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念,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一手创办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念初”,
而我的老公顾泽宇,是我工作室的合伙人兼运营总监,闺蜜林薇薇,
则是我最信任的首席助理,也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在外人眼里,
我们是最完美的铁三角——我负责设计创作,顾泽宇负责商业运营,
林薇薇负责协助我对接客户、跟进稿件,三人齐心协力,让“念初”在短短三年里,
从一个小工作室,成长为能接到一线明星定制订单的新锐品牌。再过一周,
就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服装设计师大赛决赛,我耗时半年,
打磨出了一套名为“星芒”的高定礼服,作为参赛作品。这套礼服,
采用了罕见的深海珍珠纱,手工缝制了上千颗碎钻,裙摆处绣着渐变的星辰图案,
是我打算用来冲击金奖,同时推向国际市场的核心作品,我把它锁在工作室的保密柜里,
钥匙只有我、顾泽宇和林薇薇三人拥有。决赛前三天,我需要带着“星芒”的设计原稿,
去组委会进行最终确认。可当我来到工作室,打开保密柜时,
却瞬间僵在了原地——保密柜里空空如也,不仅“星芒”的成品礼服不见了,
就连设计原稿、面料样本,也全部不翼而飞。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这套礼服对我、对工作室都至关重要,一旦丢失,不仅我无法参加决赛,
工作室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因为无法兑现之前和客户签订的定制合同,
面临巨额赔偿。我立刻拨通了顾泽宇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泽宇,
你在哪?工作室保密柜里的‘星芒’不见了,原稿和面料也都没了!”电话那头的顾泽宇,
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还有一丝模糊的嘈杂:“什么?‘星芒’不见了?我在外面对接客户,
马上回去!你别着急,说不定是你放错地方了,或者薇薇拿去整理了。”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连忙调出工作室的监控,可监控画面却显示,近三天的监控全部被删除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顾泽宇匆匆赶回了工作室,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一把拉住我的手:“念初,
怎么样?找到没有?我问了薇薇,她说她没动过保密柜,也不知道礼服在哪。
”看着顾泽宇眼底一闪而过的闪躲,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顾泽宇向来细心,
尤其是在工作室的核心事务上,从不马虎,而林薇薇,更是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况。“监控被删了,”我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平静地说道,
“保密柜的钥匙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不是我,不是你,也不是薇薇,那礼服到底去哪了?
还有,你刚才说在对接客户,我怎么听到电话里有宴会厅的音乐声?
”顾泽宇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解释道:“哦,是客户在宴会厅举办晚宴,
我顺便过去对接一下,刚才太着急,没跟你说清楚。监控被删,
会不会是工作室的电路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外人入侵删除了?我现在就去查电路,
再联系安保公司,一定把礼服找回来。”他说着,就转身要走,我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袖口,沾着一缕淡淡的珍珠纱纤维,和我制作“星芒”时用的深海珍珠纱,
质地一模一样。而且,他身上还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不是我常用的白茶香,
而是林薇薇最喜欢的甜橙香水。“泽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袖口的纱线,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为什么和薇薇的一样?
”顾泽宇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袖口,
眼神躲闪:“这……这是我刚才对接客户时,不小心沾上的,客户那边有很多礼服样品。
香水味,可能是刚才在宴会厅,不小心碰到别的女士沾上的吧。”他的解释,
牵强得不堪一击。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眼底的信任,一点点消失殆尽。
我太了解他了,他从来不会撒谎,一旦撒谎,就会眼神躲闪、语无伦次。
顾泽宇见我没有再追问,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我先去查电路和监控的事,
你留在工作室,再仔细找找,说不定礼服真的被你放错地方了。”他转身离开后,
我没有留在工作室,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林薇薇的公寓。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礼服的消失,
和他们两个人,脱不了干系。林薇薇的公寓楼下,停着一辆不属于她的轿车,
正是顾泽宇的车。我心里一沉,快步走进公寓楼,用之前林薇薇给我的备用钥匙,
打开了她的房门。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搭着一件熟悉的礼服——正是我失踪的“星芒”!礼服的裙摆处,有一处轻微的磨损,
显然是被人穿过,而林薇薇的梳妆台上,放着和“星芒”搭配的珍珠首饰,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特意用来搭配这套礼服参赛的。卧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细碎的嬉笑声,还有林薇薇娇滴滴的抱怨:“泽宇哥,你说苏念会不会发现啊?
我好害怕,要是她发现我们偷了她的礼服,我们就全完了。
”顾泽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纵容和不屑:“怕什么?监控已经被我删了,钥匙我们都有,
她没有证据,就算怀疑,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这套礼服,只要我拿着它,
去参加设计师大赛,拿到金奖,再凭借这个金奖,和国外的品牌合作,到时候,
‘念初’就是我们的,苏念那个蠢货,只会设计,根本不懂运营,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
”“可是,这套礼服是苏念设计的,要是被业内人士看出来怎么办?
”林薇薇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安。“放心,”顾泽宇轻笑一声,“我已经让专人,
稍微修改了礼服的领口和袖口,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而且,我已经跟大赛组委会打过招呼,
说这套礼服,是我和你一起设计的,苏念最近身体不好,无法参赛,由我们代表工作室参赛。
等我们拿到金奖,名声和财富都到手了,就把苏念踢出局,让她彻底从这个行业消失。
”“还是泽宇哥你厉害!”林薇薇的声音充满了崇拜,“我早就不想再做苏念的助理了,
她凭什么生来就有设计天赋,凭什么能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凭什么能得到你的青睐?
我不比她差,我也想成为知名设计师,我也想站在你身边,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女朋友。
”“傻丫头,”顾泽宇的声音愈发温柔,“我心里只有你,和苏念结婚,
不过是因为她有设计天赋,能帮我创办工作室,能给我带来利益。等我们拿到金奖,
掌控了‘念初’,我就和她离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后面的话,
我已经听不清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以为的夫妻情深,原来只是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以为的手足闺蜜,
原来只是背后捅刀的小人;我耗尽心血打磨的作品,竟然被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当成了他们向上爬的工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将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录了下来。然后,我又拍了几张“星芒”礼服的照片,
还有梳妆台上我妈妈的遗物首饰,转身悄悄离开了林薇薇的公寓。走出公寓楼,晚风一吹,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但我不后悔,从顾泽宇和林薇薇密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所有情分,就已经彻底断了。以前的我,一味信任他们,
把工作室的核心事务交给他们打理,甚至把自己的设计理念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林薇薇,
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背叛和算计。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工作室,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师父的工作室。我师父沈曼,是国内顶尖的服装设计师,
也是业内最有威望的评委之一,当年,是她手把手教我设计,也是她鼓励我创办了“念初”。
她最看重的就是设计的原创性,得知我的作品被偷,她一定会帮我。师父看到我通红的眼眶,
还有我手机里的录音和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念初,顾泽宇和林薇薇这个两个白眼狼!
我当初就提醒过你,人心隔肚皮,不要太过于信任别人,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可你就是不听!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怎么敢剽窃你的作品!”“师父,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抬起头,
眼底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决绝和冷静,“我要证明‘星芒’是我设计的,
我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我要让他们在业内身败名裂,还要夺回我的工作室,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师父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念初,
你放心,师父一定会帮你。‘星芒’是你耗时半年打磨的作品,
里面有很多你独有的设计细节,还有你当初画的设计草图、修改痕迹,
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我现在就联系大赛组委会,说明情况,同时,
我也会联系业内的朋友,帮你作证,绝不会让这两个小人,窃取你的劳动成果。
”有了师父的支持,我心里的底气足了很多。
师父帮我整理了所有的证据——从“星芒”最初的设计草图、修改痕迹,
到面料采购记录、手工缝制的细节照片,还有我和面料商的聊天记录,每一份证据,
都能证明“星芒”是我原创的作品。与此同时,我也联系了最好的律师,
咨询了关于作品剽窃、职务侵占的相关法律问题。律师告诉我,
顾泽宇作为工作室的运营总监,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工作室的核心作品,
涉嫌职务侵占;而林薇薇和顾泽宇联手剽窃我的设计,涉嫌侵犯我的著作权,只要证据充足,
我们不仅可以起诉他们,要求他们赔偿损失,还能让他们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依旧和往常一样,对顾泽宇和林薇薇没有丝毫怀疑,
甚至主动给顾泽宇发消息,询问监控和礼服的查找情况,假装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顾泽宇果然放松了警惕,对我愈发“体贴”,还不停地安慰我,说一定会找到礼服,
不会影响我参赛。而林薇薇,也终于给我回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念初,对不起,
我昨天家里出了点事,没来得及接你的电话。礼服找到了吗?我真的很担心,要是找不到,
你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温柔地说道:“还没有找到,不过泽宇已经在全力查找了,没关系,
就算找不到,我也还有备用方案,不会影响参赛的。你家里没事吧?要是有什么困难,
就跟我说。”“我家里没事,谢谢你,念初,”林薇薇的声音听起来愈发愧疚,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当时多留意一点,礼服就不会丢失了。你放心,我也会帮你一起找的。
”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林薇薇啊林薇薇,你现在有多愧疚,以后就会有多落魄。
你以为你偷来的作品,就能让你一战成名吗?你错了,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一边假装配合他们,一边和师父、律师一起,完善所有的证据,
同时,也在暗中联系工作室的老员工。顾泽宇和林薇薇在工作室里,
早就开始安插自己的人手,排挤老员工,很多老员工都对他们颇有微词,
得知他们剽窃我的作品、算计我,都纷纷表示,愿意站出来,为我作证。更让我心寒的是,
律师在整理工作室账目时,发现顾泽宇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假合同、关联交易等方式,
转移了工作室近五百万的资金,用于他和林薇薇的挥霍,还有一部分资金,
被他用来打通大赛组委会的关系,想要确保自己能拿到金奖。
看着律师递过来的账目明细、银行流水,还有顾泽宇和大赛组委会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
我浑身冰冷。我一直以为,顾泽宇就算再自私,也会顾念我们夫妻一场,
也会好好打理工作室,可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在金钱和权力面前,
他早已丧失了所有的底线和良知。决赛当天,
我穿着自己连夜赶制的备用作品——一套名为“微光”的礼服,缓缓走进了决赛现场。
这套礼服,虽然没有“星芒”那么华丽,却承载着我所有的坚持和不甘,
裙摆处绣着小小的“念”字,是我独有的设计标记。此时,顾泽宇正牵着林薇薇的手,
站在舞台上,准备展示他们“偷来”的“星芒”礼服。
林薇薇穿着修改过领口和袖口的“星芒”,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仿佛她就是这套礼服的原创设计师。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也纷纷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议论着这套礼服的华丽和精致。“接下来,有请顾泽宇、林薇薇设计师,
为我们展示他们的参赛作品——‘星芒’。”主持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决赛现场。
顾泽宇牵着林薇薇的手,缓缓走上舞台中央,拿起话筒,深情款款地说道:“这套‘星芒’,
是我和薇薇耗时半年,共同打磨的作品,灵感来源于夜空的星辰,我们希望通过这套礼服,
展现出女性的优雅和光芒。这套礼服,也承载着我们对‘念初’工作室的期望,
希望能通过它,让‘念初’走向国际舞台。”林薇薇也拿起话筒,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其实,这套礼服的很多设计细节,都是泽宇哥指导我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