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不是公主,是侯府弃女,嫁给疯批王爷冲喜。新婚夜,他剑指我喉,说我该死。
我反手一巴掌,笑他肾虚。这男人权倾朝野,却被我气到吐血。我只想活命,他却步步紧逼。
所有人都等我死,我却要他们好看。谁说穿越女不能搅翻天下?我偏要这狗血人生,
活出个乐子来。而那疯批王爷,竟说要我做他唯一的王妃。1“你,该死。
”冰冷的剑尖抵着我的喉咙,寒意直透骨髓。新婚大红的喜服,此刻成了地狱的裹尸布。
我眨了眨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不是我的,是这屋子主人的。“王爷,这新婚夜,
玩得有点大吧?”我语气平静,心跳却快得要冲破胸膛。男人身着玄色喜服,面色苍白,
唇边带着一丝血迹。他眼神狠厉,像淬了毒的刀。“你这贱人,侯府的弃女,也配嫁本王?
”他字字带冰,杀意不减。我挑眉,穿越过来就被嫁给一个病秧子王爷冲喜,还被骂贱人,
这开局真是刺激。“配不配,你说了不算。”我冷笑,“圣旨说了算。”剑尖微动,
皮肤传来刺痛。他这是真想杀我。“放肆!”他怒吼,手腕一抖,剑刃划破我的皮肤,
一滴血珠渗出。我疼得嘶了一声,这疯批。“嘶……谋杀亲夫,不,谋杀新妇,可是重罪。
”我嘴上不饶人,“何况,你这一身病气,怕是连剑都握不稳吧?”他脸色瞬间铁青,
手里的剑微微颤抖。“你!”我趁他愣神,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啪!
”屋子里瞬间安静。几个黑衣侍卫冲了进来,刀剑出鞘,直指我。“王爷!”他们惊呼。
我捂着发麻的手,这古代男人的脸皮子真厚。“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娘教训你。
”我语气轻佻,眼神却带着警告,“不懂得尊重女性,你肾虚!”他呆滞了片刻,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愤怒。“你敢打我?”他不可置信。我歪头,
无辜地看着他:“打了啊,不然你以为是风吹的?”“杀,杀了她!”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声音嘶哑。侍卫们面面相觑,王爷从未如此失态。“动手!”他怒吼。我心头一紧,
这下玩大了。“等等!”我大喊一声,“王爷,你真要杀我?”他冷笑,
眼神如毒蛇:“你以为本王在开玩笑?”“不,我只是想提醒你。”我深吸一口气,
“我死了,你冲喜就白冲了。你身上的毒,谁来解?你这病秧子,还能活几天?
”他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能救你。
”我故作高深,其实心里慌得一批。我只是个现代医学生,对古代毒药一无所知,但现在,
我必须唬住他。“你?”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一个侯府弃女,也敢大言不惭。
”“弃女怎么了?弃女也是女。”我挺直腰杆,“王爷,你可知你中的是何毒?”他沉默,
显然不知道。“你中的是‘蚀骨香’,一种慢性剧毒。”我信口胡诌,反正他不懂,
“若非我懂药理,你活不过三月。”他脸色更白,手指紧紧攥着剑柄,青筋暴起。
“你如何得知?”“我自有我的门道。”我故作神秘,“现在,你还杀我吗?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杀意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探究。“退下。
”他突然对侍卫们说。侍卫们迟疑了一下,还是收剑退了出去。我松了口气,这第一关,
算是勉强过了。“说,你如何解毒。”他盯着我,声音冰冷。“解毒需要时间,也需要条件。
”我故作姿态,“而且,你得听我的。”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再次涌上喉咙。
“你还敢威胁本王?”“不是威胁,是合作。”我纠正他,“你活,我活。你死,我陪葬。
这买卖,划算。”他盯着我,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好,本王信你一次。
”他猛地将剑插回鞘中,发出刺耳的声响,“若你敢骗本王,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彼此彼此。”我耸肩。他转身,背对着我,留下一句:“滚出去,别脏了本王的房间。
”我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真是狗脾气。我转身,拖着沉重的喜服,
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死亡气息的新房。外面的夜风吹散了我的紧张,
我才发现后背早已湿透。我,慕容昭雪,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就这样,
开始了我在这个架空古代的“冲喜”人生。这王府,看来是个龙潭虎穴,但我的字典里,
可没有“认输”二字。我得活下去,还得活得精彩。2新房外,夜色如墨,
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那个疯批王爷,萧景珩,权倾朝野的景王,果然名不虚传。
我随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细细端详。这簪子是纯金的,沉甸甸的。“真有钱。
”我喃喃自语。一个婆子弓着身子走过来,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怜悯。“王妃,您没事吧?
”她声音颤抖。我摇头,将簪子插回发间:“我能有什么事?王爷待我如珠如宝,疼爱有加。
”婆子身体一僵,眼神复杂。她显然不信。“王爷吩咐,王妃暂住偏院。”她低声说,
语气带着一丝不忍。偏院?我勾起嘴角。刚嫁进来就被赶去偏院,这待遇,
符合侯府弃女的身份。“好啊。”我爽快答应,“偏院清净,正好合我心意。”婆子愣住,
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好说话。我跟着她穿过长廊,王府很大,处处透着古朴和庄重。
偏院确实偏,比主院小了一半不止,屋子里家具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
“王妃,委屈您了。”婆子低声说。“委屈什么?有屋顶遮风避雨就不错了。
”我坐到凳子上,抬眼看她,“婆子,你叫什么?”“老奴唤作李嬷嬷。”“李嬷嬷,
你觉得王爷会杀我吗?”我直截了当地问。李嬷嬷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下:“王妃,
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哦,不能乱说。”我点头,又问,“那你说,
王爷为何如此恨我?”李嬷嬷犹豫片刻,才低声说:“王爷他……他本有一位心上人,
是左相之女。奈何圣上赐婚,让王妃您嫁入王府冲喜。
王爷他……”“他觉得我抢了他心上人的位置?”我替她说完。李嬷嬷默认。我明白了。
原来是古代版的“包办婚姻害死人”。“那他心上人呢?”我问。“左相之女已于半月前,
病逝了。”李嬷嬷声音更低。我心头一跳。病逝?那这王爷的恨意,倒也说得通了。
“他中毒,也是因为左相之女?”我试探着问。李嬷嬷摇头:“老奴不知。
只知王爷从那日后,便一病不起,性情也大变。”我眯眼。看来这“蚀骨香”的谎言,
倒是歪打正着。“李嬷嬷,你可知道王府里,谁最了解王爷的身体状况?”我问。
“是王府的张太医。”李嬷嬷回答。“好,明天请他过来。”我吩咐。李嬷嬷迟疑:“王妃,
您……”“你照做便是。”我语气坚定,“我若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李嬷嬷身体一颤,不敢再多言。夜深了,我躺在简陋的床上,辗转反侧。冲喜,
意味着我就是个替死鬼。如果不是我唬住了萧景珩,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解毒,
是我唯一的筹码。可我根本不懂古代毒药。我必须想办法,在张太医面前,圆上我的谎言。
我闭上眼,脑海中快速搜索现代医学知识。慢性中毒,症状通常不明显,但会逐渐侵蚀身体。
萧景珩的苍白脸色,虚弱体质,暴躁脾气,都符合慢性中毒的表现。我得从症状入手,
再结合一些古代药材,编造一个“解毒方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识破,
我的小命就没了。第二天一早,张太医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面色严肃,眼神精明。
“下官见过王妃。”他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张太医不必多礼。”我开门见山,
“王爷的身体状况,你可清楚?”张太医皱眉:“王爷体弱,旧疾缠身,近日又受了风寒,
情况不容乐观。”“旧疾缠身?”我抓住重点,“具体是何症状?”“内火旺盛,气血亏损,
肝气郁结。”张太医一一列举。我心中一动,这些症状,倒是和一些慢性中毒的表象吻合。
“王爷可曾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我问。张太医摇头:“王爷一向谨慎,除了日常补药,
并无其他。”“那可曾接触过什么异常的香料?”张太医想了想:“王爷书房里,
常年燃着一种沉香。是左相大人所赠。”我眼神一凛。沉香?这倒是个突破口。“张太医,
我怀疑王爷中了毒。”我语出惊人。张太医脸色大变:“王妃,这玩笑开不得!
”“我没开玩笑。”我语气严肃,“你可曾听过‘蚀骨香’?”张太医身体一僵,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蚀骨香……那不是早已失传的剧毒吗?”他喃喃自语。我心中暗喜,
看来我蒙对了。“失传不代表不存在。”我故作镇定,“王爷的症状,与蚀骨香的记载,
有几分相似。”张太医脸色凝重,他仔细回想萧景珩的症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王妃,
您,您是从何得知此毒?”他眼神锐利。“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神秘,“现在,
我需要你配合我,为王爷解毒。”张太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震惊和一丝探究。
“若王爷真中毒,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他语气沉重。“所以,你必须保密。”我直视他,
“否则,你我性命不保。”张太医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下官……愿听王妃吩咐。
”我松了口气。这老头,还算识时务。“好,
现在我告诉你解毒的方子……”我开始胡编乱造,
将一些现代的解毒概念和古代药材强行结合。这第一步,我算是迈出去了。但接下来,
才是真正的考验。3张太医面色凝重,听我“讲述”着那闻所未闻的解毒之法。“王妃,
您说的‘活性炭吸附’,‘重金属螯合’……这都是什么?”他眉头紧锁,
显然听得一头雾水。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了这是古代。“咳,这是我师门秘术。
”我故作高深,“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寻来这些药材,然后……”我将我能想到的,
具有吸附、排毒、清热解毒功效的古代药材,一股脑地说出来。
“先用金银花、连翘、板蓝根,煎汤清洗身体。”“再用白术、茯苓、甘草,调和脾胃,
固本培元。”“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种名为‘千年雪莲’的奇药,辅以朱砂、雄黄,
炼制成丹。”张太医听得一愣一愣的。千年雪莲?朱砂雄黄?这解毒方子,怎么听着像炼丹?
“王妃,朱砂雄黄有毒啊!”他惊呼。“废话,毒药以毒攻毒,你懂什么?”我瞪他一眼,
“这叫以小毒攻大毒,方能彻底清除蚀骨香。”张太医被我噎住,半信半疑。“王妃,
这千年雪莲,乃是稀世奇珍,难寻啊。”“难寻也要寻!”我语气坚定,“若无此药,
王爷性命堪忧。”张太医最终还是被我说服,或者说,是被我唬住了。他抱拳告辞,
去准备药材。我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这忽悠人的本事,我算是练出来了。接下来,
我得去见萧景珩,给他“诊脉”。我来到主院,侍卫拦住了我。“王妃,王爷正在休息。
”“休息?我看他是毒发了。”我冷笑,“让开,我奉命为他解毒。”侍卫面面相觑,
不敢阻拦。我推门而入,萧景珩正靠在床头,脸色比昨日更苍白。他看到我,
眼神冰冷:“你来做什么?”“来救你啊。”我语气轻快,走到床边,“把手伸出来。
”他眼神警惕:“你想做什么?”“给你诊脉啊。”我翻了个白眼,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毒解到哪一步了?”他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我装模作样地搭上他的脉搏,心里却是一点数都没有。不过,他的脉象确实虚弱,快而无力,
这倒是符合中毒的症状。“嗯……”我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毒素已入五脏六腑,
气血两亏,肝肾受损。幸好发现得早,否则……”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他脸色铁青,
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你真能解毒?”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然。”我自信满满,
“只是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的配合。”“如何配合?”他问。“首先,你不能再动怒。
”我严肃地说,“你这毒,最忌情绪激动。你一生气,毒素便会加速扩散。”他身体一僵,
显然想起了我昨天打他耳光的事情。“其次,你要按时服药,按时泡药浴。”我继续说,
“还有,不能再碰那什么沉香了。”他眼神一凛:“你如何知道本王书房有沉香?
”“我自有我的门道。”我故作神秘,“那沉香,就是毒源之一。”他沉默。“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解毒期间,你必须保持心境平和,
不能有任何情欲。”他猛地睁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你放肆!
”他怒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你看看你,又生气了!
”我指着他,语气焦急,“我说你不能生气,你偏生气!这下好了,毒发了吧!
”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涨红。“你……你故意的!”他指着我,
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我故意的?”我无辜地看着他,“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这毒,
就是不能动情动欲,不然会加速毒发!你若是不信,大可试试,看是你命硬,还是毒更猛!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情欲?这女人,竟然敢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他?“你,
给本王滚出去!”他咬牙切齿。“滚就滚。”我耸肩,“反正我是好心提醒你了,
你爱听不听。等你毒发身亡,可别怪我没尽力。”我转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留下萧景珩,
独自一人在床上,气得浑身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然而,他体内的毒素,
确实因为这一番争吵,而加速运行。他不得不信,我说的,或许是真的。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回到偏院,心情大好。这萧景珩,果然是个傲娇。我就是要他气,
气得他半死不活,又不得不依赖我。这样,我才能在这王府里,站稳脚跟。
至于情欲……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看来,这古代男人,对这种事情,
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萧景珩,你别想摆脱我了。
4接下来的几日,王府里流传着各种关于我的传闻。“王妃是个疯子,竟然敢打王爷!
”“王爷被气得吐血,王妃却毫发无伤。”“王妃说王爷肾虚,还说王爷不能动情动欲,
否则会毒发身亡!”这些传闻,听得我心花怒放。这不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吗?
让所有人觉得我疯,觉得我怪,这样才能掩盖我的真实目的。张太医按照我给的方子,
开始为萧景珩熬药、准备药浴。我每天都会去主院“探望”萧景珩。“王爷,
今日可有按时服药?”我笑眯眯地问。萧景珩脸色阴沉,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苍蝇。
“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怎么会呢?你的命可关系着我的命。”我故作担忧,
“你若死了,我可就得陪葬了。”他气得想发火,却又想起我的警告,只能生生忍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我无辜地说,“毕竟,我还没玩够呢。”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继续说:“王爷,
你这药浴,得泡久一点。全身浸泡,才能更好地排毒。”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我转身,
对一旁的侍女说:“去,给王爷准备药浴,水要热,药材要足。”侍女领命而去。
我坐在萧景珩床边,开始给他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给小和尚讲故事……”萧景珩听得眉头紧锁,眼神疑惑。“这是什么故事?”他问。
“这是我故乡的童谣。”我故作神秘,“能让人心境平和,忘却烦恼。”他半信半疑,
却也没有阻止我。我每天都去烦他,给他讲一些现代的笑话,
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科学道理”。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
再到偶尔的侧耳倾听。我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孤独的人。他的身边,除了侍卫和李嬷嬷,
几乎没有其他人。他的心上人死了,他的亲人也对他避之不及。他就像一座孤岛,
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沉寂。虽然我是个“疯子”,但至少,
我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乐趣”。这日,我正在偏院里研究药材,李嬷嬷急匆匆地跑进来。
“王妃,不好了!”她脸色发白,“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彻查王爷中毒一事!”我心头一紧。
宫里的人来了?这可麻烦了。“谁来了?”我问。“是陛下身边的刘公公,
还有太医院的院判。”李嬷嬷说。我皱眉。院判?那可是比张太医资历更深的老狐狸。
“他们要如何彻查?”我问。“说是要重新为王爷诊脉,还要查问王府上下所有仆人。
”李嬷嬷焦急地说。这下我的谎言,可就危险了。“李嬷嬷,你告诉张太医,让他务必稳住。
”我吩咐,“就说王爷的毒,乃是奇毒,寻常太医根本无法诊断。”“王妃,
这……”李嬷嬷犹豫。“没有这!”我语气坚定,“你只管照做!
我去见见这位刘公公和院判。”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偏院。大厅里,
刘公公尖细的声音回荡。“景王殿下中毒,事关重大,陛下震怒。今日,咱家奉旨前来彻查,
还望景王殿下配合。”院判白须飘飘,面色严肃,眼神精明。萧景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一言不发。我走到大厅中央,向刘公公和院判行了一礼。“妾身见过刘公公,见过院判大人。
”刘公公上下打量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你就是景王妃?”他问,语气不善。“正是。
”我回答。“咱家听说,景王妃说景王中了奇毒?”刘公公尖声问。“是我说的。
”我毫不退缩。院判捋了捋胡须:“王妃可知,胡言乱语,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直视他,“王爷中的毒,名为‘蚀骨香’。此毒无色无味,
潜伏期长,寻常太医根本无法诊断。”院判脸色一变,他与张太医一样,
也听说过“蚀骨香”的传说。“蚀骨香早已失传,王妃从何得知?”院判问,眼神锐利。
“我自有我的门道。”我故作神秘,“院判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亲自为王爷诊脉。
”院判冷哼一声,走到萧景珩身边,为他诊脉。他诊脉的时间很长,眉头越皱越紧。最终,
他收回手,脸色凝重。“王爷的脉象确实异常。”他沉声说,“气血两亏,肝肾受损,
内火旺盛……与蚀骨香的记载,确有几分相似。”刘公公脸色大变:“院判大人,此话当真?
”“老夫不敢妄言。”院判说,“不过,蚀骨香乃是剧毒,若真如此,
王爷恐怕……”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萧景珩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我心中暗喜,这院判,比我想象的要好忽悠。“院判大人,你可有解毒之法?
”刘公公焦急地问。院判摇头:“此毒早已失传,老夫也无能为力。”我上前一步,
语气坚定:“我有解毒之法!”所有人,包括萧景珩,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刘公公眼神怀疑:“你?一个女子,如何能解此奇毒?”“我师门秘术,不可外传。
”我故作高深,“但我可以救王爷。”院判盯着我,眼神复杂。“王妃的解毒之法,
可否告知老夫一二?”他问。“恕难从命。”我摇头,“此乃秘术,只可口耳相传,
不可笔录。”院判被我噎住,脸色有些难看。“王妃,这可是陛下的旨意!”刘公公尖声说,
“你若不配合,便是抗旨不遵!”我心头一紧,这刘公公,好大的帽子。“刘公公,
我是在救王爷的命!”我语气强硬,“若我解毒之法泄露,王爷性命堪忧,
陛下难道希望王爷出事吗?”刘公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萧景珩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他开口了。“本王信她。”萧景珩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都愣住了。刘公公和院判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咱家也无话可说。”刘公公说,“不过,王妃,你可要尽心尽力,
若景王殿下有任何闪失,陛下定不轻饶!”“我尽力便是。”我耸肩。
刘公公和院判告辞离去。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萧景珩。“你,为何信我?”我问他。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本王只是不想死。”我笑了。“王爷,这可是你说的,你信我。
”我语气轻快,“以后,可别再对我横眉冷对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中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这下,我的“解毒大业”,算是得到了官方认可。
我的小命,也暂时保住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5刘公公和院判的到来,
让我在王府的地位瞬间提升。至少,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就连那些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侍女,也开始对我毕恭毕敬。
我依旧每天去主院“骚扰”萧景珩。给他讲故事,讲笑话,给他按摩,给他喂药。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偶尔的配合。我给他按摩的时候,
他会舒服地闭上眼睛。我给他喂药的时候,他会乖乖地张开嘴。我甚至发现,
他开始偷偷地观察我。每当我讲到有趣的段子,他会不经意地勾起嘴角。每当我遇到难题,
他会默默地替我解决。比如,上次我抱怨偏院的床太硬,第二天,
偏院的床就换成了软乎乎的。我心知肚明,这些都是他的手笔。这男人,嘴上不饶人,
身体却很诚实。这日,我正在给萧景珩按摩头部,他突然开口。“你,为何对我如此?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疑惑。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我不是说了吗?为了活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