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夜,未婚夫的盲人哥哥突然闯进我的浴室。他那双本该失焦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弟妹,身材不错啊,难怪阿远舍不得。我尖叫着裹上浴巾,
冲出去找未婚夫哭诉,要求报警。未婚夫却慢斯理地掐灭烟头,眼神比他哥还冷。报警?
报什么警。是我让他进去的,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爱我。
而且,哥哥眼睛能看见这事儿,只有咱们三个知道,你可别说漏了嘴。
只要我敢泄露半个字,这场婚礼就会变成我的葬礼。1我看着沈远,嘴唇在抖。你说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抬起,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我说,
哥的眼睛早就好了。他能看见。我让他进去的。沈远的声音也很轻。
我想看看你的反应。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愿意为我忍受一切。我后退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沙发扶手。忍受?这是犯罪!沈远,他是装瞎闯进我的浴室!
沈远笑了。林晚,别这么激动。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他伸手,想再次碰我的脸。
我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我不保证哥还会做出什么事。你也知道,他坐过牢,什么都干得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烬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那根盲杖,脸上挂着无辜的笑。阿远,
弟妹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不小心吓到她了?我眼睛看不见,真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挑衅。沈远走过去,
拍了拍沈烬的肩膀。哥,没事。林晚就是有点婚前紧张。你先去休息吧。
沈烬点了下头,用盲杖探着路,慢慢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远。他重新点了一支烟。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浑身冰冷。你们是故意的。是。他承认得很快。所以,
报警这个念头,你最好收起来。警察来了,我哥会说他什么都看不见。而我,
会告诉他们,是你勾引他。你猜,他们会信谁?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
马上要嫁给他的男人。他的脸很陌生。为什么?沈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因为我爱你,林晚。爱到想要完全控制你。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一丝一毫都不能反抗。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明天,乖乖当我的新娘。
敢耍花样,我就让你爸妈的公司,从这个城市消失。然后,我会把你关起来,一辈子。
他说完,松开手,转身离开。门被关上。我一个人瘫坐在地上。不远处,
那件定制的婚纱挂在那里。洁白,刺眼。2第二天,婚礼照常举行。化妆师在我脸上涂抹。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沈远的妈妈走了进来。她拉着我的手,脸上全是笑。晚晚,
今天真漂亮。以后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要好好照顾阿远,也要孝顺你大哥。
她口中的大哥,就是沈烬。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孩子,
是不是太紧张了?沈远从外面进来,接话道。妈,她就是没睡好。他走到我身后,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通过镜子,我看到他警告的眼神。我低下头。妈,我会的。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挽着父亲的手,走向沈远。父亲把我的手交到沈远手里。阿远,
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好。沈远握紧我的手,力气很大。神父在上面念着誓词。
沈远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女士为妻……我愿意。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沈远的手指在我手心用力掐了一下。
我感到了疼痛。我抬头,看到沈烬就坐在第一排。他戴着墨镜,嘴角上扬。他对着我的方向,
做了一个口型。说。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沈远给我戴上戒指,低声说。这才乖。仪式结束,是婚宴。沈远带着我一桌一桌敬酒。
轮到沈烬那一桌。沈烬站起来,端着酒杯。弟妹,祝你和阿远新婚快乐。他说。
谢谢大哥。我机械地回答。我们碰杯。酒杯倾斜,红色的酒液洒在了我的白色婚纱上。
哎呀,真对不起。沈烬立刻说。我看不见,手不稳。他拿出纸巾,作势要帮我擦。
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我身体一僵。沈远就站在旁边。他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我,眼神冰冷。沈烬的手还在那里。弟...弟妹,擦干净了吗?
周围的宾客发出轻笑。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盲人的无心之失。只有我知道,这是故意的羞辱。
我猛地推开他。我自己来。沈烬收回手,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好,好。
我转身跑向洗手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3我在洗手间待了很久。直到沈远过来敲门。
林晚,出来。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打开门。闹够了?他问。我看着他。沈远,
那是我爸妈也在的婚宴。你和你哥,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是。他承认了。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我背叛你?不然呢?你想报警,不就是背叛吗?
他的逻辑很奇怪。也很可怕。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回去,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我现在就给张总打电话,取消和你爸公司的合作。你选。
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捏住我的手腕。我帮你选。他把我拖回宴会厅。
婚宴继续。我像个木偶,被他操控着。晚上,回到我们的婚房。房间里布置得很喜庆。
红色的气球,红色的床单。沈远脱掉外套。去洗澡。他命令我。我站着没动。他走过来,
开始解我婚纱的带子。我挣扎。别碰我!他一把将我推到床上。林晚,
别忘了我白天说的话。你爸妈的公司,现在还指望着沈家。我停止了挣扎。
眼泪流进枕头里。他很满意我的反应。这就对了。第二天一早。我们被要求去沈家老宅,
给长辈敬茶。沈远的父母坐在主位。沈烬坐在旁边。我跪在地上,给沈父沈母敬茶。爸,
妈,喝茶。他们喝了茶,给了红包。轮到沈烬。沈远把茶杯递给我。给大哥敬茶。
我端着茶杯,走到沈烬面前。大哥,喝茶。沈烬没有接。他歪着头,
像是在“听”我的位置。弟妹,声音再大点。大哥耳朵不好。沈远在旁边说。
林晚,听大哥的。我咬着牙,提高了声音。大哥,请喝茶!沈烬这才伸出手。
他的手故意在我手上摸索。然后,他接过了茶杯。在他喝茶的时候,沈远突然开口。林晚,
你昨晚是不是对大哥有什么误会?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给大哥道个歉吧。
我愣住了。沈母也说:是啊,阿烬眼睛不方便,你多担待点。一家人,别那么计较。
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沈远看着我,眼神带着压力。道歉。我低下头。
对着那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大哥,对不起。4道歉之后,我被允许站起来。
沈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午饭在老宅吃。饭桌上,沈母不停给我夹菜。晚晚,
多吃点,太瘦了。以后要给我们沈家开枝散叶呢。沈烬坐在我对面。他戴着墨镜,
看不清眼神。但他嘴角的弧度,让我恶心。沈远突然说。哥,
你那个朋友不是做私人侦探的吗?沈烬放下筷子。是啊,怎么了?我想请他帮个忙。
沈远看向我。查查林晚这几年,都跟哪些人联系过。特别是男人。我这个人,
有感情洁癖。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沈父咳了一声。阿远,
说什么呢。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就是跟晚晚开个玩笑。沈远笑着说。她爱我,
不会介意的,对吧?他问我。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我点了点头。不介意。一顿饭,
吃得我快要窒息。下午,沈远公司有事,提前走了。他让我留在老宅,陪陪他父母。客厅里,
沈母在看电视。沈父在看报纸。沈烬说他累了,要上楼休息。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脚步停了一下。弟妹,扶我一下。他说。我有点头晕。沈母立刻说。晚晚,快,
扶你大哥上楼。我站起来,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靠过来,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楼梯很长。走到一半,没有监控的地方。沈烬突然凑到我耳边。昨晚,阿远对你还温柔吗?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身体一僵。如果不温柔,你可以来找我。
我肯定比他有耐心。我猛地想推开他。他却抓得更紧。别动。爸妈在楼下看着呢。
我抬头,看到他墨镜下的眼睛,正透过镜片盯着我。那里面全是欲望。我只能忍着恶心,
把他扶到房间门口。谢谢弟妹。他松开我,笑了笑。我转身就想走。等一下。
他叫住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个小小的,U盘。
这是阿远让我给你的。他说,是你结婚前,跟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的照片。
让你好好欣赏。我看着手里的U盘,浑身发冷。那个男人,是我表哥。
我们只是在酒店门口见了一面。沈远竟然派人跟踪我。阿远说,这只是个开始。
如果你不听话,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父母的手机里。沈烬说完,关上了房门。
我捏着U盘,站在原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找到你了。
我看着那四个字,愣住了。下一秒,我飞快地删掉了短信。我冲下楼,跟沈父沈母告辞。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打车回到婚房。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整个房间。床头,台灯,
电视柜。果然,在卧室的通风口里,我找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红点,正在闪烁。
5我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心脏跳得很快。我没有立刻把它拆下来。我拿出手机,
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信息。你是谁?对方几乎是秒回。陈阳。看到这个名字,
我松了一口气。陈阳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他是个顶尖的电脑高手。毕业后,
我们失去了联系。我没想到他会找到我。你怎么有我号码?我想找一个人,总有办法。
他的回复很简单。我看到你的婚礼新闻了。你还好吗?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眼泪差点掉下来。不好。我打了两个字。一点都不好。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