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渊,一个热衷于研究民俗文化的普通驴友。至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
旅游迷路,误入苗疆腹地,被一个浑身挂满银饰的漂亮女人一把摁在竹楼里。
她掐着我的下巴,强行喂下了一只蛊虫。夫君,你心跳好快,是蛊虫动了,还是你心动了?
第一章雾气像黏稠的牛奶,缠绕着湘西的深山。我“一不小心”,
偏离了所谓的游客路线,一头扎进了这片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原始密林。手机早就没了信号,
指南针也像喝醉了酒,指针疯狂打转。我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喘着粗气,
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疲惫。演戏,就要演全套。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由远及近,穿透了浓雾。我精神一振,知道正主来了。
一个身影从雾中走出。她很高挑,穿着一身繁复的蓝黑色苗族服饰,
上面挂满了叮当作响的银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立体,尤其那双眼睛,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带着一种野性的审视。她就那么站着,
手里把玩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外乡人?”她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适时地后退半步,身体紧绷,摆出一副警惕又无助的样子。
“我是个背包客,跟队伍走散了,在这里迷了路。请问,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她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反而迈步向我走来。她走得很慢,脚踝上的银链随着步伐碰撞,
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一步步敲在我的心上。那条碧绿的小蛇,在她手腕上盘绕,
猩红的信子一吞一吐。“你的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她忽然停住,鼻尖轻轻嗅了嗅,
说出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心里一凛,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恐和不解:“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个迷路的游客!
”她笑了,那笑容明艳又危险,像深山里绽放的毒花。“是不是胡说,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在我瞳孔中骤然放大。我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
手腕就被一只冰凉却有力的小手扣住。根本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摁在了身后的古树上。好快!我心头巨震,这女人的力量和速度,
完全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纤细。她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迫使我张开了嘴。
一枚冰凉滑腻的东西被她塞进了我的喉咙,顺着食道一路滑下,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我剧烈地咳嗽,想要把它吐出来,却无济于事。那东西一入胃里,就化作一股灼热的细线,
瞬间钻进我的四肢百骸,最后盘踞在我的心脏位置。咚!咚!咚!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女人松开了我,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树干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蹲下身,
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侧耳倾听。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抬起头,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
“夫君,你心跳好快,是蛊虫动了,还是你心动了?”夫君?蛊虫?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她就是我要找的人。苗疆圣女,姜凤凰。心动?不,
我心里只有冰冷的计划和即将沸腾的狂喜。情蛊,我谋划了三年的东西,终于……到手了。
第二章“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我捂着胸口,
声音里充满了刻意伪装的虚弱和愤怒。姜凤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情蛊。”她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从现在起,你林渊,就是我姜凤凰的男人了。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心中念头飞转,看来我的身份背景,她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这趟“迷路”,果然没那么简单。她不是偶然撞见我,而是在这里,专门等我。
“我不认识你!快把这鬼东西从我身体里弄出去!”我挣扎着站起来,
表现出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激烈反应。姜凤凰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演,
眼神里全是戏谑。“跑?”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以啊。”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十里之内,我让你心痛如绞,五脏俱焚。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十里之外……”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会哭着,跪着,
像狗一样爬回来求我。”随着她的话音,我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攫住了我。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穿刺我的心脏,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我闷哼一声,再次跌倒在地,
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姜凤凰缓缓蹲下,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夫君,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跑吗?”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那股要命的疼痛就烟消云散了。我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就是情蛊的威力。果然霸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很简单。”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跟我回寨子,成亲,生娃。
”说完,她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我,转身就朝浓雾深处走去。“跟上,我的耐心有限。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知道反抗毫无意义。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虚软的脚步,跟上了她。穿过一片瘴气弥漫的密林,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苗寨出现在山谷之中,吊脚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炊烟袅袅,
宛如世外桃源。寨子里的人看到姜凤凰,都恭敬地低下头,称呼她为“圣女大人”。
而看到她身后跟着我这么一个狼狈的汉人男子,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敌意。姜凤凰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径直把我带到了寨子最顶端,也是最大的一栋吊脚楼里。“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她指了指一间偏房。“在我不想看到你的时候,就老实待在里面。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她舔了舔嘴唇,“你最好随时准备好。”这栋吊'脚楼里,
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住。她把我扔在偏房门口,就自顾自地走进了主屋,不再管我。
我推开偏房的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竹我推开偏房的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竹榻,
一张小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脸上伪装的惊恐和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情蛊,姜凤凰。三年,
我为此布局三年。从最初在图书馆里无意间看到那本残破的苗疆古籍,到后来循着蛛丝马迹,
一步步接近这个神秘的民族,再到故意制造“迷路”的假象,引她现身。每一步,
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心脏的位置,那股灼热感还在,但已经不再剧痛。它像一个无形的枷锁,
将我和姜凤凰连接在一起。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也是我反向攻略她的最大筹码。
她以为她控制了我,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掌控局面的人。我走到竹榻前坐下,
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是三年前,我为了引出蛊术传承,
主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刺激身体,差点把自己玩废的证据。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太多。现在,
该轮到姜凤凰“心动”了。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充满野心的笑容。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姜凤凰对我采取了放养政策。她似乎很忙,白天很少看到她。
我则被限制在吊脚楼附近活动,有几个寨子里的年轻男子,总是若有若无地监视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戒备,仿佛我是一个随时可能偷走他们圣女的贼。我乐得清闲。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观察寨子里的风土人情,以及姜凤凰的行事风格。这个寨子很古老,
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寨子里的女人大多穿着鲜艳的民族服饰,银饰叮当作响,
劳作时歌声悠扬。男人则身形矫健,眼神锐利,背着弓箭穿梭于山林之间。他们对我很排斥,
但碍于姜凤凰的威严,没有人敢直接对我做什么。我每天都表现出“惶恐不安”的样子,
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外界的思念。比如,我会一个人走到寨子边缘,
望着远处的群山发呆,偶尔还会拿出手机,假装有信号一样拨弄几下。这些小动作,
自然逃不过那些监视者的眼睛。他们回去,一定会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姜凤凰。
我需要她放松警惕,让她觉得,我不过是一个被情蛊束缚的普通人,
一个渴望回归现代文明世界的“俘虏”。只有这样,我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这天傍晚,
我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看到姜凤凰坐在主屋的竹椅上,
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她看到我,眼神淡淡的。“过来。”我心里一动,
知道正戏来了。我走到她面前,她指了指药碗:“喝了。”那药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带着一丝腥气。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这是什么?”我问。“解药。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心中冷笑,解药?情蛊的解药,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这碗药,多半是用来测试我,或者是巩固情蛊的药引。我没有拒绝,仰头一口饮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灼热感。姜凤凰的眼神一直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我只是微微蹙眉,然后将空碗递还给她,
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隐约的希望。“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我低声说。姜凤凰接过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当然没变化。这是巩固情蛊的药引,可不是什么解药。
”她果然在试探我。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表现出失望和绝望:“你……你耍我?
”“耍你又如何?”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她的眸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侵略性。“你现在,是我的夫君。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强忍住心底的波澜,
脸上努力维持着被强迫的屈辱感。“我不稀罕!”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姜凤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由不得你。”她不再多言,
转身走回主屋,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很好,
她已经开始对我产生兴趣了。这就是反向攻略的第一步,引起她的注意,
让她觉得我与众不同,而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俘虏”。情蛊,是她控制我的手段。也是我,
一步步掌控她的开始。第四章夜幕降临,寨子里燃起了篝火。
悠扬的歌声和鼓点声从远处传来,那是寨子里的族人在举行某种祭祀活动。
我被“软禁”在吊脚楼里,自然没有资格参加。我透过窗户,看着远处跳动的火光,
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情蛊,需要定期的巩固。姜凤凰给我喝的药引,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意味着,我会有很多机会与她接触。而每一次接触,都是我施展“反向攻略”的绝佳时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偏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姜凤凰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跟我来!”她语气急促,不容置疑。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跟了上去。她没有带我去寨子里,
而是穿过寨子后方的小路,一路向上,来到了山顶的一处平台。平台中央,
一个巨大的石阵散发着幽幽的微光。石阵周围,十几个身着黑衣的苗族男子围成一圈,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石阵中央,躺着一个老人,他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气息微弱,
显然是中了剧毒。“圣女,大长老他……”一个黑衣男子焦急地开口。姜凤凰没有理会他们,
她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是鬼面蜂的毒!”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焦躁。“这种毒,无药可解,
只有鬼面蜂的蜂王浆才能勉强压制!”周围的黑衣男子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可是,鬼面蜂巢穴在百毒谷深处,那里毒虫遍布,机关重重……”姜凤凰咬了咬牙,
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我去!”她沉声说道。“圣女不可!”众男子齐声劝阻。
“百毒谷凶险异常,您万金之躯,怎能以身犯险?”姜凤凰没有理会他们,
她转身就准备朝山下走去。“等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充满了不解和警惕。姜凤凰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有什么事?”她问。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和“无奈”。“鬼面蜂的毒,
我或许……能解。”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姜凤凰更是柳眉倒竖,眼神锐利如刀。“你胡说什么?鬼面蜂的毒,连巫医都束手无策,
你一个汉人,如何能解?”我没有理会她的质疑,而是走到大长老身边,蹲下身。“这种毒,
确实无药可解。但,我可以试试,用一种特殊的蛊术,以毒攻毒。”我抬起头,
直视姜凤凰的眼睛,语气坚定。“不过,我需要一些材料,而且……需要你亲自为我护法。
”我抛出了我的条件。这是我反向攻略她的第二个步骤。展示我的价值,让她对我产生依赖。
姜凤凰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最终,她咬了咬牙,
沉声说道:“好!如果你能救大长老,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我心里一喜,
知道她上钩了。“我要的不是条件。”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要的,
是你对我,心甘情愿。”姜凤凰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狂妄!
”她冷哼一声。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盒。银盒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几只通体黝黑,背部生有鬼脸纹路的毒虫。鬼面蜂!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惊呼声此起彼伏。姜凤凰也瞳孔骤缩,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这……这些是……”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这是我来苗疆之前,
特意为大长老准备的‘见面礼’。”是的,我早就知道大长老会中毒。我甚至知道,
他会中鬼面蜂的毒。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精心安排的。包括那些“迷路”的游客。
包括那些“不经意”的举动。包括现在,我手中这些,足以震惊整个苗疆的,鬼面蜂!
我林渊,可不是什么普通背包客。我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
第五章姜凤凰的震惊是真实的。她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银盒,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警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一个能救大长老的人。”我平静地回答,然后不再理会她的问题,将银盒放在地上。
“现在,请圣女为我护法。”我语气不容置疑。姜凤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知道,大长老的性命,比追问我的身份更重要。她走到我身后,
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黑衣男子们。“你们退后!”她冷声命令。黑衣男子们虽然心存疑虑,
但还是听从了圣女的命令,退到了石阵之外。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我的“蛊术”。
我从银盒中取出一只鬼面蜂,然后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破了鬼面蜂的腹部。
一股墨绿色的液体从鬼面蜂体内流出。我用银针沾取了一点,
然后迅速刺入大长老脖颈处的穴位。“嘶!”大长老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姜凤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差点就要冲上来阻止我。“圣女,相信我。”我没有回头,
只是沉声说道。她僵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继续操作,每一次银针刺入,
大长老都会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也会剧烈地抽搐。墨绿色的毒素,
一点点地从他皮肤中渗出,与我注入的鬼面蜂毒素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
稍有不慎,大长老就会毒发身亡。但我的动作却极其稳定,仿佛不是在救人,
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我的眼神却始终专注而冷静。姜凤凰站在我身后,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看着我,
眼神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成了疑惑,再到一丝丝的……好奇。半个时辰后,
我收回最后一根银针。大长老的脸色已经不再发青,嘴唇上的乌紫也消退了不少。
他虽然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他……他怎么样了?”姜凤凰急切地问道。
我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毒素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三天之内,他就会清醒过来。
”我看着姜凤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现在,圣女大人,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姜凤凰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大长老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
确认大长老确实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她才缓缓转过身,重新审视着我。她的眼神里,
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警惕和疑惑,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再次问道,这一次,语气中多了一丝郑重。“我说了,
一个能救大长老的人。”我重复道,然后朝着她,缓缓伸出手。“现在,
你可以叫我……林渊。”我向她伸出手,并不是为了握手。而是为了,让她主动,
走进我的局。姜凤凰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闪烁不定,
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还是没有握我的手。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对那些黑衣男子们说道:“把大长老抬回寨子,好生照料!”随后,她又看向我,
语气冰冷:“明天一早,来主屋找我。”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收回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容,却越发深邃。她没有握我的手,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
她越是抗拒,就越说明,我的“蛊术”,已经开始在她心里,悄然生效了。
第六章第二天一早,我准时来到了主屋。姜凤凰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更显庄重的苗族服饰,头顶的银冠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她的脸色依然清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竹椅。我依言坐下。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竹楼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吱呀声。
姜凤凰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开门见山,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的目的,圣女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我要的,
是你对我,心甘情愿。”姜凤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休要胡言乱语!”她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震得嗡嗡作响。“你以为,救了大长老,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吗?”我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为所欲为?圣女大人想多了。”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