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还清了那一百万，逃离了京圈那个疯批大小姐。我以为从此天高海阔，
小县城烧烤摊就是我的人生巅峰。直到她开着粉色库里南停在我摊前，摇下车窗，
清冷地问：“民政局几点下班？我赶时间。”第一章我叫林峰，今年二十五，
人生无大事，唯有债满身。不对，说错了。就在上个月，我，林峰，
终于把欠那个疯批女人的一百万连本带利还清了。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连灵魂都轻了二两。我连夜扛着铺盖卷，买了张绿皮火车票，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京城，
回到了我的老家——云川县。一个十八线开外，地图上得用放大镜找的小县城。
这里没有CBD，没有写字楼，没有穿着精致套装却满嘴“赋能、闭环、抓手”的精英。
这里只有傍晚六点的炊烟，街坊邻居的闲聊，还有我烧烤摊上孜然与辣椒面混合的自由香气。
我在县城最热闹的夜市盘了个小摊，取名“峰哥烧烤”。
凭借着一手祖传的调料秘方和帅得惊动党中央的颜值，我的生意异常火爆。每天下午出摊，
午夜收摊，数着沾满油渍的零钱，喝上一口冰镇啤酒。我叼着烟，看着夜空，
觉得这他妈才是神仙过的日子。什么京圈大小姐，什么百万负翁，都见鬼去吧！我，林峰，
自由了！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唯一的员工赵钢，人称胖子，一边笨拙地穿着肉串，
一边羡慕地看着我。“峰哥，你这日子真是潇洒，说放下就放下。不像我，
被我妈逼着天天去相亲，头都大了。”我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用过来人的沧桑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子，记住，女人只会影响我们烤串的速度。
”胖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而，帅不过三秒定律，在我身上总是应验得特别快。那天傍晚，
夕阳正好，我穿着白背心大裤衩，脚踩人字拖，正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鸡翅，
嘴里还哼着“我得意的笑”。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让整个夜市都安静了一瞬。
我眼皮都没抬，心想又是哪个精神小伙开着他改装的破摩托来炸街了。直到那辆车停下。
一辆……骚粉色的库里南。那颜色，亮得能闪瞎钛合金狗眼。那车标，
贵得能买下我们整条夜市街。这玩意儿跟我们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县城，画风严重不符。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的，都被吸引了过去。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双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腿，又长又直。然后，是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身影。
一身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只有我知道，
这副皮囊下，藏着一个多么疯狂、多么不可理喻的灵魂。顾倾颜。我的前债主，
那个被我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的疯批大小e小姐。我的心“咯噔”一下，
差点没把手里的鸡翅甩飞出去。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我还的钱有假币？不可能，我都是银行转账的。
难道是我跑路的时候，顺走了她一支限量版钢笔？更不可能，我走的时候连一片纸都没带走。
那她来干什么？千里追杀？把我抓回去继续当牛做马？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个满清酷刑。胖子在一旁已经看呆了，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峰、峰哥，这……这是仙女下凡吗？你认识？”我没理他，
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打了石膏。我看见顾倾颜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淡漠，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史前巨兽盯上的猎物。完了，芭比Q了。
我的神仙日子，到头了。第二章在整个夜市所有人的注视下，顾倾颜踩着她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朝我的烧烤摊走来。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吃串的忘了撸，喝酒的忘了吹，
连旁边卖臭豆腐的大妈都忘了给客人加香菜。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看这场“仙女与路边摊”的离奇戏码。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对策。是立刻跪下喊“老板我错了”，还是抄起旁边的啤酒瓶进行最后的抵抗？
或者干脆两眼一翻，当场装死？没等我做出决定，她已经站定在我的摊位前。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很高级的冷香，跟我这满是孜然味儿的摊子格格不入。
她低头，看了看我油腻腻的烤架，又抬头，看了看我穿着大背心、满头大汗的狼狈样子。
我从她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比她直接骂我一句“废物”还让我害怕。我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顾……顾总，这么巧啊？您……您也来我们这小县城旅游？”我发誓，我的声音都在抖。
胖子在旁边捅了捅我，压低声音，激动得满脸通红：“峰哥！你真认识啊！还叫顾总？
这他妈是哪家公司的霸道女总裁啊？”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旁边臭豆腐锅里去。
顾倾颜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泉水。“烤十串鸡翅，
五串腰子，两串韭菜。”“……”我懵了。整个夜市的人都懵了。这什么情况？开着库里南，
穿着高定，来我这路边摊，就为了点几串烧烤？难道……是最后的晚餐？吃完就把我噶了？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手抖得更厉害了。“那个……顾总，钱我已经还清了，一分没少。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给您磕一个？”说着，我作势就要滑跪。尊严是什么？
在疯批面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顾倾颜秀眉微蹙，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解。
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张黑卡。“钱货两清，我懂规矩。”我看着那张卡，
欲哭无泪。大姐，我这小本生意，没有POS机啊！“不不不，顾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的话还没说完，顾倾颜再次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
也让整个夜市炸锅的话。“林峰。”她叫我的名字。“我不是来讨债的。”我心里一松，
还好还好。“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我心里又一紧，来了，正题来了。我紧张地看着她，
等着她宣判我的死刑。然后，她说：“我们结婚吧。”“……”世界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旁边的胖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周围的食客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表情凝固在脸上。静。死一般的寂静。大概过了十秒钟，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我靠！
我听到了什么？结婚？”“这美女开着豪车来，是跟这烧烤摊老板求婚的？
”“这他妈是什么偶像剧情节？我是在做梦吗？
”“难道……这小伙子是什么隐姓埋名的豪门大少，在这里体验生活？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感觉自己不是被定身了，而是被一道天雷从头到脚劈了一遍，
外焦里嫩。我看着顾倾颜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批！
她又发什么疯！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她清醒一点。“顾总！你没发烧吧？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是纯洁的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现在钱还清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顾倾颜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然后，
她用一种更认真的语气说：“所以，我才来跟你建立新的关系。”“……”我彻底无语了。
跟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我决定换一种策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顾总，
您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上的土狗。我们不合适的。您看，我就是一个烤串的，浑身油烟味，
配不上您。”“没关系，”顾倾颜语气平淡，“我不嫌弃。”“我嫌弃！”我急了，
“我嫌弃你太有钱，我压力大！”“这个也好办，”她点点头，“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
你就没有压力了。”我：“……”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我求助地看向胖子，
希望他能帮我说两句话。结果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顾倾颜身边，一脸谄媚的笑。
“那什么……嫂子！你别听峰哥胡说，他就是害羞！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你们的婚事，
我第一个同意！”嫂……嫂子？我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赵钢！我拿你当兄弟，
你他妈想当我小舅子？！第三章胖子的那一声“嫂子”，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瞬间引爆了全场。“哎哟！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啊！”“这小伙子，
女朋友这么漂亮还开豪车，还在这里装什么呢？”“就是，小伙子，你就从了吧！
这福气我们想修都修不来啊！”“姑娘，别急，我们帮你劝他！”卖臭豆腐的大妈嗓门最大，
她一叉腰，对着我喊道：“我说峰子啊，你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犯浑了？
这么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还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想上天啊？”我百口莫辩。
我和她？情侣？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惊悚的鬼故事。我看着顾倾颜，
她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咬着牙，
压低声音对她说：“顾倾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警了？”“报警？
”她似乎觉得有点好笑，“理由呢？强买强卖？还是……求婚也犯法？
”我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
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我一看，这不是我们县招商办的王主任吗？
王主任一来，先是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满脸堆笑地伸出双手，朝顾倾颜走去。“哎呀，
是顾总吧？我是云川县招商办的主任，我姓王。欢迎顾总大驾光临，莅临指导啊！
”顾倾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指，和他轻轻握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王主任也不尴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顾总，您来我们这儿，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们也好准备一下接待工作嘛。让您在这种地方……咳咳……”他看了看我的烧烤摊，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我心里冷笑，怎么，路边摊就不是正经生意了？
顾倾颜却开口了：“王主任客气了。我这次来，是私事。”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
王主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
差点把我拍散架。“哎哟！是林峰啊！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有出息呢！
原来……原来跟顾总是这种关系啊！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僵了。
什么关系啊？！我们是清白的！王主任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搓着手，
激动地对顾倾颜说：“顾总，您看，您和我们云川县的优秀青年林峰既然有这层关系，
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您之前在电话里提的那个投资意向……”投资？什么投资？
我一脸懵逼地看向顾倾颜。只见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数字。
“王主任放心，我答应投资云川县一个亿，用来开发旅游生态项目，这件事，即刻生效。
”一个亿？！“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个疯女人，她为了逼我结婚，
竟然要砸一个亿到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她家的钱是印钞机印的吗？王主任一听，
激动得地中海发型都仿佛闪闪发光。他握着我的手，用力地摇晃着，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
“林峰！不，恩人！你就是我们云川县三十万人民的大恩人啊！”周围的街坊邻居们，
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长得帅的烧烤摊老板的眼神。那是看财神爷，
看活菩萨，看……金龟婿的眼神。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我的天，
一个亿！我们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啊？”“这下好了，我们县要发展了！
”“峰子这小子，真是我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啊……不对，是把金凤凰领回来的牛郎！
”“以后见了面不能叫峰子了，得叫林公子！”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我不是恩人，
我是祭品！我看着顾倾颜，她正用一种“你看，一切都解决了”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了。
她这是釜底抽薪。她把我和整个云川县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如果我敢不答应她，
我就是全县人民的罪人。到时候，都不用她动手，光是王主任和这些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
就能把我淹死。狠。太他妈狠了。我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魔鬼。这个女人就是个穿着高定连衣裙的魔鬼！
第四章“来来来，大家都让一让，别耽误顾总和我们云川县的大功臣谈正事！
”王主任像个开路的先锋，主动开始疏散人群。街坊们也很懂事，虽然还想继续吃瓜，
但一想到一个亿的投资，都纷纷退后，给我们留出了一片真空地带。但他们没走远，
就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用无比炙热的眼神“围观”我们。胖子这会儿已经彻底叛变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两张干净的塑料凳，一张给顾倾颜，一张给王主任，
还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嫂子，您坐！王主任，您也坐！”然后，他跑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峰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他妈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祖坟冒青烟了知道吗？赶紧答应啊！”我冒你大爷的青烟！我瞪了他一眼，他却毫不在意，
反而对我挤眉弄眼，那意思仿佛在说“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顾倾颜面前，决定做最后的挣扎。“顾倾颜，我们单独谈谈。
”她点点头，站起身。王主任和胖子立刻识趣地表示：“你们聊，你们聊，
我们去那边看看风景。”然后两个人就跑到十米开外，假装看天，耳朵却竖得比驴还长。
我拉着顾倾颜的手腕，把她拽到烧烤摊后面一个稍微僻静点的角落。她的手腕很凉，很细，
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握住。一碰到她的皮肤，我像是被电了一下，赶紧松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我们已经两清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顾倾颜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林峰，
在你眼里，过去那三年，就只是债务关系吗？”我愣住了。过去三年？三年前，
我爸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顾家的。我爸不堪重负，跳楼了。
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瞬间从天堂掉到地狱，背上了一百万的巨额债务。
是顾倾颜找到了我。她没有像其他债主一样逼迫我，而是给了我一份工作，在她公司里，
职位是她的……私人助理。说是助理，其实就是个打杂的。那三年，我活得像条狗。
她心情不好，会让我半夜三点去给她买城西的豆浆。她项目不顺，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她喝醉了，会打电话让我去酒吧接她，然后吐我一身。
她就是个喜怒无常、折磨人为乐的魔鬼。所以我拼了命地工作，省吃俭用，
就是为了早日还清钱，逃离她。现在她问我，我们之间难道就只有债务关系？
我冷笑一声：“不然呢？顾总，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值得回味的温情时刻吗？
是你半夜三点让我去买豆浆，还是你把我当垃圾桶一样吐了一身？”我说完，以为她会生气，
会像以前一样，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不知好歹。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红。“半夜三点的豆浆，是因为你胃不好，经常不吃晚饭。”“骂你，
是因为那个项目是你第一次独立负责，我希望你做到最好。
”“吐你一身……是因为那天我喝醉了，下意识里，只信任你。”我的心脏，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这样吗？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在单纯地折磨我，以满足她那变态的控制欲。
“我以为，”顾倾颜的声音有些低，“你都懂。”我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乱成一团麻。“就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嘴硬道，“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放不过。”她斩钉截铁地说，
“林峰，我来这里，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可以不答应，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
”她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我可以把这个烧烤摊买下来，把这条夜市街买下来，甚至，
把整个云川县买下来。到时候，你走到哪里，都还是在我的地盘上。”我浑身一颤。
我毫不怀疑她能说到做到。这个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见我脸色惨白，
她似乎又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语气软化了一些。“我也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反正，
我暂时不走了。”说着，她指了指我烧烤摊旁边那栋两层的小楼。那是我租的房子，不大，
但一个人住足够了。“那栋楼，我刚才已经让助理租下来了，就在你隔壁的那个单元。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大脑“嗡”的一声。隔壁？她要住我隔壁？这他妈还让我怎么活？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考虑，而是在选择一种死法。是现在就死，还是被她慢慢折磨死。
第五章顾倾颜走了。开着她那辆骚粉色的库里南，在全村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绝尘而去。据说是去县里最好的酒店暂时住下，等我隔壁的房子收拾好再搬过来。她人走了，
但她带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王主任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脸上的表情像是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元宝。“林峰啊，以后我们云川县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你和顾总的婚事，一定要抓紧办啊！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县里说，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王主任，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一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