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追求者,当众甩出一百万支票,让我滚。我笑了,默默收起支票,说要捐给山区。
他骂我是装逼的废物,这时,我爸的电话来了:“臭小子,再不回来继承万亿家产,
我腿给你打断!”第一章“念念,尝尝这个,我炖了一下午的佛跳墙。
”我夹起一块软糯的鲍鱼,小心翼翼地吹凉,送到苏念的嘴边。她正看着一份设计图,
闻言抬起头,眉眼弯弯地张开嘴。“嗯,好吃,我们家林予的手艺,堪比米其林三星大厨。
”苏念的夸奖,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我满足。我叫林予,一个标准的家庭煮夫。每天的生活,
就是研究菜谱,打扫卫生,然后等我那位身为创业公司CEO的女友苏念回家。每个月,
她会雷打不动地给我卡里打三十万零花钱。她说,男人也要富养,
不能为了生活琐事委屈了自己。我安心地接受了这一切,并严格恪守男德,从不让她操心。
这样的日子,平淡,但舒坦得像泡在温水里。这是我离家出走,追求的第三年。
如果不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出现的话。餐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叫赵天成,一个暴发户的儿子,
最近在疯狂追求苏念。他手上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径直走到我们桌前,
将花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念念,你怎么又跟这种人一起吃饭?
”赵天成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扫过,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浓得化不开。
“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靠女人养的废物,配得上你吗?”苏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赵天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林予是我男朋友。”“男朋友?
”赵天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就他?一个吃软饭的,也配?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像丢垃圾一样甩在我脸上。
“一百万,够你这种废物赚一辈子了。”支票轻飘飘地落下,正好掉进我面前的汤碗里,
墨水迅速晕开。“拿着钱,立刻从念念身边滚蛋,别再让我看到你。”赵天成双臂抱在胸前,
下巴抬得快要到天上去,一副等着我感恩戴德跪下捡钱的模样。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怜悯,嘲笑,幸灾乐祸。各种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
苏念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泼过去。我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示意她别冲动。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
将那张湿透的支票从汤碗里夹了出来。第二章我把支票在空中晃了晃,沥干上面的汤汁。
墨迹虽然花了,但那串零还能看清。“赵公子是吧?一百万,挺大方的。”我笑了笑,
嘴角的弧度很浅。赵天成以为我服软了,脸上的得意更甚。“算你识相,赶紧滚吧,
别在这里碍眼。”“别急。”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桌面上,用餐巾纸一点点吸干水分。
“这么大一笔钱,可不能浪费了。”我拿出手机,对着支票拍了张照,然后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秘书吗?我林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废话少说,
我发你一张照片,上面有一百万,帮我用最快的速度,捐给山区希望小学,要指定用途,
给孩子们买新书包和文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
我才抬头看向赵天成,笑容依旧温和。“赵公子,替山区的孩子们,谢谢你的慷慨。
”赵天成的脸色,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他预想的情节不是这样的。他不明白,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哪来的底气敢这么做?“你……你他妈在装什么?”他恼羞成怒,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一个穷逼,还学人家做慈善?
你知不知道这一百万意味着什么?你演戏给谁看!”周围的食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男的疯了吧?一百万说捐就捐?”“肯定是装的,打电话给谁呢?八成是哪个狐朋狗友,
配合他演戏撑场面呢。”“就是,你看他穿的那身衣服,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
能认识什么大人物?”苏念担忧地看着我,她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知道,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钱脏。赵天成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了,气焰更加嚣张。“废物!
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个只会装逼的社会底层垃圾!”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横飞。“你这种人,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还敢碰我的念念?
我今天就让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三年来,一次都没敢主动联系过的名字。老爹。我皱了皱眉,
按下了接听键,并点开了免提。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听得一清二楚。“林予!你个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第三章那声咆哮,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容置喙的怒火,
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餐厅里炸响。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赵天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伸出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表情滑稽又错愕。
苏念惊讶地捂住了嘴,美眸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老子给你三年时间出去鬼混,体验生活,
不是让你去当上门女婿的!”“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回来!
”“集团几百个项目等着你签字,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天天堵我门口催,你倒好,
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我再给你最后二十四小时,你要是再不回来继承这万亿家产,
老子亲自带人去抓你,腿给你打断!”“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餐厅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我手上那台平平无奇的国产手机。万……亿……家产?继承?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赵天成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变得惨白如纸。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那一百万,
在“万亿”这个单位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那不是尘埃,那是连尘埃都不如的虚无。
他刚刚,竟然用一百万,去砸一个万亿家产的继承人?还骂他是废物?是垃圾?
这已经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这是在阎王爷面前表演上吊啊。“咕咚。
”赵天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嘲笑我的食客们,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生怕被我注意到。整个场面,尴尬、荒谬,又充满了极致的戏剧性。而我,
只是平静地收起手机,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个催我回家吃饭的普通来电。我看向苏念。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茫然,有困惑,还有一丝……被欺骗的受伤。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需要一个解释。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把眼前的垃圾清理干净。
我站起身,走到赵天成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我笑了。“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爸的公司,叫天成集团是吧?
主营业务是房地产。”“我刚刚,不太开心。”“所以,从明天开始,这个世界上,
不会再有天成集团了。”“你,和你爸,准备好天桥底下说相声吧。
”第四章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但落在赵天成的耳朵里,
却无异于死神的宣判。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不……不可能……你在吹牛!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家破产?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我是谁?”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是林予。”“记住这个名字,
因为它会成为你下半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转身拉起还处在呆滞状态的苏念。“我们走。”苏念被我拉着,机械地迈着步子,
直到走出餐厅,被晚风一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甩开我的手,停下脚步,
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林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万亿家产……继承人……你一直在骗我?”我看着她眼中的受伤和疏离,心里一阵刺痛。
来了,我最害怕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我苦笑一声:“念念,事情很复杂,
我们找个地方,我慢慢跟你解释,好吗?”“不用了。”苏念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与我拉开距离。“我现在脑子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空落落的。身后,餐厅里传来一阵骚动。
赵天成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来,一把跪在我面前,抱住了我的腿。“林少!林爷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求求您,
千万别动我家的公司,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啊!”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晚了。
”“从你侮辱念念的那一刻起,就晚了。”我抬起脚,想把他踹开。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
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是李秘书。我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明天……”“老爷说,
您要是不上车,他就亲自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的腿打断。
”李秘书面不改色地复述着。那个老头子,还是这么霸道。我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我最后看了一眼赵天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滚。”一个字,
宣判了他的死刑。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留下身后跪在地上,
面如死灰的赵天成。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的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冷得发慌。念念,你会原谅我吗?第五章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城市之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城市之巅的庄园门口。
第五章高大的铸铁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蜿蜒的林荫大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夜色中,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建筑。那不是房子,那是一座宫殿。我坐在车里,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里毅然决然地离开,
只带走了身上不到一千块钱。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现在看来,我只是在外面绕了一圈,最终还是被命运的丝线,
拽回了原点。劳斯莱斯停在主建筑前,李秘书打开车门。“少爷,请。”我下了车,
晚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冷意,吹散了我额头的碎发。面前的建筑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但那光,却丝毫没有照进我的心底。我径直走进大厅,
宽敞的空间里,十几个佣人整齐地站在两旁,见到我,纷纷躬身行礼。“少爷好。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我没有理会,目光越过他们,
直接投向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他背对着我,身形魁梧,头发已经花白,
却依然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那是我的父亲,林正雄。他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眼眸里,却蕴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沉重地砸在地上。“嗯。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叫他,也没有多余的寒暄。我们父子之间,向来如此。
“三年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你以为,你躲得过?
”我嗤笑一声:“躲不过又如何?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生活?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以为,你现在的生活,是你自己挣来的?
”“你每个月收到的三十万零花钱,你以为是那个小姑娘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林正雄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她苏念的公司,能拿到那么多投资,能发展得那么快,你以为是靠她自己?”“林予,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离家出走,我就真的把你放任自流了?”原来如此。
我以为的自由,我以为的爱情,我以为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他布下的一个局。
他只是放了一根线,让我以为自己飞得很远,实际上,我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悲凉,
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所以,苏念她……也知道?”我颤抖着问出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林正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答案。被骗了。彻彻底底地被骗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我带倒,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为了让你明白,你根本离不开这个家。”林正雄的声音依然平静,
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你以为你是个普通人,你就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林予,你生来就注定要承担这一切。”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