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霸占我家地还嚣张，我一张地契他破防了

发现自家宅基地被邻居冒名顶替时，村里人都劝我认栽。“人家上面有人，手续都办全了，

你拿什么斗？”他更加嚣张：“这字是你死鬼老爹签的，你想赖账？

”看着那张墨迹都没干透的协议，我差点笑出声。他大概不知道，我爸生前最讲究，

立字据必有中人，且一式两份。我拿出保存完好的原始地契，

带着当年签字的几位叔伯找上门。“来，当着大伙的面，你再给我演一遍？”想吞我家的地？

也不怕撑破了肚皮！1王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手里真有这份东西。

那份泛黄的麻纸地契，是我爸的命根子，现在也是我的。短暂的错愕后，

他眼里的贪婪被一种更凶狠的无赖所取代。“你这玩意儿是假的！”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你爹早就把地卖给我了，这是村长盖了章的，

你拿个破纸糊弄谁！”村长，王强那个当会计的小舅子。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看向跟在我身后的几位叔伯。李伯低着头，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不敢看我。

张叔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自己脚尖上的泥。还有赵叔，

干脆往后缩了半步，把自己藏在人群里。人心，真是比冬天的石头还冷。“林望，算了吧。

”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王强不好惹，他家亲戚在镇上都有人。”“是啊，你一个年轻人，

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搅得我脑仁疼。

我没理会这些“好心”的劝告。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强，把那份老地契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回怀里。“王强，你确定这地是你的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他以为我怂了，脖子一梗，更加嚣张。“那当然！白纸黑字，村长盖章，比真金还真！

”他晃着手里的那份所谓协议，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是在为他的无耻喝彩。

“我告诉你林望，别给脸不要脸。”“三天后我就动工，挖机一响，你这破房子就平了。

”“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他笑得张狂，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畏惧。

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这个村子，已经被权势和利益浸泡得烂了根。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拨开人群。我的背挺得很直。我知道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我，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一个即将被碾碎的鸡蛋。回到暂住的二叔家，

二婶正唉声叹气地在院里择菜。“望啊，听二婶一句劝，别争了。”“你爸走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犯不着为了一座空房子跟他们结仇。”二叔蹲在门口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斗不过他们的。”他最后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点了点头，

脸上挤出一个顺从的表情。“我知道了，二叔二婶，我就是气不过，去问问。

”“现在知道了，我就不想了。”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团火，

烧得有多旺。那不是怒火，是来自地狱的业火，要把这群豺狼烧成灰烬。吃过晚饭，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拿出手机，点开白天趁乱拍下的那份协议照片。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能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我把图片放大，再放大，死死盯着落款处我父亲的名字，

“林建业”。王强找的人模仿得很像，几乎能以假乱真。外人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我，

是我爸的儿子。我爸写字有个别人不知道的习惯，他写的“林”字，左边的木字旁，

最后一捺从不勾头。他说，做人要像树一样扎根，不能飘。而照片上的那个“林”字，

那一捺，勾得又尖又长，充满了算计和急不可耐。我关掉手机，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冰冷的快意。王强，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不知道，我爸留给我的，不止一栋房子。他留给我的是脑子，

是骨气，是绝地反击的武器。我想起父亲生前一次酒后的话。他说，

家里那个最破的樟木箱子，是太爷爷传下来的，里面有夹层，藏着咱们家的根。

当时我没在意，只当是醉话。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夜深了。

村里一片死寂，只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二叔家。老宅离得不远，月光下，那残破的轮廓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王强已经在院墙上用红漆喷上了大大的“拆”字。那个字在月光下，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我轻车熟路地翻过塌了半边的院墙，摸到杂物间的门口。锁已经锈死了，

我从墙角找了块砖头，几下就砸开了。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在黑暗中晃动。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破烂，废弃的农具，破损的家具。

那个老樟木箱子就堆在最里面的角落，上面盖着一张破渔网。我费力地把箱子拖出来，

打开箱盖。里面是一些我儿时的玩具和父亲的旧衣服。我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手指在箱子内壁上仔细地摸索。终于，在箱底的一块木板接缝处，我感觉到了松动。

我用指甲用力一抠，一块薄薄的木板被我掀了起来。夹层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2我几乎是屏住呼吸，

将那个油布包拿了出来。很沉，很有分量。我的指尖有些颤抖，一层层解开缠绕的麻绳，

剥开外面那层已经有些发硬的油布。里面是一个铁皮盒子，就是那种八十年代常见的饼干盒，

上面印着牡丹花的图案。打开盒子，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味道钻进鼻孔。最上面，

就是那份我白天拿出来的原始地契。地契下面，是一份更详细的字据，

记录着当年从村里买下这块宅基地的全部细节。时间，地点，价格，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

在字据的末尾，除了我父亲的名字，还有三个中人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李伯，张叔，赵叔。

三个人，一个都不少。我爸做事，就是这么周全。他早就料到，人心叵测，只有留下铁证，

才能安身立命。我的目光继续往下。在字据下面，压着一个更小的本子。一个巴掌大小，

牛皮纸封面的记事本。我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让我眼睛一热。是父亲的账本。

但里面记的不是收入和支出，而是人情。哪年哪月，东家孩子满月，送了半斤红糖。

哪年哪月，西家盖房，去帮了三天忙。我一页页地翻下去，很快，我的手指停住了。

“王强”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眼睛。“一九九八年，秋，王强借稻谷三百斤，

至今未还。”“二零零一年，春，王强儿子生病，借钱二百元，至今未还。”“二零零五年，

冬，王强堵伯输钱，上门求情，又借五百元。”……一笔笔，一条条，

记录着王强这个成年巨婴，是如何心安理得地趴在我家身上，吸食我父亲的血肉。

账本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望儿切记，与这种人，不必讲情面。

”落款日期，是我父亲去世前一个月。我合上账本，胸口堵得厉害。

原来父亲早就看透了王强的本质。他不是不懂拒绝，他只是太善良，总想着乡里乡亲，

能帮一把是一把。可他的善良，却养大了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将地契、字据和账本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用油布重新包好，藏进怀里。离开老宅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王强，村长。你们以为吃定了我。

你们不知道，这场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坐村口的拖拉机去了镇上。

我找了一家打印店，将所有的证据，地契、字据、账本，全部复印了三份。原件，

我锁在了二叔家的柜子里。这东西，比我的命都重要。从镇上回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提着一袋水果，径直走向了张叔家。李伯正直，但胆小。赵叔墙头草，指望不上。

只有这个张叔，有点小贪，但良心未泯，是最好的突破口。我到的时候，

张叔正在院里编竹筐。看到我，他手里的动作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林望啊，你咋来了？

”我把水果放在他旁边的小凳上，自己也搬了个马扎坐下。“张叔，好久没看你编筐了，

手艺还是这么好。”我没有提地契的事，只是拉着家常。聊他儿子的工作，聊他孙子的学习。

张叔一开始还很戒备，后来慢慢地也放开了。气氛差不多了，我才貌似无意地提起父亲。

“我爸在的时候，老说张叔你手巧，当年要不是你帮忙，我家那几亩水田的灌溉渠都修不好。

”张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低下头，手里的活也停了，半晌才叹了口气。“别提了，

我对不起你爸。”我知道，鱼上钩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旧账本的复印件，翻到其中一页，

递给他。“张叔，你看看这个。”上面记录着，二十年前，张叔家遭了灾，

是我爸第一个拿出家里的存粮，帮他们家渡过难关。张叔看着那几行字，眼圈慢慢红了。

“你爸……是个大好人啊。”他声音哽咽。“那王强就是个畜生！畜生！”他忽然骂了一句。

我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林望，叔对不住你。”“前天，村长找到我，

给了我五百块钱。”“他说，王强那事，让我别多嘴，以后我孙子上小学，

他给帮忙安排个好班。”果然如此。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我没有指责他，只是把账本收了回来。“张叔，我爸一直说，您是个讲良心的人。

”“钱是好东西，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事我不怪你，

您自己琢磨吧。”我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对了张叔，我听说，给人做伪证，

也是要坐牢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转身离开。我知道，

那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接下来，就等它生根发芽。3从张叔家出来，

我绕到村子另一头的小卖部。这里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姑六婆，田间地头的闲话，

最后都会汇集到这里。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碎嘴的，跟我家关系还算不错。我买了两包烟，

一瓶汽水，就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跟几个闲聊的老爷们插科打诨。时机差不多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提前存在手机里的空号。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喂？是陈律师吗？对对，我是林望。”“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对，伪造我父亲的签名，强占宅基地。”“嗯，证据我都有，原始地契，当年的中人字据，

都全着呢。”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果然，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我想问问，这个事，如果打官司，

大概是个什么章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认真听电话那头的回答。“哦？这么严重？

”我的调门瞬间拔高。“伪造文书，侵占他人财产，数额巨大，要判刑的？”“三年以上，

十年以下？”“从犯也要判？知情不报，做伪证的，也跑不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周围几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好好好，

我知道了陈律师，我再考虑考虑，谢谢您啊。”我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为难。“哎，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乡里乡亲的。

”“这要是真把人送进去了，以后还怎么见面。”我自言自语着，拿起汽水喝了一口。

小卖部的老板娘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望啊，你真要告他们？”我苦笑一下。

“他们不给我活路，我能怎么办？”说完，我把剩下的半瓶汽水喝完，起身走了。我知道，

不出半天，我“咨询律师”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村子。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王强知道，我不是软柿子。更要让那些被他收买的人知道，帮他，是有代价的。代价，

就是坐牢。果然，傍晚的时候，我就听说王强和村长在村委会大吵了一架。有人听见，

村长让王强再拿点“好处费”出来，说这个事不好办了，得去上面打点。王强骂骂咧咧，

说之前给的钱还不够吗，当他是开银行的。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很好，狗咬狗的戏码，

我最喜欢看了。裂痕一旦产生，就不会那么容易弥补。我算准了他们的心理，现在，

是时候去见最后一个人了。李伯。我提着一小袋自家种的茶叶，敲开了李伯家的门。

李伯正在院子里抽烟，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李伯。”我叫了一声。他点了点头，

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烟。我在他对面坐下，把茶叶放在石桌上。“李伯，

这是我爸生前种的，他总说您是真正懂茶的人。”李伯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别说了，林望。”他声音沙哑。“我……我没脸见你爸。”我没有逼他，

只是把地契和账本的复印件，一份份在他面前展开。灯光昏暗，但纸上的黑字和红手印，

却清晰得刺眼。“李伯，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比我清楚。”“他一辈子没害过人，

没亏待过乡亲。”“王强是什么东西，您也比我清楚。”“他现在不光要占我家的地，

他还要往我爸身上泼脏水，说我爸背信弃义，把一女嫁二夫。”“李伯，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李伯的心上。他看着那些证据，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一边是村长的威逼利诱，

一边是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良心。我站起身，没有再多说。“李伯，您好好想想。

”“三天后，王强就要动工了。”“到时候，我会在老宅门口，等着您。”我走到门口，

拉开门栓。晚风吹进来，有些凉。我回头，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李伯，我爸在天上看着呢。

”说完，我关上门，消失在夜色里。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天意，看人心了。

4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就把整个村子都吵醒了。挖掘机。

那台黄色的钢铁巨兽，耀武扬威地停在我家老宅门口，长长的机械臂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爪子。

王强站在挖掘机旁边，穿着一身崭新的夹克，嘴里叼着烟，一脸的志得意满。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告诉全村人，他赢了。村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把本就不宽的土路堵得水泄不通。人们的表情很复杂。有看热闹的，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少数人，眼里藏着不忍和同情。二叔二婶也来了，站在人群外围，

急得直跺脚。王强清了清嗓子，对着人群高声喊道。“大伙都看好了啊！”“这块地，

林建业早就卖给我了，手续齐全！”“今天我王强动工建新房，谁要是敢来捣乱，

别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耳。村长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都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这是人家王强自己的事，合法合规，受法律保护的！”两个人一唱一和，把这场侵占，

演绎成了一场天经地义的接收。就在挖掘机司机准备发动机器的时候，我出现了。

我不慌不忙，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扩音喇叭，一步步穿过人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村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走到挖掘机前，离它只有不到三米远。我能闻到柴油的味道，能感受到发动机传来的热气。

“等一下。”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出来，清晰而洪亮。“今天，先别急着动工。

”王强嗤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怎么，林望，你还想最后挣扎一下？”“我告诉你，

没用！今天这房子，我拆定了！”村长也走上前来，板着脸教训我。“林望，你不要胡闹！

”“村里的决议，不是你一个人能推翻的！”我根本没看他们。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投向了人群。我打开喇叭，声音传遍了半个村子。“各位叔伯婶子，乡亲们！

”“今天我林望站在这里，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想请大家做个见证，评评这个理，

看看王强手里的那份‘合同’，到底是真是假！”人群一阵骚动。王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的合同，有村长盖章，还能有假？”我冷笑一声。“是不是假的，

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得当事人说了算！”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