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试失败,却爱上一个和尚

我面试失败,却爱上一个和尚

作者: 时小q

其它小说连载

《我面试失却爱上一个和尚》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盆茉莉林讲述了​林晚,盆茉莉,去寺庙是作者时小q小说《我面试失却爱上一个和尚》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2: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面试失却爱上一个和尚..

2026-02-12 20:19:02

第一章林晚把最后一封感谢信发出去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她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

光标一闪一闪。这封她认真写了三个小时的求职信,系统回复的时间是两分钟后。

“感谢您的投递,您的简历已进入人才库。”意思是:不合适。她关掉邮箱,又打开。关掉,

又打开。第二天周六,室友都还没起。林晚轻手轻脚出了门,漫无目的地走。

她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这座城市太大了,到处都是人,但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抬头看见一座寺庙。门是旧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色。

门口没有卖香的小贩,没有揽客的导游,只有一个很小的牌子写着“香客可入”。

林晚站了两分钟,推门进去。院里很静。静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

有几棵老槐树,枝叶遮了半边天,漏下来的阳光碎成一片一片。她在一处廊下找了地方坐,

什么也没想,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给她端了一杯茶。林晚抬头。

是个年轻僧人。他没有多话,把茶杯放在她手边的木栏上,然后就转身走了。白瓷杯,

茶汤清亮,底下有一朵小小的茉莉。她捧着那杯茶,喝完了。那天她坐了三个小时,

他也再没出现过。但她第二天又去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棵槐树下。这次她带了本书,

看了两页,走了神。他来送茶的时候,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谢谢。”他点点头。

“你每天都要给香客送茶吗?”他顿了顿,说:“不。”就这一个字。不。林晚没追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不用问。后来她才知道,寺庙其实没有给香客送茶的规矩。他来送,

是因为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那是很多天以后的事了。刚开始那阵子,林晚隔三差五就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香客,也不拜佛,也不许愿,就坐在那个老位置。有时候看书,

有时候发呆,有时候写几行简历。他总是会在某个时刻出现,放下茶,走开。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问。有天她忍不住了,

在他转身的时候开口:“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他停了一下。“怕。”他说话很轻,

像怕惊着人似的。“那你还来?”他没回答。过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才听见他低低地说:“施主不吵。”林晚愣了两秒,笑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笑。那天之后,

她开始跟他说一点自己的事。不是很多。就说找工作很难,面试被拒了好多次,

有时候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他听,偶尔应一声,从不打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僧人说这些。可能因为他太安静了,像一棵树,像一堵墙,

像任何不会评判她的东西。也因为他那双眼睛。她后来想过很多次,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是他看人的时候,很专注。你说话,他就看着你,好像在听,

又好像在等你说更多。有天她说累了,停下来,发现他在看那杯茶。茶已经凉了,

茉莉沉在杯底。他说:“茶凉了。”她没动。他也没动。过了一会儿,

他轻轻把凉掉的茶倒进旁边的花盆里,又给她续了热的。她看着那朵重新浮上来的茉莉,

忽然有点不敢抬头。有天傍晚要走的时候,她随口说:“明天我不来了,后天有面试。

”他站在廊下,没说话。她走了几步,回头。他还在那里。暮色四合,

槐树的影子落在他僧袍上,整个人像一幅褪了色的画。她忽然想问什么,又觉得问不出口。

“后天,”他忽然开口,“后天会放晴。”林晚仰头看天,傍晚的云压得很低,

明天明明是要落雨的。她没戳穿。后来那场面试还是没过。HR委婉地说,你很好,

但我们想要更有经验的。林晚走出写字楼,没有哭。她只是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了很久。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寺庙门口了。天已经黑透,门半掩着。她推门进去,

院里没有灯。她站在黑暗里,忽然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太莫名其妙了。然后她看见他。

从大殿侧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好像知道她会来。他走近了,把茶递给她。

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她接过茶,手指碰到他指尖,凉的。他顿了一下。她低着头,

不敢抬。过了很久,她把茶喝完,空杯还给他。“我回去了。”她转身。走了两步。“林晚。

”她猛地回头。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只空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没回答。月光底下,她看见他的耳朵红透了。后来她才知道,

是第一次她填访客登记簿的时候,他看见的。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了一眼。

就记住了。找到工作那天是个周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她在出租屋里接到电话,

说面试通过了,下周入职。她挂掉电话,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换了鞋,往寺庙跑。

她跑得很急,从来没有这么急过。门口的老槐树、青砖地、长廊,一一掠过去。他在大殿里,

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她停在门槛外面,没有进去。等他念完经转过身来,看见她。

她喘着气,头发有点乱,脸颊红红的。“我找到工作了。”他看着她。她以为他会说恭喜,

会点点头,会像往常一样给她倒杯茶。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以后忙了……也,可以来。”林晚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大声。

她想说好。想说我会来的。想说你……你希望我来吗?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点点头。

廊下有风,槐花落了一地。有几瓣落在他肩上,他没拂,她也没提醒。她说:“那我走了。

”他说:“好。”她走几步,回头。他站在大殿门口,僧袍被风吹起一角。

她忽然想折一枝槐花给他。但她没有。第二章入职第一周,林晚没有去寺庙。不是不想去。

是太累了。新公司离家远,地铁四十分钟,早高峰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她穿着不太合脚的正装鞋,在工位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学新系统、认同事、被拉进十几个工作群。有天下班,地铁坐到一半,

她忽然发现自己坐过了站。不是一站两站,是七站。她站在陌生的站台上,

玻璃门倒映出一个疲惫的年轻女人——头发有点油,眼底发青,衬衫下摆塞歪了。

她想:他见过我最落魄的样子。又想:他也见过我不落魄的样子吗?好像没有。

周六早上她醒得很早。室友还在睡,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她枕边。

她躺着想了很久,没想出去寺庙的理由。不去寺庙是不用想的,去寺庙才要想。

最后她对自己说:去看看槐花落了没有。寺庙的门还是旧的。她一跨进去,就看见他。

他蹲在廊下,手里拿着把小小的剪子,在修剪一盆茉莉。阳光从槐树叶缝漏下来,

落在他肩上,斑斑驳驳。他抬头,看见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几秒,他低下头,

继续剪茉莉。她走过去,在廊边坐下。“这盆茉莉,”她开口,“以前没见过。”“嗯。

”“新买的?”“种的。”她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那盆茉莉,

确实不是花市买的那种——枝干细瘦,花苞只有米粒大,藏在叶子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什么时候种的?”他没答。她把那盆茉莉看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他在等这句话。那天她坐了一下午。他给她倒了茶,茉莉沉在杯底。她捧着杯子,

看他在廊下侍弄那些花草。他做事很慢。不是磨蹭的慢,是认真的慢。

每一片枯叶都要摘干净,每一枝新芽都要看好半天。她忽然问:“你每天都做什么?

”他停了一下。“早课,诵经,打扫,午课,诵经,晚课。”“每天都是这些?

”“每天都是。”她想了想自己。每天挤地铁、开会、回消息、加班。也是每天都是。

“会觉得烦吗?”他摇头。她喝了口茶,茉莉的香气淡淡的。“那你,”她握着杯子,

盯着杯底,“会觉得我烦吗?”他没回答。她没抬头,也没追问。过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这个问题会被风吹散了。她听见他轻轻说:“不烦。”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她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他又说:“怕你烦。

”这次她抬起头。他背对着她,在浇花。水壶倾斜,水流细细的,落在泥土里,洇湿一片。

他耳朵又红了。七月的时候,公司项目上了线。林晚连续加班两周,每天到家都过十二点。

有次累到在洗手间隔间里坐着,坐了二十分钟才出来。第三周周末,她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是周日下午四点,阳光从窗帘缝挤进来,细细一条,落在她手边。

她忽然很想喝茉莉花茶。公司楼下便利店就有卖,瓶装的,三块五一瓶。不是那个味道。

她站在便利店门口,对着瓶子看了很久。然后她拿出手机,搜索寺庙名字。搜到了。

官方公众号,最新一条是三个月前发的,讲佛教与茶道。她往下划,划到菜单栏。

“法事预约”“捐款”“联系我们”。她点开“联系我们”。只有地址和电话。

她存下那个号码。没有打。八月有个香客来还愿,带了自己做的素月饼。

师父让净尘送去客堂,他端着托盘穿过长廊,走到一半,看见林晚坐在老位置。

她今天穿了条淡绿色的裙子。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把书放下,看着他走近。

“今天有月饼?”她看他托盘里的东西。“施主还愿的。”她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把托盘送进客堂,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小碟。碟子里一块月饼,切成四瓣,

边上放了一小朵茉莉。他放在她手边。她看着那朵茉莉,又抬头看他。“给我的?”他点头。

她拿起一瓣月饼,咬了一口。“甜的。”他说:“素月饼,没有荤腥。”“我是说,

”她垂着眼睛,“你。”他没说话。槐花落了一地,有几瓣落在她裙子上。她没拂,

他也没提醒。八月底,台风过境。连着下了三天雨,她没法去寺庙,也没法联系他。

第四天雨停,她下了班就往那边赶。路上堵车,地铁坐过站,折腾到寺庙已经快七点。

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院里黑漆漆的,没有灯。她站在老位置,槐树底下。然后她看见他。

从大殿侧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她忽然有点想哭。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他没答。她把茶接过来,握在手里,烫烫的。

“我每天都在等雨停。”她说。他看着她。“我也在等。”九月,她升职了。

不是多大的职位,就是转正,加了五百块工资。但她还是想告诉他。周六她早早就去了,

到了才发现他不在大殿,不在廊下,不在院里任何一个角落。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一个老僧从客堂出来,看见她。“找净尘?”她点头。“净尘在后山禅修,三日。

”老僧顿了顿,“施主是他俗家朋友?”她没答。老僧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走了。

她站在院里,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俗家朋友。她往回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在后山那条小路口站了很久。没有上去。第三天下班,她直接去了寺庙。天已经黑透了,

寺门还没关。她推门进去,院里没人。她站在老位置等。等了很久。

月亮从槐树枝叶间升起来,小小的,弯弯的。她听见脚步声。他站在长廊那头,

僧袍上有露水的痕迹。她看着他走过来。他看着她。“山上冷吗?”她问。他摇头。

“禅修……有用吗?”他顿了一下。“有用。”她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很久。

“我在禅修时想了你。”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她站在原地,

心跳得很大声。“想过很多次。”她说不出话。他把手垂下去,垂进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对不起。”她摇头。她摇了很多下。他还是看见了。第三章九月过完的时候,

林晚以为自己不会再去了。那句话太清楚了。清楚到她没法假装没听见,

也没法假装听见了还能像从前一样。她开始接受同事的午饭邀约,周末跟室友去逛商场,

把以前用来发呆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有一天加班到很晚,打车回家,经过那条路口。

她看见寺庙的飞檐,黑黑的,勾着一弯细细的月牙。她让司机继续开。没有回头。

十月有场面试,她替部门招新人。一个女孩坐进来,应届生,简历写得密密麻麻,

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她问: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女孩说:我特别喜欢这个行业。

她看着女孩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秋天,也是这样的不安和用力。

她批了那个女孩的offer。下班后她没有加班,收拾东西出了门。地铁坐到那一站,

她站在出站口,站了很久。她对自己说:我只是去看看那盆茉莉。天已经凉了,

院里那几棵槐树开始落叶,青砖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金黄。她走到廊下。他不在。

那盆茉莉还在,花已经谢了,叶子还是绿的,被照顾得很好。她在廊边坐下来。

坐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他在她身边停下。没有走开。过了很久,

她开口。“我以为你会希望我不来。”他看着那盆茉莉。“我每天都在等。”他的声音很轻。

“等你会不会来。”她转头看他。他没有看她。他看着那盆茉莉,侧脸在暮色里很安静。

“我破戒了。”他说。“什么?”“每天都在等你来。”她没说话。

他把那盆茉莉轻轻转了个角度,让最后一点夕阳落在叶子上。“这是你问的那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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