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陪嫁丫鬟,是郡主

太子妃的陪嫁丫鬟,是郡主

作者: 江南闲云野鹤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太子妃的陪嫁丫是郡主》,主角郑婉柔裴砚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裴砚辞,郑婉柔的古代言情小说《太子妃的陪嫁丫是郡主由网络作家“江南闲云野鹤”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53: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妃的陪嫁丫是郡主

2026-02-12 19:58:49

“安平郡主?”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

可我顾不上疼。大殿之上,那位从北疆千里迢迢赶来的老嬷嬷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奴找了十二年,终于找到了!小郡主右肩胛处有块蝴蝶形的胎记,

随身还带着一枚白玉蝶佩!”我的呼吸一滞。白玉蝶佩。

那枚我从记事起就贴身藏着、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玉佩,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贴身衣物里。太子妃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垂下头,

掩住眼底的波澜。十二年了。我是谁,我自己都不敢确定。1、我叫阿蕴,

是太子妃身边的陪嫁丫鬟。三年前,我跟着太子妃从陈家嫁入东宫。彼时我不过十五,

太子妃也才十六。两个小姑娘相依为命,在这深宫之中站稳了脚跟。“阿蕴,过来。

”太子妃正对着铜镜卸钗环,瞧见我进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玉梳,

轻轻替她梳着长发。“今日那老嬷嬷的话,你都听见了?”她问。“听见了。”我答。

“安平郡主是先镇北将军沈怀瑾的独女。”太子妃放下手中的帕子,语气平静,

“十二年前北疆战乱,镇北将军夫妇双双殉国,年仅四岁的小郡主在逃亡途中与家仆失散,

从此下落不明。”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陛下一直派人在找她。”太子妃继续道,

“镇北将军是殿下的亲舅舅,小郡主若还活着,便是殿下的嫡亲表妹。”我抿了抿唇,

没有说话。太子妃忽然握住我的手,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阿蕴,我问你,

你可记得你四岁之前的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奴婢……不太记得了。”我垂下眼睫,

“奴婢只记得被养母捡到时,身上带着一枚玉佩,养母说那是奴婢娘亲留下的。

”“什么样的玉佩?”我沉默了一瞬,终究没有回答。太子妃也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明日裴家表弟要来东宫请安,

你帮我备些他爱吃的点心。”裴家表弟。裴砚辞。我点点头,退了出去。说起裴砚辞,

我与他的渊源说来话长。三年前我跟着太子妃入宫那日,马车行至半路突遇惊马。

千钧一发之际,是裴砚辞策马而来,一把勒住了受惊的马匹。彼时他二十二岁,一身玄衣,

面容冷峻。我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他,只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可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忽然顿住脚步,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

短到我以为是错觉。可我分明看见他的眉头皱了皱,像是在辨认什么。后来我才知道,

裴砚辞是镇北将军副将裴青山之子。裴青山当年随沈将军一同殉国,只留下这一个独子。

再后来,裴砚辞承袭父职,成了新一任的镇北将军,常年驻守边疆。

每年只有年节时才会回京。可奇怪的是,每次他回京,总会来东宫走一趟。

太子妃说他是来看望表哥表嫂。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第二日一早,

我便去小厨房备点心。裴砚辞爱吃的东西不多,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样。桂花糕要少糖,

杏仁酥要酥脆,还有一道枣泥山药糕,得用新鲜的铁棍山药现蒸。我正专心地忙活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这么早?”我手一抖,差点把蒸笼打翻。回过头,

裴砚辞就站在厨房门口,逆着光,面容在阴影中看不真切。“裴将军。”我连忙行礼,

“您怎么来厨房了?”他没答话,目光落在我手上的山药上,顿了片刻。“你的手。

”我低头一看,方才切山药时不小心被刀口划了一道,渗出了血珠。“无妨,只是小伤。

”我把手缩到身后。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仔细地替我包扎伤口。动作很轻,

轻得不像是一个常年握刀的武将。“裴将军……”“别动。”他低声道。我抿紧了唇,

不敢再说话。等他包扎完,我才发现那方帕子上绣着一枝红梅。针脚细密,

显然是女子的手艺。“这帕子是……”他顿了顿,收回手:“一个故人的。”说完,

他转身便走。我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故人。什么样的故人,

能让他随身带着她的帕子?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帕子,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

也不知道为什么。2、裴砚辞来东宫,不只是来请安那么简单。我端着茶水在外间伺候,

隐约听见他与太子在书房里说话,似乎与那位安平郡主有关。“那老嬷嬷说的信物,

你可记得是什么?”太子问。“白玉蝶佩。”裴砚辞的声音低沉,

“当年沈将军为小郡主定制的,天下独一无二。玉佩背面刻着'芷蕴'二字,

是小郡主的闺名。”我的心猛地一跳。芷蕴。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的玉佩,

背面确实刻着两个字。可那两个字,我从未仔细辨认过。养母不识字,

我也是跟着太子妃识的字。可那两个字笔画太过复杂,我一直没能认全。“阿蕴?

”太子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然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茶水泼了一地。

“奴婢该死!”我连忙跪下。太子妃却没有责怪我,只是挥了挥手让旁人退下。等人都走了,

她才走到我面前,弯腰扶起我:“阿蕴,你在想什么?”我摇了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藏着的那枚玉佩,”太子妃轻声道,“可以给我看看吗?”我浑身一僵。“别怕。

”她握住我的手,“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鼻头一酸,终于还是从贴身衣物里取出了那枚玉佩。太子妃接过去,仔细端详了片刻。

她的神情渐渐变了。“阿蕴,”她抬起头,眼眶竟有些泛红,“你果然是……”话还没说完,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侧妃娘娘,您不能进去!”“让开!本宫是太子侧妃,

凭什么不能进!”郑婉柔。我暗暗皱了皱眉。太子侧妃郑婉柔出身高门,自恃家世显赫,

一直觊觎太子妃之位。她早就打听到安平郡主若还活着,便是皇后娘娘最看重的外甥女。

若让太子妃借此攀上安平郡主这门亲,她郑家的算盘可就落空了。门被推开,

郑婉柔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太子妃手中的玉佩上。

“哟,这是什么?”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一个丫鬟的东西,太子妃倒是稀罕得紧。

”太子妃将玉佩藏入袖中,神色淡淡:“侧妃不请自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要事?

”郑婉柔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本宫听说,太子妃身边这个丫鬟,身份可不简单呢。

”我垂下头,不与她对视。“怎么,不敢说话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还是心虚了?

”“够了。”太子妃冷声道,“阿蕴是本宫的人,轮不到侧妃来教训。

”郑婉柔冷哼一声:“太子妃还真是护短。不过本宫倒想提醒您一句,这宫里的人,

可不是什么身份都能冒认的。冒认皇亲国戚,可是死罪。”“侧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郑婉柔转向我,“那老嬷嬷说安平郡主身上有蝴蝶形的胎记,

不如让这丫头验一验?”我的脸色微微一变。太子妃挡在我面前:“荒唐!

阿蕴是本宫的丫鬟,又不是什么安平郡主,验什么验?”“太子妃这么紧张做什么?

”郑婉柔勾唇一笑,“若她不是郡主,验了又有何妨?除非……她真是郡主?

”空气一时凝滞。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侧妃娘娘好大的威风,

竟敢逼迫太子妃。”裴砚辞大步走进来,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郑婉柔。

郑婉柔的脸色变了变:“裴将军,这是东宫内院的事,与你何干?”“与我何干?

”裴砚辞冷笑一声,“安平郡主若还在世,便是本将军要以命相护之人。侧妃方才那番话,

莫非是想对郡主不敬?”郑婉柔被他的气势所慑,退了一步:“你……你说什么?

”“本将军说的话,侧妃没听清吗?”裴砚辞上前一步,目光森然,“十二年前,

我父亲与沈将军一同战死沙场。临终前,我父亲将小郡主托付给裴家。我那时年少,

却亲眼看着父亲血书遗命,誓要找回小郡主。她若还活着,就是我裴砚辞的命。谁敢动她,

谁就是与我为敌。”满室寂静。我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

他说……他父亲将小郡主托付给他?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3、郑婉柔被裴砚辞的气势吓得灰溜溜走了。可她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冒认皇亲国戚,可是死罪。”我不敢冒认。可如果那枚玉佩真的是安平郡主的信物,

那我……“阿蕴。”太子妃叫住了我。我回过神,发现太子妃和裴砚辞都在看着我。

太子妃将玉佩还给我,轻声道:“这玉佩,你先收好。这件事……容我们从长计议。

”我接过玉佩,低声道:“娘娘,奴婢不是故意隐瞒的。奴婢自己也不知道……”“我知道。

”太子妃打断我,“不管结果如何,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明白吗?”我鼻头一酸,

重重点了点头。送走太子妃后,裴砚辞却没有离开。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裴将军……”“砚辞。”他忽然开口。“什么?”他转过身,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叫我砚辞。”我愣了愣:“这……不合规矩。”“什么规矩?

”他走近一步,“你若真是安平郡主,便是我的主子,我该叫你一声'小姐'才对。

”“可我还不确定……”“我确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十二年前,

”他说,“北疆城破那日,是我父亲抱着你从火海中逃出来的。你当时发着高烧,

一直昏迷不醒。逃亡途中遇到流寇,我们被冲散了。等我回去找时,只找到了奶娘的尸体。

你和另一个家仆不见了踪影。”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枚玉佩,”他继续道,

“是沈将军亲自为你打造的。我见过,不会认错。”“可是……”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记不记得,都不重要。”裴砚辞抬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

“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他的手很稳,也很暖。我抬头看着他,

忽然发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我愣住了。十二年?“每次打完仗,我都会让人去查访各地的孤儿。

北疆、西域、江南、岭南……到处都找过了。”他顿了顿,“三年前我回京,

在太子妃出嫁的队伍里看到你。你那时扶着车帘往外看,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猛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三年前?”“对。”他点头,“可我不敢贸然相认。

万一认错了,会给你惹麻烦。所以这三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

直到找到了那位老嬷嬷……”“等等。”我打断他,“那个老嬷嬷,是你找来的?

”他没有否认。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问。“因为……”他顿了顿,移开目光,

“因为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认回这个身份。”“什么意思?”“你现在的生活很好。

太子妃待你如亲妹妹,东宫上下也都敬重你。如果认回郡主的身份,你就要面对朝堂的纷争,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很多人的觊觎。”我沉默了。他说得没错。

安平郡主的身份,意味着荣耀,也意味着危险。“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裴砚辞继续道,

“郑侧妃已经起了疑心。她背后是郑家,如果让他们抓住把柄,对你对太子妃都没有好处。

”“所以,你才让那位老嬷嬷出面?”“对。”他点头,“与其被人揭发,

不如光明正大地认亲。这样,你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谁也无法置喙。”我垂下眼,

心里乱成一团。“阿蕴。”裴砚辞轻声唤我。我抬起头。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带着些许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他说,“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4、接下来几日,验明正身的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先是那位老嬷嬷——她是我生母身边的陪房,名叫崔嬷嬷。当年城破时她被流箭射伤,

昏迷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经被好心人救走。这些年她一直在四处寻找我的下落,

直到裴砚辞找到她。“小姐,老奴终于找到你了!”崔嬷嬷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我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心里酸涩难言。她才四十出头,却已经苍老得像六十岁的老妪。

“嬷嬷,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辛苦,不辛苦。”她擦着眼泪,

“只要小姐平安,老奴什么都值了。”验胎记的那日,太子妃亲自陪着我。果然,

我右肩胛处有一块蝴蝶形的胎记。十二年过去,那只蝴蝶已经随着我长大,但轮廓依然清晰。

“是她。”崔嬷嬷看到胎记的瞬间,再次泪流满面,“这就是小姐的胎记,

老奴当年亲眼看着她出生的,绝对不会认错!”玉佩也对上了。白玉蝶佩,

背面刻着“芷蕴”二字。这是我的名字。沈芷蕴。安平郡主。消息传开后,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