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青丘遗孤,宗门废柴,战神初现残阳如血,泼洒在青云宗杂役院的青石板上,
将苏清鸢蜷缩的身影拉得瘦长。她嘴角的血还未干涸,粗布麻衣被撕得破烂,
三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从肩背蜿蜒到腰腹,渗血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针在扎。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林婉莹刁难了——三天前,
她只是不小心撞掉了林婉莹的玉钗,就被对方按在泥里打了半个时辰;昨天清晨挑水,
又被林婉莹的追随者故意绊倒,摔断了一根肋骨,至今还隐隐作痛。“野种就是野种,
连灵气都引不了,也配待在青云宗?”尖酸的声音来自大师姐林婉莹,她身着云锦道袍,
鎏金长鞭在手中挽出花,身后跟着七八个宗门弟子,个个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他们早就看苏清鸢不顺眼了——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孤儿,凭什么能留在青云宗?
就算是杂役,也该有杂役的样子,可苏清鸢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的清冷,
连林婉莹都要嫉妒三分。苏清鸢咬着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三年前,
她被掌门从乱葬岗捡回来时,怀里只抱着一块赤红晶石,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只知道她天生灵根堵塞,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成了整个青云宗的笑柄。
她试过偷偷修炼,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感受不到一丝灵气;她也试过讨好别人,
可换来的只有更变本加厉的欺凌。“说话啊?怎么不吭声了?”林婉莹上前一步,
长鞭再次扬起,鞭梢带着劲风扫过苏清鸢的脸颊,“上次敢躲我的鞭子,
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扔去后山喂狼!”鞭风呼啸,苏清鸢闭上眼,等待剧痛降临。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清晨挑水被人故意绊倒,中午吃饭被抢了窝头,
晚上睡觉被泼冷水,就连给宗门采药,都要被林婉莹的追随者推下陡坡。她甚至想过逃离,
可青云宗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离开了这里,她只会死在乱葬岗的荒草里。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挡在她身前,
凌冽的剑气瞬间逼退了林婉莹,长鞭“哐当”落地,震得她手腕发麻。周围的弟子瞬间噤声,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都知道,这位大师兄,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年仅二十五岁便突破金丹期,是宗门上下公认的未来掌门,更是出了名的护短。“大师兄!
”林婉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嚣张瞬间化为恐惧。她喜欢凌玄多年,
可凌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如今却为了一个杂役,当众给她难堪。凌玄身着月白道袍,
面容俊朗如琢玉,眼神却冷得像千年玄冰,周身散出的威压让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
“杂役也是宗门弟子,谁再敢欺凌,逐出师门,永不复用。”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婉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在凌玄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苏清鸢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还故意撞翻了苏清鸢身边的药罐——那是她攒了半个月铜钱,
想给咳嗽的小师弟买的止咳药。杂役院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苏清鸢急促的呼吸声和药罐碎裂的脆响。凌玄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语气缓和了几分:“没事吧?”苏清鸢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慌忙低下头,小声道:“谢……谢谢大师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长期被欺凌的怯懦。凌玄注意到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
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青丘九尾狐尾纹——那是青丘圣女的专属印记,
可青丘狐族早在五百年前就被天界围剿,全族覆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皱了皱眉,
从怀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又递过一个锦袋:“丹药敷在伤口上,
锦袋里的铜钱拿去再买些药。明日我让厨房给你送些伤药和吃食。”说完,他转身离去,
腰间的白玉佩在夕阳下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天界战神的信物,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玉佩在靠近苏清鸢时,总会莫名发烫。苏清鸢握着温热的瓷瓶和锦袋,望着他的背影,
眼眶微微泛红。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护着她,第一次有人给她递上药,
而不是拳脚和辱骂。她回到自己的破屋,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直到深夜,
才敢轻轻敷在伤口上。丹药的清凉瞬间缓解了疼痛,她看着窗外的月光,第一次觉得,
这个世界或许还有一丝温暖。而凌玄回到居所后,翻遍了宗门藏书阁的古籍,
终于在一本《天界秘闻录》里找到了关于青丘九尾的记载:“青丘圣女,九尾心核,
与天界战神订下千年契约,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他摩挲着腰间的白玉佩,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五百年前,他究竟是谁?又和青丘圣女有着怎样的过往?
卷二:封印松动,天赋初显,血脉惊世自那日之后,凌玄总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杂役院。
有时是清晨送来温热的粥食,有时是午后教她辨认草药,
偶尔还会在演武场指点她修炼的基础法门——哪怕她连灵气都引不了,他也从未放弃。
苏清鸢的世界,第一次有了光,可她依旧自卑。她是不能修炼的废柴,而他是天之骄子,
他们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每次他靠近,
她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直到那一天,暴雨倾盆,
她为了捡回被林婉莹扔到后山枯井里的药罐,踩着泥泞的山路,一步步走向那口阴森的枯井。
那药罐是小师弟的宝贝,里面装着他攒了半年的草药,是要给他病重的母亲治病的。
苏清鸢不能让小师弟失望,哪怕知道枯井里可能有危险,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枯井深不见底,井壁长满了青苔,她顺着藤蔓往下爬,指尖刚碰到药罐,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那是她藏在怀里的赤红晶石,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此刻正散发着耀眼的红光。晶石入手滚烫,刚碰到她的掌心,脖颈间的狐尾纹便骤然发烫,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晶石中涌出,顺着她的经脉疯狂涌动,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啊——!
”苏清鸢痛得蜷缩在地,意识模糊间,她看到了一片燃烧的火海,无数狐族在火中哀嚎,
母亲将她推入密道,含泪道:“清鸢,带着九尾心核活下去,等战神归来,他会护你周全。
”她还看到了一个身着金甲的男子,手持长剑,挡在她身前,对她温柔地说:“清鸢,等我,
我会回来娶你。”那是凌玄的脸,可眼神里的威严和温柔,却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师兄。
当她再次醒来时,暴雨已经停了,枯井已经崩塌,而她体内的灵气,竟然突破到了筑基期!
周身萦绕的淡青色灵气,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连呼吸都带着草木的清香。
她试着调动灵气,掌心瞬间浮现出一道淡青色的光刃,轻轻一挥,
便将旁边的巨石劈成了两半。“不可能!你这个废柴怎么可能修炼?
”林婉莹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带着大长老和几位宗门执事赶到后山,
看到苏清鸢身上的灵气波动,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她喜欢凌玄多年,
可凌玄却对这个废柴另眼相看,这份嫉妒早已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她不能容忍苏清鸢比她强,
更不能容忍苏清鸢抢走凌玄的关注。“长老,她一定是偷了宗门的聚气丹!
”林婉莹指着苏清鸢,厉声说道,“不然以她的资质,就算再练一百年,
也不可能突破筑基期!”大长老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苏清鸢的资质他们都清楚,
别说筑基期,就算是引气入体都难如登天。他捋着胡须,沉声道:“苏清鸢,偷取宗门丹药,
乃是重罪,按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交由仙盟处置!”周围的弟子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同情,有人恐惧,更多的是鄙夷——在他们眼里,妖族余孽就该被处死。
苏清鸢握紧了手中的赤红晶石,这是青丘至宝“九尾心核”,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也是封印她血脉的钥匙。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没有偷丹药。我的修为,
是自己修炼来的。”“胡说八道!”林婉莹冷笑,“你要是能自己修炼,
我就把这长鞭吃下去!”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一道淡青色的灵气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小巧的九尾狐虚影,在半空中盘旋,狐尾轻扫,
带着淡淡的威压。周围的弟子瞬间被震慑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这是狐族的术法,
只有青丘圣女才能施展。“这是……狐族的术法?”大长老脸色骤变,后退一步,
“你是青丘余孽!是妖族!”众人哗然。青丘狐族乃是妖族,五百年前被天界剿灭,
如今竟然还有余孽藏在青云宗!几个执事立刻拔出长剑,对准了苏清鸢。就在这时,
凌玄赶到了。他看到那九尾狐虚影,瞳孔骤然收缩,腰间的白玉佩再次发光,
一段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火海、狐鸣、还有那个对他说“等我”的女子。“够了。
”他挡在苏清鸢身前,语气冰冷,“清鸢是我青云宗的弟子,谁再敢污蔑她,休怪我不客气。
”大长老脸色难看:“大师兄,她是妖族,留着她只会给宗门带来灾祸!仙盟要是知道了,
我们整个青云宗都要被灭门!”“她是不是妖族,我说了算。”凌玄的目光扫过众人,
“从今日起,苏清鸢入我门下,成为我的亲传弟子。谁敢再动她,就是与我为敌,
与整个青云宗为敌。”众人噤声。凌玄在宗门的威望无人能及,他既然发话,没人敢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