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被我妈押去相亲。推开咖啡馆的门，看到相亲对象那张脸的瞬间，我腿都软了。
江叙。我的顶头上司，业内闻名的魔鬼老板！他坐在那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我。
我看着他，又看看窗外我妈兴奋偷拍的身影。这个年，我好像过不去了。01还没放假，
就被我妈一个电话急冲冲地喊回家。我正纳闷着什么事呢。
我妈却把我悄悄拉到一旁说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妈，咱是非相亲不可吗？你闺女我呀，
才 25 岁，正是拼搏的大好时候，不想这么早进入爱情的坟墓你出去看看，
哪家好人家的女儿天天就知道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连个对象都没有的？我这不是，
还没找到合适的吗？我缩了缩脑袋，说话的声音也少了几分底气，越说越小声。淦！
每天上班当牛马就被已经够累了，哪还有精力去找对象啊！！那我不管，
反正你今天一定要去给我相亲，找个对象回来！妈，好男人早就被人截胡了，
怎么会沦落到相亲市场啊！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去相亲。怎么没有好男人啊，
上个月你刘阿姨给你介绍那个不算嘛，人家有房有车，长的也不错。
一听到我妈提起那些相亲对象，我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啊对对对，上个月那个男的，
刘阿姨说他人很孝顺，结果一上来就是，我妈说，我妈说，最后还要来一句我都听我妈的。
那上上个月的呢？上上个月那个男的，刘阿姨说他很有男人味，结果呢是一身狐臭味，
而且还不爱洗澡，都熏的我头晕想吐。那还有……我妈还没说完，我就直接打断。
还有有一个刘阿姨说是研究生，我以为是高学历人才，结果过去一看，
是抽烟喝酒样样来的烟酒生还有一个刘阿姨说对方性格好，从不说人家闲话，
我说这个也可以了，结果过去一看，对方是个哑巴，只会阿巴阿巴。我掰着手指头，
把我妈口中的“优质资源”挨个鞭尸了一遍。我妈被我噎得直瞪眼，
最后祭出终极杀招：这次不一样！是你王姨介绍的！海归精英，自己开公司，年轻有为，
人品端正！照片我看了，帅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照片？我看是照骗还差不多。妈，
这年头‘照骗’和‘简历优化’是一个工种。我嗤之以鼻，再说了，真这么完美，
能沦落到跟我相亲？人家那是专注事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妈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我不管，反正时间地点都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
街角那家‘遇见’咖啡馆。不去的话，你今年压岁钱……不对，
你今年就别想进这个家门过年！得嘞，又是春节生存危机。
02为了年夜饭桌上的一席之地，我硬着头皮，套上我最像“良家妇女”的毛衣，
画了个“我妈看了都说乖”的淡妆，踩着点赴刑场。哦不，赴约。推开咖啡馆的门，
暖气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我按照微信上的桌号找过去。靠窗的卡座，
一个穿着灰色羊绒衫的男人背对着我，肩宽，背影，有点该死的熟悉。我心里咯噔一下。
绕到正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江叙。
我的顶头上司，公司创始人，业内传闻中不苟言笑，要求变态，
并且凭一己之力让全公司加班时长卷出新高度的魔鬼老板。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居然也相亲？！江叙显然也看到了我，他拿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双在会议上能盯得人冷汗直流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掠过一丝错愕，
随即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无波，甚至，还有点看戏的玩味？黎梨。他开口，
声音和每周例会时一样，清冷，带着点压迫感。江……江总？我舌头打结，
脚趾已经在靴子里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好，好巧啊，您也来喝咖啡？不巧。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示意我对面的座位，王阿姨介绍的人，是你？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王姨口中的“海归精英，自己开公司”，特么的每一个字都对得上！
我妈！我亲妈！把我塞给了我老板相亲！现在跑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急！
我同手同脚地挪到对面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像个等待业绩审判的实习生。江总，
这里面还有些误会。我试图挣扎。看来不是误会。江叙打断我，
目光在我强装镇定的脸上扫了一圈，黎黎，25 岁，S 市人，Z 大毕业，
现任公司项目部高级专员，目前正在跟进‘星河’企划。……九敏！
他为什么连我相亲简历都知道了！这比年终述职还可怕！我这，我不知道是您。
我欲哭无泪，我要知道是您，我肯定肯定不来？江叙挑眉。肯定更早来！
我挤出谄媚的笑容，有幸能跟江总学习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学习怎么相亲？
他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嘲讽。学习，学习江总即使在百忙之中，
也能积极响应家庭号召，平衡事业与生活的优秀时间管理能力！我马屁拍得山响，
只求他能忘掉这尴尬的一幕。江叙没接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不像看相亲对象，
更像在评估一个突然出 BUG 的项目。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忽然问：听说你不想结婚？啊？我愣住，下意识反驳，谁说的？
我只是觉得要靠自己。爱情的坟墓？他复述了我跟我妈说的话，
嘴角似乎弯了极细微的弧度，看来你对婚姻很悲观。不是悲观！是清醒！
一提到这个我就来劲，暂时忘了对面是老板，江总您想啊，
现在相亲市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妈宝男、油腻普信男、把婚姻当合伙开公司算计投入产出比的精明男，
我每天上班已经够累了，不想下班还要去另一个职场演戏，伺候甲方，啊不是，伺候另一半。
说完我才惊觉失言，赶紧找补：当然！江总您这样的肯定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
您是天上的明月，是高山上的雪莲，是相亲界的 SSR，是我等凡人黎梨。
他再次打断我的胡言乱语，你的‘星河’企划书，第三部分的财务预算，
有几个数据需要重新核对。？？？话题跳跃太快，把我 CPU 都给干烧了。九敏，
相亲相到一半突然布置工作？请问这是什么新型职场 PUA？在线等，急！下午五点前，
把修正版发我邮箱。他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我们此刻不是在咖啡馆，
而是在他的总裁办公室。可是，江总，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啊。我弱弱提醒。
所以呢？他拿起外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做完早点回家过年，另外。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我第一次看到了除工作狂之外的无奈的情绪。
回头我会告诉王阿姨和我妈，人我见过了，印象……他目光在我僵硬的脸上停留一秒，
很深刻。说完，他径直走向柜台结账，留给我一个挺拔又绝情的背影。我瘫在椅子上，
灵魂出窍。所以，这场惊心动魄的相亲，以老板给我布置了一份春节前紧急作业告终？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我妈发语音：妈，相亲完了。对方很‘满意’，
满意到……给我加了年终工作量。我妈秒回：真的？！哎呦太好了！我就说这次靠谱！
小伙子人怎么样？聊什么了？我看着江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悲愤地打下几个字：人很好，下次别安排了。还有，妈，
我可能马上要换个星球生活了。03第二天，大年三十，微信群炸了！
王阿姨：@黎梨妈妈 @江叙妈妈 恭喜啊！俩孩子自己联系上了，说一起过年呢！
配图：一张模糊的夜景，隐约能看出是一男一女并肩走在挂满灯笼的街上，
身高差很像我和江叙。我：？？？我妈电话立刻追杀过来：梨梨啊，你跟小江一起过年？
怎么不跟家里说！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看着那张完全不知情的“合照”，
又想起昨天江叙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背发凉。江叙，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我妈的兴奋几乎要穿透听筒：梨梨啊，你这孩子，跟小江好上了也不说！
王阿姨都看见啦！一起逛街呢！多般配！什么时候带回家？今晚？就今晚吧！
年夜饭加双筷子！妈！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急得直跺脚，那是只是误会！
我根本没和江总在一起！那是……哎呀，害羞什么，照片都有了，
小江妈妈刚还跟我打电话，高兴得不得了，说儿子终于开窍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带回来，
我让你爸再加两个硬菜！我妈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啪嗒一下便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
眼前发黑。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来自那个我昨天之前从未想过会有私人联系的头像。
江叙：图片江叙：我母亲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
江叙：她希望我今晚带你回家吃年夜饭。我：……老板，您这陈述句是几个意思？
我颤抖着回复：江总，这是误会！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澄清一下。江叙：澄清的难度，
高于应对。江叙：她们也不会信 只会认为我们在闹别扭，
继而引发更频繁的“关心”和安排。江叙：黎梨，我需要你配合。
我脑子嗡嗡的：配合？配合什么？江叙：扮演情侣，直到春节假期结束，作为回报，
‘星河’企划的年度奖金系数，我可以考虑上浮 0.2%，另外，
假期所有加班费按三倍计算，以‘特别项目津贴’名义发放。金钱的力量，
有时候确实能暂时抚平灵魂的震颤。0.2% 的系数！三倍加班！
那都快抵得上我大半年的房租了！可是，跟老板假装情侣？
这难度不亚于让我重做十遍“星河”企划。我还有些挣扎：可是江总，万一穿帮。
我没继续说下去江叙：你擅长写项目方案，就把这当成一个短期合作项目。
目标：安抚双方家长，平安度过春节。你需要做的：在我家人面前，
表现出我们正在‘认真接触’。我会提供必要支持。江叙：或者，
你可以选择现在向你母亲解释清楚，并承担她未来一年为你安排至少五十场相亲的后果。
……五十场相亲！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妈宝男、狐臭男、烟酒生、阿巴阿巴的幻影。
我深吸一口气，悲壮地打字：那，我们的项目什么时候启动？江叙：今晚七点，
我来接你。着装要求：得体，像去见长辈。
江叙：附：这是我家部分成员的基本信息和喜好，熟记。紧接着，
一份条理清晰、重点分明的“客户档案”发了过来。从爷爷奶奶的抗战经历、口味偏好，
到小侄子的奥特曼收藏版本，一应俱全。这工作态度，这准备效率。我忽然觉得，
跟他“合作”，可能比跟我妈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合作”要靠谱那么一点点。晚上七点，
江叙的车准时停在我家楼下。他换下了常穿的商务西装，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
衬得人更加肩宽腿长，气质清贵。看到我裹着羽绒服，抱着临时从家里顺来的果篮下来，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上车。他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车内暖气很足，
有淡淡的木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我正襟危坐，像个第一次跟甲方出门的菜鸟。
不用紧张。江叙目视前方，声音平稳，记住，
你只是我‘正在了解中并且比较有好感的’对象。不需要过度表演，自然应对即可，
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看我。看你？我会接话。他顿了顿，补充，
就像在项目会上，你卡壳的时候，我会把话题引向技术细节。好的，老板。
把见家长类比成项目会，这很江叙！04江叙家是城西一个安静的高档小区，独栋别墅，
年味氛围很浓郁。开门的是江叙的母亲，一位气质温婉、眼神却异常锐利的阿姨。她看到我，
眼睛一亮，热情地拉我进去：梨梨是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哎呦，比照片上还水灵！
阿姨好，叔叔好，爷爷奶奶好……我按照“客户档案”的提示，挨个打招呼，
递上果篮，笑容僵硬但努力保持弧度。江叙很自然地接过我的羽绒服挂好，
然后虚扶了一下我的后背，低声：放松。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妈妈眼里的光更盛了。
年夜饭很丰盛，但气氛，很诡异。江叙的家人并没有过多盘问，只是热情地布菜，闲聊，
但问题总是绵里藏针。梨梨在哪里工作呀？江叙的姑姑笑着问。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我谨慎回答。哦？哪家公司？说不定和我们家有业务往来呢。
江叙的父亲，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开口。我头皮一麻，求助地看向江叙。
江叙平静地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我碗里：爸，她公司比较低调，做前沿技术研发的。
吃饭吧，鱼凉了。他父亲睨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小叙这孩子，以前就知道工作，
从来没带女孩子回来过。江叙奶奶慈爱地看着我，梨梨啊，你多担待他，他性子闷，
但心眼实。奶奶，江总……江叙他工作很认真，能力很强，我们都很佩服他。
我赶紧趁机给江叙吹一波彩虹屁。工作能力强有什么用，生活上是个白痴。
江叙妈妈嗔怪道，梨梨啊，你以后要多管管他，按时吃饭，少熬夜。我：……管老板？
我可不敢。江叙适时开口，语气带着近乎无奈的笑意：妈，您别吓着她，她胆子小。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05饭后，江叙被他父亲叫去书房“聊点事”，
而我被他妈妈和姑姑拉着在客厅喝茶看春晚，接受新一轮的“温和审视”。梨梨，
你跟小叙怎么认识的呀？姑姑笑眯眯地问。致命问题来了！我们没对过这个口供！
我大脑飞速运转，想起王阿姨是中间人，硬着头皮说：是通过王阿姨介绍的。哦，
相亲认识的呀。江叙妈妈点点头，若有所思，那小叙是不是对你第一印象特别好？
我想起咖啡馆里他那张冰块脸和临时加的作业，干笑：还行吧。什么叫还行？
姑姑追问，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说我工作态度不错。我实话实说，
虽然此工作非彼工作。江叙妈妈和姑姑对视一眼，笑了：这孩子，
跟女孩子聊天也像谈工作，梨梨你别介意啊，他就是这样，心里有十分，嘴上只说三分。
我心想，他心里对我有没有三分我不知道，但想让我加班干活的心肯定是十分。这时，
江叙从书房出来，神色如常。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一个橘子剥起来，剥好后，
掰了一瓣，极其自然地递到我嘴边。我：！！！我僵住了，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和那瓣橘子，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但在两位长辈含笑注视下，我机械地张嘴。甜吗？他问，
眼神平静，仿佛这动作天经地义。我点了点头，甜。时间不早了。江叙看了看表，
对我妈说，妈，我送晚晚回去。明天再来给您拜年。这么早？再坐会儿嘛！
江叙妈妈意犹未尽。她明天家里也有安排。江叙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起身帮我拿外套。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我摸着还有点发烫的脸颊，终于忍不住：江总，刚才喂橘子，
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必要的情境渲染。江叙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她们需要看到一些亲密迹象，适当的肢体接触，比语言更有说服力。那您懂得真多。
我小声嘀咕。项目管理的一部分，包括风险控制和节点展示。他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彻底服了。车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道谢下车。明天江叙忽然开口，
按照习俗，我该去你家拜年，上午十点，我来接你，一起去买礼品。啊？还要继续？
！项目周期，七天。他看向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坚持一下，黎梨，
奖金。又是奖金！可恶，他完全拿捏了我的命门！那好吧。我垂头丧气地下车。
走了两步，听见他在身后说：今天表现不错。尤其是‘工作态度不错’那句，很真实。
我回头，看到他车窗降下，脸上似乎看到了一瞬间的笑意，却转瞬即逝。晚安，黎梨。
晚安，江总。我看着江叙车子驶远，心里乱成一团。这该死的“合作项目”。
06大年初一早上，我还在纠结穿什么去采购，江叙的电话就来了。不用买礼品了。
他声音听起来有点微妙，我母亲和你母亲，
刚刚联合决定给我们报了一个‘新春情侣双人温泉度假套餐’，今天下午出发，三天两夜。
给出的理由是，给我们创造独处了解的空间。我握着手机，有些石化了。温泉？度假？
三天两夜？和老板？！江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缓缓道：黎梨，奖金翻倍。好的，
为了奖金，我忍了。电话挂断后，我看着屏幕上“江叙”两个字，感觉它像个烫手山芋。
温泉度假？三天两夜？这已经不是项目难度升级，
这是直接从“困难模式”跳到了“地狱生存模式”！我妈的电话紧接着轰炸进来，
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我懂”的窃喜。梨梨啊，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小江妈妈眼光真好，选的那个温泉山庄听说可高级了！私密性也好，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多聊聊，增进感情，家里不用惦记！妈！这太突然了！我……突然什么呀！
机会难得，小江工作忙，平时哪有时间？正好趁假期！行了行了，小江说下午一点来接你，
你快准备准备！记得带那套新买的……我妈压低了声音，
说了个让我面红耳赤的衣物关键词，然后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我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感觉命运这只手不仅掐住了我的喉咙，还顺便在我身上插了两刀。……下午一点，
江叙的车再次出现。他今天穿得更休闲了些，浅色毛衣搭配黑色长裤，少了些平时的冷峻，
多了几分清俊，但眼神里的那种掌控感丝毫未减。他下车，
帮我将那个被我妈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江总。我哭丧着脸。上车再说。
他替我拉开副驾门。车子驶向城外，车内气氛比昨天更加微妙，沉默蔓延了一会儿，
江叙先开口：行程我已经看过，山庄在邻市山区，以温泉和冬季景观闻名，
住宿是独栋别墅，带私人汤池。独栋别墅，私人汤池，我的神经又绷紧了一分。
关于这次‘突发附加任务’，江叙语气平稳得像在分析项目风险，核心目标不变，
维持关系表象，满足家长期待，但由于环境变化，
我们需要增加一些‘耦合互动’的预设场景。耦合互动？我舌头打结。比如，
共同用餐、散步、在公共区域表现出适当的亲近感。他解释，然后顿了顿，私人空间内，
各自为政，互不干扰。我会尊重你的界限，林晚。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清晰郑重，
奇异地让我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至少，老板的人品和契约精神，我还是信的。
那需要我做什么特别准备吗？自然就好。他看了我一眼，不过，
你母亲似乎给你准备了一些特别的装备？我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就是普通衣服。江叙没再追问，嘴角似乎弯了一下。07到达温泉山庄时已是傍晚。
山庄果然如江叙所说，环境清幽，设计雅致，雪景映衬着古朴的建筑，
确实是个适合情侣度假的好地方。我们即将入住的是个带小院的两层木屋，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温泉汤池，二楼是两间独立的卧室。看到卧室是分开的，
我暗暗松了口气。江叙很自然地拎着行李上楼，
将我的箱子放在其中一间卧室门口：你住这间。看看缺什么，可以叫客房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