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囚徒雨下得像是天漏了。沈知予站在陆氏集团大厦楼下,
仰头望着三十六层那扇亮着冷光的落地窗。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进脖颈,冰凉刺骨,
却比不上手里那张病危通知书带来的寒意。“沈先生,您不能再等了。
”护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您父亲的心脏手术,最晚明天必须缴费。”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沈家破产三个月,亲戚避之不及,银行拒绝贷款,
他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陆承渊。这个名字在商界是个传奇。
二十八岁接手陆氏,三年内让集团市值翻倍,手段狠辣到竞争对手听到名字就变色。
更重要的是,他是沈知予大学时的学长,虽然两人从未说过话。沈知予攥紧通知书,
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除了尊严。旋转门突然开启。
黑色迈巴赫停在台阶下,七八个撑伞的黑衣人迅速列队。陆承渊从大厦里走出来,没撑伞,
黑色大衣在风雨中翻飞如鸦羽。他比财经杂志上更高,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投下的阴影能将沈知予整个人吞没。沈知予鼓起勇气上前:“陆总——”声音被雨声打碎。
陆承渊脚步微顿,目光在他湿透的衬衫上停留了0.5秒。那目光如有实质,
滑过沈知予紧贴在背脊的衣料,滴水的发梢,最后落在他泛红的眼角。然后,径直走过。
沈知予心沉下去,手指无力地垂落。果然,他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跟上。
”低沉的声音穿透雨幕。沈知予猛地抬头,只看见陆承渊拉开车门的背影,
和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你三十秒。”第二章:危险契约总裁办公室恒温22度,
沈知予却觉得比暴雨中更冷。他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
像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身后的皮质沙发传来细微响动,陆承渊在阴影里翻看着什么,
只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和一份推过来的文件。“私人助理,随叫随到,为期三个月。
”陆承渊的声音没有起伏,“作为交换,沈明远的心脏手术费用,以及后续所有治疗,
我全包。”沈知予转身,看清文件内容时瞳孔微缩。
条款细致到近乎苛刻:必须住在陆承渊的别墅,必须配合所有“工作需求”,
未经允许不得与外界联系。“这是……卖身契?”他声音发颤。“你可以这么理解。
”陆承渊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时间。
三个月,你的二十四小时都属于我。”他俯身,双手撑在沈知予两侧的桌沿,
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沈知予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退无可退。
“为什么是我?”他仰头质问,眼底有倔强的光。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沈知予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忽然伸手——不是握笔,是握住了沈知予颤抖的手腕。
掌心滚烫,和冷漠的语气完全相反。“字写歪了,重写。”沈知予低头,
才发现笔尖划破了纸张。陆承渊的手掌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引导他在签名处写下三个字。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沈知予只觉得耳后一阵燥热,
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满足的叹息。“沈知予。”陆承渊念他的名字,
像在品味什么珍馐,随即转身走向窗边,留下一句散在风里的低语,“今晚搬来别墅。
别让我等。”第三章:囚笼温柔陆承渊的别墅坐落在半山,空旷得像座水晶牢笼。
沈知予被安排在主卧隔壁的客房,房间大得离谱,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
他洗完澡才发现没带换洗衣物,只能穿上浴袍,腰带系了两圈才勉强不滑落。
走廊尽头的书房还亮着灯。沈知予犹豫再三,还是走过去敲门。门没锁,他轻轻一推,
看见陆承渊站在书架前,手里转着那枚素圈戒指。“有事?”他没回头。
“我……没有换洗衣物。”陆承渊转身,目光在触及他浴袍领口时微微一顿。
沈知予的锁骨下方有颗小痣,在暖黄灯光下像粒朱砂。“衣柜里有我的衬衫。”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先穿着。”沈知予道谢后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陆承渊走近,距离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沈知予的湿发。
“头发没干,”他说,“会头疼。”沈知予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见陆承渊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热风呼啸而起,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他的发间,动作生疏却轻柔。“陆总……”“承渊。”他打断他,
“私下里,叫我的名字。”沈知予闭上嘴,心跳声在耳边放大。他看不见陆承渊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那双在自己发间穿梭的手,偶尔擦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陆承渊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沈知予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见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什么,
最终却只是攥成拳头,转身离开。“早点睡。”门在身后关上,“明天开始,
你的时间属于我。”沈知予摸着尚有余温的发梢,忽然觉得这场交易,
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危险。第四章:暗涌清晨,沈知予被敲门声惊醒。陆承渊站在门外,
穿着围裙,手里端着托盘。这个画面太过违和,沈知予愣了三秒才回神。“早餐。
”陆承渊把托盘放在床头,“煎蛋可能焦了,但溏心蛋应该刚好。
”沈知予看着盘子里完美的溏心蛋,和旁边焦黑的另一份,忽然明白了什么。
“您……观察过我?”“三天。”陆承渊面不改色,“你每次吃煎蛋都会把蛋黄戳破,
让蛋液流出来。我猜你喜欢溏心。”沈知予握叉子的手紧了紧。三天,
意味着从他第一次出现在陆氏集团楼下,陆承渊就开始观察他。这种被狩猎者盯上的感觉,
让他后背发凉。“为什么?”他再次问出这个问题。陆承渊正在倒咖啡,
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暗色。“吃你的蛋。”他回避了问题,“凉了不好吃。”早餐后,
陆承渊带他去公司。电梯里,沈知予站在角落,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忽然,陆承渊伸手,
将他拉到身侧。“站过来。”他声音低沉,“我不喜欢你和别人站得太近。
”沈知予这才注意到,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几个高管模样的人正偷偷打量他们,
目光在沈知予身上打量着,带着探究和轻蔑。“陆总,这位是?”有人试探着问。
陆承渊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擦过沈知予的唇角——那里沾着一点咖啡渍。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甜的。”他说,目光却盯着那个提问的高管,
“还有问题?”电梯里死一般寂静。沈知予只觉脸颊发烫,低头躲避那些震惊的目光。
陆承渊低笑,语气却冷:“契约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包括我碰你。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沈知予心里激起千层浪。他忽然意识到,这份契约的边界,
远比他想象的更模糊。第五章:占有欲陆承渊的办公室在顶层,一整面玻璃幕墙俯瞰城市。
沈知予被安排在角落的沙发上,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什么都不用做。
陆承渊在处理文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无聊?”陆承渊忽然开口。“有点。
”沈知予实话实说。陆承渊放下钢笔,走到他面前,俯身撑在沙发扶手上,
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做点什么,”他说,“比如……告诉我,
你左手腕的疤怎么来的。”沈知予下意识缩回手,却被陆承渊扣住手腕。那道疤很旧了,
淡白色,横在腕骨内侧,像条丑陋的蜈蚣。“不关你的事。”他别过脸。陆承渊盯着那道疤,
眼底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他忽然低头,唇瓣轻轻擦过疤痕。“以后不会了。”他说,
声音轻得像誓言,“不会再有人让你受伤。”沈知予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陆承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眼底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陆承渊,
”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到底想要什么?”陆承渊抬眼,目光与他相接。
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藏着整片星空,又像是无底的黑洞,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想要你。
”他说,直白得残忍,“想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想要你哭的时候,是因为我。
想要你笑的时候,也是因为我。”他凑近,鼻尖几乎相抵:“想要你,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沈知予呼吸一窒。两人近在咫尺,他能看清陆承渊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你疯了。”他喃喃。“早就疯了。”陆承渊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从六年前,你在图书馆睡着,嘴角流口水的时候,我就疯了。”沈知予眼神一滞。六年前,
他刚上大学,确实经常在图书馆睡着。但他从未注意过,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看了他整整六年。第六章:温柔陷阱沈知予开始发现,陆承渊的“控制”无处不在。
他不吃香菜,陆承渊记得;他下雨天会头疼,陆承渊会提前备好姜茶;他夜里踢被子,
醒来时身上总盖着厚厚的羊绒毯。这些细节像细密的网,将他层层缠绕。
沈知予告诉自己这只是契约,只是交易,却在某个深夜,对着陆承渊留在床头的温牛奶,
鼻子一酸。“睡不着?”陆承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睡袍,领口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沈知予慌忙偏过头,却被他走过来,轻轻捏住下巴。“哭了?”他皱眉,
指腹拭过沈知予的眼角。“没有。”沈知予闷声说,“只是……有点想我爸。
”陆承渊沉默片刻,忽然将他揽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紧,
紧到沈知予能感受到他手臂细微的颤抖。“手术安排在下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请了最好的心外科医生。他会没事的。”沈知予慢慢放松下来。这个怀抱太温暖了,
温暖得让他忘记这是一场交易,忘记这个男人的偏执和危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问。
陆承渊的手臂收得更紧,过了很久才回答:“因为看你难过,我这里会疼。
”他拉着沈知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跳动,像某种无声的告白。
第七章:宴会风暴商业宴会是沈知予的噩梦。陆承渊为他选的西装尺寸刚好,
剪裁完美地勾勒出腰线。沈知予看着镜中的自己,
忽然意识到这身衣服是定制的——陆承渊早就丈量过他的身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好看。
”陆承渊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但不想让别人看。”宴会上,
沈知予像个精致的附属品,跟在陆承渊身侧。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
探究的、轻蔑的、嫉妒的,像针一样扎在背上。“陆总,这位是?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凑过来,目光在沈知予身上流连,“新养的小宠物?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