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前我重金求陪，结果医生是我死遁的前任

牙疼得要死，我花重金找了个八块腹肌的壮汉陪我去拔牙。谁知道主治医生，

是我当年假装得绝症死遁的前任。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比手术刀还冷：根管治疗，

家属可以留下，无关人等出去。壮汉看看我，又看看他，一脸为难：老板，

这……我是正房啊。第一章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话是哪个孙子说的，

真该拖出去拔光他满口牙。我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感觉腮帮子里住进了一个电钻，二十四小时无休施工。闺蜜小雅一个电话打过来，

听见我奄奄一息的声音，立马断定：林柚，你这是智齿发炎了，赶紧去拔了，

不然脸能肿成猪头。我一听拔牙两个字，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开玩笑，我林柚，二十五年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东西。一个是穷，另一个就是牙医。

那冰冷的器械，刺耳的钻头声，还有医生那句放轻松，不疼的，简直是我童年噩梦全集。

小雅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不拔牙你连饭都吃不了，等着饿死？

我哼哼唧唧：饿死事小，吓死事大。小雅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有了！

你不是怕吗？我给你想个办法，保证你雄赳气昂上刑场，啊不，上牙科椅。半小时后，

我看着手机上小雅发来的链接，陷入了沉思。那是一个生活服务类APP，

上面赫然写着猛男陪陪，给你钢铁般的安全感。

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陪逛街、陪看电影、陪搬家……甚至还有陪打针。我点开一个头像，

照片上是一个肌肉虬结的帅哥，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手臂比我大腿还粗。

个人介绍里写着：国家二级散打运动员，安全感爆棚，主打一个陪伴与守护。我咽了口唾沫。

这……这真的可以吗？小雅的微信消息又弹了出来：怎么样？下单一个，让他坐你旁边，

牙医敢动你一下，他就用胸肌把牙医弹飞！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竟然觉得……有点带感。主要是，疼死和吓死之间，我选择壮着胆子活下去。我一咬牙，

一跺脚，花了五百大洋，下了单。备注：陪拔牙，要求全程保持冷酷，眼神凶狠，

能镇住场子，关键时刻能给我握住的手臂必须坚实有力。对方秒回：收到，老板。

第二章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一家全市最贵的私人牙科诊所。

据说这里的医生都是从国外高薪聘请的，技术一流，服务贴心，当然，价格也极其“贴心”。

为了我的牙，我掏空了半个月的工资。诊所门口，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色紧身T恤，

肌肉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就是我昨晚下单的猛男陪陪，阿力。

阿力看到我，酷酷地点了点头：老板。我看着他那身腱子肉，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连牙疼都好像减轻了几分。走，跟我进去。我一挥手，

颇有种大姐大带小弟去砸场子的气势。诊所里装修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消毒水味。前台护士小姐姐笑得甜美：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了，林柚。护士小姐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笑容更甜了：林柚小姐是吧，

您的主治医生是江医生，他正在等您，请跟我来。我跟着护士往里走，

阿力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像一堵移动的墙。护士小姐姐好奇地看了阿力一眼，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什么都没问。我心里暗爽，瞧瞧，这就是金钱带来的安全感。

护-士把我们带到一间独立的诊室门口，敲了敲门：江医生，林柚小姐到了。

门内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请进。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诊室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看样子是在整理器械。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

即便是宽松的白大褂，也掩盖不住那优越的身材比例。我清了清嗓子：医生，我……

男人转过身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又冷漠，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那张脸，

就算是被烧成灰，我也认得。江澈。我谈了三年，然后假装得了绝症，

连夜跑路死遁了的前男友。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的一声，比牙疼还厉害。老天爷，

你是不是在玩我？全世界那么多牙医，为什么偏偏是他？我转身就想跑，

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江澈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阿力身上，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结了셔。完了，芭比Q了。

他一定认出我了，他现在肯定在想，这个女人当年骗我说得了绝症，现在不仅活蹦乱跳，

还带着新欢来看牙了。我死定了。第三章坐。江澈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挪到牙科椅上坐下。

阿力很尽职尽责地搬了个凳子，坐在我旁边，一双鹰眼紧紧盯着江澈，

浑身散发着你敢动我老板一下试试的强大气场。江澈看都没看他一眼，戴上口罩和手套，

拿起探针，对我说道：张嘴。我抖抖索索地张开嘴。冰冷的器械伸进我的口腔，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边阿力的胳膊。嗯，

果然坚实有力，童叟无欺。江澈的动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更冷了。

他手里的探针在我发炎的智齿上轻轻敲了敲。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疼？

他问。我含泪点头。他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牙齿，整个过程，

诊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抓着阿力胳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阿力倒是一声不吭，稳如泰山。终于，江澈直起身子，

摘下了手套。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说一句拔了就行。然而，他看着我，

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智齿发炎引起了邻牙龋坏，已经伤到牙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那怎么办？江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薄唇轻启，

吐出几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字：得根管治疗。根管治疗？那是什么魔鬼玩意儿？我只知道，

那玩意儿又贵又耗时，还得来好几次。这意味着，我要在他手底下，被折磨好几次！

他接着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治疗过程比较复杂，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了阿力身上，冷漠地宣布：家属可以留下，无关人等出去。

我整个人都傻了。无关人等？我花五百块钱请来的安全感，你说他是无关人等？

阿力显然也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江澈，一脸为难，

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小声对我说：老板，这……我是正房啊。我：……

大哥你哪边的啊！这个时候玩什么角色扮演！我快哭了，我感觉自己不是来看牙的，

是来渡劫的。我看着江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一横，反正脸已经丢光了，

不如再丢彻底一点。我用蚊子般的声音，瑟瑟发抖地问：那个……江医生，

根管治疗……要多少钱啊？他报了一个数字。我眼前一黑。那是我半个月的工资啊！

我的贫穷战胜了恐惧，我鼓起勇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以……可以便宜点吗？

江澈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挑了挑眉，

慢悠悠地说道：可以啊。我眼睛一亮。只听他下一句，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家属免费。

第四章家属免费。这四个字像一道天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我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家属？什么家属？我和他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现在是死了又复活的前任关系。阿力显然误会了什么，他一脸恍然大悟，

看向江澈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仿佛在说：兄弟，你被NTR了都不知道吗？

江澈完全无视阿力的眼神，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选吧。我还能怎么选？一边是半个月的工资，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尊严。

我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尊严，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我艰难地转过头，

对着一脸状况外的阿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阿力啊，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我跟我……我跟我家属有点话说。家属两个字，我说得声音小如蚊蚋，心虚得不行。

阿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板，

想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还有我。说完，他给了江澈一个挑衅的眼神，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我：……大哥你别再加戏了行吗！我求你了！诊室的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也更尴尬了。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江澈就那么站着，

也不说话，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林柚，长本事了。当年不是说得了骨癌，活不过三个月吗？

我头埋得更低了：是个误会……哦？误会？他轻笑一声，误会到手机号注销，

社交账号全部清空？他步步紧逼，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犯人。那，

那不是为了……为了不打扰你吗！我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全无。哦？不打扰我？

江澈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彻底看穿，林柚，

你当年死遁得可真彻底，连骨灰盒都给家里准备好了。我：……这事儿他怎么都知道！

我当年为了让他彻底对我死心，甚至拜托我妈，说如果他来问，就说我已经火化了，

骨灰撒在了……撒在了当年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湖里。现在想来，这操作简直社死到极致。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找个牙缝，让我现在就消失。

我……我当时以为我得了绝症。我垂死挣扎，试图挽回一点点尊严，

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我不想拖累你。江澈闻言，突然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嘲讽。

绝症？他直起身，冷冷地看着我，林柚，你的绝症，是不是叫『厌男症』？

我：……他怎么能这么毒舌！我当年确实是有点厌男了，加上家里催婚催得厉害，

学业压力也大，一时间情绪崩溃，才想出这么个昏招。现在被他赤裸裸地揭穿，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比牙疼还厉害。江澈！我豁出去了，猛地抬起头，怒视他，

你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他迎着我的目光，眼神平静得可怕：羞辱？

林柚，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你欠我一个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没死，

还活蹦乱跳地来拔牙？解释我为什么带着一个八块腹肌的陪陪？我越说越激动，

完全忘了自己牙还疼着。江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你的牙，

还要不要治了？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我噎住了。我看了看他那张冷淡的脸，

又感受了一下腮帮子里蠢蠢欲动的疼痛，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治。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很好。江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既然你选择『家属免费』，那我们是不是得先……把关系理顺？

我差点从牙科椅上跳起来。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我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江澈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患者知情同意书。他指了指上面家属签字

那一栏，慢悠悠地说道：这里，需要你家属签字。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

头都大了。我，我没家属。我硬着头皮说。江澈抬眼看我，眼神玩味：刚才出去那位，

不是你『正房』吗？我：……他绝对听到了！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让他少说两句。他是我花钱雇来的！我气急败坏地解释，他就是个陪陪，你别乱说！

江澈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目光在我脸上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我被他看得发毛，

总觉得他肯定在憋什么坏水。既然没有家属，那费用……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心里一凉，连忙打断他：等等！等等！那，那你说的家属免费……是什么意思？

江澈这才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字面意思。他拿起笔，递给我，

林柚，你可以选择，现在补交这些年欠我的『医药费』，或者……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或者，成为我的『家属』。第五章我的大脑在极速运转。

医药费？他是在暗示我当年死遁欠他的感情债吗？这男人，心眼儿怎么这么小！

我当年也挺惨的好不好！可是，成为他的家属？这又是哪一出？我看着他手中的笔，

以及那份患者知情同意书，感觉自己被他架在了火上烤。什么叫成为你的家属？

我艰难地问，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江澈把笔插回口袋，双手抱臂，靠在旁边的柜子上，

姿态闲适。林柚，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才算是家属？他反问我。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性：父母、兄弟姐妹、配偶……我吓得一个激灵。

你别胡说八道！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江澈被我吼了，表情却丝毫未变。看来你很清楚。

他语气平静得让我心底发寒。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怕。这男人，五年不见，

怎么变得这么难缠了？他以前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虽然清冷，但对我总是照顾有加。

现在，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字字珠玑，句句带刺。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澈，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所以呢？

他挑眉，所以你就应该为你的欺骗付出代价。我的时间很宝贵，

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浪费的。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当年确实做得过分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认命了，反正现在牙疼得要死，

我只想赶紧解决。江澈这才向前走了几步，重新拿起知情同意书，递到我面前。很简单。

他指着“家属”一栏，如果你选择『家属免费』，那么这里，就得由你来填。

填上我的名字，作为你『未来』的家属。我瞳孔地震。这男人，脑子瓦特了吧？

他这是在逼婚吗？还是在报复？江澈，你是不是疯了？我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却不紧不慢，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容。

疯了？他轻声重复着我的话，或许吧。但总比你当年『病入膏肓』要好。他这句话，

彻底堵死了我的所有反驳。我看着那份同意书，又看了看他那张帅气却又让人想揍一拳的脸。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荒谬的决定。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好，我签！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飞快地在家属那一栏，写下了江澈两个字。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