美其名曰:赎罪。傅谨言看到我,厌恶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谁让你来的?滚!”我低眉顺眼,语气平静。“傅少,是夫人让我来的。
她说林小姐照顾你不方便,毕竟男女有别。”“放屁!我和林林是兄弟,有什么不方便的?
”傅谨言大吼大叫,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气。林林正好提着保温桶进来,看到这一幕,
立马冲过来推了我一把。“许念!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看谨言哥有钱,想来勾引他?
”她转头就把勺子递到傅谨言嘴边,大大咧咧地说:“来,张嘴,爸爸喂你。
”傅谨言一脸享受地喝着粥,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没?这才是真性情。哪像你,
做作得要死。”我站在一旁,看着林林把那勺没吹过的滚烫热粥直接塞进傅谨言嘴里。
傅谨言烫得脸都红了,却还在硬撑。“好喝!兄弟煮的粥就是香!”我在心里默默鼓掌。
喝吧,多喝点。脑子里的水烫干了,智商说不定能占领高地。
第3章为了配合林林的“兄弟”人设,我在病房里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心机女”。
我给傅谨言削苹果,削得皮连成一条线。林林抢过去,直接咔嚓咬了一口。“削什么皮啊,
娘们唧唧的,带皮吃才有营养!”说完,她把剩下半个满是牙印的苹果递给傅谨言。“给,
兄弟分你一半。”傅谨言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就啃,还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许念,学学林林,
别整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精致,看着就烦。”我微笑着把水果刀收起来。“好的,傅少。
”晚上,傅谨言要上厕所。他腿打了石膏,行动不便。我刚想上前搀扶,林林就一把推开我。
“起开!别趁机占谨言哥便宜!”她架起傅谨言的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把他往厕所拖。“走!
哥们扶你去尿!”傅谨言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压得林林龇牙咧嘴,但他却笑得像个二傻子。
“还是林林讲义气!不像某些女人,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厕所,
门都没关严。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和林林的调笑声。“哟,谨言哥,
本钱不错嘛!”“滚蛋!别偷看老子!”“切,谁稀罕看,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对话,默默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这种“兄弟情”,不发给江曼欣赏一下,简直暴殄天物。第二天,傅谨言的亲爹,傅董来了。
江曼挽着傅董的手臂,一脸端庄。一进门,就看见林林正骑在傅谨言身上,
两人正在抢夺一个游戏手柄。姿势极其暧昧,且不雅。“干什么呢!”傅董一声怒喝,
吓得林林手一抖,直接趴在了傅谨言身上。嘴唇好死不死地磕在了傅谨言的下巴上。
傅谨言疼得一声惨叫。“爸?你怎么来了?”傅谨言推开林林,一脸不耐烦。
“我和林林闹着玩呢,你吼什么?”傅董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林林。
“这就是你说的救命恩人?我看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林林从床上跳下来,
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叔叔,你这话就不爱听了。我和谨言哥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我们要是有事早有了,还能等到现在?”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恶毒。“倒是有些人,
整天穿得花枝招展在病房里晃悠,心思才不单纯呢。”我今天穿的是护工服,
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而林林,穿着超短裤,吊带衫,一弯腰就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就是她口中的“单纯”。第4章冲突的爆发点,在一个雨夜。那天是傅谨言出院的日子,
也是我奶奶的忌日。我向江曼请了假,准备去祭拜。临走前,
我把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只老旧的银手镯,放在了休息室的柜子里。
因为那是纯银的,怕磕碰,我特意用绒布包了好几层。等我回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大开着。
林林正拿着那只银手镯,在手里抛着玩。傅谨言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这破玩意儿黑不溜秋的,也就是许念那种穷酸鬼才当个宝。
”林林嗤笑一声,用力一捏。那只本来就有些变形的老银镯子,瞬间被她捏扁了。
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林林!”我冲过去,一把夺过手镯。看着上面深深的指印,
我的手都在颤抖。这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你有病吗?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
”我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林林。林林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躲到了傅谨言身后,
露出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虽然她平时自诩女汉子,但关键时刻切换得很丝滑。“哎呀,
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不就是好奇看看嘛。再说了,这破烂值几个钱?坏了我赔你就是了。
”傅谨言站起来,挡在林林面前,一把推开我。“许念,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
林林又不是故意的!”我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柜子上,后背生疼。“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是故意捏坏的!”我举着变形的手镯,声音嘶哑。“赔?这世上只有一个奶奶,
你怎么赔?”傅谨言不耐烦地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红钞票,直接甩在我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火辣辣的疼。“够了吧?拿去买十个都够了!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脸不要脸!”漫天飞舞的钞票中,林林从他身后探出头,
冲我做了一个鬼脸。那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嘲讽,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毁了你的珍宝,他还会觉得你无理取闹。
我低下头,看着散落一地的钱,又看了看手里变形的手镯。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道德底线,彻底崩塌了。原本,我还觉得利用感情去报复有点过分。现在?
呵。我不把你们送进地狱,我就不姓许。我缓缓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
傅谨言看着我的动作,冷笑一声。“果然是贱骨头,见到钱就走不动道。
”林林也跟着附和:“就是,刚才还装得那么深情,现在还不是乖乖捡钱。念念,
你也太现实了。”我捡完最后一张钱,站起身,把钱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口袋。然后,
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悲伤。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标准、温顺、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傅少说得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既然林林喜欢捏,那就让她捏个够好了。”我走到林林面前,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林,手疼不疼?这银子硬,别把你手捏坏了,谨言哥会心疼的。”林林愣住了。
傅谨言也愣住了。他们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江曼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她看到了我眼角的红痕,
也看到了我口袋里露出的那叠钱。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冲她微微一笑,
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决绝。那眼神在说:好戏,开场了。
第5章江曼是个聪明人,她只看了一眼那个变形的银镯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扫了傅谨言一眼。“出院手续办好了,回家。
”傅谨言像个打了胜仗的公鸡,搂着林林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林林经过我身边时,
还故意撞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许念,认命吧。在这个圈子里,谁有钱谁就是爹。
你那个死鬼奶奶的东西,也就配进垃圾桶。”我低着头,手指摩挲着口袋里冰冷的硬币,
那是刚才捡钱时混进去的。“是啊,谁有钱谁是爹。”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回到傅家大宅,
气氛有些古怪。傅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江曼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傅谨言带着林林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瘫。“爸,我回来了。饿死了,
让厨房弄点吃的,我要吃澳洲龙虾。”林林也跟着坐下,毫无形象地把腿翘在茶几上。
“叔叔,我也饿了,我想吃那个……什么鱼子酱,听说特贵。”傅董的额角青筋直跳。
“把腿放下去!没规矩!”林林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腿放下来,委屈地看向傅谨言。
“谨言哥,叔叔好凶啊……”傅谨言立马护犊子:“爸,你干嘛啊?林林是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