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男友联合闺蜜,夺走了我一手创立的公司。走投无路时,我走进深山古庙,
将自己献祭给了传说中的灾厄之神。作为交换,我要你的第一个孩子。
神明的声音冰冷、充满贪婪。我笑着答应,转身就让前任和闺蜜身败名裂。
可当神明降临索要孩子时,我指着肚子说:不好意思,我好像怀了三个。
看着他身后虎视眈眈的另外两位神明,灾厄之神陷入了沉思。1沈月,把公章交出来。
江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砸在我脸上。他身后,站着我最好的闺蜜,林薇。
她穿着我上周刚给她买的限量款长裙,挽着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姐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什么都信。我看着他们,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一点点收紧,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里是我一手创立的公司,每一个角落都倾注了我的心血。现在,它要易主了。
江辰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摔在我面前。签字。你净身出户,我们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温情。没有。只有厌恶和不耐。
七年的感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林薇娇笑一声,依偎进江辰怀里。姐姐,你还看不明白吗?江辰爱的人,一直是我。
你不过是我们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现在没用了,就该被一脚踢开。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保安冲了进来,粗鲁地架起我的胳膊。沈总,请吧。
他们把我像垃圾一样,从我自己的办公室里拖了出去。员工们在外面围观,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一口一个“沈总”的人,此刻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被推出了公司大门,重重摔在冰冷的台阶上。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我淋透。
我抬起头,看到江辰和林薇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他们拥吻在一起,那么刺眼。我浑身冰冷,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我的视线。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黑暗的雨夜。
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我翻出了母亲留下的遗物。一个古朴的木盒,
里面放着一本残破的古籍。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着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传说。灾厄之神,
朱厌。以最珍贵之物为祭品,可换取毁天灭地的力量。我看着古籍上那个鲜红如血的名字,
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江辰,林薇。你们不是想要一切吗?那我就毁掉一切。2郊外的荒山,
阴森而寂静。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山路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浸湿了我的衣衫。根据古籍上的地图,那座废弃的古庙就在山顶。电闪雷鸣,
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我苍白而决绝的脸。终于,一座破败的庙宇出现在我眼前。
牌匾早已腐朽,只剩下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迹。我推开沉重的庙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庙宇不大,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面目狰狞,
三头六臂,周身缠绕着不祥的黑气,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这就是灾厄之神,朱厌。
我走到神像前,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咬破指尖,用鲜血在地上画出一个繁复的阵法。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个庙宇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阵法中,血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神像上传来,几乎要将我的灵魂碾碎。我强撑着跪在地上,抬起头,
直视着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伟大的灾厄之神。我,沈月,
愿以我最珍贵之物为祭品,与您签订契约。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庙宇里回荡,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神像的双眼,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凡人,你可知所求为何?我知道。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求,复仇的力量。代价,你可想好了?想好了。
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曾经是我的事业,我的爱情。现在,它们都被人夺走了。
我一无所有。或许,我最珍贵的,只剩下这条命,和我的未来。我愿献上我的一切。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神像上的红光更盛了。你的灵魂污浊不堪,不配作为祭品。
那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但你的身体,倒是个不错的容器。作为交换,
我要你的第一个孩子。孩子?我愣住了。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将继承我的血脉,
成为新的灾厄。神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和期待。我笑了,笑得凄凉。
我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拯救的人,哪里配拥有一个孩子。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换取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这笔买卖,太值了。我答应你。话音刚落,
一道黑红色的光芒从神像中射出,瞬间没入我的眉心。一股灼热的力量,
在我四肢百骸中流淌。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被这股力量改造。
无数陌生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未来市场的走向,江辰公司的每一个漏洞,
他与林薇之间那些肮脏的交易……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契约,成立了。
我缓缓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我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
一轮血色的月亮,高悬于天际。江辰,林薇。游戏,开始了。3第二天,
我出现在江辰公司的楼下。一身黑色长裙,配上精致的妆容,我看起来容光焕发,
与昨天的狼狈判若两人。前台小姐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换上鄙夷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电梯。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试图拦住我。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蕴含着朱厌的神威。他们瞬间如遭雷击,
脸色煞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我走进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江辰和林薇正在办公室里庆祝。看到我,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沈月?你怎么上来的?
江辰厉声质问。林薇躲在他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姐姐,你……你想干什么?
我环视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笑了。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江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里的一切,现在都姓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是吗?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我没有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轻轻一抖,
协议在我手中化为飞灰。江辰和林薇都惊呆了。你……你做了什么?一点小把戏而已。
我坐到他的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江辰,你挪用公款,做假账,
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发给了税务局和证监会。还有你,林薇。我将目光转向她,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真的天衣无缝吗?你和张副总的聊天记录,
还有你们在酒店的照片,我想,江辰会很感兴趣的。林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抓住江辰的胳膊,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江辰,你听我解释,是她陷害我!
江辰一把甩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我的脑海中,
未来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我知道,今天下午三点,
江辰公司合作的海外原材料供应商会单方面宣布破产。而他压上全部身家的那批货,
将永远沉在太平洋底。公司的股价会因此一泻千里。而我,早已经用匿名账户,
做空了江辰公司的股票。江辰,给你个忠告。现在,立刻,抛掉你手上所有的股票,
或许还能少亏一点。江辰怎么可能信我。他只当我是疯了。沈月,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给我滚出去!好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等着看你们,是如何从天堂,
跌入地狱的。我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走到门口,我回头,
对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一刻,我看到他们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真有趣。4我回到自己租下的小公寓,
打开电脑。屏幕上,江辰公司的股票曲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跌。绿得让人心旷神怡。
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宏远集团股价暴跌#的词条占据。评论区里,一片哀嚎。
无数股民血本无归,咒骂着江辰这个骗子。电话铃声疯狂地响起。是江辰。我没有接。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急疯了。很快,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沈月,我求求你,见我一面。
语气卑微,和我昨天听到的判若两人。我勾起嘴角,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
我关掉了手机,悠闲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复仇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直到门铃声响起。我打开门,江辰和林薇狼狈地站在门口。
江辰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林薇的妆也花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我,
江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月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
只有你能帮我了。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林薇也跟着哭哭啼啼。姐姐,
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真是可笑。昨天还高高在上,
视我为蝼蚁的两个人,现在却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我一脚踢开江辰。别碰我,我嫌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当初你们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江辰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月月,看在我们七年感情的份上……闭嘴!我打断他,你没资格提感情这两个字。
我走到林薇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不是说,我太蠢吗?现在,
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货?林薇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松开手,
厌恶地甩了甩。滚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他们不肯走,还在苦苦哀求。
我失去了耐心。再不滚,我就让你们连牢饭都没得吃。这句话,
终于让他们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我没有一丝快感。心中只有一片空洞。原来,毁掉他们,也并不能让我真正快乐。我想要的,
或许从来都不是复仇。而是,一个公道。一个,被他们亲手葬送的公道。窗外,夕阳西下。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我打开电脑,将江辰公司剩下的资产,
用最低的价格,全部收入囊中。从今天起,我,沈月,才是这座城市新的王。5三个月后。
江辰和林薇,因为多项经济犯罪,被判入狱。他们的罪证,是我亲手整理,匿名送给警方的。
开庭那天,我去了。坐在旁听席,我看着他们穿着囚服,被法警押上法庭。他们面容憔悴,
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当法官宣判结果时,林薇突然情绪失控,指着我尖叫。
是她!是沈月害了我们!她是魔鬼!江辰也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魔鬼?或许吧。是他们,亲手把我变成了魔鬼。法庭外,
记者们蜂拥而上。我没有理会,径直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里,
新任的助理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沈总,宏远集团的收购案,已经全部完成了。嗯。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大仇得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
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将我笼罩。这三年来,我成了商界无人敢惹的女王。我冷酷,果决,
从不失手。所有人都敬我,畏我。却没有人,敢靠近我。夜深人静时,
我常常会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还有,恐惧。我时常会梦到那个狰狞的神像,
和那句冰冷的契约。我要你的第一个孩子。这个诅咒,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悬在我的头顶。我开始疯狂地研究各种古籍,试图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但,毫无头绪。
与神明的契约,岂是凡人可以轻易撼动的。三年的期限,转瞬即逝。那个晚上,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窗外,月色如血。办公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红色的长袍,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却充满了暴戾和邪气。是他。灾厄之神,朱厌。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神威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三年了。他的声音,
和三年前一样冰冷。我来收取我的报酬。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想反悔?不,不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时机未到。朱厌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怀孕了。只是,胎儿不稳,
需要回当初的古庙安胎。我看到,他眼中的暴戾,瞬间化为一丝错愕。甚至,
还有一丝……欣喜?我赌对了。他很看重这个孩子。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要能回到古庙,
我就有机会利用那里的上古阵法,切断我们之间的契约。朱厌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好。他终于开口。我带你去。他一把揽住我的腰,
下一秒,我们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里。周围的景物飞速变换。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已经身处那座破败的古庙之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6古庙里的一切,
都和三年前一样。阴冷,潮湿,充满了腐朽的气息。朱厌松开我,径直走向那尊神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像冰冷的脸颊,眼中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里,
是我的牢笼。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是我的归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我只想尽快找到那个上古阵法。我假装身体不适,
捂着肚子,虚弱地说道: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四处走走。朱厌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别耍花样。我不敢。我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点了点头。去吧。别走远,这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我应了一声,转身向庙宇深处走去。我的心脏在狂跳。古籍上记载,
那个阵法就在后殿的一间密室里。我穿过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很淡,
却让人无法忽视。就在我即将走到后殿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你在找什么?
我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他一头雪白的长发,
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清俊,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但他的眼睛,
却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别紧张,
我没有恶意。我叫白泽。白泽?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了,古籍上提过,
与灾厄之神朱厌齐名的,还有一位祥瑞之神,白泽。他们一正一邪,是天生的宿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来找朱厌的?我试探着问。不。他摇了摇头,
我是来找你的。找我?我更加困惑了。我认识你?现在不就认识了。
他轻笑一声,迈步向我走来。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他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
后殿的那个阵法,已经残破不堪,根本无法切断你和朱厌的契约。我的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