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给了我两条路。要么，娶了我的死对头宋知意。要么，滚出沈家，净身出户。
订婚宴上，宋知意把一份协议甩在我脸上，红唇轻启，字字如刀。“签了它，废物。
”“从今天起，你和你的沈氏，不过是我宋家的附庸。”她不知道，她那个悬赏千万美金，
满世界都找不到的神秘操盘手“M”，就是我。我捡起笔，笑了。“好啊。”“但我怕，
你的公司，活不到我们结婚那天。”第一章“小屿，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爷爷沈万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声音不大，
却砸得我耳膜生疼。“我给你和宋家那个丫头订了门亲事。”“下周，订婚。
”我掏耳朵的动作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谁？宋知意？”那个从小到大，
把我当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女人？那个在任何场合，
都毫不留情地讥讽我为“沈家养的废物”的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对，就是她。
”爷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宋丫头有能力，有手腕，你们两家联姻，强强联合，
对我们沈家有好处。”“我不干。”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跟好处没关系，这是尊严问题。
爷爷手里的核桃停了，他终于抬起眼，浑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两条路，要么娶，要么滚。”“滚出沈家，你名下所有资产、股份，全部冻结，
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良久，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行啊，爷爷。”“我娶。”老东西，
你够狠。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走出书房，管家递给我一份烫金的请柬。“少爷，
这是宋小姐派人送来的，说是今晚的订婚预热派对。”我接过来，随手扔在桌上。“知道了。
”晚上七点，我开着我那辆改装过的五菱宏光，慢悠悠地晃到了派对所在的七星级酒店。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车，差点把下巴惊掉。“先生，这里是私人派对，
送外卖的不能从这里进。”我摇下车窗，把请柬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保安捡起请柬，脸色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哆哆嗦嗦地给我敬了个礼。“沈……沈少，
对不起，我……”我懒得理他，一脚油门，五菱宏光发出一声拖拉机般的咆哮，
冲进了停满劳斯莱斯和宾利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进去，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鄙夷。
“快看，那个废物来了。”“听说他是被沈老爷子逼着来联姻的，不然就要被赶出家门。
”“啧啧，宋小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摊上这么个窝囊废未婚夫。”我像是没听见，
自顾自地走到餐台前，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味道不错，比家里的厨子做的好。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沈屿，你就这点出息？”我回头，
宋知意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睥睨着我。
“只会吃。”我咽下蛋糕，冲她一笑。“不然呢？过来看你这张死人脸？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里的寒意几乎要结成冰。“嘴巴放干净点。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宋家的一条狗。”她身边的跟班，
宋氏集团的旁支少爷宋子昂，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屿你个废物，
怎么跟我姐说话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宋知意抬了抬手，
制止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算了，跟一个废物计较，平白掉了身价。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我面前的餐盘里，奶油溅得到处都是。“签了它。
”“这是我们的婚前协议，也是你们沈氏集团并入我宋氏集团的附属协议。”“签了它，
以后你每个月还能领点零花钱，不然，你知道后果。”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看着餐盘里那份被奶油玷污的协议，
又看了看宋知意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很好。你成功把我惹毛了。
第二章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奶油。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拿起了那份协议。宋知意的嘴角，那抹胜利者的微笑愈发明显。
宋子昂更是嚣张地笑出声：“废物就是废物，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摇头，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都以为我怂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翻开协议，一页一页，看得“很认真”。“沈氏集团所有决策权，
转交宋氏董事会。”“沈屿个人名下所有非固定资产，由宋知意代为管理。”“婚后，
沈屿需无条件服从宋知意的一切商业及家庭安排，不得有异议。”我每念一条，
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念到最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宋知意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笑什么？”“我笑你，”我抬起头，目光如刀，
直视着她的眼睛，“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你！”宋知意脸色一变。没等她发作，
我拿着协议，一步步向她走去。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沈屿，你想清楚，这不是在沈家，没人会惯着你。
”“我知道。”我走到她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我举起手里的协议，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一点一点，
将它撕成碎片。“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在宴会厅里每一个人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宋子昂第一个反应过来，
暴跳如雷地冲上来：“你他妈找死！”他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一躲，
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
”宋子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倒在地。全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他的哀嚎。我松开手，像是扔掉一件垃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万宝龙钢笔。
“协议，我可以签。”我看着脸色铁青的宋知意，把笔帽拔开，将笔递给她。“你来写，
我来签。”“我只提一个条件。”宋知意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我：“什么条件？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赌，你的宋氏集团，
活不过下个月。”“到时候，你，还有你的公司，跪下来求我。”“我或许，
会考虑收购你们。”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做梦！”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是不是做梦，
我们拭目以待。”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最后目光落在宋知意身上。
我把笔帽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订婚宴，我就不奉陪了。”“宋小姐，
祝你今晚，玩得开心。”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个烂摊子和满场震惊的人。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坐进我的五菱宏光，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拿出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K。
”“老板，我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动用‘深渊’基金，
给我做空一家公司。”“哪家？”我看着酒店顶楼那巨大的“宋氏集团”霓虹灯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氏集团。”“所有。”第三章“老板，
宋氏集团是A股市场的龙头之一，体量很大，做空它需要庞大的资金和周密的计划。
”阿K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我知道。”“所以，才好玩，不是吗？”阿K沉默了片刻，
随即应道：“明白。需要设定止损线吗？”“止损？”我笑了，“我的字典里，
没有这两个字。”“我要的不是利润。”“我要它死。”“收到。”阿K不再多问，
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发动汽车，五菱宏光再次发出一声怒吼，汇入城市的车流。
宋知意，你以为联姻是你的胜利？你很快就会知道，那是你噩梦的开始。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刺眼。我拿起手机，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弹了出来。
《A股市场开盘异动，龙头企业宋氏集团遭遇不明资本狙击，股价开盘即跌停！
》我点开新闻，看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线条，心情无比舒畅。这只是开胃菜。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一身休闲装，然后开着我的五菱宏光去了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大群记者堵在门口，将整栋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公司的员工们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我把车停在路边，叼着根烟，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好戏。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保安的护送下艰难地驶入大门。
车门打开，宋知意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但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憔悴和焦虑。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宋总，请问宋氏集团的股价暴跌，是公司内部出现了问题吗？
”“有传言说宋氏的资金链断裂，请问是真的吗？”“宋总，
您对这次的恶意做空有什么看法？”宋知意在保镖的簇拥下，一言不发，冷着脸往大楼里走。
我掐了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她未婚夫。”我喊了一嗓子，
记者们果然给我让开了一条路，闪光灯对着我一顿狂拍。宋知意听到我的声音，脚步一顿，
回头看到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来干什么？”“来看你笑话啊。
”我走到她身边，笑嘻嘻地说，“怎么，公司要破产了？”“沈屿！”她低吼道，
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我滚！”“别这么大火气嘛，未婚妻。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这才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你什么意思？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信息，眼神一凝。“没什么意思。”我摊了摊手，
“就是来关心一下你，顺便给你加加油。”说完，我绕过她，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宋氏集团的大门。前台小姐想拦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直接按了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电梯。宋知意紧随其后，和我一起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是你做的，对不对？”“做什么？”我装傻。“股价！”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是你找人做的！”“证据呢？”我笑了，“宋总，说话要讲证据。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除了你这个疯子，还有谁会这么干！”“哦？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我只是个废物呢。”“你！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我率先走了出去，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慢慢玩，
我不奉陪了。”我没去她的办公室，而是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从另一部电梯下楼，
开车走人。激怒你，只是第一步。让你在绝望和怀疑中，一点点崩溃，才是我的目的。
第四章接下来的三天，宋氏集团的股价，经历了史无前例的三连跌停。
整个A股市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知道，宋氏集团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盯上了，
对方不计成本，唯一的目的就是将它砸穿。宋氏集团内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股东们天天在公司吵，高管们焦头烂额，无数的电话打进宋知意的办公室，有质问的，
有求情的，也有落井下石的。而我，这三天过得无比惬意。白天开着我的五菱宏光到处闲逛，
晚上就在家里看戏。阿K每天都会准时把宋氏的“战报”发给我。“老板，
宋氏已经抛售了三家子公司，筹集了五十亿资金护盘，但刚一进场就被我们全部吃掉，
杯水车薪。”“他们的现金流，撑不过明天了。”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喝了一口红酒。
差不多了，该去收网了。第四天早上，我换上了一身阿玛尼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开着爷爷车库里那辆尘封已久的布加迪威龙，去了宋氏集团。这一次，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车，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九十度鞠躬。我把车钥匙随手扔给他，
让他去停车，自己则径直走进了大楼。整个公司弥漫着一股末日般的气息，
所有员工都无心工作，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时，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惊讶，
有疑惑，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知意！不能再撑了！再撑下去整个集团都要被拖垮！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宋知意的叔叔，宋氏的二股东。“是啊，宋总，
对方的火力太猛了，我们根本顶不住！”“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找到那个在暗中操盘的神秘人，跟他和谈！”“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宋知意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但对方的账户遍布全球，
根本无迹可寻。”“我听说，黑市上有一个叫‘M’的顶级操盘手，只要价钱给到位，
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他曾经一个人做空了一个小国家的股市！
我们快请他出手！”“请他？我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请？”我站在门口，
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M？不好意思，正是在下。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宋氏的所有高层和股东都在，一个个愁云惨淡。看到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知意坐在办公桌后，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几天不见，仿佛老了十岁。
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你又来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地问。“我来，
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环视一圈，微笑着说。“什么好消息？
”宋知意的叔叔警惕地看着我。“你们不是在找那个叫‘M’的操盘手吗？
”我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用找了。”“我，就是M。
”第五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足足过了十几秒，
宋知意的叔叔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你是M？沈屿，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我们会被你这种鬼话骗到？
”其他高管也纷纷附和。“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也敢冒充M？
”“我看他是想趁火打劫，想疯了吧！”“宋总，赶紧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别让他在这里捣乱！”面对满屋的嘲讽，我一点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宋知意。
她的反应很奇怪。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嘲笑我，也没有愤怒地呵斥我。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苍白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种……正在崩塌的恐惧。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蠢。已经开始怀疑了，对吗？“你不信？”我冲她挑了挑眉。
她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很简单。
”我拿出那部黑色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阿K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老板。
”阿K的声音传来。“停止对宋氏的一切做空行为。”我淡淡地命令道。“……是。
”阿K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可以打开任何一个财经软件，看看宋氏的股价。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涨……涨了！跌停板打开了！”“天呐！有一笔超级巨大的买单，瞬间把股价拉红了！
”“还在涨！已经涨了五个点了！”“这……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疯狂上扬的红色线条，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一通电话，就能瞬间扭转一家千亿集团的生死。
这是神才有的手段！宋知意的叔叔，那个刚才还对我极尽嘲讽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煞白，
冷汗涔涔，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宋知意，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我走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那双曾经写满高傲和不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茫然。
“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为什么……是你？”这个问题，
我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站起身，凑到她耳边，用我们第一次交锋时，同样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