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银行卡狠狠砸在程晏的脸上。“一百万,够不够?”“拿着钱,带着这对吸血鬼,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程萱,没有你们这种拖后腿的家人!”聚光灯下,
我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闪耀。直播间的弹幕为我疯狂。姐姐好飒!
早就该跟这种极品家人断绝关系了!心疼萱萱,
被这种废物哥哥和吸血鬼父母拖累了这么多年。滚出娱乐圈!不要再来祸害我们萱萱了!
程晏弯下腰,正要去捡那张卡。“砰——!”演播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一队荷枪实弹的迷彩身影,以雷霆之势冲了进来,肃杀的气息瞬间凝固了整个空间。
为首的男人,肩上扛着耀眼的将星,他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我那废物哥哥面前。
“啪”地一声,他双脚并拢,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程工,
‘昆仑’系统遭遇紧急故障,请您立刻归队!”第一章“程萱小姐,我们都知道您出身平凡,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吧?
”国内最火的访谈节目《星光背后》的直播现场,
主持人何玲正用她那标志性的、充满共情力的声音向我提问。我坐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
微微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脆弱而坚毅的苦笑。“谈不上什么努力,
只是……我别无选择。”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哽咽,
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遍的效果。果不其然,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心疼萱萱”刷屏。
我的粉丝们最吃这一套。
一个美强惨、靠自己打拼、被原生家庭拖累却依旧善良的女明星人设,
是这个时代最完美的流量密码。何玲配合地递上一张纸巾,
眼眶也适时地红了:“能具体和我们聊聊吗?你的家人……他们支持你的事业吗?”来了,
今晚的重头戏。我的经纪团队早就和节目组打点好了一切,今晚,
我要借着这个全国收视率第一的平台,彻底和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做一次完美的切割。
我酝酿好情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故作坚强:“我父母……他们只是普通的工人,
思想比较传统。至于我哥哥……他……”我故意停顿,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将一个被不学无术的哥哥常年拖累的妹妹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就在我准备说出那句精心准备的台词时,演播厅的观众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萱萱!我的女儿啊!你让我们进去!”是我妈张桂芬那尖利的大嗓门。紧接着,
是我爸程建国粗暴的吼叫:“让开!我们是程萱的爸妈!凭什么不让我们见自己女儿!
”现场的保安显然没料到这个变故,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直播镜头立刻对准了入口,
我看到我那穿着廉价T恤的父母,正推搡着保安,而他们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低着头的男人。程晏。我的好哥哥。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导演的耳机里传来焦急的指令,
导播试图切掉画面,但已经来不及了。全国的观众,都看到了这堪比八点档的狗血剧目。
张桂芬一把推开保安,像一辆失控的坦克冲到台上,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萱萱啊!
我的心肝啊!你可不能不管你哥哥啊!他都三十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我们老程家要断后了啊!”程建国也跟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
赚了那么多钱,给你哥买套婚房怎么了?那可是你亲哥!
你忘了小时候他是怎么背你上学的吗?”我精心打造的形象,在这一刻被他们撕得粉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愤怒。何玲也被这阵仗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卧槽?这是真实上演的家庭伦理剧?我的天,
程萱的家人也太极品了吧?
原来美强惨人设是真的惨啊……我看着台下那些观众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一股恶气从心底翻涌上来。毁了。全都被他们毁了。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裴家,
京圈顶级的豪门,裴斯年的妈妈最看重的就是家世清白。今天这一闹,一切都完了。
除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除非,我和他们,再无半点关系。第二章“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抱着我大腿的张桂芬。她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
最后定格在始终沉默不语的程晏身上。“说吧,这次又要多少?”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演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程建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嘴脸:“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你爸妈!养你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要点钱?”我冷笑一声,
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个数。”张桂芬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眼睛放光地盯着那张卡,狮子大开口道:“你哥要在市中心买婚房,还要五十万彩礼,
再加上办酒席……你……你先给个两百万吧!”“两百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两百万?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这哪里是家人,这分明是吸血鬼!程晏一个大男人,买房结婚要靠妹妹?脸呢?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不是我不顾亲情,是他们贪得无厌。
我的目光转向程晏,那个从小到大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的男人。他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副窝囊的样子让我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程晏,你呢?你也是这个意思吗?”我逼问道,
“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躲在爸妈身后,逼着妹妹给你买房娶媳か?你读了那么多书,
搞了十几年你那什么破研究,结果呢?工作没有,存款没有,连个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你就是个废物!是我们全家的耻辱!”我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向他。
程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抬起了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不想听。我不会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吃的、好用的,
全都紧着你。爸妈说你聪明,是读书的料,将来一定有大出息。我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
高中就辍学去打工,跑龙套,睡地下室,吃了一年多的泡面!
我把赚来的钱全都寄回家给你当生活费!”“结果呢?”我指着他,声音凄厉,
“你名牌大学毕业,结果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整天把自己关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说什么在搞项目,搞研究!我每次问你,你都说快了快了!程晏,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来的!而你,
只会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我和爸妈身上吸血!”我的控诉声情并茂,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台下的观众席上,已经有我的粉丝跟着哭了起来。舆论,已经完全倒向了我。
程建国和张桂芬被我骂得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女儿会当着全国观众的面,
爆发出如此大的怨气。程晏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沙哑地开口:“萱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项目……”“我不想听!
”我尖叫着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走到他面前,
将那张银行卡狠狠地甩到他脸上。金属卡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一百万,
够不够?”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拿着钱,带着这对吸血鬼,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从今天起,我程萱,没有你们这种拖后腿的家人!”第三章演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决绝的姿态震撼了。
摄像机的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我脸上冰冷又决绝的表情,以及程晏脸上那道清晰的红痕。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一种井喷式的状态爆发。啊啊啊啊姐姐鲨疯了!
太解气了!断得好!这种家人不断干净留着过年吗?程萱女王行为!粉了粉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有点过分吗?毕竟是亲哥……小声楼上的圣母滚出去!
你没被吸血过你不知道有多痛苦!我看着弹幕的走向,心中冷笑。过分?这才哪到哪。
我要的,是彻底的割裂,不留任何余地。张桂芬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银行卡,
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了贪婪又畏惧的神情。
“萱萱……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笑意更冷,“在我被黑料缠身,被全网骂滚出娱乐圈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在我为了凑违约金,低声下气去求人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哦,我想起来了。
”我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道,“你们正拿着我给的钱,在老家呼朋引伴,
炫耀你们有个大明星女儿。而我的好哥哥,程晏,正在电话里劝我,说娱乐圈太复杂,
让我回家,他会‘想办法’养我。”我转向程晏,一字一句地问道:“程晏,你告诉我,
你怎么养我?用你那些一文不值的图纸,还是用你那所谓马上就要成功的项目?
”程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他没有看我,而是弯下腰,伸出手,
似乎要去捡起地上的那张银行卡。这个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我。看啊。
这就是我的好哥哥。被我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羞辱成这样,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一百万。
骨子里的卑贱和贪婪,是改不掉的。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捡啊。
”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不捡了?这可是一百万,
够你和你这两个宝贝父母,挥霍好一阵子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程建国和张桂芬也催促道:“晏啊,你快捡起来啊!傻站着干嘛!那可是钱!
”程晏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整个演播厅的目光,
都集中在他那只即将触碰到银行卡的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那张卡片的瞬间——“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演播厅那两扇厚重的隔音门,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一般,猛地向内炸开!
门板碎裂的木屑四处飞溅,伴随着观众席上传来的阵阵尖叫。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紧接着,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头盔和护目镜,
手持突击步枪的武装人员,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冲了进来。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专业,
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控制了所有的出口,黑洞洞的枪口无声地指着演……厅内的每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硝烟和钢铁的味道。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我操!什么情况!拍电影吗?!这是什么部队?特警?武警?
他们的臂章……是利剑!是中央直属的特种部队!现场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全都吓傻了,
一个个高举双手,脸色惨白。我也被这阵仗惊得心跳都快停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个节目组敢玩这么大!在一片死寂的混乱中,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肩上扛着一颗闪耀将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同样军衔不低的军官簇拥下,
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强大的气场让整个演播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他无视了台上台下所有惊恐的目光,
径直朝着舞台中央走来。他走过了惊魂未定的主持人何玲。走过了瘫软在地上的我父母。
走过了僵在原地的我。最后,他停在了我那个正弯着腰,
准备去捡银行卡的废物哥哥——程晏面前。然后,在全国直播的镜头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少将“啪”地一声,双脚并拢,对着程晏,
行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郑重的军礼。他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播厅。“程工,
‘昆仑’系统遭遇紧急故障,请您立刻归队!”第四章“程……工?”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is的一幕。
那个肩扛将星的男人,竟然在给我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哥哥敬礼?还叫他……程工?
这是什么称呼?工地的工头吗?不,不对。一个能让少将亲自带队、荷枪实登门请的人,
怎么可能是什么工头!我看到程晏缓缓直起身子。他没有去看那位少将,
也没有去看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
不再有痛苦和失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决然。
他终究还是没有去捡地上的那张卡。“陆将军,”程晏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里的情况,你看……”被称作“陆将军”的男人立刻会意,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总导演的身上。“从现在开始,
这里由我们接管。切断所有直播信号,封存所有影像资料。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工作人员和观众,都必须就地接受安全审查,并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谁敢泄露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任何一个画面,
听到的任何一个字,一律以窃取国家机密罪论处!”“国家机密罪”这五个字,像五座大山,
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总导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连滚带爬地跑到设备区,
亲自下令切断了信号。全国数千万观众的屏幕,在看到少将敬礼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变成了一片雪花。可那最后一幕,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网络,已经彻底引爆。
演播厅内,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场,登记每一个人的身份信息。我爸妈早就吓傻了,
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误会……都是误会啊……”张桂芬哆哆嗦嗦地想解释。“闭嘴!
”一名士兵用枪托轻轻一点地,声音冷得掉渣。张桂芬立刻噤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的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程工……昆仑系统……陆将军……国家机密……这些词汇在我脑中疯狂盘旋,
组合成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无比恐惧的真相。程晏……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那个连工作都找不到,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搞些没用发明的废物吗?
他不是那个需要我接济,需要爸妈逼着我给他买房的寄生虫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陆将军走到程晏身边,一名警卫员立刻递上一个厚重的黑色金属手提箱。陆将军亲自打开,
里面是一台造型奇特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程工,这是加密线路,
直通指挥中心。”程晏点了点头,接过卫星电话,他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那个我熟悉的,
唯唯诺诺、沉默寡言的程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专注、气质沉凝的陌生人。
他拨通电话,只说了一个字:“我。”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汇报。程晏一边听,
一边打开那台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屏幕上闪过无数我看不懂的数据流和复杂的立体模型。他的嘴里,
也开始吐出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词汇。“……引力场模型参数错误,
立刻修正B-7象限的冗余算法……”“……三号量子纠缠信道被干扰,切换到备用信道,
重新校准时间戳……”“……通知所有小组,放弃第一方案,立即启动‘烛龙’应急预案!
”他的每一句话都简短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电话那头的人,
似乎对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异议,只有不断响起的“是!”“明白!”。我呆呆地看着他。
这……这还是我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哥哥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那种面对天大问题时依旧冷静从容的态度,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我突然想起,
从小到大,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那些我看不懂的书,
画那些我看不懂的图。爸妈骂他不务正业,我嘲笑他异想天开。
我们都以为他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活在幻想世界里的,是我们。
我们一家人,就像是活在井底的青蛙,自以为是地嘲笑着井口飞过的雄鹰,
却不知道那片天空究竟有多么广阔。通话结束了。程晏合上电脑,递还给警卫员,
他脸上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他对陆将军说:“情况暂时稳住了,但我必须立刻回去。
这里……”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父母,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我。陆将军心领神会,
他挥了挥手。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我爸妈从地上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程萱的妈!”张桂芬又开始撒泼。“拷上。”陆将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冰冷的手铐,
直接铐在了我父母的手腕上。然后,陆将军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看一个死物般的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至于她……”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程萱,当红明星,公众人物。在全国直播的节目上,
公然羞辱、攻击我国‘昆仑计划’的首席工程师,并试图用金钱断绝关系……”“她的行为,
不仅对程工本人造成了巨大的人格侮辱,更严重的是,她将程工的身份信息,
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暴露在了公众视野之下。”“从这一刻起,程萱,你不再是明星,
你是一个对国家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高危调查对象。”“带走!
”第五章“不……不是的……”我的嘴唇在颤抖,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高危调查对象?我?
怎么可能!我只是……我只是想和这个家庭划清界限而已!两名女兵上前,
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铁钳。我引以为傲的纤细手腕,
在她们面前脆弱得像一根枯枝。“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公众人物!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尖叫着,试图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身上的高定礼服在拉扯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精心打理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
脸上的妆容也被惊恐的泪水冲得一塌糊涂。我狼狈得像一个小丑。而就在几分钟前,
我还是那个被万人追捧的顶流女王。巨大的落差,让我几近崩溃。我望向程晏,
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他是我的哥哥,他不会不管我的!“哥!哥你救救我!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哭喊着,声音凄厉。
程晏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和决然,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悲哀。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指责的话,都让我感到绝望。
陆将军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当着全国观众的面,骂他是废物、是耻辱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程萱,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和虚荣,你给他,给整个‘昆仑计划’,带来了多大的危险?
”“你把他推到聚光灯下,让全世界的敌对势力都知道了,我们最顶尖的科学家,长什么样,
叫什么名字,甚至还有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愚蠢至极的妹妹。”“从今天起,
我们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去弥补你造成的安全漏洞?要有多少安保人员,为了保护他,
二十四小时不能合眼?”“这些,你考虑过吗?”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只是想红,想嫁入豪门,
想摆脱这个让我感到羞耻的家庭。我做错了什么?
“我……我没有……我只是……”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带下去,严格审查。
”陆将军显然不想再听我多说一个字,直接下达了命令。我被两个女兵强行拖拽着,
向演播厅外走去。我路过程晏的身边,他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我看到他衬衫的袖口,有一块洗得泛白的补丁。我突然想起,这件衬衫,
还是三年前我淘汰下来的,随手扔给他的。而他,一直穿到了现在。眼泪,
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演播厅外,已经完全被戒严了。一排排军用越野车停在外面,
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示灯,气氛肃杀。所有的记者都被隔离在百米之外,
但他们手中的相机依旧在疯狂地闪烁。我被押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黑色车辆。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音。黑暗中,我能听到的,
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我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我的明星生涯,我的豪门梦想,我所有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在今晚,化为了泡影。
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当我被带下车时,
看到的是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建筑,和一道道冰冷的铁门。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壁是冰冷的金属色,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让人无所遁形。坐在我对面的,是两个穿着便服,
但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警察的男人。“姓名。”“程萱。”“年龄。”“二十六。
”“把你和你哥哥程晏的关系,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任何细节,
都不许遗漏。”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