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兄弟顶罪五年,出狱那天,他正和我曾经的未婚妻举办盛大的订婚宴。她挽着他的手,
笑我一身廉价西装,像条狗。我漠然一笑。身后,百名世界级富豪齐齐躬身:“恭迎阎君!
”第一章江城的六月,闷热得像个蒸笼。我站在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瘦弱的、插满管子的女孩。那是我妹妹,江月。五年前,
我被“最好的兄弟”周昂陷害,以商业窃密罪锒铛入狱。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心梗,
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母亲本就身体不好,一年后也跟着去了。只剩下我和江月,相依为命。
可现在,她也快要撑不住了。“江先生,你妹妹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必须立刻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主治医生苏念拿着病历,表情严肃。“手术费,
加上后续的治疗,至少需要三百万。”三百万。五年前,这个数字对我来说,
不过是项目里一个小数点的零头。现在,它是一座山。我点点头,声音沙哑:“钱,
我会想办法。”苏念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同情。
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种走投无路,只能说大话的可怜人。我没解释,转身走出医院。
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嚣张地停在医院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下来。林薇薇。我的前未婚妻。五年不见,
她比以前更美,也更陌生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江屿?你出狱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怎么?从牢里出来,
就跑到医院来碰瓷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碰瓷?在你眼里,
我江屿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我妹妹病了。”我冷冷地开口。“你妹妹?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江月?她那种病秧子,
早该死了才对,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轰!一股暴戾的杀气从我心底瞬间升腾。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你可以侮辱我,但绝不能诅咒我妹妹!
看到我眼中的寒光,林薇-薇-似乎有些害怕,但很快又恢复了高傲。“瞪什么瞪?
我说错了吗?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你拿什么救她?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轻蔑地甩在我脸上。“对了,忘了告诉你,下周,
我和周昂要订婚了。在江城最豪华的凯悦酒店。”“看在我们曾经好过的份上,赏你个位置,
过来看看我们有多幸福。”“也让你知道,当初你把我甩了,哦不,是我把你甩了,
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她说完,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走进了医院的VIP通道。我捡起地上的烫金请柬。周昂,林薇薇。好,真好。
一个我替他顶罪的兄弟,一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我的罪,成了你们的订婚礼。
我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阎君,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我看着医院的大楼,声音冰冷如霜。“白鬼,我需要钱。”“立刻,马上。
”“给我准备三百万现金,送到江城第一医院。”第二章“阎君,
区区三百万……您这是在侮辱我。”电话那头的白鬼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这家伙。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别废话,我只要现金。”“是!”白鬼的声音瞬间变得肃然,
“十五分钟内,送到您指定的位置。”挂断电话,我回到了ICU门口的长椅上,静静等待。
苏念医生又出来了一次,看到我还坐在那里,叹了口气。“江先生,我知道你很难,
但时间真的不等人。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比如联系一下亲戚朋友……”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提着两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
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引得走廊上的病人纷纷侧目。
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阎君,白鬼办事来迟,请您恕罪!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苏念医生更是张大了嘴巴,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这排场,有点太大了。
我皱了皱眉:“起来。”“是!”白鬼站起身,将两个手提箱放在我面前,恭敬地打开。
哗啦——两箱崭新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带着油墨的香气,
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视觉神经。“这里是三百万现金,请您过目。
”苏-念-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我没理会旁人的目光,指着箱子对苏念说:“医生,钱够了吗?”苏念愣了半晌,
才机械地点了点头:“够……够了……”“那就好。”我转向白鬼,
“立刻安排全世界最好的心脏科专家,不惜一切代价,治好我妹妹。”“遵命!
”白鬼立刻拿出手机,开始飞快地拨打电话,流利的英文、法文、德文从他嘴里不断冒出,
安排着各种事宜。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ICU里的江月。月儿,哥回来了。
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处理完妹妹的事,我才松了口气。
白鬼恭敬地站在我身后,低声汇报:“阎君,您失踪的这五年,
‘阎罗殿’的资产已经翻了十倍,遍布全球。您一声令下,
整个世界的地下秩序都将为您而动。”“阎罗殿……”我喃喃自语。
那是我在号称人间地狱的“恶魔岛”监狱,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如今,
它已经成长为连某些国家都要忌惮的庞然大物。而我,就是他们的王,阎君。“周家和林家,
查清楚了吗?”我问。“查清楚了。”白鬼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周家这五年靠着当年从您手里窃取的核心技术,已经成为江城的一流家族。
林家也跟着水涨船高,两家联姻,就是想彻底巩固在江城的地位。”平板上,
是周昂和林薇薇亲密的合照,笑得那么灿烂。用我的血,暖你们的床。
真是好一对狗男女。我滑动屏幕,指着那张订婚宴的请柬。“这个酒店,凯悦,
是谁的产业?”白鬼看了一眼,立刻回答:“是‘阎罗殿’旗下的一处不起眼资产。
您要去吗?需要我清场吗?”“不清场。”我笑了,笑得冰冷。“人越多,才越好玩,
不是吗?”“我要让他们在最幸福、最荣耀的时刻,坠入最深的地狱。
”第三章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又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当时,
我主导的“天芯”一号芯片项目即将成功,这将是足以改变国内科技格局的巨大突破。周昂,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我的副手。庆功宴上,他给我敬了一杯酒。等我醒来,
人已经在审讯室里。办公桌上,是我“窃取”公司核心机密,
并以五千万价格“贩卖”给境外公司的“证据”。证据确凿。而周昂,则作为“揭发者”,
成了公司的英雄。林薇薇来探望过我一次。隔着冰冷的玻璃,她哭得梨花带雨。“江屿,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失望?我至今都记得她说完这句话时,
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笑意。是我太蠢。我以为周昂是兄弟,以为林薇薇是爱人。
却不知,他们早已在我背后,磨好了刀。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在周家强大的势力面前,
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我扛下了所有。被判五年。那一天,江城大雨倾盆。回忆结束,
我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需要一套像样的衣服,
去参加那场为我准备的“盛宴”。江城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万象城。
我走进一家阿玛尼的专卖店。“欢迎光临。”门口的导购小姐看到我一身地摊货,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敷衍。“先生,随便看看。”我径直走向一套挂在橱窗里的深蓝色西装。
“这套,帮我包起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
这不是我们班的劳改犯江屿吗?怎么,刚出来就想学人穿阿玛尼了?你买得起吗?
”我转过头。一个油头粉面,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正搂着一个网红脸,满脸嘲讽地看着我。
张浩,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周昂的头号跟屁虫。真是冤家路窄。“一件衣服而已,
有什么买不起的。”我淡淡地说。“哈哈哈!”张浩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吗?二十八万!你搬一辈子砖都赚不到!
”旁边的导购也跟着嗤笑起来。“先生,这件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您还是看看别的吧。
”张浩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柜台上。“听见没?穷鬼,赶紧滚!
别在这儿碍了本少的眼。”他指着那套西装,对导购说:“这件,本少要了!给我包起来!
”导购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好的好的,张少您稍等!”张浩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江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你这辈子,
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踩在我脚下?你还不配。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拿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依旧是拨给白鬼。“万象城,阿玛尼专卖店。
”“三分钟内,我要这家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四章张浩见我打电话,
笑得更猖狂了。“怎么?打电话叫人啊?我好怕哦!”他身边的网红脸也娇笑着:“张少,
别跟这种穷鬼一般见识了,我们快去结账吧。”“好,宝贝。”张浩搂着女人,正要去刷卡。
“等一下!”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身后,
跟着商场的总经理,还有一群保安。所有人都面色惨白,满头大汗。“不……不能卖!
”经理一把从导购手里抢过衣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张浩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老子有钱,为什么不卖?”商场总经理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声音都在发抖。“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从现在开始,
整个万象城,都是您的了!”什么?!整个商场,瞬间死寂。张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名导购小姐,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万象城……都是我的了?
白鬼这家伙,办事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我本来只是想让他把这家店买下来。
结果他直接把整个商场给端了。“您……您就是新老板?”阿玛尼的经理结结巴巴地问。
我点了点头。经理立刻转身,指着张浩,声色俱厉地吼道:“把他给我轰出去!我们万象城,
不欢迎这种垃圾!”又指着那名导-购-:“你!被开除了!立刻滚!
”保安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去,架起还在发懵的张浩就往外拖。“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张浩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整个世界,清净了。
商场总经理恭敬地递上一张黑金卡。“老板,这是您的卡。以后您在万象城所有消费,
全部免单。”我接过卡,看了一眼那套西装。“包起来,送到第一医院,
交给一个叫苏念的医生。”“是!”处理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身后,
是无数敬畏和恐惧的目光。我不在乎。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周昂,林薇薇,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打车,去了一个地方。江城南郊,一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这里,
是我曾经的家。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墙上爬满了青苔。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只是更加破败了。我仿佛还能看到,
父亲在院子里下棋,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妹妹在树下荡秋千。可如今,物是人非。爸,妈,
儿子不孝,回来了。眼眶有些发热。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就在这时,
几辆面包车停在了巷子口。车上下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为首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
“小子,就是你住这儿?”光头用钢管指着我,一脸不善。“周少说了,这片地方晦气,
让我们过来清一清。”“给你一分钟,自己滚。不然,打断你的腿!”第五章周昂,
连我最后的念想,你都要毁掉吗?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如果我不走呢?
”我看着光头,眼神平静。“不走?”光头狞笑一声,“那就别走了!
”他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卸他一条腿,周少赏金十万!”十几个混混嗷嗷叫着,
挥舞着钢管朝我冲了过来。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吓得赶紧关紧了门窗。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今天怕是要被打死在这里了。我没动。
就在第一根钢管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我动了。身影快如鬼魅。
只听见一连串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不到十秒钟。所有的混混,都躺在地上,
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或脚踝,痛苦地哀嚎。他们的钢管,散落一地。而我,依旧站在原地,
仿佛从未动过。只剩下那个光头,还站着。他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脸上的横肉在颤抖,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裤裆处,一片湿濡。他被吓尿了。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大哥,我错了!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他疯狂地磕头,把地面撞得砰砰响。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谁让你来的?”“是……是周少!周昂!
”光头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主子。“他让你来干什么?”“他……他说,
他马上要订婚了,不想让林小姐看到这片破地方,
影响心情……就让我们来把这里……清干净……”影响心情?好一个影响心情。
我笑了。“回去告诉周昂。”“就说,江屿回来了。”“他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光头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眼神幽深。周昂,这只是开胃菜。
我没有再回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小楼。转身离开。白鬼的车,已经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巷口。
“阎君。”“去凯悦酒店。”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构思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复仇盛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