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刚发现怀孕那天,收到了老公手机里的一条暧昧短信。“你老婆怀了,
那咱们的计划还得继续吗?”我顺藤摸瓜,发现他们不是在偷情,
而是在商量怎么制造一场“意外”夺取我的巨额意外保险。原来我深爱的男人,
从始至终都只是把我当成提款机。他每天给我喝的营养汤,竟然含有微量的致幻成分。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送你一份“大礼”。我摸着肚子,看着监控里他那张虚伪的脸,
露出了最后的微笑。1卫生间的灯光惨白,打在瓷砖上,泛着一种冷硬的寒光。
我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两道红杠。鲜艳得刺眼。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几乎要将胸腔撑破的喜悦。
我和顾伟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却始终未能如愿。为了备孕,
我喝了无数苦得让人作呕的中药,推掉了所有可能导致疲劳的项目,
甚至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安心在家做一个等待新生命的家庭主妇。
顾伟总是温柔地抱着我,说:“妍妍,没关系,孩子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就算没有,我有你就够了。”他的声音总是那么醇厚,像大提琴的低音区,听得人耳朵酥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眼角的细纹似乎都因为这个好消息而舒展开来。我要立刻告诉他。我要看到他惊喜的表情,
我要他抱着我转圈,我要听他再一次用那种宠溺的语气规划我们的未来。我拉开卫生间的门,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快乐的猫一样无声地走向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顾伟不在,
他刚才说下楼去便利店买包烟。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
那是他平日里处理“工作”的地方。我走过去,
想在桌上留一张写着“恭喜你要当爸爸了”的便利贴,给他一个惊喜。然而,
当我靠近办公桌时,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是一个没有头像的群聊。
群名很奇怪,只有一串乱码。那条消息就像一颗突然炸开的惊雷,
瞬间将我所有的喜悦轰得粉碎。“你老婆怀了,那咱们的计划还得继续吗?
”2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想要拿笔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流动,
随即又疯狂地倒流回脑门,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计划?什么计划?那个发消息的人是谁?
为什么顾伟会把这件事告诉这个群里的人?甚至,他怎么会比我更早知道我怀孕的事?不对。
我猛地想起来,上周我去医院做例行体检,报告是直接寄到家里的,那天是顾伟拿的快递。
他说一切正常,只是一些常规指标的波动。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对话框。群里只有三个人。除了顾伟和那个发消息的人,
还有一个头像是一只黑色蜘蛛的用户。我快速地向上翻动聊天记录。越看,我的身体就越冷,
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没有我想象中的出轨艳情,没有露骨的调情,
只有冷冰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意外险的保额确认了吗?必须要五千万以上的那种。
”“确认了,受益人是配偶。只要是意外死亡,保险公司必须赔付。”“尸检是个麻烦事,
最好是高坠或者溺水,破坏体表特征,如果是车祸,必须确保是机械故障导致的失控。
”“现在的车安全系数太高,刹车线要做得自然点,磨损痕迹要像经年累月的。”每一行字,
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拉扯。受害人的名字,赫然写着:周妍。是我。
我深爱的枕边人,那个每晚给我热牛奶、会在雨天特意开车绕半个城市接我下班的男人,
正在和别人商量怎么杀了我。为了我的钱。为了那笔巨额的意外保险金,
还有我名下那些他一直垂涎三尺的房产和股份。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
那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声音。3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我迅速关掉对话框,让电脑屏幕恢复到屏保状态,然后像逃命一样冲回卧室,钻进被窝里。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妍妍?睡了吗?
”顾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听不出半点杀意。我闭着眼睛,
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假装已经熟睡。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在床边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肌肤上游走。接着,
一只手伸了过来,替我掖了掖被角。这只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的脸庞,
让我感到无比安心。而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想吐,想大声质问他,
想拿刀捅进他的胸口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但我不能。我现在是猎物,而他是猎人。
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之前,任何冲动都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老婆,起来喝汤了。
”他轻声唤我,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睁开眼,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
挤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容:“嗯……几点了?”“十点半,刚熬好的乌鸡汤,趁热喝。
”顾伟端着一只精致的瓷碗,碗里黑乎乎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药材味。
那是他坚持了半年的习惯。他说我体质虚寒,需要进补,特意找“老中医”开的方子,
每天晚上亲自熬给我喝。我以前觉得这是世上最甜蜜的负担。现在,我看着那碗汤,
只觉得那是一碗剧毒的孟婆汤。“好香啊。”我坐起来,接过碗。碗壁温热,
我的指尖却冰凉。顾伟坐在床边,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标准的“好丈夫”微笑。
“快喝吧,凉了就腥了。”他催促道。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急切。
像是期待着某种实验反应的观察者。我端起碗,凑近嘴边,那股药味直冲鼻腔,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喝下去?还是不喝?如果不喝,他会不会起疑?如果喝了,
我会不会死?不,他还在布局,那个群里说要制造“意外”,现在的我还不能死在家里。
这汤里,大概率是慢性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然后借着擦嘴的动作,将剩下的汤含在嘴里,并没有咽下去。“好喝吗?”他问。“嗯,
有点苦。”我皱着眉头撒娇。“良药苦口嘛。”顾伟接过空碗,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乖,
睡吧,我去洗碗。”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锁上门。
4我趴在马桶边,把嘴里的汤全部吐了出来。但这还不够。我用手指抠着喉咙,
强迫自己把刚才可能吞下去的一点点残留也吐干净。胃酸灼烧着食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看着马桶里浑浊的液体,心中充满了悲凉和恨意。顾伟,你好狠。吐完之后,
我没有立刻冲水。
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一次性取样管——那是我之前为了备孕买来做试纸测试剩下的。
我小心翼翼地取了一些呕吐物的样本,密封好,藏进了化妆包的最底层。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第二天一早,顾伟去上班了。他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平时总是很忙,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加班”和“出差”,不知道是在哪个温柔乡里策划着怎么杀我。我带着样本,
去了市里最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加急费给了三倍,我要求最快速度出结果。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我坐在机构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些情侣手牵着手,那些夫妻推着婴儿车。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
拥有平凡而稳固的幸福。原来,我一直活在楚门的世界里。下午,报告出来了。
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的检测员看着我,欲言又止:“女士,
这样本里……含有高浓度的东莨菪碱和一种未知的神经抑制剂。
”我的手抓紧了包带:“这是什么意思?”“这种组合,
长期服用会导致人的精神恍惚、记忆力衰退,甚至产生幻觉。通俗点说,
就是会让一个人慢慢变成‘疯子’,或者在关键时刻失去判断力。”检测员顿了顿,
补充道:“这属于管制药物,普通药店是买不到的。”我拿着报告,走在大街上。阳光刺眼,
我却遍体生寒。神经衰弱,产生幻觉。难怪这几个月我总是觉得精神不济,开车经常走神,
甚至有好几次差点闯红灯。他还总是贴心地说:“老婆你太累了,以后少开点车,
或者我给你当司机。”原来,他是在给我铺路。铺一条通往“意外死亡”的路。
如果我因为精神恍惚出了车祸,或者失足坠楼,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因为我备孕压力太大,
导致的精神崩溃。好缜密的计划。好歹毒的人心。5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去了顾伟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需要冷静,需要重新审视我身边的一切。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伟发来的微信:“老婆,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
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谈。”以前收到这种信息,我会回一句“注意身体,少喝点酒”。现在,
我只回了一个“好”。我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
为了所谓的“安全感”互相绑定的。后来我觉得这是对隐私的侵犯,想要关掉,
顾伟却说:“留着吧,万一哪天我失联了,你还能找到我。”现在想来,
这恐怕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为了随时监控我的动向。但我没想到,这也成了我反击的利器。
他的定位并没有在什么高档餐厅,而是在城西的一个新楼盘售楼处。那个楼盘我知道,
主打的是高端改善型住宅,单价不菲。谈客户谈到售楼处去了?我戴上墨镜,叫了辆网约车,
直奔城西。到了售楼处门口,我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对面的奶茶店里,
透过落地窗死死盯着门口。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熟悉的身影出来了。顾伟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笑得春风得意。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背影婀娜。
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林夏。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婚礼上的伴娘。她笑得那样灿烂,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还在顾伟的脸上亲了一口。顾伟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动作,
和他平时对我做的一模一样。我记得林夏上个月还来找我借钱,说家里老人生病急需周转,
我二话没说转了十万给她。她当时感激涕零,抱着我说:“妍妍,你真是我最好的姐妹。
”最好的姐妹?睡我的老公,花我的钱,还要谋我的命?我拿出手机,调整焦距,
对着他们连拍了几十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那对狗男女上了车,我才缓缓放下手机。原来,
那个群里的蜘蛛头像,就是林夏。他们用我的钱买房,用我的钱享乐,
还要把我变成他们通往财富自由之路上的垫脚石。恨意在胸腔里翻滚,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我没有冲出去撕打。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孕妇,一个被药物侵蚀了半年的弱者。我要变成猎人。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再把牢底坐穿。6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乖巧。
我照常喝下顾伟端来的“毒汤”,然后在卫生间里吐掉。我照常在微信上对他嘘寒问暖,
扮演一个傻白甜的妻子。但我趁他上班的时候,做了一件事。
我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客厅的吊灯里、书房的书架缝隙、卧室的空调出风口,
甚至是厨房的油烟机上方,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些设备极其微小,连接着云端存储,
24小时不间断地记录着家里发生的一切。我还买了一支录音笔,
缝在那个他经常抱着的抱枕里。很快,我就拍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周五晚上,
顾伟以为我睡着了,偷偷溜到厨房。监控画面里,他打开一瓶看起来很像维生素的药瓶,
倒出几颗白色的药片,然后用研磨器细细地磨成粉末。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磨好粉后,
他把粉末倒进了一个贴着“顶级燕窝”标签的罐子里。那个罐子,
是我每天早上空腹必吃的补品。不仅是晚上的汤,连早上的燕窝也不放过。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让我活得清醒啊。看着屏幕里他那张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父亲。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7半个月后,顾伟提出了去自驾游的建议。“妍妍,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
总是闷在家里也不行。正好这周末我有空,我们去周边的雾灵山转转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对孩子也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我的反应。雾灵山。著名的险峰,盘山公路蜿蜒曲折,
旁边就是万丈深渊。那里也是著名的“事故高发地”。终于来了。
这是他在群里策划的“终极意外”。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真的吗?
老公你真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呢。”“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来准备车和装备,
你只管负责美美的就行。”顾伟显得很高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出发前一天,
他把车开去了4S店做“保养”。我知道,他不是去保养,而是去动手脚。
我提前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社推荐的修车行老板,那人是个退役的赛车手,
对车辆构造了如指掌。我给了那老板一大笔钱,让他想办法混进顾伟去的那家4S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