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谈了三年的女友甩了。她说我穷,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以为天塌了,
宿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死对头,那个全校最高冷的校花床上。她甩给我一份协议,
冷着脸说:“签了它,你欠我的三百万,一笔勾销。”我看着协议上“甲方男友”四个大字,
又看了看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我悟了,这哪是还债,这分明是上刑啊!第一章“顾言,
我们分手吧。”林晚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在未名湖上洒下粼粼波光,
也照亮了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决绝和鄙夷。我捏着手里那个花了半个月兼职工资买来的小银镯,
手心被粗糙的包装盒硌得生疼。“为什么?”我问,声音干涩。“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顾言,你还要我把话说多明白?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跟你一起吃食堂,受够了你送我的这些廉价地摊货,
受够了每次看到别人朋友圈里的名牌包和跑车,我都得划过去假装没看见!
”她指着我手里的盒子,满脸嫌恶:“又是这种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室友昨天刚收到她男朋友送的香奈儿?而你呢?三年了,顾言,
你连一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我看着她,这个我从大一开始,用自己每一份兼职的钱,
小心翼翼呵护了三年的女孩。我供她吃穿,为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只要她开口,
我从没说过一个“不”字。我以为这是爱情。现在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嚣张地停在不远处,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的男人靠在车门上,冲这边吹了声口哨。王浩,
经管系的富二代,出了名的玩咖。林晚晚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她理了理头发,
对我投来最后一瞥,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他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顾言。你醒醒吧,
你这种穷光蛋,给不了我未来。”说完,她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那辆跑车。
王浩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向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红色的跑车绝尘而去,卷起一地落叶。周围传来三三两两的议论声,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那不是计算机系的顾言吗?他女朋友跟王浩跑了?
”“正常,顾言虽然长得帅,但太穷了,林晚晚那种拜金的怎么可能跟他长久。”“啧啧,
真是现实啊。”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谈不上撕心裂肺的痛,
更像是一种终于落地的失望。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我以为我能体验到最纯粹的校园爱情。
原来,在金钱面前,一切都是笑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镯子,随手把它扔进了湖里。
“扑通”一声,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来。就像我这三年的感情。“忠叔,”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失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需要我让王家的公司在明天日出前消失吗?”“不用。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东西,
一点点变成泡影。”“明白了,少爷。”“另外,把‘天上人间’顶层的总统套房给我留着,
再送几箱好酒过来。”“是,少爷。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不用,我想自己走走。
”挂了电话,我沿着湖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叫顾言,表面上,
是京华大学计算机系的一个普通学生,每天为了生活费和女友的开销奔波于各种兼职。
实际上,我是国内顶级财阀顾家的唯一继承人。我爸常说,钱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
我深以为然。所以上了大学,我跟家里申请,想要过几年普通人的生活。不带保镖,
不用专车,每月的零花钱自己赚。我爸同意了,只派了一个人跟着我。就是忠叔。
他是我家的老管家,也是我爸最信任的心腹,掌管着顾家庞大的商业帝国,
是外界眼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财神爷”。但在我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会问我“少爷,
今天想吃什么菜”的忠叔。我所谓的兼职,不过是在自家旗下的咖啡店里体验生活。
我所谓的省吃俭用,只是因为我懒得去想每天该吃什么山珍海味。我以为,抛开金钱和身份,
我能找到一份不掺杂质的感情。林晚晚的出现,让我信了。现在,她亲手打碎了我的梦。
也挺好。梦醒了,就该回家了。只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爽。不为林晚晚,
而是为我那被当成傻子一样耍了三年的自己。这口气,不出不行。
第二章酒精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尤其是忠叔珍藏的那些自酿白酒。入口绵柔,一线喉,
回味甘冽。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从璀璨到阑珊,
最后化作一片灰蒙蒙的晨光。头痛得像要炸开。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感觉手臂压着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我僵住了。缓缓转过头。一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呼吸均匀,睡得正香。皮肤白得发光,鼻梁高挺,
唇形完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脸我认识。苏清雪。我们学校公认的冰山校花,
舞蹈系的女神,也是……我大学三年来,公认的死对头。我们俩的梁子,
从大一开学就结下了。军训的时候,她嫌我站姿不标准,当着全连的面让我重做。
竞选学生会主席,我俩是最后的对手,她用一份无懈可击的策划案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就连食堂吃饭,我喜欢吃香菜,她每次排在我后面,都会冷冷地对打饭阿姨说:“不要香菜,
谢谢。”我们俩就像磁铁的两极,天生互斥。现在,我为什么会睡在她的床上?不对,
这好像是酒店。我环顾四周,奢华的装潢,巨大的落地窗,
这分明就是我让忠叔开的“天上人间”总统套房。所以,是她睡在了我的床上。
这比我睡在她床上更惊悚好吗!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刚想溜下床,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醒了?”我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苏清雪已经坐了起来,丝质的被子滑落,露出她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她揉了揉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像覆着一层寒冰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不得不承认,
这女人是真的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苏清雪?”我试探着开口,
“我们……昨天……”“你喝醉了。”她言简意赅,掀开被子下了床,径直走进浴室。
我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喝醉了。等等,她怎么穿的是我的衬衫?
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我感觉喉咙有点干。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裤子还在。几分钟后,苏清雪从浴室出来,
已经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连衣裙,又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模样。她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顾言。”她转过身,逆着光,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你昨天晚上,打碎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我宿醉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堆碎瓷片的照片,旁边还有一份鉴定证书。“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
”我看着照片下面那串长长的零,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估价,三百万。
”苏清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我懵了。我昨晚干了什么?
我把一个价值三百万的古董花瓶给砸了?不对!我让忠叔开的房间,
他怎么可能把这种真家伙放在这里让我砸?忠叔比我亲爹还紧张我的安全。这事有诈。
我抬头看向苏清D雪,她正平静地回望着我,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愤怒,
就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呢?”我问,“你想让我赔?”别说三百万,
就是三千万,三个亿,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我在她面前的人设是穷学生。
一个靠兼职才能活下去的穷学生,三百万对他来说,是天方夜谭。我想看看,
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赔?”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你赔得起吗?”这嘲讽,很苏清雪。“那你想怎么样?”我光棍地摊了摊手。
她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签了它。”我拿起文件,
封面上是四个烫金大字。《男友雇佣协议》我:“???”我翻开协议。甲方:苏清雪。
乙方:顾言。协议内容:乙方需扮演甲方男友一年,随叫随到,配合甲方出席各种场合,
抵挡一切狂蜂浪蝶。协议期间,乙方需对甲方言听计从,不得有任何违背。作为回报,
甲方免除乙方三百万的债务。我看着这份堪比卖身契的协议,
又抬头看了看苏清雪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这女人,图我身子!不对,
以她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用得着这种手段?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不过……我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晚那张嫌恶的脸,和王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再看看眼前这个无论家世、样貌、身材、气质都全方位碾压林晚晚的苏清雪。当她的假男友,
去气气那对狗男女,好像……也不错?而且,我倒要看看,
这位冰山校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签就签。”我拿起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我有个条件。”“说。”“协议期间,
我的生活费,甲方得包了。”我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不然我饭都吃不饱,
哪有力气给你当男友?”苏清雪的眉梢挑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提这种要求。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扔给我。“密码六个八,随便刷。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无限额度的黑金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用我的钱,
来包养我?这剧本,越来越有意思了。“合作愉快,老板。”我冲她咧嘴一笑。
苏清D雪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下午两点,校门口等我。
穿得体面点。”门“砰”的一声关上。我躺回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笑出了声。失恋第一天,不仅没亏,还白捡一个女神“老板”,外加一张无限黑卡。
这哪是上刑。这分明是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啊!第三章下午一点五十分,
我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所谓的“体面点”,在我这里的理解就是,
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裤。我靠在校门口的石狮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人来人往。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苏清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鼻尖。
“去哪?”我问。“瑞景轩。”我眉毛一挑。瑞景轩,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而且只接受会员预定。巧了,那也是我家的产业。“老板,
你这第一天就带我吃这么好的,我怕以后由奢入俭难啊。
”我故意用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语气调侃道。苏清雪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淡淡道:“闭嘴,
吃你的就行。”行吧,金主爸爸最大。车开到瑞景轩门口,侍者立刻迎了上来,
恭敬地拉开车门。“苏小姐,您来了,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苏清雪点点头,径直往里走。
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小跟班。刚走进大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林晚晚不要的那个穷光蛋吗?”我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王浩正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晚晚,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满脸讥讽地看着我。
林晚晚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鄙夷和快意的神色。“顾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她说着,故意往王浩怀里靠了靠,
炫耀着手腕上那只崭新的百达翡丽。“哦?”王浩夸张地笑道,“找到新饭票了?
可以啊兄弟,这吃软饭的本事,哥哥我自愧不如啊!”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嘲弄。
林晚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走在前面的苏清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王浩和林晚晚,
就像在看两只聒噪的苍蝇。“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评价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当她看清我身边站着的是苏清雪时,那份僵硬迅速变成了震惊和嫉妒。“苏……苏清雪?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苏清雪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的目光落在王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刚才说,他穿的鞋,不如你?”王浩一愣,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最新款的AJ,又看了看我脚上那双平平无奇的白色板鞋。
“难道不是吗?”他梗着脖子说。“这双鞋,是意大利手工定制品牌‘菲兰格’的创始人,
为顾言亲手设计的,全球仅此一双。”苏清雪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
“至于价格……大概也就够买十辆你开的那辆破车吧。”王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林晚晚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从嫉妒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灰败。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而我,
只是配合地抬了抬脚,一脸“原来我这鞋这么牛逼吗”的茫然表情。“把他们两个,
给我请出去。”苏清雪对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经理说道,“以后,瑞景轩不欢迎他们。”“是,
是!苏小姐!”经理如蒙大赦,赶紧叫来保安。“凭什么!”王浩不甘心地叫道,
“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哦?”苏清雪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你爸是王富贵吧?
做建材生意的。我记下了。”王浩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林晚晚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冲她笑了笑,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谢谢。”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谢谢你让我遇到了更好的。
然后,我转身,跟着苏清雪走进了包厢。身后,是林晚晚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
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的目光。爽。这种当面打脸的感觉,比让忠叔直接搞垮他们家,
要爽一万倍。第四章包厢里,古色古香。黄花梨木的桌椅,
墙上挂着郑板桥的竹石图真迹。苏清雪点了几个菜,都是瑞景轩的招牌。我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熟练地用开水烫着碗筷,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老板,
”我忍不住开口,“刚才,谢了。”“谢什么?”她头也不抬,“履行协议而已。我的人,
不能被外人欺负。”这话说得,霸气。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不过,”我话锋一转,
“你就不怕那个王浩报复你?他家在本市也算有点势力。”苏清雪放下筷子,终于抬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看白痴的怜悯。“你觉得,我会在乎?”我噎了一下。也是,
能随手拿出无限黑卡,把瑞景轩当自家食堂的人,怎么可能怕一个地方上的小富二代。
看来这位金主爸爸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个还是你拿着吧,太贵重了。
”演戏要演全套。我一个穷学生,拿着这种卡,太扎眼了。苏清雪瞥了一眼那张卡,
又瞥了我一眼。“让你拿着就拿着。密码不是告诉你了?”“不是,我……”“嫌钱少?
”她打断我。“……不嫌。”“那就收好。以后我的男友,出门不能比别人寒酸。”她说完,
就不再理我,自顾自地开始喝茶。我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女人,
到底是真的想找个假男友当挡箭牌,还是……对我有什么别的企图?
这又是送车虽然我没要,又是给卡,还当众维护我。
怎么看都像是包养小白脸的标准流程啊。可她图什么呢?图我长得帅?图我八块腹肌?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忠叔发来的消息。少爷,
王富贵的公司“富贵建材”所有上游供应商已全部单方面解约,
下游最大的三个合作方也已提出终止合作。另外,税务部门刚刚成立专项小组,
明早会进驻他们公司。预计三天内,他将面临破产清算。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忠叔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三天。够王浩和他爹喝一壶了。我把手机收起来,
心情大好。“笑什么?”苏清雪冷不丁地问。“没什么,看到个好笑的段子。”我随口胡诌。
菜很快上齐了。佛跳墙,清蒸东星斑,蟹粉狮子头……我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别说,自家厨子的手艺,就是不错。苏清雪吃得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看我吃。那眼神,
不像是看男朋友,倒像是……在看一只需要投喂的宠物。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不吃?
”我夹起一块东星斑的鱼肉,递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给她夹菜。
她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看我,犹豫了几秒,才小口地吃掉。“怎么样?好吃吧?
”我得意地问。“……还行。”嘴上说着还行,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原来冰山也会笑啊。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心情更好了。一顿饭,
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吃完了。回去的路上,苏清雪的手机响了。她戴上蓝牙耳机,
接了电话。“喂,妈……嗯,我没空……别给我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
我有男朋友了……真的……行了,我开车呢,挂了。”她挂掉电话,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我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刚才的话,
你都听到了?”她突然开口。“啊?什么话?我刚才睡着了。”我开始飙演技。
苏清雪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接着装”。“明天晚上,我家有个家宴,
你陪我一起去。”“啊?”我傻眼了,“见家长?这么快?
我们这……是不是有点太……”“协议上写了,配合我出席各种场合。”她冷冰冰地打断我,
“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行,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哦。
”我心里一阵哀嚎。和林晚晚谈了三年,我都没见过她爸妈。这跟苏清雪才“交往”第一天,
就要上门见家长了?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太快了点!第五章第二天傍晚,
苏清雪的玛莎拉蒂再次停在了我的宿舍楼下。我穿着她昨天派人送来的一套阿玛尼西装,
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定要穿这个吗?”我扯了扯领带,“我感觉自己像个卖保险的。
”苏清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赞许。“人靠衣装。挺帅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夸我。我心里竟然有点小得意。“走了。”她言简意赅。
苏家的宅子在城东的云顶山上,那是一片真正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戒备森严。
车子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庄园前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苏清雪的车,立刻敬礼放行。
我看着窗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和巨大的喷泉,心里暗暗咋舌。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位金主爸爸的家底。这宅子,比我家老宅也差不了多少了。“记住,
待会儿少说话。”下车前,苏清雪再次叮嘱我。“知道了,老板。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走进客厅,我才发现,所谓的家宴,阵仗不是一般的大。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看到我们,