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小舅子一巴掌扇在我三岁儿子脸上,只因儿子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酒杯。
我老婆当场发飙,护住儿子,对我吼:“陈安,你还等什么!”我笑了。
拨通一个电话:“天盛资本,那个叫林天宇的900万项目,给我做空到死。
”第一章包厢里的空气,原本是燥热而油腻的。丈母娘尖锐的笑声,
混合着茅台的酱香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天宇啊,你这个项目要是成了,
妈可就跟着你享福了!”“那是当然,”小舅子林天宇得意地晃着杯里的酒,瞥了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一辈子就是个打工的命,死工资,没出息。”我老婆林舒雅皱了皱眉,
刚想说话,我伸手在桌下按住了她。别急,让他说。他说的越开心,
待会儿摔得就越惨。我只是低头,给我三岁的儿子诺诺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虾仁。
诺诺乖巧地对我笑,小声说:“谢谢爸爸。”就是这个瞬间,诺诺的小手没拿稳筷子,
碰倒了林天宇放在手边的酒杯。红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溅湿了林天宇崭新的阿玛尼西装一角。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了。林天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你这小杂种,找死是不是!”他甚至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诺诺的脸上。“啪!”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诺诺白嫩的小脸上,
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他愣了两秒,然后“哇”的一声,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看见儿子脸上的泪珠,看见丈母娘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看见我岳父手足无措地站起来。但我老婆林舒雅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冲了上去。“啪!啪!啪!”三声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
左右开弓,直接把林天宇打懵了。他的脸上,同样浮起了清晰的指印,
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你疯了!林舒雅!你敢打你弟!”丈母娘尖叫起来,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鸡。林舒雅一把将诺诺抢过来,紧紧护在怀里,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天宇,声音冷得像冰。“他活该。”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林舒雅身边,
轻轻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我看着还在叫嚣的林天宇,看着护犊子一样挡在儿子面前的丈母娘,
笑了。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林天宇那个准备了半年,视若珍宝,投资了整整九百万的项目,
明天,就会成为一堆废纸。而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第二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丈母娘的声音刺破耳膜,她指着林舒雅的鼻子,唾沫横飞。“他打你儿子一下怎么了?
你儿子弄脏了他几万块的衣服!你个嫁出去的赔钱货,胳膊肘往外拐,
居然为了个外人打你亲弟弟!”林舒雅抱着哭到抽噎的诺诺,气得浑身发抖。“妈!
诺诺是你外孙!他才三岁!林天宇他是个畜生吗,下这么重的手!”“什么外孙!他姓陈,
不姓林!”丈母娘蛮不讲理地吼道,“林天宇,别怕,妈给你做主!
今天她们要是不跪下给你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林天宇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打他的人。“姐,你行啊。还有陈安,你个废物,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
你老婆打我,你屁都不敢放一个!”我没理他。我从林舒雅怀里接过诺诺,
他的小脸已经肿了起来,看着让人心疼。我轻轻吹着他的脸,柔声说:“诺诺不哭,爸爸在。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平静地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岳父。“爸,我们就先回去了。
”岳父张了张嘴,一脸为难,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敢走!”林天宇怒吼,“陈安,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那个项目,黄总明天就要来考察,
你要是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再让你老婆给我道歉,我就……”我懒得听他废话,
抱着诺诺,拉着林舒雅,转身就走。“陈安你给我等着!你这个废物,
永远都别想再进我林家的门!”身后传来林天宇气急败坏的咆哮。我脚步不停。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林舒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把诺诺放进车里的儿童座椅,然后转身抱住她。“别哭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陈安,”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哽咽,“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们这么欺负诺诺,欺负你。
”“我知道。”我拍着她的背,“所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陈总。
”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来。“老周,”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天盛资本,
在接触一个叫‘新星传媒’的项目,主理人叫林天宇。”“有印象,陈总。
一个很初级的网红孵化项目,风控那边评估风险很高,不建议投。”“很好。
”我看着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现在开始,给我不计成本地做空它。
我要它所有的投资方,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全部撤资。我要它所有的合作渠道,全部解约。
我要林天宇这个名字,从明天开始,就背上还不完的债。”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回答。“明白,陈总。保证完成任务。”我挂了电话,
林舒雅震惊地看着我。“陈安,你……”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摸了摸她的脸,
轻声说:“我说过,他们会付出代价的。”从他们动我儿子的那一刻起,
游戏就已经结束了。第三章回到家,我先用冰袋给诺诺敷脸。小家伙哭累了,
在我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林舒雅默默地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父子俩,眼神复杂。
等我把诺诺安顿好,回到客厅,她才开口。“陈安,
你刚刚那个电话……”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舒雅,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不是不信你,是觉得没必要。”她接过水杯,捧在手心,“所以,
你不是真的只是一家小公司的项目经理?”“嗯。”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确实是项目经理,只不过,公司是我自己的。”林舒雅的瞳孔微微放大。
“公司叫天盛资本,不大,也就管着几百个亿的盘子。”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了出来。“几……几百亿?”“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和你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
”林舒雅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抱住了我。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当然,是去我自己的公司。一进顶层办公室,
助理老周就把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陈总,您要的东西。”我翻开文件,
里面是关于“新星传媒”的所有资料。林天宇为了这个项目,不仅投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还以丈母娘的名义,抵押了家里的房子,贷了五百万的高利贷。总投资九百万,
撬动了一个三千万的盘子。他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可惜,他惹错了人。“干得不错。
”我合上文件,“继续,我要他在三天之内,接到法院的传票。”“是,陈总。”一整天,
我的手机都很安静。但林舒雅的手机,快被打爆了。全是丈母娘和林天宇打来的。
起初是咒骂,骂她是白眼狼,害人精。林舒雅一个都没接。到了下午,
电话里的语气开始变得惊慌失措。“林舒雅!你老公到底对黄总说了什么!黄总突然撤资了!
”“姐!你快让陈安去给我解释一下!是不是昨天我们得罪他了?我给他道歉!
我给诺诺道歉还不行吗!”林舒…雅把手机开了免提,让我听。我只觉得可笑。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如果道歉有用,我这几百亿的资本,又有什么意义?
到了晚上,林天宇直接发来一条歇斯底里的语音。“林舒雅!陈安!你们两个狗男女!
是你们害我!我的项目完了!全完了!投资方全跑了!连签约的网红都来告我了!
我不仅九百万打了水漂,还欠了一屁股债!我要杀了你们!”林舒雅听得脸色发白。
我拿过她的手机,直接拉黑了林天宇和丈母娘的号码。“别怕。”我安抚她,“他现在,
就是一条只会叫的狗。”一条马上就要被拔光牙齿的狗。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林舒雅紧张地看着我。我通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的,正是状若疯魔的林天宇,和他妈。
第四章“开门!陈安!你个缩头乌龟!给我开门!”林天宇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砰砰作响。丈母娘的哭嚎声也夹杂在其中。“舒雅!你开门啊!你真要逼死你弟弟吗?
我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林舒雅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她没有动,只是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过去,打开了门。门一开,林天宇就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陈安!我杀了你!”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顺便伸脚一绊。他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
摔了个狗吃屎。丈母娘尖叫一声,冲上来想扶她儿子,却被我冷冷地一眼看得停住了脚步。
“你们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干什么?”林天宇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
西装也皱巴巴的,哪还有昨天半点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血红。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害我的项目黄了!”“你的项目黄了,
关我什么事?”我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你放屁!”林天宇嘶吼道,“黄总都跟我说了!是天盛资本!是天盛资本突然出手,
针对我的公司!陈安,你别装了!你是不是认识天盛资本的人?
你是不是在他们面前说了我坏话?”他的想象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以为我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小角色。我笑了笑,“天盛资本?那是谁?很厉害吗?
”“你……”林天宇气得说不出话。丈母娘这时反应过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陈安!我的好女婿!你就当妈求你了!
你快去跟天盛资本的人解释解释,天宇不是故意的,昨天是他喝多了!
”“你就帮帮你弟弟吧!他要是破产了,我们全家都得流落街头啊!”我低头看着她。昨天,
她还骂我老婆是赔钱货,骂我儿子是小杂种。今天,就成了我的好女婿。真是可笑。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昨天,你们打我儿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他才三岁?”“现在,你们要流落街头了,就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晚了。
”我说完,就要关门。林天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抓住门缝。“等等!
天盛资本!我记起来了!他们的风控部,有个姓周的总监!陈安,你也在做项目,
你肯定认识他!你去找他!你去求他!”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白痴。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并且按了免提。“陈总,有什么吩咐?
”老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老周,”我看着林天宇和丈母娘瞬间僵硬的脸,缓缓开口,
“有个叫林天宇的傻子,说他认识你。”电话那头,老周愣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带着极度鄙夷和厌恶的语气说:“陈总,您别开玩笑了。
”“那种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的垃圾,我怎么可能认识。”第五章电话挂断。世界安静了。
林天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他张着嘴,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丈母娘也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仿佛丢了魂。“陈……总?”林天宇的声音在发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是天盛资本的……陈总?”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只是看着他,淡淡地问:“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背后说了你坏话吗?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而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直接捏碎了他的所有希望。
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他一直看不起,骂作废物的姐夫。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疯狂地摇头,喃喃自语,
“你明明就是个……”“是个什么?”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
“是个一个月只拿几千块死工资的废物?是个住在老破小,开着二手车的穷光蛋?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林天宇,你是不是觉得,
有钱人都应该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脸上?”“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所有人都得捧着你,让着你?”“你打我儿子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弱小,可欺,
所以你打他,天经地义?”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浑身颤抖,汗如雨下,连站都站不稳了。“我……”“扑通”一声。他跪下了。
是那种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彻底的下跪。
“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啪!
啪!啪!”“我不该打诺诺!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姐夫,求求你放过我!
我把钱都还给你!不!我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丈母娘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过来,
抱着我的腿。“陈安!不!陈总!是我们错了!我们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
就饶了天宇这一次吧!他还年轻啊!”看着眼前这副痛哭流涕、卑微乞求的嘴脸,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轻轻推开林舒雅。她一直站在我身后,
此刻眼神复杂。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和母亲,有不忍,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陈安,我求求你,你就当是为了舒雅,为了诺诺,给天宇一个机会吧!
”丈母娘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狼狈不堪。为了舒雅?为了诺诺?昨天那一巴掌,
可不是为了他们。我低下头,直视林天宇那张肿胀又扭曲的脸。“机会?”我冷笑一声,
“你给诺诺机会了吗?他才三岁,你下得了手?”林天宇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天宇,你以为你跪下,就能抹平一切?”“你以为,你哭两声,
就能让我忘记你扇我儿子耳光的样子?”我摇了摇头,语气像冬日的寒风。“不可能。
”“你欠的,不是我的钱,是人情,是尊严。”“而这些,你还不起。”我不再看他们,
直接对林舒雅说:“报警吧。”林舒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拿起手机,
拨打了报警电话。“我要报案,有人非法集资,涉嫌诈骗。
”听到“非法集资”和“诈骗”这几个字,林天宇和丈母娘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们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不!陈安!你不能这样!
”林天宇嘶吼起来,声音都破了音。“我没有非法集资!我只是项目失败了!
那都是正规投资!”“正规投资?”我挑了挑眉,“你用你妈的房子做抵押,借了高利贷,
然后把钱投进去,这叫正规?”“你的项目从一开始,就没有通过任何正规的风控审核。
”“你所谓的‘正规投资人’,有多少是冲着你口中的‘高额回报’,却对风险一无所知?
”“林天宇,你太小看法律了。”丈母娘也傻了,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只知道,如果林天宇真的涉嫌诈骗,那可不是破产那么简单了。
那是牢狱之灾。没过多久,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林天宇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
嘴里不断重复着“完了,完了”。丈母娘死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我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应得的。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关上门。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喧嚣与哭喊。林舒雅靠在我怀里,轻声说:“谢谢你,陈安。
”我抱紧她。“你是我老婆,诺诺是我儿子,保护你们,是我应该做的。”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曾经轻视、嘲讽过我们的人,都会一个个付出代价。第六章第二天一早,
关于林天宇被捕的消息,就传遍了林家。林舒雅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她父亲打来的。
我示意她接听。岳父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震惊。“舒雅,你……你弟弟真的被抓了?
”“嗯,爸,昨天晚上警察来家里把他带走了。”林舒雅的声音很平静。
“他……他真的涉嫌非法集资?”“警察说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舒雅,
你跟陈安说说,他……能不能帮帮天宇?毕竟是亲姐夫……”亲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