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人都在等校花许星落点头。等她接受顶级高富帅秦朗的世纪告白。男人单膝跪地，
手捧着一整盒的跑车钥匙。“落落，答应我。”而我，一个穷酸的跑腿，正蹲在台下角落，
低头数着今天赚来的三百二十七块五毛。下一秒。许星落提着裙摆，径直走下台。越过鲜花，
越过人群，越过秦朗。她停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弯腰，捧起我的脸。吻了上来。第一章“程澈，去，把这份早餐给许星落送过去。
”秦朗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仿佛使唤我是我的荣幸。
他将一份包装精致的早餐扔在桌上，塑料袋里是知名法式餐厅的logo，
一份至少顶我两天的饭钱。周围他那群跟班立刻起哄。“朗哥亲自买的早餐，
程澈你小子可得好好送，别洒了。”“就是，这可是朗哥对校花的心意。”我没说话，
只是走过去，拿起了那份早餐。然后，我伸出了手。空气安静了一瞬。
秦朗皱眉看着我摊开的手掌，不解地问：“干什么？”“跑腿费，二十。”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什么？”秦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都拔高了，
“我让你办事，是给你脸，你还敢跟我要钱？”他身边的跟班也指着我的鼻子骂。
“程澈你穷疯了吧？”“朗哥让你跑腿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依旧摊着手，
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朗。“这是我的规矩。从东校门送到艺术系教学楼，正常收费二十。
如果你觉得贵，可以找别人。”说完，我作势要把早餐放回桌上。“等等！”秦朗叫住了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苍蝇。最终，
他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十块的纸币，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身上。“拿着，滚！”我弯腰，
平静地捡起那两张被揉皱的钱，仔细抚平，放进口袋。然后才拿起那份早餐，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真是条哈巴狗，给钱什么都干。”“朗哥，
跟这种人生什么气，掉价。”我脚步不停。尊严不能当饭吃，但二十块钱可以。
艺术系教学楼下，我看见了许星落。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站在一棵香樟树下，
像一幅画。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我走过去，将早餐递给她。“秦朗让我送来的。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份早餐，没有接。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打量什么。
“他给你多少钱？”她忽然问。我愣了一下，如实回答：“二十。”她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似乎对这个数字很不满。“太少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钱包，
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递给我。“以后，他的东西，你直接扔掉。我给你一百。
”我看着那张崭新的钞票，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扔一份早餐，赚一百。
这比跑腿的利润高多了。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着她，确认道：“你是说，
只要是秦朗让你送的东西，我都直接处理掉，然后你付我钱？”“对。”她点头，语气清冷，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好，成交。”我迅速接过那一百块钱，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将那份价值不菲的法式早餐，
连同包装袋，一起扔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回头看向她。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转瞬即逝，
快得像我的错觉。“这是我的手机号。”她递给我一张便签，“以后有‘生意’，
直接联系我。”我接过便签，上面有一串娟秀的数字，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捏紧了手里的钞票和便签。我好像，
发现了一条不得了的致富之路。第二章我的“新生意”很快就来了。第二天一早，
秦朗又找到了我。这次是一大捧娇艳欲ri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水，一看就价值不菲。
“送过去，老规矩。”秦朗这次没废话，直接把花和二十块钱一起拍在我桌上。我收了钱，
抱着那束比我还引人注目的玫瑰，在全校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向艺术系教学楼。
到了楼下，我没有去找许星落，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便签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是许星落清冷的声音。“许同学，早上好。
你的‘垃圾’到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你还真做上瘾了？”“顾客就是上帝，
满足顾客的需求是我的职业操守。”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行。”她似乎心情不错，
“你在哪？”我报了地址。“等着。”她挂了电话。没过五分钟，
我就看见她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条水蓝色的裙子，更衬得她皮肤雪白，
气质清绝。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怀里那束艳丽的玫瑰，眉头又皱了起来。“扔了。
”“好的。”我抱着花，干脆利落地走向昨天的那个垃圾桶。就在我准备把花扔进去的时候，
她突然开口。“等等。”我停住动作，回头看她。她走过来，从那一大捧玫瑰里，
抽出了最中间的一支。花朵开得最盛，颜色也最纯正。然后，
她对我说了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剩下的，你卖了吧。”我愣住了。卖了？
“扔了也是浪费。”她淡淡地说，“卖的钱，归你。”说完，她拿着那一支玫瑰，
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叫住她。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想要还给她。
“这次的‘处理费’，就不用了。”毕竟，这束花卖掉的钱，肯定不止一百。她回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不用。那一百是预付款，以后我们长期合作。”她说完，
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了。我看着手里的玫瑰花，又看了看远处她纤细的背影，
第一次觉得，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赚钱。
我抱着剩下的九十八朵玫瑰，去了学校情侣最多的小树林。“新鲜的玫瑰，十块钱一支，
买给女朋友，保证感情升温！”不到半个小时，我怀里的玫瑰就被抢购一空。
我数着口袋里厚厚一沓零钱，加上许星落给的一百，还有秦朗给的二十。今天一上午，
净赚一千一百块。这赚钱的速度，比我辛辛苦苦送一天外卖快多了。
我看着手机上许星落的号码，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或许，
我能把这份“生意”做得更大一点。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秦朗和许星落之间最诡异的枢纽。秦朗每天变着花样地送东西。
限量的甜点、昂贵的首饰、名牌包包……每一次，他都通过我。每一次，
我都尽职尽责地收下他的二十块跑腿费。然后，转头就联系许星落。“许同学，
今天是一款粉色钻石手链。”“许同学，今天是一个限量款的包。
”而许星落的回答永远是那几个字。“扔了。”“卖了。”“你处理吧。”于是，
我的二手交易平台小店开得风生水起。许星落给我的“处理费”也从一百涨到了五百，
甚至一千。我的生活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裕起来。而秦朗，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鄙夷，但使唤我的时候，却越来越顺手。仿佛我天生就该是他的跑腿。
这天，秦朗又叫住了我。“程澈，今晚校庆晚会，你帮我占两个座，第一排中间的。
”他扔给我一张晚会门票和一百块钱。“这是你的票，剩下的是辛苦费。”我接过票和钱，
点了点头。“知道了。”秦朗似乎对我言听计从的态度很满意，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情绪。晚上，我提前来到晚会礼堂，
用两本书占好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然后，我给许星落发了条信息。“许同学，
秦朗今晚在校庆晚会给你准备了‘惊喜’，第一排的座位。”没过多久，她回了信息，
只有一个字。“嗯。”我看不出她的情绪，索性也不再多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准备等晚会结束。晚会开始前，秦朗带着他的跟班们意气风发地来了。看到我占好的位置，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坐了下来。“算你识相。”周围的人看到秦朗，都纷纷侧目，
小声议论着。“哇，是秦朗学长，他好帅啊。”“听说他今晚要跟许星落校花告白，
真的假的？”“肯定是真的，你看他那势在必得的样子。”秦朗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嘴角一直挂着自信的微笑。他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他在等许星落。晚会开始了，
舞台上灯光璀璨，节目一个接一个。但秦朗的心思显然不在上面，他不停地看手机，看入口。
直到一个舞蹈节目结束，主持人上台报幕。“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的钢琴女神，许星落，为我们带来一曲《星空》！”全场沸腾。
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侧面。许星落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裙，抱着一把小提琴，缓缓走了出来。
她不是弹钢琴，而是拉小提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朗。许星落走到舞台中央，
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将小提琴架在肩上。悠扬的琴声响起。不是《星空》，
而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淡淡忧伤的曲子。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琴声里。只有我，
看到了她眼神的方向。她在看我。穿过攒动的人群，穿过舞台绚烂的灯光，她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许星落却放下了小提琴，拿起了话筒。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定格在第一排秦朗的脸上。“秦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惊喜吗？
”秦朗一愣，随即脸上涌起狂喜。他以为，这是许星落对他的回应。“落落，
我……”他激动地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但许星落打断了他。她忽然转头，
目光再次投向我这个角落。“我喜欢的惊喜，是他那样的。”全场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成了整个礼堂的中心。秦朗的脸色，瞬间从狂喜变成了错愕，
然后是愤怒和不可置信。我坐在角落里，浑身僵硬。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好奇、鄙夷。许星落，
你到底想干什么？第四章晚会还没结束，我就提前溜了。被上千人当猴看的感觉，
实在不好受。我刚走出礼堂，手机就响了。是许星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后台，
最左边的化妆间。”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说完就挂了。我捏着手机，站在原地，
心里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去了，可能会面对一场无法预料的狂风暴雨。不去，
以许星落的性格，我这条“致富之路”估计也就到头了。权衡利弊三秒钟，
我还是抬脚走向后台。钱，才是最重要的。我推开最左边化妆间的门，
许星落正坐在镜子前卸妆。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演出服，穿回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镜子里的她，素面朝天，却比舞台上更动人。“你来了。”她从镜子里看着我，语气平静。
“许同学，你今晚是什么意思？”我开门见山，不想跟她绕弯子。她放下卸妆棉，
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字面意思。”“我不明白。”我皱眉，“我们只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
”“现在，我想给你一个新offer。”她看着我，眸光清亮，“做我的男朋友。
”我怀疑我听错了。“什么？”“做我的男朋友。”她又重复了一遍，无比清晰，“假的。
”我松了셔口气，随即又警惕起来。“为什么找我？”“因为你合适。”她说，“你爱钱，
而且，你够聪明，拎得清。”这个评价，真是该死的中肯。“我需要你帮我挡掉秦朗，
还有我家里安排的其他没完没了的相亲。”她继续说，“作为回报，我会付你酬劳。
”“多少？”我脱口而出。她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月，五万。另外，
约会、吃饭、看电影，所有费用我全包。需要你买礼物配合演戏的，也由我报销。”五万。
一个月。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妈一个月的医药费，有了。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有了。我甚至可以存下一笔钱。这诱惑太大了。“我需要做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很简单。”许星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你需要做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扮演好你的角色。比如……”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比如，这样。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石化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怎么样，
这份工作，接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接。”“很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作愉快，男朋友。”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
“这是这个月的薪水，提前预付。密码是你手机号后六位。”我捏着那张冰凉的银行卡，
感觉像在做梦。直到我走出化妆间，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我，程澈，一个穷学生，成了校花许星落的“合约男友”。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玄幻。而此刻，礼堂的门被推开，秦朗阴沉着脸，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以及我身后的化妆间。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程澈！”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你给我过来！
”我知道，麻烦来了。第五章秦朗一步步向我逼近，他身后的跟班自动散开，将我围在中间。
“你跟许星落，在里面干什么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干什么。
”我把银行卡揣进兜里，面不改色地回答。“没干什么？”他冷笑一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当我是傻子吗？她在全校面前说喜欢你这样的，然后你们俩就躲进化妆间？
”他力气很大，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朗哥，别跟他废话了，
这小子肯定是对校花死缠烂打！”“就是，一个穷鬼，也敢肖想校花，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他身后的跟班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了。我没有反抗，
也没有求饶。因为我知道，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朗，说：“放开。
”“放开？”秦朗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今天不仅不放开你，我还要让你知道，
有些人，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他扬起了拳头。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听到一声清冷的呵斥。“住手！”我睁开眼，
看到许星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秦朗，
你在干什么？”秦朗看到许星落，动作一僵，随即放开了我。
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愤怒的表情。“落落，你别被他骗了！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肯定是对你有所图谋！”“他图我什么？”许星落淡淡地反问。“他……他图你的钱，
图你的家世！”秦朗急切地说。许星落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一丝嘲讽。
“是吗？”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身体一僵。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和温度。“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许星落看着秦朗，
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是我追的他。”全场死寂。秦朗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的跟班们也都张大了嘴，下巴掉了一地。我也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是说好我是为了钱，假扮你男朋友吗？怎么变成你倒追我了？
“落落，你……你说什么？”秦朗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我喜欢程澈，是我追的他。
”许星落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所以，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男朋友。”男朋友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说完，
她挽着我的胳膊，转身就走。“我们走。”她对我轻声说。我机械地迈开腿，跟着她离开。
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我已经被这神展开惊得说不出话了。我们走出了很远，
还能感受到身后秦朗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直到拐过一个弯，彻底看不到他们了，
许星落才松开了我的胳膊。“刚才，谢了。”我低声说。不管怎么说，她算是帮我解了围。
“不用。”她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这是我作为老板，
应该为员工提供的‘人身安全保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我们现在的关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在学校里，你要跟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但也不能太远。
秦朗找你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手机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知道了，老板。
”我点了点头。“还有。”她看着我，“明天中午，陪我去吃饭。”“好。”“穿得好看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穿着不太满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沉默了。她好像看出了我的窘迫，
从包里又拿出一张卡。“这张卡没有密码，随便刷。”我没有接。
“合约里没说还要给你买衣服。”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会自己想办法。
”这是我的底线。我可以为钱“出卖”自己，扮演她的男朋友。
但我不能心安理得地花她的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符合她身份的“配件”。
许星落似乎有些意外。她看了我几秒，收回了卡。“随你。”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捏紧了口袋里那张五万块的银行卡。程澈啊程澈，你这脚，
算是彻底踏进一个漩涡里了。第六章第二天，我用自己兼职赚的钱，
去商场买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一件白衬衫，一条深色休闲裤。虽然不是什么名牌，
但至少干净整洁。中午，我按照约定，来到艺术系教学楼下等许星落。她出现的时候，
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很多人都在对我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快看，
那就是许星落的男朋友？”“不是吧，穿得好普通啊，跟秦朗学长完全没法比。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知道许星落看上他什么了。”我面不改色地听着这些议论。
许星落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看起来明媚了不少。“走吧。”她自然地对我说。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们身上，如芒在背。“我们去哪吃？”我问她，
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学校西门，有家私房菜。”那家私房菜我知道，人均消费四位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