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分手两年，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苏清雪。她还是那么矜贵清冷，
像一朵遥不可及的高山雪莲。而我，只是个灰头土脸的药店收银员。“来一盒紧急药。
”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带着诧异和轻蔑的眼。她不知道，
这家店是我的。这家连锁药店，也是我的。而我，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
第一章“林墨？”苏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眉头微微蹙起，
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我点点头，没说话，指了指柜台上的扫码器。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比如，让我从一个被她母亲用五万块钱就能打发走的穷学生，
变成这家全国最大连锁药店“济世堂”的幕后老板。而她，似乎没什么变化。
依旧穿着裁剪得体的高定连衣裙，挎着限量款的包，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优越感。“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下意识地问，
语气里不是关心，而是那种上位者对闯入自己领地的流浪狗的审视。我扯了扯嘴角，
没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倒是她，
一个宣称永远不会犯错的苏家大小姐，为什么会来买这种药？
我的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滴——”一声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我们之间尴尬的沉默。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药店门口，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轻佻帅气的脸。“清雪，
买个药怎么这么慢？”男人戴着墨镜，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摘下墨镜，
露出一抹夸张的讥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墨吗？
两年前被苏伯母赶出家门的那个……废物？”张浩，苏清雪现在的男朋友，
也是当年把我踩在脚底下羞辱的人之一。我记得很清楚，两年前那个雨夜，
我被苏清雪的母亲用一叠钞票砸在脸上，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时，
张浩就站在苏清雪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像个胜利者。而苏清雪，从头到尾，
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熟悉的刺痛感蔓延开来。有些伤疤，
时间不是良药，而是刻刀，只会让它越来越深。“你怎么还在这鬼地方混？
给人家当个收银员？一个月能有三千块吗？”张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手臂自然地搭在苏清雪的腰上，像是在宣示主权。苏清雪没有反抗，默认了他的亲密举动。
她的眼神扫过我身上廉价的白大褂工作服，那抹轻蔑更浓了。“耗子，别说了。”她开口，
听起来像是在劝阻，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为什么不说？”张浩捏了捏她的腰，
声音更大了，“我得让某些人看清楚现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我们清雪的。
当初你妈做得对，就该早点把这种垃圾清理出去。”他掏出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轻蔑地拍在柜台上。“药钱多少？剩下的，
就当是本少爷赏你的小费了。”周围的顾客和店员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成了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猴子。两年前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死死盯着张浩那张嚣张的脸，指甲掐进了掌心。但我不能动手。
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像个街头混混一样，因为几句口角就大打出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那盒药。“两块钱，扫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刺破了张浩营造的得意氛围。张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我说，两块钱。
这药店有规定，不收现金，只能扫码。”我一字一顿，重复道。“你他妈耍我？
”张浩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老子今天就用现金了，你能怎么样？
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从这滚蛋！”“信。”我点点头，拿起手机，
calmly拨通了一个号码。“魏老，清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
少主。”不到三十秒，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从药店后面的员工通道里涌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唐装老者。老者正是济世堂明面上的董事长，魏源，
也是跟在我师父身边一辈子的忠仆。“把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请’出去。
”我淡淡地吩咐。魏老恭敬地一躬身：“是。”张浩和苏清雪都懵了。他们不明白，
为什么这家店的董事长，会对一个收银员如此恭敬。“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张建军！”张浩色厉内荏地吼道。魏老理都没理他，两个保镖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架起张浩就往外拖。“放开我！林墨，你个废物敢动我！我让你死！
”张浩的叫骂声越来越远。苏清雪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盒被她遗忘的药，塞进她冰冷的手里。
“药，送你了。”“至于你，”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回去告诉张浩，下次管好自己的身体。不是什么病，都有药可医的。”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了内堂。身后，是苏清雪抑制不住的颤抖。第二章回到办公室，
我脱下那身廉价的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魏老恭敬地站在一旁，递上一杯热茶。“少主，
都处理干净了。那两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们济世堂任何一家门店。”我点点头，
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是顶级的大红袍，入口甘醇，却驱散不了我心头的寒意。
“我师父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换了个话题。“老主人身体硬朗，就是总念叨您，
说您这‘红尘炼心’的试炼，也该结束了。”魏老轻声说。我师父，是当代医圣，
一手创立了济世堂，不仅是全国最大的医药连锁，更是无数权贵豪门想要巴结的神。而我，
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也是内定的继承人。两年前，我大学毕业，师父说我医术已成，
但心性不稳，要我隐去身份，体验一年人间疾苦，是为“红尘炼心”。
我不能动用任何师门的力量，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像个最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去恋爱，
去工作，去生活。于是，我遇到了苏清雪。那时的她，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女，而我，
只是个在食堂打工的穷小子。我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想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试炼的最后一天，就是那个雨夜。苏清雪的母亲，用最残忍的方式，给我上了最后一课。
原来，在金钱和权势面前，所谓的感情，一文不值。从那天起，我的试炼结束了。
我回到了师门，正式接手济世堂的暗中管理。我用两年的时间，将济世堂的版图扩大了三倍，
触角伸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以为，苏清雪这个名字，早已被我埋葬在记忆的尘埃里。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重逢。“魏老，帮我查一下，张建军。”我放下茶杯，
眼神冷了下来。“是，少主。”魏老的效率很高，不出十分钟，
张建军的所有资料就摆在了我的面前。张建军，本地有名的地产大亨，身家数十亿，
为人霸道，行事狠辣，靠着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发家。唯一的软肋，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
张浩。“有意思。”我看着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张浩不是喜欢用钱和权势砸人吗？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叮铃铃——”桌上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请问，
是林神医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又带着一丝谄媚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没说话。
对方似乎有些尴尬，连忙自报家门：“林神医，您好，我是市医院的院长，李建国。
是……是魏老给我您的电话。”“有事？”我的声音很冷。“是是是，”李建国连声应道，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今天接诊了一个很棘手的病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皮肤上还出现了很多诡异的黑斑，我们用了所有的方法都束手无策，
眼看病人就不行了……所以，想请您……出手相救。”“病人叫什么名字？”我问。
“张建军。”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没空。”我直接拒绝。“别啊林神医！
”李建国急了，“张家承诺，只要能治好张总，愿意出一个亿的诊金！”一个亿？对我来说，
不过是个数字。“我说，没空。”我准备挂电话。“林神医，求求您了！
”李建国几乎是在哀求，“这病人身份特殊，他要是在我们医院出了事，
我这院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地址。”我吐出两个字。
李建国如蒙大赦，连忙报上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重新穿上了那件白大褂。魏老有些不解：“少主，您真的要去救他？”“救，当然要救。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过，不是现在。”“我要让张家和苏家，
跪着来求我。”第三章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外。走廊里挤满了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张浩和苏清雪也在，两个人都是一脸焦急。尤其是张浩，
早已没了在药店时的嚣张，头发乱糟糟的，眼圈通红，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苏清雪的母亲，
刘芳，也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苏清雪的父亲，苏振邦，则是不停地打着电话，
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王局，对对对，是我……我女婿的父亲，张建军张总，
突然病危，就在市医院……什么？京城的专家也说没办法？”“李教授，您是这方面的权威，
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什么？这种病症闻所未闻？”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
得到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绝望的答案。苏振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当初之所以同意苏清雪和张浩在一起，就是看中了张家的财力和人脉。
现在张建军要是倒了，那张家也就完了，他苏家的富贵梦，自然也跟着破碎了。
“都怪那个废物！”刘芳突然尖叫起来，指着苏清雪的鼻子骂道，“都怪那个林墨！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他就是个扫把星！两年前我们家就因为他差点破产，
现在又来害张总！”苏清雪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今天在药店发生的事，
太过诡异。一个收银员，一个电话就能叫来济世堂的董事长，
还能让一群保镖把自己和张浩扔出去。这根本不合常理。难道，
林墨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废物？“妈，你别乱说。”苏清雪低声说。“我乱说？
”刘芳的声音更尖了，“我怎么乱说了？不是他还能是谁？清雪，你告诉妈，
你今天是不是去见过他了？”苏清雪的沉默，让刘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这个死丫头！我早就告诉过你，离那个穷鬼远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把张家都给连累了！”刘芳气得浑身发抖。张浩听到她们的对话，也猛地抬起头，
眼睛赤红地瞪着苏清雪。“是你！是你去找那个废物了？”“我……”苏清雪百口莫辩。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苏清雪的脸上。张浩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抓着苏清雪的衣领，咆哮道：“你个贱人！是不是你跟那个废物合起伙来害我爸？说！
”苏清雪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浩。
这是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吗？“我没有……”她喃喃地说。
“你还敢狡辩！”张浩扬起手，又要打下去。“住手！”一声怒喝传来，
李建国院长带着几个医生，快步走了过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李建国脸色铁青。张浩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但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雪。
苏家人也顾不上吵架了，连忙围了上去。“李院长，怎么样？我爸他怎么样了？
”张浩急切地问。李建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张少，我们已经尽力了。
张总的病症非常罕见，我们查不出病因，全世界的专家会诊，也给不出治疗方案。
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轰——”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张浩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刘芳和苏振邦也是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一片绝望之中，李建国话锋一转。“不过……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什么办法？
”张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李建国的胳膊。
“我联系到了一位神医。”李建国压低了声音，神情肃穆，“这位神医，医术通神，
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只要他肯出手，张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神医？他在哪？快！
快请他过来！”张浩激动地说。“这位神医……脾气有些古怪。”李建国面露难色，
“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他……拒绝了。”“拒绝了？”张浩愣住了，“为什么？钱不够吗？
我给他一个亿！不！十个亿！只要他能救我爸，我张家一半的家产都可以给他！
”“这不是钱的问题。”李建国摇摇头，“神医说，他没空。”“这……”所有人都傻眼了。
什么样的神医，能视十亿家产如粪土？“李院长，那位神医叫什么名字？
”苏清雪突然开口问道，她心里有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预感。
李建国看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林墨。”第四章林墨。
当这两个字从李建国口中说出时，整个走廊，瞬间死寂。苏清雪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真的是他。那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窝囊了两年的废物前男友。竟然是李建国口中，
能起死回生，连十亿家产都请不动的神医？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林墨？哪个林墨？”张浩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刘芳和苏振邦也是面面相觑。
“就是那个……在济世堂当收银员的林墨。”苏清雪的声音干涩，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什么？！”张浩、刘芳、苏振邦，三个人同时尖叫出声，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如同调色盘。震惊，不信，荒唐，最后，全部化为了一片死灰。
如果林墨真的是神医，那他们今天在药店里做的一切，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他们把唯一的救命稻草，当成垃圾一样，
肆意地践踏和羞辱。“不……不可能！”张浩疯狂地摇头，“他就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是神医！李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李建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有没有搞错，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林神医的电话，我已经给你们了。请不请得动，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带着医生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苏家和张浩，面面相觑，
如坠冰窟。“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刘芳六神无主，抓着苏振邦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苏振邦也是一脸颓败，他活了半辈子，自诩精明，却没想到，自己亲手把一尊真神，
给推了出去。“还能怎么办！”张浩突然嘶吼起来，一把抓住苏清雪的头发，
将她拖到自己面前，“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得罪林神医！现在，
我爸快死了，你满意了？”“啊——”苏清雪痛得尖叫。“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求他！
跪着去求他！如果他不见你，你就死在他门口！听到了没有！”张浩的表情狰狞得像个魔鬼。
苏清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屈辱，恐惧，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悔恨，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求他？她有什么脸面去求他？她想起两年前，
她是如何冷漠地看着他被自己的母亲羞辱。想起今天在药店里，
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轻蔑的眼神。她想起他最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不是什么病，
都有药可医的。”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一直在看。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他们一家人，
在他面前上蹿下跳。“哭！哭什么哭！”张浩见她不动，更加暴躁，一脚踹在她的腿上，
“还不快去！”苏振邦和刘芳看着女儿受辱，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张浩说的没错。
现在唯一能救张建军，能救他们两家人的，只有林墨。而唯一有可能让林墨改变主意的，
也只有苏清雪。苏清雪被踹倒在地，狼狈不堪。她抬起头，看着父母那躲闪的眼神，
看着张浩那凶狠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她放弃了林墨，选择的荣华富贵吗？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家人和爱人吗？何其可笑。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脸上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表情。“我去。”她丢下两个字，转身，一步一步，
走向了电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知道，她即将去面对的，是她这一生中，
最大的羞辱和……报应。第五章济世堂，顶楼办公室。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我心里。魏老站在我身后，
汇报着医院那边的情况。“少主，苏小姐已经到楼下了，被保安拦住了。”“让她等着。
”我淡淡地说。“是。”魏老顿了顿，又说，“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张建军的情况越来越差，
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了，估计……撑不过今晚。”“撑不住，也得撑。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当年，他们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怜悯？现在，
轮到他们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下的苏清雪，就像一座冰雕，固执地站在大门口。初秋的夜晚，凉意很重。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风一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不断有下班的员工从她身边经过，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却像是没听见，没看见，
只是死死地盯着顶楼的方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倔强和……哀求。我通过监控，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心疼，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债，欠下了，就是要还的。“少主，已经三个小时了，外面开始下雨了。”魏老提醒道。
我看向窗外，果然，淅淅沥沥的秋雨，不知何时已经落下。雨水打湿了苏清雪的头发和衣服，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看起来楚楚可怜。若是两年前的我，
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心疼得冲下去了。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那一夜，被冻成了坚冰。
“让她上来吧。”我终于开口。不是心软了。而是，游戏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我要让她带着希望而来，再带着绝望而归。我要让她亲口求我，再亲手，将她最后一丝尊严，
碾得粉碎。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苏清雪推门而入。她浑身湿透，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苏家大小姐的矜贵。
她看到我，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苏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我明知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